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百招之約
第140章 百招之約
想起先前黃蓉所說的「百招之約」，洪七公臉色一變，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與陳休相鬥近百招後，他早已知道，眼前這名少年的武功之高，完全超乎他的預料，縱然自己全力出手，三百招之內，也休想將其擊敗。
若想在一百招之內取勝，那是痴人說夢。
先前的「百招之約」，自己顯見是輸定了。
心中雖然這樣想著，但洪七公招式之間卻愈來愈快，一掌猛似一掌地向陳休猛攻過去。
耳聽得黃蓉在旁數著招數，此刻已數到「九十七」，再數三招，就要將一百招數完。
眼見在自己的凌厲攻勢下，陳休仍然防衛有度，招式之間未露出絲毫破綻，洪七公暗贊對方功夫了得的同時，也不禁激起了自己的好勝之心。
「九十八！」
黃蓉數到九十八時，洪七公招式一變，左臂倏地揚起，帶起道道殘影，猛往陳休胸前掃去，待到對方肩頭一晃，正要後仰避開，洪七公這隻手臂卻瞬間轉向，由上而下直往陳休小腹劈去。
與此同時，他身子猛地一矮，右腿著地橫掃，匹練般掃向陳休的下盤，速度之快，瞬息間已到了陳休近前數寸之處。
陳休見對方上下齊攻，招式間凌厲無比，知道此時無論是攻向自己腹部的那一掌，還是朝自己下盤迅猛襲來的那一記腿鞭。
只要自己無法在瞬息之間將其化解，任何一招都將會使自己受傷非輕。
此時陳休的身形，原本已略微後仰，眼見洪七公左掌招式突變，陡然間猛往其小腹劈來，當下竟不變向，反而將後仰之勢加快了幾分，同時雙足一振，倏地向後射出，離地三尺，平平飛出丈許之外。
洪七公那凌厲無比的一掌一腿，頓時擊在空處。
「好小子，再接我一招！」
洪七公倏然躍至陳休近前，左掌劃了個圓圈，掌緣所過之處，帶起一道奇異的內力旋勁，令人目為之眩，身為之晃，下盤漸趨失衡，漫天掌影之中，右掌倏地從左臂下穿出，排山倒海般直擊過去。
霎時之間，陳休只覺呼吸急促，有似一座大山重重向他橫壓而來，身形一晃，險些站立不穩。
眼見洪七公這一掌勁風呼嘯，來勢猛烈之極，令人避無可避，陳休當即勁貫右臂，呼的一聲，也是一掌疾速拍出。
雙掌相交之下，只聽砰的一聲轟響。
陳休、洪七公二人都是全身大震，隨即不由自主地向後跌去。
陳休後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下留下一個半尺深的腳印，這才漸漸穩住身形。
洪七公也覺胸前一陣氣血翻湧，踏踏兩聲，向後退出了兩步。
只見他左腿微屈，右臂內彎，右掌飛速劃圈橫推，一招剛猛的「亢龍有悔」正要擊出。
這時，忽聽黃蓉大聲叫道：「一百！」
洪七公立刻停手不攻，輕嘆道：「長江後浪推前浪，沒想到年輕一輩中，竟有陳小友這等練武奇才。」
「以你武藝，別說是百招之內，便是你我相鬥三百個回合，我也未必能勝你一招半式。」
陳休拱了拱手，說道：「七公親自下場指點晚輩武功，晚輩倍感榮幸，多謝七公手下留情。」
「素聞洪老前輩為人正直，行俠仗義，武功又是出神入化，晚輩心嚮往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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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沒能在百招之內擊敗陳休，洪七公心中還有些不是滋味。
但見對方神態謙和，對自己執禮甚恭，不由得微微點頭，憐才之意大盛，好勝之心頓時煙消雲散。
當下哈哈一笑，說道：「陳小友年紀輕輕，一身武功便已臻至爐火純青之境，實在是可喜可賀，老叫花似你這般年紀之時，功力可遠不及你！」
「二次華山論劍，當有你一席之地。」
黃蓉見陳休果然能擋下了洪七公的一百招，且絲毫沒有受傷。
當即笑逐顏開，蹦蹦跳跳地來到陳休身邊，牽著陳休的手走到洪七公面前，脆生生說道：「七公，陳休哥哥雖然武功不錯，但畢竟還是您老技高一籌，他能擋下你一百招，已經是極限，再打下去，他非輸不可。」
「我爹爹、西毒、南帝幾人的功力，也在陳休哥哥之上，屆時他縱然前去參加二次華山論劍，也不是你們幾位前輩高人的對手。」
「七公你老人家功力通玄，連我爹爹都素來佩服得緊。」
「您老若是肯指點陳休哥哥幾手厲害武功，二次華山論劍之時，陳休哥哥定能成為您老的一大臂助，替您老擋住西毒或南帝之中的一人，以防他們不講武德，以車輪戰來消耗七公你的內力，讓你大累一場，無力與他們爭鋒。」
