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蜘蛛俠
林凡穿過街道，走進咖啡廳，點了一杯美式，坐靠窗的位置。
透過玻璃窗，能看見警察從警車裡湧出來，有人舉著手電筒，有人拿著對講機，在巷口拉起了警戒線。
老婦人的身影在一群穿制服的警察中間格外顯眼，她站得筆直，聲音洪亮，指著地上那些混混。
警察們聽著她說話，沒有人打斷，沒有人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十幾分鐘後，咖啡廳的門開了，老婦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不高，目測一米七出頭，瘦得像一根被風吹彎的竹竿，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剛從書堆里爬出來的書蟲。
但林凡的目光沒有在他外在的打扮上停留，因為他已經認出了這張臉。
不是靠眼睛，是靠精神力掃描到的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這個年輕人的骨骼密度是常人的十倍，肌肉纖維的排列方式完全不同於正常人，在他的手腕內側，有一個不起眼的裝置，金屬質地，精緻得像一塊高級手錶。
蜘蛛俠，彼得·帕克。
「梅嬸嬸，就是他救了你？」年輕人推了推眼鏡，好奇地打量著林凡。
「就是他。」老婦人拉著年輕人走到林凡面前，「小伙子，這是我侄子，彼得·帕克。」
彼得伸出手。「謝謝你救了我梅嬸嬸。如果她出了什麼事，那將是——」
「非常糟糕的事情。」林凡接過話頭，握住了他的手。皮膚溫度正常，脈搏稍快，手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是高頻次、高強度的摩擦留下的痕跡，甩蛛絲留下的。
「我叫林凡，叫我林就行。」
彼得·帕克，林凡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把他記憶中所有關於蜘蛛俠的信息調了出來。
父母雙亡，跟伯父伯母住在皇后區，校報攝影師，暗戀瑪麗·簡·沃森，最好的朋友是哈里·奧斯本。在一次學校組織的科學館參觀中被一隻轉基因蜘蛛咬傷，從此獲得了蜘蛛般的能力：超級力量、超級敏捷、蜘蛛感應、攀爬牆壁、以及從手腕發射蛛絲的本領。本叔叔被殺，兇手當晚從他眼前逃脫，從那以後，他穿上紅藍相間的緊身衣，在紐約的高樓之間蕩來蕩去，打擊犯罪。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這句話像釘子一樣釘在彼得·帕克的生命里，也釘在了無數觀眾的心裡。
「林？林先生？」彼得的聲音把林凡從思緒中拉回來，他發現自己正盯著彼得的臉發呆，而彼得的表情已經從一開始的好奇變成了困惑。
「哦，抱歉。」林凡鬆開手，「你的名字讓我想起一個老朋友，也叫彼得。」
「真的？」彼得推了推眼鏡，「我的名字很普通嗎？」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林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們，別站著了，時間不早了。」梅嬸已經拎著雨傘走到了咖啡廳門口，回頭朝他們喊，「我的火雞還在烤箱裡等著呢。」
彼得朝林凡做了個「我也沒辦法」的表情，跟了上去。
三人走出咖啡廳，梅嬸站在路邊，揮舞著雨傘，一輛輛計程車從她面前呼嘯而過，每一輛都亮著「載客」的燈牌。
「該死的政府！該死的議員！紐約的交通什麼時候能像個人樣？」梅嬸的罵聲中氣十足，整條街都能聽見。
彼得尷尬地把臉轉向林凡，壓低聲音：「我梅嬸嬸以前不是這樣的。自從本叔去世後，她的脾氣就……大了一點。」
「理解。」林凡點了點頭。
本·帕克的死是蜘蛛俠故事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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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在彼得最迷茫的時候說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老人，死在一個普通的便利店劫匪槍下。
彼得放走了那個劫匪，然後那個劫匪殺了他最愛的人。如果他知道蜘蛛俠的劇情什麼時候開始，他或許能救下本·帕克。但漫威世界的時間線從來不會按照他的劇本走，他甚至連本·帕克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林先生？林先生？」彼得的聲音再次把他從思緒中拉回來。
「哦，抱歉，走神了。」林凡按了按手腕上的龍女通訊器，「龍女，幫我聯繫賈維斯，派輛車來皇后區。」
彼得的目光立刻被那個通訊器吸引了。精緻、小巧，錶盤不是指針，是一塊發著微光的屏幕。他的蜘蛛感應沒有發出任何警報，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東西不屬於民用科技。
「林，這是——」彼得的話還沒說完，林凡已經開口了。
