第115章 托尼的蛻變時刻
林凡眼前一亮，沒想到復仇者聯盟這麼快就被弗瑞搞出來了，關於這個計劃，林凡還是非常佩服獨眼龍的，這老黑雖然沒有什麼超能力，但腦子不是一般的精明，就連托尼這種被滅霸認同為一類人的「被知識詛咒的人」都被獨眼龍算計過。
翻開文件，一頁一頁地看。
項目策劃人：尼克·弗瑞。
項目目標：集結超凡個體，應對超越常規軍事力量能處理的全球性威脅。
現有成員名單：娜塔莎·羅曼諾夫（黑寡婦），克林特·巴頓（鷹眼），還有一個空白名字，旁邊用鉛筆寫著「龍俠」兩個小字。
「這是你後面要簽的。」
弗瑞又從抽屜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先簽這個——神盾局特別顧問聘用協議。不用打卡，不用坐班，沒有考核，每年象徵性地領一塊錢工資。唯一的要求是，在神盾局需要你的時候，你能『接電話』。」
林凡拿起筆，簽了。
不是因為弗瑞的說辭有多動人，是因為他看見娜塔莎嘴角彎了一下，用一個簽字買自己女人的一個放心，這筆買賣不虧。
簽完協議，弗瑞帶著娜塔莎和林凡去了證件室，拍照、錄入指紋、採集虹膜、填表、簽字、蓋章。
林凡的照片是一張面無表情的大頭照，表情像剛被從床上拽起來，娜塔莎在旁邊看著他拍照，嘴角一直彎著。
等林凡拿著一張嶄新的神盾局特別顧問證件走出來的時候，弗瑞已經在辦公室里等他了。
桌上多了一沓照片，全是衛星圖。照片上是一個被炮火炸成廢墟的車隊，殘骸還在冒煙，軍人的屍體散落在沙地上，血跡已經干成了黑色。
「托尼·斯塔克。」弗瑞把照片攤開，「一個星期前在中東遇襲，失聯至今。我們的衛星拍到了一些東西——他活著，被關在一個山洞裡，胸口上被人裝了個東西。」他指著一張照片上的模糊光點，「這個，不知道是什麼，但一直在亮。」
林凡拿起照片，看了一眼那個發光的圓環。方舟反應爐的雛形，在山洞裡用一堆破銅爛鐵敲出來的能量核心。
托尼·斯塔克這輩子最偉大的發明，不是在實驗室里完成的，是在地獄裡。
「神盾局需要你把他帶回來。」弗瑞說，「這不是命令，是請求。」
「我可以去。」
林凡把照片放回桌上。
「但娜塔莎跟我一起。」
弗瑞看了娜塔莎一眼，娜塔莎點了點頭，他沒有反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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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中東沙漠上空。
一架神盾局的隱形運輸機在雲層中無聲地滑行，機艙里燈光昏暗，只有儀錶盤在閃爍。
鷹眼坐在駕駛座上，面無表情地盯著雷達屏幕，手指在操縱杆上輕輕搭著。他不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但他主動要求加入，弗瑞沒有反對，林凡也沒有反對。
林凡不是不介意，是懶得介意。
娜塔莎坐在林凡旁邊，正在檢查手槍彈匣，動作乾脆利落，每一顆子彈都按進去得恰到好處。
林凡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精神力像看不見的觸手向四面八方蔓延，覆蓋了下方幾百平方公里的沙漠。岩石、沙礫、枯死的灌木、廢棄的輸油管道，他在找熱量，找生命跡象，找那個被關在山洞裡、胸口亮著光的男人。
連續幾天，一無所獲，不是林凡的精神力不夠強，是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托尼·斯塔克被困在山洞裡的時候，不是一個人在受苦，他在創造。
沒有那個山洞，沒有那些恐怖分子的逼迫，沒有那個叫伊森的醫生，就不會有鋼鐵俠。
林凡救過很多人，但他不願剝奪托尼蛻變成鋼鐵俠的那段經歷。
「那不是苦難，是熔爐。」林凡在心裡對自己說。
不想繼續浪費精神力用來掃描的林凡，抬起手想讓龍女幫忙先找著，準備先把托尼的位置確定了，哪怕現在不去救人，至少也能預防出現某些劇情偏離的意外。
「龍女，你找一下托尼在哪裡。」
一分鐘後，龍女的聲音從手錶中傳來。
「抱歉，先生。托尼那邊估計沒有聯網，我沒有找到他。」
「糙！什麼年代了，這些恐怖分子都不網上衝浪的嗎？整天呆在山洞裡搞什麼飛機。」
林凡失望了，只能自己當勞工用精神力滿片沙漠慢慢掃描了。
……
一天後，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發現了托尼的總計。
沒辦法，不想發現也不行，沙漠盡頭忽然傳來一連串劇烈的爆炸聲。
