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血流成河
第166章 血流成河
對於龍商身陷錦衣衛詔獄的事，吳凌夷當年一清二楚，他也想過出手劫獄，以報救命之恩，但最終他還是沒敢去做。
吳凌夷琢磨著問趙江南：「吳某想知道那院子裡都有漕幫哪些人？」
趙江南冷冷地道：「最高不過三境香主，大部分都是二境執事和一境小頭目，其餘的都是不入鏡的嘍嘍，前輩既是四境鐵骨境，殺他們不難，漕幫高層大多聚集在。」
吳凌夷斂去平日掌柜的溫和，周身氣場驟然凌厲如出鞘利劍，抬手理了理錦袍袖口，沉聲道：「趙把總既有決斷，吳某捨命陪君子，院子裡的香主和執事，交給我與龍大哥，定叫他們自顧不暇。」
趙江南微感詫異，這位眼裡似乎只有銀子的落雁客棧掌柜為何突然這般莽撞起來，膽敢跟江湖上勢力龐大的漕幫對著幹，為的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曹達飛。
老乞丐手中青竹杖重重一頓，板實的土地板塵土飛濺，放聲應道：「好，要亂便亂個徹底，漕幫的雜碎，趕來的援兵，我和吳掌柜全包了，趙把總只管入內救人。」
趙江南不再多說什麼：「卯時行動。」
龍商和吳凌夷點頭答應。
卯時，趙江南準時踏出房門，足尖輕點，身形如驚鴻掠影，徑直朝著關押曹達飛的院子疾掠而去。
身後跟著老乞丐和吳掌柜。
夜色如墨，漕幫關押曹達飛的院落，四周靜得只剩夜風拂過的輕響，安靜如常。
但殺機卻是又濃了三分，因為隱藏在暗處的暗哨竟然多達四處。
瞎眼老乞丐龍商雖目不能視，卻憑聽覺精準捕捉著院落里每一絲細微的動靜，周身透著與乞丐身份不符的沉穩銳利，想來乞丐的裝扮不過是偽裝吧。
龍商探聽過後，悄悄低語：「院子裡最高只有二境，連三境都沒有。」
身旁的掌柜吳凌夷點了點頭，手中握著一柄劍鞘斑駁的老舊長劍，劍刃未出，卻已透著凜冽寒氣。
「暗哨交給我。」
此次行動，掌柜吳凌夷主動攬下了解決暗哨的重任，畢竟龍商眼睛是瞎的，有所不便。
龍商硬氣附和：「屋中執事和小頭目由龍某來收割。」
趙江南立在陰影里，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只等出鞘。
他的任務只有一個救出曹達飛。
三人眼神在黑暗中彼此交匯，無需再言，一個眼神便達成默契，偷襲行動悄然展開。
吳凌夷率先發難，足尖點地，身形一躍而起，如輕燕般飛落牆頭。
院落四角的暗哨尚未察覺異動，寒冰指已點中咽喉。
冰氣瞬間封喉，人連悶哼都凍在腔子裡，軟倒無聲。
他動作乾脆利落，身形如寒霧掠牆，舊劍不出鞘，只憑一指，轉角、廊下、樹後，暗哨一一倒地，周身覆薄冰，死不瞑目。
短短片刻，院落里的四個暗哨便被他清理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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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哨盡除，趙江南立刻身形竄出，速度快如閃電，徑直衝向廂房。
飛落房門口，他手中雁翎刀出鞘，一刀斬開了廂房的門鎖，推門而入。
收刀入鞘，吹亮火摺子，只見曹達飛被繩索捆住，綁在一根廊柱上，面色憔悴，正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曹兄，快走！」
趙江南低喝一聲，揮刀挑斷繩索，拉起曹達飛便要往外沖。
這緊要關頭，曹達飛卻是贅言道：「趙兄，你知道嗎，村子裡怪事頻發都是漕幫人在裝神弄鬼，你看角落裡的道具。」
趙江南剜了一眼曹達飛，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心關心這些怪事。
倆人剛來到門口，牆角便冒出來一盞燈籠，後面現出兩條人影。
一人嘴裡驚呼：「不好，敵襲————」
還來不及多說什麼，聲音戛然而止，一柄寒冰冰劍射入了他的咽喉。
另外一人掉頭就跑，但瞎眼老丐已經閃身來到他的身後，青竹杖一個橫掃，直接將其擊飛，撞在牆上。
此時，院子裡的漕幫弟子已然察覺異動，手持兵器紛紛從屋子裡趕了出來，喊聲、腳步聲、兵器碰撞聲瞬間打破了院子的寂靜。
「你們是誰？竟敢殺我漕幫弟子！」
衝出臥室的王癩子手持暴風刀，一眼看到瞎眼老丐正在行兇，怒喝道。
掀掉背上披著的棉袍，暴風刀嗆啷出鞘，刀光如亂流劈向瞎眼老丐。
「二境的刀，擋不住瞎眼的路。」
老丐的聲音啞得像柴刀磨過砂石，青竹杖無聲無息點出。
王癩子瞥見青竹杖尖是精鐵所包，刀劈向中途，臨空一轉，趁勢上撩，想避開精鐵杖尖，將青竹杖一刀給削斷。
卻不知老丐青竹杖突然閃電般加速，在他變刀的同時，已點向他握刀的虎口。
「咔嚓。」
不是金鐵相撞，是青竹杖敲在手骨上的脆響。
暴風刀從掌心滑落，叮噹作響。
王癩子只覺虎口驟然炸開劇痛，二境內力如被戳破的水袋，瞬間泄了大半。