「彼得，畢業了？」
「畢業一個多月了。」彼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苦笑，一種年輕人特有的苦笑，「正在找工作，投了幾十份簡歷，回信的寥寥無幾。有幾家公司讓我去面試，聊得挺好，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就是蜘蛛俠，在漫威的超級英雄里，他是混得最慘的一個。
托尼·斯塔克住豪宅開豪車，身邊永遠不缺超模；史蒂夫·羅傑斯雖然被冰封了七十年，醒來後至少不愁吃穿；布魯斯·班納雖然被追得到處跑，但他的學術地位和科研能力讓他永遠有地方可去。
只有彼得·帕克，一個連房租都快付不起的超級英雄，每天在高空蕩來盪去救人的時候，還要惦記著自己下一頓吃什麼，電影裡他甚至差點因為交不起房租而被房東趕出來，最後還是靠房東女兒對他有好感才勉強留了下來。
「彼得，明天有空嗎？」林凡問。
「有空。」彼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警惕，「什麼事？」
「給你介紹一份工作，輕鬆，不加班，工資夠你在曼哈頓租個不錯的公寓。」
彼得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驚喜，又從驚喜變成了懷疑。「林先生，你認識我不到一個小時——」
「我認識你梅嬸嬸。」林凡朝還在路邊攔車的梅嬸努了努嘴，「救命之恩，一隻火雞可不夠還。」
「該死的計程車！」梅嬸的聲音從路邊傳來，中氣依然十足。
一輛黑色的林肯加長車無聲無息地停在了路邊。車門打開，一個穿著深色西裝、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從駕駛座下來，走到林凡面前，微微欠身。
「先生，車到了。路上有點堵，讓您久等了。」
林凡看了一眼司機，愣了一下。「霍根？怎麼是你？托尼呢？」
「托尼先生說，只要您在紐約，我就是您的司機。」霍根打開後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梅嬸終於放棄了攔計程車，轉過身，看見那輛停在路邊的林肯，嘴巴張成了O形，她看看車，看看林凡，又看看車。
「小伙子，這……這是你的車？」梅嬸的聲音都變了調。
「借的。」林凡朝車裡努了努嘴，「上車吧，梅嬸。再不上車，火雞該烤糊了。」
后座的真皮座椅柔軟得像朵雲，車載冰箱裡整齊地碼著幾瓶年份不錯的紅酒，音響里飄出低沉的鄉村音樂。
彼得的手指從真皮座椅上滑過，從冰箱的金屬把手上滑過，每一樣東西都讓他想起自己銀行帳戶里那個讓他夜不能寐的數字。
「林，這輛車真的是借的？」彼得的聲音裡帶著簡直無法相信這是真的的語氣。
「真的是借的。」林凡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車主是一個朋友，比我大方，我自己的車沒這麼好。」
「你還有自己的車？」彼得的表情更複雜了。
「停在島上，用不上，出門基本靠飛或者閃現。」
彼得以為是「飛機」的「飛」，沒有再問。
梅嬸已經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鄉村音樂讓她想起了本。
「彼特，你家地址。」林凡朝彼得抬了抬下巴。
彼得報了一個皇后區的地址，林肯加長車平穩地滑入夜色。
林凡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腦海里翻來覆去地過著蜘蛛俠的電影劇情。
他看過的蜘蛛俠有兩個版本，雖然兩個版本的彼得·帕克都是被蜘蛛咬了才變異的，但性格和故事走向有不小的差異。
眼前這個彼得，瘦弱、羞澀、戴著厚眼鏡、說話時會不自覺地推鏡框——這是老版蜘蛛俠的特徵。而林凡最熟悉的還是漫威的蜘蛛俠電影裡的彼得。
「林先生，」彼得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在想什麼？」
「想你的工作。」林凡收回思緒，笑了笑，「明天我讓霍根來接你。帶你見個人，如果他對你印象不錯，工作的事就算定下來了。」
「見誰？」彼得問。
「一個比你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脾氣不太好，但人不錯。」
一個是剛畢業、連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窮小子，一個是住豪宅、泡超模、隨便扔一架飛機都不眨眼的億萬富翁，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的畫面想想都覺得荒誕。
但荒誕正是漫威世界的底色。
一群穿緊身衣的人在紐約上空蕩來盪去，一個被伽馬射線照成綠色的壯漢在沙漠裡砸坦克，一個活了七十年的二戰老兵從冰里挖出來接著打仗，一個北歐神話里的雷神跑到地球來找錘子。
在這種世界裡，一個窮小子和一個花花公子坐在一起談工作，是最不荒誕的事。
「霍根。」林凡睜開眼睛。
「先生？」
「明天上午你來皇后區接彼得，直接送到斯塔克工業。跟托尼說，有一個叫彼得的年輕人來面試，讓他親自見見。」