「有了陳休哥哥相助，七公便可免去此等後顧之憂，到時您老在華山之巔獨冠群雄，成為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豈不美哉？」
洪七公嘿的冷笑一聲，罵道：「美哉你個小鬼頭，你爹爹的功夫，你不見得學會多少，他的鬼心眼兒，你卻學了個十足十。」
「這位陳小友是你的小情郎吧？他年紀輕輕，便有一身如此驚世駭俗的武功，必有名師指點，想來他便是你爹爹收的關門弟子了————」
「除了黃老邪，老叫花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教出這麼厲害的徒弟。」
「不過————」
「既是黃老邪的徒弟，又何必再來學老叫花的本領？」
黃蓉鼓了鼓粉頰，嘟著小嘴道：「七公，你幹嗎總是叫我爹爹黃老邪？這也太難聽了！
」
洪七公失笑道：「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這句話，你總聽過吧？」
「你爹是東邪，老叫花是北丐，我與你爹是老相識，叫他一聲黃老邪，不算過分吧。」
黃蓉聞言，知道他這話不假。
離家出走前，她父親總是以「武林之中壞事多，好事少，女孩家多聽無益」為由，從未與她細說當年華山論劍之事，也從未與她說起過，與她父親齊名的另外四絕是哪幾人。
就連「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這句話，她也是認識陳休之後，才從陳休嘴裡聽來的，也從陳休那裡知道了天下五絕都有誰，每個人都有哪些厲害武功。
當年的華山論劍之事，前些日子陳休與她說過，故而聽到洪七公說，他與自己父親是老相識這句話，她自然知道此言非虛，當下微笑說道：「七公，你叫我爹爹黃老邪，那也罷了，可有一件事，你卻是猜錯了。
洪七公瞪眼道：「哪件事我猜錯了？」
黃蓉指著陳休道：「陳休哥哥可不是我爹爹的徒弟，他師父是一位來自海外的武學宗師，名為土木真人，可惜他老人家已經仙逝很久了。」
「陳休哥哥很小就失去了師父，雖然靠著高絕的天賦，以及超乎尋常的勤修苦練，他終於練成了一身精湛的武功，但畢竟仍有許多不足之處，倘若七公願意指點一二，他必將終生受用無窮。」
土木真人？
洪七公微微一怔，心想怎麼我從未聽過此人名號，海外竟有這等高人？
若是這個叫做陳休的孩子，當真只是靠著土木真人留下的武功傳承，就修煉到了此等地步，那是何等的天賦了得？
尋常武人即使從小就開始修煉《九陰真經》中記載的武功，成就也終歸有限。
畢竟，習武天賦已經鎖死了一個人的上限。
而天賦奇高者，縱然修煉的只是太祖長拳，武功也比尋常武人修煉神功秘籍厲害的多。
那土木真人留下的武功傳承再厲害，還能比得上《九陰真經》？
當世第一流的神功秘籍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還在於習武之人自身的天賦與心性如何。
轉念之間，洪七公眼睛一亮，看向陳休的目光之中，多出了一些莫名的神采，口中卻冷冷的道：「你爹爹那麼大的本事，你又何必要我來教陳小友武功？陳小友聰慧絕倫，武學天賦驚人，黃老邪見了這個女婿肯定喜歡。」
這幾句話，顯然是對黃蓉說的。
黃蓉低頭笑道：「我爹爹現下還沒有見過陳休哥哥，要教他武功也是日後的事。」
「況且爹爹曾說，七公的本事比他要高得多，而且他還說，七公有一套武功，當真是天下無雙、獨步古今，連全真教的王重陽也忌憚幾分，叫作，叫作————」
說到此處，她語聲微微一頓，抬起頭故意做出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樣，直到洪七公心中暗喜，忍不住要出言提醒她的時候，她才眼睛一亮，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大聲說道：「叫作降龍十八掌」！爹爹常常提起的，說他生平最佩服的武功，便是七公的降龍十八掌。」
其實，她從未聽黃藥師提起過「降龍十八掌」之名，這套武功的名字，還是與陳休相處的這些日子裡，陳休告訴她的。
此時，她將誇讚洪七公的話，搬到自家爹爹頭上，自然是想通過給對方戴高帽，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洪七公聽了果然甚是開心，哈哈笑道：「你爹爹嘴上向來不肯服我，沒想到私下裡還肯說真話。」
「我還以為王重陽仙逝之後，他便自以為天下第一，不把我老叫花放在眼裡了呢。」
說到此處，他的視線轉向陳休：「陳小友，咱們先進城吃些東西。」
「你這鬼精靈的小媳婦方才所說之事，待你我二人酒足飯飽之後再說也不遲。」
