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皇后區的巷子
與艾瑪稍微「磨蹭」了一天的林凡金光一閃便消失在了神龍島。
紐約皇后區，皇后區的夜晚從來不是安靜的，警笛聲、流浪貓的嚎叫、遠處酒吧里傳出的罵架聲，混在一起。
林凡從一條漆黑的小巷子裡走出來，雙手插兜，腳步不緊不慢。
「嗨，看，是個黃皮膚的。」
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從轉角處伸出來，頂在林凡胸口。
持槍的是個瘦高的白人青年，脖子上紋著一隻歪歪扭扭的蠍子，眼神裡帶著興奮。
「卡斯，別廢話，快帶他進來，別讓人發現。」巷子深處傳來另一個聲音，更粗獷，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林凡低頭看了看胸口的槍口，又抬頭看了看那個叫卡斯的混混，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沒有生氣，甚至有點想笑——這年頭打劫的都這麼沒眼光嗎？搶劫一個剛從神龍島瞬移過來的男人，跟搶銀行撞上FBI有什麼區別。
卡斯推了一下林凡的肩膀，想把他往巷子裡搡。一下，沒推動。兩下，還是沒動。
卡斯的手停在林凡肩膀上，臉上的表情從兇狠變成了困惑，這人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怎麼像推一堵牆？
「卡斯，你他媽昨晚被那個BZ掏空了？」粗嗓門又響起來，這次帶著明顯的嘲笑。
卡斯的臉漲得通紅，正要發作，一個光頭黑人從巷子裡走出來，朝卡斯使了個眼色：「別在這兒磨嘰，警察就在兩條街外。」
卡斯惡狠狠地瞪了林凡一眼，槍口朝巷子裡一指：「滾進去。」
林凡順從地走了進去。
不為別的，只是他的精神力已經掃過了整條巷子，十幾個赤條條的人雙手抱頭趴在牆上，男女都有，年紀從二十到六十不等。
七八個持槍混混正在翻他們的衣服口袋，搜出來的現金和首飾全部交到一個戴金鍊子的黑人壯漢手裡。標準的攔路搶劫，手法粗糙，沒有任何技術含量，但勝在簡單粗暴。
「又來一頭豬玀。」黑人壯漢看見林凡，咧開嘴笑了，露出一排鑲著金邊的牙齒，「今晚生意不錯。」
林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他在心裡給這個壯漢記了一筆——豬玀這個詞，等會兒有的是時間慢慢還。
「脫掉衣服，爬牆上。」卡斯站在林凡身後，槍口抵著他的後腦勺。
林凡依然沒動。
卡斯的耐心被磨光了，槍口用力頂了一下，正要開口罵人，巷子口忽然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呵斥：「該死的，這裡是皇后區！你們不怕警察嗎？」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巷口。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被一個白人青年推搡著走了進來，手裡還緊緊攥著一把雨傘。她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外面套著米色開衫，腳上是一雙已經磨平了底的平底鞋，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超市買菜回來的普通家庭主婦。
但老婦人的眼神一點都不普通，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憤怒。
「哈哈——」混混們爆發出哄堂大笑。
卡斯笑得最誇張，槍口都從林凡後腦勺上移開了，彎著腰拍大腿。
「老女人，乖乖脫衣服。」白人青年擰著老婦人的衣領，語氣輕佻。
老婦人的回答是一記雨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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傘尖精準地戳在白人青年的小腹上，力道不輕，白人青年的笑容當場凝固，彎下了腰。他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從痛苦變成了猙獰，一把抓住老婦人的胳膊，猛地朝牆上甩去。
老婦人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她閉上眼睛，做好了撞牆的準備。
然後她撞進了一雙大手裡，林凡單手托住老婦人的後背，把她輕輕放在地上。
老婦人睜開眼睛，看見一張年輕的亞洲面孔，嘴角帶著一絲讓人安心的微笑。