有人在戰鬥，火光照亮了半邊天，爆炸聲一波接一波，像有人在用炸藥開山。
林凡的精神力掃過去的瞬間，捕捉到了一個金紅色的身影在火光中穿梭，並不是人，是裝甲，粗糙的、用廢鐵焊接的、胸口的圓環亮得像一顆小太陽的金屬裝甲。
「找到了。」林凡消失在機艙里，連招呼都沒打。
鷹眼回頭看了一眼空空的座椅，嘴角抽了一下。
托尼·斯塔克從山洞裡衝出來的時候，滿臉是灰，滿身是傷，胸口的方舟反應爐在黑暗中發出藍白色的光。
穿著那套在山洞裡敲出來的初代戰甲，鐵板之間用螺絲和鐵絲固定，關節處還在漏氣，但跑起來像一頭被激怒的犀牛。
身後的山洞在爆炸中坍塌，捲起漫天的煙塵。托尼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戰甲的推進器第一次點火，差點把他甩在一塊岩石上。
戰甲飛起來了——不對，不是飛，更準確的說是摔。
戰甲在半空中歪歪扭扭地畫著8字，像一隻剛學會撲騰翅膀但還沒學會降落的麻雀。
戰甲的燃料在快速消耗，高度在下降，速度在失控，戰甲在極速地墜落。
托尼的腦子在那一刻出奇地清醒。他想起了佩珀，想起了那杯永遠溫熱的咖啡；想起了那個山洞裡伊森醫生最後的笑容，想起了那些為了讓他逃出來而死去的無辜的人。
最重要地是，托尼想起了父親留下的那些筆記，那些他從未認真翻閱過的、密密麻麻寫滿了公式的本子，如果他能活著回去，他會翻開那些本子一字一句地讀完。
托尼最後地意識是好像被人接住了，那個人懸浮在半空中，一隻手托住了他幾百斤重的鐵殼身體，紋絲不動。
托尼的眼皮在打架，視線模糊成一片，只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似乎穿著深色的衣服。
「謝……謝。」他的聲音從戰甲的頭盔里傳出來，悶悶的，像一個溺水的人在吐出最後一口氣，然後他昏了過去。
林凡抱著托尼降落在美軍駐中東軍事基地的門口。
哨兵的槍差點走火，但看見那身金紅色的戰甲和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的人影時，手指僵在了扳機護圈外。
林凡把托尼輕輕放在地上，轉身要走。
托尼的手忽然從戰甲手套里伸出來，抓了一下林凡的褲腳，沒抓住，手指在沙地上劃出一道淺痕。
林凡低頭看了他一眼，托尼的嘴角在動，像是在說什麼，但沒有聲音。林凡蹲下來，聽見了——
「接住我的人……是你嗎？」
林凡沒有回答，站起來，消失在了夜色中。
翻開文件，一頁一頁地看。
項目策劃人：尼克·弗瑞。
項目目標：集結超凡個體，應對超越常規軍事力量能處理的全球性威脅。
現有成員名單：娜塔莎·羅曼諾夫（黑寡婦），克林特·巴頓（鷹眼），還有一個空白名字，旁邊用鉛筆寫著「龍俠」兩個小字。
「這是你後面要簽的。」
弗瑞又從抽屜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先簽這個——神盾局特別顧問聘用協議。不用打卡，不用坐班，沒有考核，每年象徵性地領一塊錢工資。唯一的要求是，在神盾局需要你的時候，你能『接電話』。」
林凡拿起筆，簽了。
不是因為弗瑞的說辭有多動人，是因為他看見娜塔莎嘴角彎了一下，用一個簽字買自己女人的一個放心，這筆買賣不虧。
簽完協議，弗瑞帶著娜塔莎和林凡去了證件室，拍照、錄入指紋、採集虹膜、填表、簽字、蓋章。
林凡的照片是一張面無表情的大頭照，表情像剛被從床上拽起來，娜塔莎在旁邊看著他拍照，嘴角一直彎著。
等林凡拿著一張嶄新的神盾局特別顧問證件走出來的時候，弗瑞已經在辦公室里等他了。
桌上多了一沓照片，全是衛星圖。照片上是一個被炮火炸成廢墟的車隊，殘骸還在冒煙，軍人的屍體散落在沙地上，血跡已經干成了黑色。
「托尼·斯塔克。」弗瑞把照片攤開，「一個星期前在中東遇襲，失聯至今。我們的衛星拍到了一些東西——他活著，被關在一個山洞裡，胸口上被人裝了個東西。」他指著一張照片上的模糊光點，「這個，不知道是什麼，但一直在亮。」
林凡拿起照片，看了一眼那個發光的圓環。方舟反應爐的雛形，在山洞裡用一堆破銅爛鐵敲出來的能量核心。
托尼·斯塔克這輩子最偉大的發明，不是在實驗室里完成的，是在地獄裡。
「神盾局需要你把他帶回來。」弗瑞說，「這不是命令，是請求。」
「我可以去。」
林凡把照片放回桌上。
「但娜塔莎跟我一起。」
弗瑞看了娜塔莎一眼，娜塔莎點了點頭，他沒有反對。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兩天後，中東沙漠上空。