霍根從後視鏡里看了林凡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但職業素養讓他沒有多問一個字：「好的，先生。」
透過玻璃窗，能看見警察從警車裡湧出來，有人舉著手電筒，有人拿著對講機，在巷口拉起了警戒線。
老婦人的身影在一群穿制服的警察中間格外顯眼，她站得筆直，聲音洪亮，指著地上那些混混。
警察們聽著她說話，沒有人打斷，沒有人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十幾分鐘後，咖啡廳的門開了，老婦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不高，目測一米七出頭，瘦得像一根被風吹彎的竹竿，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剛從書堆里爬出來的書蟲。
但林凡的目光沒有在他外在的打扮上停留，因為他已經認出了這張臉。
不是靠眼睛，是靠精神力掃描到的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這個年輕人的骨骼密度是常人的十倍，肌肉纖維的排列方式完全不同於正常人，在他的手腕內側，有一個不起眼的裝置，金屬質地，精緻得像一塊高級手錶。
蜘蛛俠，彼得·帕克。
「梅嬸嬸，就是他救了你？」年輕人推了推眼鏡，好奇地打量著林凡。
「就是他。」老婦人拉著年輕人走到林凡面前，「小伙子，這是我侄子，彼得·帕克。」
彼得伸出手。「謝謝你救了我梅嬸嬸。如果她出了什麼事，那將是——」
「非常糟糕的事情。」林凡接過話頭，握住了他的手。皮膚溫度正常，脈搏稍快，手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是高頻次、高強度的摩擦留下的痕跡，甩蛛絲留下的。
「我叫林凡，叫我林就行。」
彼得·帕克，林凡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把他記憶中所有關於蜘蛛俠的信息調了出來。
父母雙亡，跟伯父伯母住在皇后區，校報攝影師，暗戀瑪麗·簡·沃森，最好的朋友是哈里·奧斯本。在一次學校組織的科學館參觀中被一隻轉基因蜘蛛咬傷，從此獲得了蜘蛛般的能力：超級力量、超級敏捷、蜘蛛感應、攀爬牆壁、以及從手腕發射蛛絲的本領。本叔叔被殺，兇手當晚從他眼前逃脫，從那以後，他穿上紅藍相間的緊身衣，在紐約的高樓之間蕩來蕩去，打擊犯罪。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這句話像釘子一樣釘在彼得·帕克的生命里，也釘在了無數觀眾的心裡。
「林？林先生？」彼得的聲音把林凡從思緒中拉回來，他發現自己正盯著彼得的臉發呆，而彼得的表情已經從一開始的好奇變成了困惑。
「哦，抱歉。」林凡鬆開手，「你的名字讓我想起一個老朋友，也叫彼得。」
「真的？」彼得推了推眼鏡，「我的名字很普通嗎？」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林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們，別站著了，時間不早了。」梅嬸已經拎著雨傘走到了咖啡廳門口，回頭朝他們喊，「我的火雞還在烤箱裡等著呢。」
彼得朝林凡做了個「我也沒辦法」的表情，跟了上去。
三人走出咖啡廳，梅嬸站在路邊，揮舞著雨傘，一輛輛計程車從她面前呼嘯而過，每一輛都亮著「載客」的燈牌。
「該死的政府！該死的議員！紐約的交通什麼時候能像個人樣？」梅嬸的罵聲中氣十足，整條街都能聽見。
彼得尷尬地把臉轉向林凡，壓低聲音：「我梅嬸嬸以前不是這樣的。自從本叔去世後，她的脾氣就……大了一點。」
「理解。」林凡點了點頭。
本·帕克的死是蜘蛛俠故事的起點。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個在彼得最迷茫的時候說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老人，死在一個普通的便利店劫匪槍下。
彼得放走了那個劫匪，然後那個劫匪殺了他最愛的人。如果他知道蜘蛛俠的劇情什麼時候開始，他或許能救下本·帕克。但漫威世界的時間線從來不會按照他的劇本走，他甚至連本·帕克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林先生？林先生？」彼得的聲音再次把他從思緒中拉回來。
「哦，抱歉，走神了。」林凡按了按手腕上的龍女通訊器，「龍女，幫我聯繫賈維斯，派輛車來皇后區。」
彼得的目光立刻被那個通訊器吸引了。精緻、小巧，錶盤不是指針，是一塊發著微光的屏幕。他的蜘蛛感應沒有發出任何警報，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東西不屬於民用科技。
「林，這是——」彼得的話還沒說完，林凡已經開口了。
「彼得，畢業了？」