想起先前黃蓉所說的「百招之約」，洪七公臉色一變，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與陳休相鬥近百招後，他早已知道，眼前這名少年的武功之高，完全超乎他的預料，縱然自己全力出手，三百招之內，也休想將其擊敗。
若想在一百招之內取勝，那是痴人說夢。
先前的「百招之約」，自己顯見是輸定了。
心中雖然這樣想著，但洪七公招式之間卻愈來愈快，一掌猛似一掌地向陳休猛攻過去。
耳聽得黃蓉在旁數著招數，此刻已數到「九十七」，再數三招，就要將一百招數完。
眼見在自己的凌厲攻勢下，陳休仍然防衛有度，招式之間未露出絲毫破綻，洪七公暗贊對方功夫了得的同時，也不禁激起了自己的好勝之心。
「九十八！」
黃蓉數到九十八時，洪七公招式一變，左臂倏地揚起，帶起道道殘影，猛往陳休胸前掃去，待到對方肩頭一晃，正要後仰避開，洪七公這隻手臂卻瞬間轉向，由上而下直往陳休小腹劈去。
與此同時，他身子猛地一矮，右腿著地橫掃，匹練般掃向陳休的下盤，速度之快，瞬息間已到了陳休近前數寸之處。
陳休見對方上下齊攻，招式間凌厲無比，知道此時無論是攻向自己腹部的那一掌，還是朝自己下盤迅猛襲來的那一記腿鞭。
只要自己無法在瞬息之間將其化解，任何一招都將會使自己受傷非輕。
此時陳休的身形，原本已略微後仰，眼見洪七公左掌招式突變，陡然間猛往其小腹劈來，當下竟不變向，反而將後仰之勢加快了幾分，同時雙足一振，倏地向後射出，離地三尺，平平飛出丈許之外。
洪七公那凌厲無比的一掌一腿，頓時擊在空處。
「好小子，再接我一招！」
洪七公倏然躍至陳休近前，左掌劃了個圓圈，掌緣所過之處，帶起一道奇異的內力旋勁，令人目為之眩，身為之晃，下盤漸趨失衡，漫天掌影之中，右掌倏地從左臂下穿出，排山倒海般直擊過去。
霎時之間，陳休只覺呼吸急促，有似一座大山重重向他橫壓而來，身形一晃，險些站立不穩。
眼見洪七公這一掌勁風呼嘯，來勢猛烈之極，令人避無可避，陳休當即勁貫右臂，呼的一聲，也是一掌疾速拍出。
雙掌相交之下，只聽砰的一聲轟響。
陳休、洪七公二人都是全身大震，隨即不由自主地向後跌去。
陳休後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下留下一個半尺深的腳印，這才漸漸穩住身形。
洪七公也覺胸前一陣氣血翻湧，踏踏兩聲，向後退出了兩步。
只見他左腿微屈，右臂內彎，右掌飛速劃圈橫推，一招剛猛的「亢龍有悔」正要擊出。
這時，忽聽黃蓉大聲叫道：「一百！」
洪七公立刻停手不攻，輕嘆道：「長江後浪推前浪，沒想到年輕一輩中，竟有陳小友這等練武奇才。」
「以你武藝，別說是百招之內，便是你我相鬥三百個回合，我也未必能勝你一招半式。」
陳休拱了拱手，說道：「七公親自下場指點晚輩武功，晚輩倍感榮幸，多謝七公手下留情。」
「素聞洪老前輩為人正直，行俠仗義，武功又是出神入化，晚輩心嚮往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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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沒能在百招之內擊敗陳休，洪七公心中還有些不是滋味。
但見對方神態謙和，對自己執禮甚恭，不由得微微點頭，憐才之意大盛，好勝之心頓時煙消雲散。
當下哈哈一笑，說道：「陳小友年紀輕輕，一身武功便已臻至爐火純青之境，實在是可喜可賀，老叫花似你這般年紀之時，功力可遠不及你！」
「二次華山論劍，當有你一席之地。」
黃蓉見陳休果然能擋下了洪七公的一百招，且絲毫沒有受傷。
當即笑逐顏開，蹦蹦跳跳地來到陳休身邊，牽著陳休的手走到洪七公面前，脆生生說道：「七公，陳休哥哥雖然武功不錯，但畢竟還是您老技高一籌，他能擋下你一百招，已經是極限，再打下去，他非輸不可。」
「我爹爹、西毒、南帝幾人的功力，也在陳休哥哥之上，屆時他縱然前去參加二次華山論劍，也不是你們幾位前輩高人的對手。」
「七公你老人家功力通玄，連我爹爹都素來佩服得緊。」
「您老若是肯指點陳休哥哥幾手厲害武功，二次華山論劍之時，陳休哥哥定能成為您老的一大臂助，替您老擋住西毒或南帝之中的一人，以防他們不講武德，以車輪戰來消耗七公你的內力，讓你大累一場，無力與他們爭鋒。」
「有了陳休哥哥相助，七公便可免去此等後顧之憂，到時您老在華山之巔獨冠群雄，成為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豈不美哉？」