一架神盾局的隱形運輸機在雲層中無聲地滑行，機艙里燈光昏暗，只有儀錶盤在閃爍。
鷹眼坐在駕駛座上，面無表情地盯著雷達屏幕，手指在操縱杆上輕輕搭著。他不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但他主動要求加入，弗瑞沒有反對，林凡也沒有反對。
林凡不是不介意，是懶得介意。
娜塔莎坐在林凡旁邊，正在檢查手槍彈匣，動作乾脆利落，每一顆子彈都按進去得恰到好處。
林凡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精神力像看不見的觸手向四面八方蔓延，覆蓋了下方幾百平方公里的沙漠。岩石、沙礫、枯死的灌木、廢棄的輸油管道，他在找熱量，找生命跡象，找那個被關在山洞裡、胸口亮著光的男人。
連續幾天，一無所獲，不是林凡的精神力不夠強，是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托尼·斯塔克被困在山洞裡的時候，不是一個人在受苦，他在創造。
沒有那個山洞，沒有那些恐怖分子的逼迫，沒有那個叫伊森的醫生，就不會有鋼鐵俠。
林凡救過很多人，但他不願剝奪托尼蛻變成鋼鐵俠的那段經歷。
「那不是苦難，是熔爐。」林凡在心裡對自己說。
不想繼續浪費精神力用來掃描的林凡，抬起手想讓龍女幫忙先找著，準備先把托尼的位置確定了，哪怕現在不去救人，至少也能預防出現某些劇情偏離的意外。
「龍女，你找一下托尼在哪裡。」
一分鐘後，龍女的聲音從手錶中傳來。
「抱歉，先生。托尼那邊估計沒有聯網，我沒有找到他。」
「糙！什麼年代了，這些恐怖分子都不網上衝浪的嗎？整天呆在山洞裡搞什麼飛機。」
林凡失望了，只能自己當勞工用精神力滿片沙漠慢慢掃描了。
……
一天後，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發現了托尼的總計。
沒辦法，不想發現也不行，沙漠盡頭忽然傳來一連串劇烈的爆炸聲。
有人在戰鬥，火光照亮了半邊天，爆炸聲一波接一波，像有人在用炸藥開山。
林凡的精神力掃過去的瞬間，捕捉到了一個金紅色的身影在火光中穿梭，並不是人，是裝甲，粗糙的、用廢鐵焊接的、胸口的圓環亮得像一顆小太陽的金屬裝甲。
「找到了。」林凡消失在機艙里，連招呼都沒打。
鷹眼回頭看了一眼空空的座椅，嘴角抽了一下。
托尼·斯塔克從山洞裡衝出來的時候，滿臉是灰，滿身是傷，胸口的方舟反應爐在黑暗中發出藍白色的光。
穿著那套在山洞裡敲出來的初代戰甲，鐵板之間用螺絲和鐵絲固定，關節處還在漏氣，但跑起來像一頭被激怒的犀牛。
身後的山洞在爆炸中坍塌，捲起漫天的煙塵。托尼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戰甲的推進器第一次點火，差點把他甩在一塊岩石上。
戰甲飛起來了——不對，不是飛，更準確的說是摔。
戰甲在半空中歪歪扭扭地畫著8字，像一隻剛學會撲騰翅膀但還沒學會降落的麻雀。
戰甲的燃料在快速消耗，高度在下降，速度在失控，戰甲在極速地墜落。
托尼的腦子在那一刻出奇地清醒。他想起了佩珀，想起了那杯永遠溫熱的咖啡；想起了那個山洞裡伊森醫生最後的笑容，想起了那些為了讓他逃出來而死去的無辜的人。
最重要地是，托尼想起了父親留下的那些筆記，那些他從未認真翻閱過的、密密麻麻寫滿了公式的本子，如果他能活著回去，他會翻開那些本子一字一句地讀完。
托尼最後地意識是好像被人接住了，那個人懸浮在半空中，一隻手托住了他幾百斤重的鐵殼身體，紋絲不動。
托尼的眼皮在打架，視線模糊成一片，只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似乎穿著深色的衣服。
「謝……謝。」他的聲音從戰甲的頭盔里傳出來，悶悶的，像一個溺水的人在吐出最後一口氣，然後他昏了過去。
林凡抱著托尼降落在美軍駐中東軍事基地的門口。
哨兵的槍差點走火，但看見那身金紅色的戰甲和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的人影時，手指僵在了扳機護圈外。
林凡把托尼輕輕放在地上，轉身要走。
托尼的手忽然從戰甲手套里伸出來，抓了一下林凡的褲腳，沒抓住，手指在沙地上劃出一道淺痕。
林凡低頭看了他一眼，托尼的嘴角在動，像是在說什麼，但沒有聲音。林凡蹲下來，聽見了——
「接住我的人……是你嗎？」
林凡沒有回答，站起來，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