「上帝保佑你，小伙子。」老婦人拍著胸口，「要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就去見本了。」
「該死的黃皮猴子！」卡斯終於反應過來，舉槍對準林凡。他的嘴剛張開一半，林凡的腳已經踹在了他的胸口。
這一腳林凡控制了力道，比普通人全力一踢大了四五倍，不致命，但足夠讓卡斯體驗一把飛翔的感覺。
「嘭——」
卡斯的身影像一顆被踢飛的足球，飛出去幾十米遠，撞在巷子盡頭的牆壁上，整個人嵌進了牆裡，變成一幅立體壁畫。四肢垂著，腦袋歪向一邊，不知道是暈了還是死了。
巷子裡安靜了零點五秒。
白人青年的槍剛舉起來，林凡已經站在了他面前，近到能看清他鼻毛的長度。白人青年的瞳孔猛地收縮，還沒來得及扣扳機，衣領就被林凡攥住了。
「咻——」
白人青年飛上了天。
三十米高的空中，一根廢棄的水管從牆壁上伸出來，他的衣服正好掛在水管上，整個人像一面破旗，在半空中蕩來蕩去。
「啊啊啊啊——放我下來——」白人青年的尖叫聲在整條巷子裡迴蕩，聲音尖到連遠處的警笛聲都被壓下去了。
剩下的混混們終於反應過來了。
有人舉槍，有人轉身想跑，有人腿已經軟了，癱在地上。
林凡的身影在巷子裡閃了幾下，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聲悶響和一個飛出去的人體。
幾秒鐘後，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混混，有的在呻吟，有的暫時已經沒了聲息，只剩下黑人壯漢還站著，手裡攥著一把鈔票，嘴巴大張著。
「超……超級人類？蜘蛛俠？」黑人壯漢的聲音在發抖。
「都不是。」林凡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在他胸口輕輕點了一下，「龍俠。」
說完，林凡轉身就走。
黑人壯漢愣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被點過的胸口，又抬頭看著林凡遠去的背影，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點我一下就走，什麼意思？
然後他感覺到了。
癢，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從血管里湧上來的、從每一個細胞深處炸開的癢。像一萬隻螞蟻在他的骨髓里開會，每一隻都在認真工作。
紐約皇后區，皇后區的夜晚從來不是安靜的，警笛聲、流浪貓的嚎叫、遠處酒吧里傳出的罵架聲，混在一起。
林凡從一條漆黑的小巷子裡走出來，雙手插兜，腳步不緊不慢。
「嗨，看，是個黃皮膚的。」
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從轉角處伸出來，頂在林凡胸口。
持槍的是個瘦高的白人青年，脖子上紋著一隻歪歪扭扭的蠍子，眼神裡帶著興奮。
「卡斯，別廢話，快帶他進來，別讓人發現。」巷子深處傳來另一個聲音，更粗獷，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林凡低頭看了看胸口的槍口，又抬頭看了看那個叫卡斯的混混，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沒有生氣，甚至有點想笑——這年頭打劫的都這麼沒眼光嗎？搶劫一個剛從神龍島瞬移過來的男人，跟搶銀行撞上FBI有什麼區別。
卡斯推了一下林凡的肩膀，想把他往巷子裡搡。一下，沒推動。兩下，還是沒動。
卡斯的手停在林凡肩膀上，臉上的表情從兇狠變成了困惑，這人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怎麼像推一堵牆？
「卡斯，你他媽昨晚被那個BZ掏空了？」粗嗓門又響起來，這次帶著明顯的嘲笑。
卡斯的臉漲得通紅，正要發作，一個光頭黑人從巷子裡走出來，朝卡斯使了個眼色：「別在這兒磨嘰，警察就在兩條街外。」
卡斯惡狠狠地瞪了林凡一眼，槍口朝巷子裡一指：「滾進去。」
林凡順從地走了進去。
不為別的，只是他的精神力已經掃過了整條巷子，十幾個赤條條的人雙手抱頭趴在牆上，男女都有，年紀從二十到六十不等。
七八個持槍混混正在翻他們的衣服口袋，搜出來的現金和首飾全部交到一個戴金鍊子的黑人壯漢手裡。標準的攔路搶劫，手法粗糙，沒有任何技術含量，但勝在簡單粗暴。
「又來一頭豬玀。」黑人壯漢看見林凡，咧開嘴笑了，露出一排鑲著金邊的牙齒，「今晚生意不錯。」
林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他在心裡給這個壯漢記了一筆——豬玀這個詞，等會兒有的是時間慢慢還。
「脫掉衣服，爬牆上。」卡斯站在林凡身後，槍口抵著他的後腦勺。
林凡依然沒動。