洪七公嘿的冷笑一聲，罵道：「美哉你個小鬼頭，你爹爹的功夫，你不見得學會多少，他的鬼心眼兒，你卻學了個十足十。」
「這位陳小友是你的小情郎吧？他年紀輕輕，便有一身如此驚世駭俗的武功，必有名師指點，想來他便是你爹爹收的關門弟子了————」
「除了黃老邪，老叫花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教出這麼厲害的徒弟。」
「不過————」
「既是黃老邪的徒弟，又何必再來學老叫花的本領？」
黃蓉鼓了鼓粉頰，嘟著小嘴道：「七公，你幹嗎總是叫我爹爹黃老邪？這也太難聽了！
」
洪七公失笑道：「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這句話，你總聽過吧？」
「你爹是東邪，老叫花是北丐，我與你爹是老相識，叫他一聲黃老邪，不算過分吧。」
黃蓉聞言，知道他這話不假。
離家出走前，她父親總是以「武林之中壞事多，好事少，女孩家多聽無益」為由，從未與她細說當年華山論劍之事，也從未與她說起過，與她父親齊名的另外四絕是哪幾人。
就連「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這句話，她也是認識陳休之後，才從陳休嘴裡聽來的，也從陳休那裡知道了天下五絕都有誰，每個人都有哪些厲害武功。
當年的華山論劍之事，前些日子陳休與她說過，故而聽到洪七公說，他與自己父親是老相識這句話，她自然知道此言非虛，當下微笑說道：「七公，你叫我爹爹黃老邪，那也罷了，可有一件事，你卻是猜錯了。
洪七公瞪眼道：「哪件事我猜錯了？」
黃蓉指著陳休道：「陳休哥哥可不是我爹爹的徒弟，他師父是一位來自海外的武學宗師，名為土木真人，可惜他老人家已經仙逝很久了。」
「陳休哥哥很小就失去了師父，雖然靠著高絕的天賦，以及超乎尋常的勤修苦練，他終於練成了一身精湛的武功，但畢竟仍有許多不足之處，倘若七公願意指點一二，他必將終生受用無窮。」
土木真人？
洪七公微微一怔，心想怎麼我從未聽過此人名號，海外竟有這等高人？
若是這個叫做陳休的孩子，當真只是靠著土木真人留下的武功傳承，就修煉到了此等地步，那是何等的天賦了得？
尋常武人即使從小就開始修煉《九陰真經》中記載的武功，成就也終歸有限。
畢竟，習武天賦已經鎖死了一個人的上限。
而天賦奇高者，縱然修煉的只是太祖長拳，武功也比尋常武人修煉神功秘籍厲害的多。
那土木真人留下的武功傳承再厲害，還能比得上《九陰真經》？
當世第一流的神功秘籍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還在於習武之人自身的天賦與心性如何。
轉念之間，洪七公眼睛一亮，看向陳休的目光之中，多出了一些莫名的神采，口中卻冷冷的道：「你爹爹那麼大的本事，你又何必要我來教陳小友武功？陳小友聰慧絕倫，武學天賦驚人，黃老邪見了這個女婿肯定喜歡。」
這幾句話，顯然是對黃蓉說的。
黃蓉低頭笑道：「我爹爹現下還沒有見過陳休哥哥，要教他武功也是日後的事。」
「況且爹爹曾說，七公的本事比他要高得多，而且他還說，七公有一套武功，當真是天下無雙、獨步古今，連全真教的王重陽也忌憚幾分，叫作，叫作————」
說到此處，她語聲微微一頓，抬起頭故意做出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樣，直到洪七公心中暗喜，忍不住要出言提醒她的時候，她才眼睛一亮，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大聲說道：「叫作降龍十八掌」！爹爹常常提起的，說他生平最佩服的武功，便是七公的降龍十八掌。」
其實，她從未聽黃藥師提起過「降龍十八掌」之名，這套武功的名字，還是與陳休相處的這些日子裡，陳休告訴她的。
此時，她將誇讚洪七公的話，搬到自家爹爹頭上，自然是想通過給對方戴高帽，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洪七公聽了果然甚是開心，哈哈笑道：「你爹爹嘴上向來不肯服我，沒想到私下裡還肯說真話。」
「我還以為王重陽仙逝之後，他便自以為天下第一，不把我老叫花放在眼裡了呢。」
說到此處，他的視線轉向陳休：「陳小友，咱們先進城吃些東西。」
「你這鬼精靈的小媳婦方才所說之事，待你我二人酒足飯飽之後再說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