「畢業一個多月了。」彼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苦笑，一種年輕人特有的苦笑，「正在找工作，投了幾十份簡歷，回信的寥寥無幾。有幾家公司讓我去面試，聊得挺好，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就是蜘蛛俠，在漫威的超級英雄里，他是混得最慘的一個。
托尼·斯塔克住豪宅開豪車，身邊永遠不缺超模；史蒂夫·羅傑斯雖然被冰封了七十年，醒來後至少不愁吃穿；布魯斯·班納雖然被追得到處跑，但他的學術地位和科研能力讓他永遠有地方可去。
只有彼得·帕克，一個連房租都快付不起的超級英雄，每天在高空蕩來盪去救人的時候，還要惦記著自己下一頓吃什麼，電影裡他甚至差點因為交不起房租而被房東趕出來，最後還是靠房東女兒對他有好感才勉強留了下來。
「彼得，明天有空嗎？」林凡問。
「有空。」彼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警惕，「什麼事？」
「給你介紹一份工作，輕鬆，不加班，工資夠你在曼哈頓租個不錯的公寓。」
彼得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驚喜，又從驚喜變成了懷疑。「林先生，你認識我不到一個小時——」
「我認識你梅嬸嬸。」林凡朝還在路邊攔車的梅嬸努了努嘴，「救命之恩，一隻火雞可不夠還。」
「該死的計程車！」梅嬸的聲音從路邊傳來，中氣依然十足。
一輛黑色的林肯加長車無聲無息地停在了路邊。車門打開，一個穿著深色西裝、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從駕駛座下來，走到林凡面前，微微欠身。
「先生，車到了。路上有點堵，讓您久等了。」
林凡看了一眼司機，愣了一下。「霍根？怎麼是你？托尼呢？」
「托尼先生說，只要您在紐約，我就是您的司機。」霍根打開後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梅嬸終於放棄了攔計程車，轉過身，看見那輛停在路邊的林肯，嘴巴張成了O形，她看看車，看看林凡，又看看車。
「小伙子，這……這是你的車？」梅嬸的聲音都變了調。
「借的。」林凡朝車裡努了努嘴，「上車吧，梅嬸。再不上車，火雞該烤糊了。」
后座的真皮座椅柔軟得像朵雲，車載冰箱裡整齊地碼著幾瓶年份不錯的紅酒，音響里飄出低沉的鄉村音樂。
彼得的手指從真皮座椅上滑過，從冰箱的金屬把手上滑過，每一樣東西都讓他想起自己銀行帳戶里那個讓他夜不能寐的數字。
「林，這輛車真的是借的？」彼得的聲音裡帶著簡直無法相信這是真的的語氣。
「真的是借的。」林凡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車主是一個朋友，比我大方，我自己的車沒這麼好。」
「你還有自己的車？」彼得的表情更複雜了。
「停在島上，用不上，出門基本靠飛或者閃現。」
彼得以為是「飛機」的「飛」，沒有再問。
梅嬸已經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鄉村音樂讓她想起了本。
「彼特，你家地址。」林凡朝彼得抬了抬下巴。
彼得報了一個皇后區的地址，林肯加長車平穩地滑入夜色。
林凡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腦海里翻來覆去地過著蜘蛛俠的電影劇情。
他看過的蜘蛛俠有兩個版本，雖然兩個版本的彼得·帕克都是被蜘蛛咬了才變異的，但性格和故事走向有不小的差異。
眼前這個彼得，瘦弱、羞澀、戴著厚眼鏡、說話時會不自覺地推鏡框——這是老版蜘蛛俠的特徵。而林凡最熟悉的還是漫威的蜘蛛俠電影裡的彼得。
「林先生，」彼得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在想什麼？」
「想你的工作。」林凡收回思緒，笑了笑，「明天我讓霍根來接你。帶你見個人，如果他對你印象不錯，工作的事就算定下來了。」
「見誰？」彼得問。
「一個比你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脾氣不太好，但人不錯。」
一個是剛畢業、連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窮小子，一個是住豪宅、泡超模、隨便扔一架飛機都不眨眼的億萬富翁，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的畫面想想都覺得荒誕。
但荒誕正是漫威世界的底色。
一群穿緊身衣的人在紐約上空蕩來盪去，一個被伽馬射線照成綠色的壯漢在沙漠裡砸坦克，一個活了七十年的二戰老兵從冰里挖出來接著打仗，一個北歐神話里的雷神跑到地球來找錘子。
在這種世界裡，一個窮小子和一個花花公子坐在一起談工作，是最不荒誕的事。
「霍根。」林凡睜開眼睛。
「先生？」
「明天上午你來皇后區接彼得，直接送到斯塔克工業。跟托尼說，有一個叫彼得的年輕人來面試，讓他親自見見。」
霍根從後視鏡里看了林凡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但職業素養讓他沒有多問一個字：「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