卡斯的耐心被磨光了，槍口用力頂了一下，正要開口罵人，巷子口忽然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呵斥：「該死的，這裡是皇后區！你們不怕警察嗎？」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巷口。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被一個白人青年推搡著走了進來，手裡還緊緊攥著一把雨傘。她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外面套著米色開衫，腳上是一雙已經磨平了底的平底鞋，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超市買菜回來的普通家庭主婦。
但老婦人的眼神一點都不普通，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憤怒。
「哈哈——」混混們爆發出哄堂大笑。
卡斯笑得最誇張，槍口都從林凡後腦勺上移開了，彎著腰拍大腿。
「老女人，乖乖脫衣服。」白人青年擰著老婦人的衣領，語氣輕佻。
老婦人的回答是一記雨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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傘尖精準地戳在白人青年的小腹上，力道不輕，白人青年的笑容當場凝固，彎下了腰。他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從痛苦變成了猙獰，一把抓住老婦人的胳膊，猛地朝牆上甩去。
老婦人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她閉上眼睛，做好了撞牆的準備。
然後她撞進了一雙大手裡，林凡單手托住老婦人的後背，把她輕輕放在地上。
老婦人睜開眼睛，看見一張年輕的亞洲面孔，嘴角帶著一絲讓人安心的微笑。
「上帝保佑你，小伙子。」老婦人拍著胸口，「要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就去見本了。」
「該死的黃皮猴子！」卡斯終於反應過來，舉槍對準林凡。他的嘴剛張開一半，林凡的腳已經踹在了他的胸口。
這一腳林凡控制了力道，比普通人全力一踢大了四五倍，不致命，但足夠讓卡斯體驗一把飛翔的感覺。
「嘭——」
卡斯的身影像一顆被踢飛的足球，飛出去幾十米遠，撞在巷子盡頭的牆壁上，整個人嵌進了牆裡，變成一幅立體壁畫。四肢垂著，腦袋歪向一邊，不知道是暈了還是死了。
巷子裡安靜了零點五秒。
白人青年的槍剛舉起來，林凡已經站在了他面前，近到能看清他鼻毛的長度。白人青年的瞳孔猛地收縮，還沒來得及扣扳機，衣領就被林凡攥住了。
「咻——」
白人青年飛上了天。
三十米高的空中，一根廢棄的水管從牆壁上伸出來，他的衣服正好掛在水管上，整個人像一面破旗，在半空中蕩來蕩去。
「啊啊啊啊——放我下來——」白人青年的尖叫聲在整條巷子裡迴蕩，聲音尖到連遠處的警笛聲都被壓下去了。
剩下的混混們終於反應過來了。
有人舉槍，有人轉身想跑，有人腿已經軟了，癱在地上。
林凡的身影在巷子裡閃了幾下，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聲悶響和一個飛出去的人體。
幾秒鐘後，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混混，有的在呻吟，有的暫時已經沒了聲息，只剩下黑人壯漢還站著，手裡攥著一把鈔票，嘴巴大張著。
「超……超級人類？蜘蛛俠？」黑人壯漢的聲音在發抖。
「都不是。」林凡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在他胸口輕輕點了一下，「龍俠。」
說完，林凡轉身就走。
黑人壯漢愣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被點過的胸口，又抬頭看著林凡遠去的背影，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點我一下就走，什麼意思？
然後他感覺到了。
癢，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從血管里湧上來的、從每一個細胞深處炸開的癢。像一萬隻螞蟻在他的骨髓里開會，每一隻都在認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