他跟蹌著後退，只見眼前一花，胸口又被青竹杖順勢一砸。
那杖身看似輕盈，此刻卻重若千鈞，撞得他胸骨咔嚓作響。
「你————你這瞎眼老狗！」
王癩子痛得齦牙咧嘴，凶性大發，惡語相向。
他拼盡最後內力搗出拳頭。
青竹杖陡然一旋，纏住他手腕，連削帶抽，手臂骨連發三聲斷裂聲。
老丐微微側頭，瞎眼對著王癩子的方向，眼底似有寒芒掠過：「漕幫養的惡犬，吠得再凶，也是該宰的命。」
話音落地，青竹杖猛地發力。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竟是王癩子的頸骨被生生抽斷。
這位靠狠辣上位的漕幫執事，連求饒都沒說出口，腦袋一歪，當場氣絕。
龍商殺性大發，橫握青竹杖，沖入了越聚越多的漕幫人群中。
人群中，李啞子輕功最高，腳掌一跺，施展【鶴沖天】的黃品輕功，越牆遁走。
剛掠到牆後，吳掌柜已如影隨形跟上，撥算盤的手鬼使神差地扣住了李啞子缺指的左手，猛地一擰，咔嚓一聲，手臂直接擰斷。
對於龍商身陷錦衣衛詔獄的事，吳凌夷當年一清二楚，他也想過出手劫獄，以報救命之恩，但最終他還是沒敢去做。
吳凌夷琢磨著問趙江南：「吳某想知道那院子裡都有漕幫哪些人？」
趙江南冷冷地道：「最高不過三境香主，大部分都是二境執事和一境小頭目，其餘的都是不入鏡的嘍嘍，前輩既是四境鐵骨境，殺他們不難，漕幫高層大多聚集在。」
吳凌夷斂去平日掌柜的溫和，周身氣場驟然凌厲如出鞘利劍，抬手理了理錦袍袖口，沉聲道：「趙把總既有決斷，吳某捨命陪君子，院子裡的香主和執事，交給我與龍大哥，定叫他們自顧不暇。」
趙江南微感詫異，這位眼裡似乎只有銀子的落雁客棧掌柜為何突然這般莽撞起來，膽敢跟江湖上勢力龐大的漕幫對著幹，為的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曹達飛。
老乞丐手中青竹杖重重一頓，板實的土地板塵土飛濺，放聲應道：「好，要亂便亂個徹底，漕幫的雜碎，趕來的援兵，我和吳掌柜全包了，趙把總只管入內救人。」
趙江南不再多說什麼：「卯時行動。」
龍商和吳凌夷點頭答應。
卯時，趙江南準時踏出房門，足尖輕點，身形如驚鴻掠影，徑直朝著關押曹達飛的院子疾掠而去。
身後跟著老乞丐和吳掌柜。
夜色如墨，漕幫關押曹達飛的院落，四周靜得只剩夜風拂過的輕響，安靜如常。
但殺機卻是又濃了三分，因為隱藏在暗處的暗哨竟然多達四處。
瞎眼老乞丐龍商雖目不能視，卻憑聽覺精準捕捉著院落里每一絲細微的動靜，周身透著與乞丐身份不符的沉穩銳利，想來乞丐的裝扮不過是偽裝吧。
龍商探聽過後，悄悄低語：「院子裡最高只有二境，連三境都沒有。」
身旁的掌柜吳凌夷點了點頭，手中握著一柄劍鞘斑駁的老舊長劍，劍刃未出，卻已透著凜冽寒氣。
「暗哨交給我。」
此次行動，掌柜吳凌夷主動攬下了解決暗哨的重任，畢竟龍商眼睛是瞎的，有所不便。
龍商硬氣附和：「屋中執事和小頭目由龍某來收割。」
趙江南立在陰影里，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只等出鞘。
他的任務只有一個救出曹達飛。
三人眼神在黑暗中彼此交匯，無需再言，一個眼神便達成默契，偷襲行動悄然展開。
吳凌夷率先發難，足尖點地，身形一躍而起，如輕燕般飛落牆頭。
院落四角的暗哨尚未察覺異動，寒冰指已點中咽喉。
冰氣瞬間封喉，人連悶哼都凍在腔子裡，軟倒無聲。
他動作乾脆利落，身形如寒霧掠牆，舊劍不出鞘，只憑一指，轉角、廊下、樹後，暗哨一一倒地，周身覆薄冰，死不瞑目。
短短片刻，院落里的四個暗哨便被他清理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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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哨盡除，趙江南立刻身形竄出，速度快如閃電，徑直衝向廂房。
飛落房門口，他手中雁翎刀出鞘，一刀斬開了廂房的門鎖，推門而入。
收刀入鞘，吹亮火摺子，只見曹達飛被繩索捆住，綁在一根廊柱上，面色憔悴，正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曹兄，快走！」
趙江南低喝一聲，揮刀挑斷繩索，拉起曹達飛便要往外沖。
這緊要關頭，曹達飛卻是贅言道：「趙兄，你知道嗎，村子裡怪事頻發都是漕幫人在裝神弄鬼，你看角落裡的道具。」
趙江南剜了一眼曹達飛，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心關心這些怪事。
倆人剛來到門口，牆角便冒出來一盞燈籠，後面現出兩條人影。
一人嘴裡驚呼：「不好，敵襲————」
還來不及多說什麼，聲音戛然而止，一柄寒冰冰劍射入了他的咽喉。
另外一人掉頭就跑，但瞎眼老丐已經閃身來到他的身後，青竹杖一個橫掃，直接將其擊飛，撞在牆上。
此時，院子裡的漕幫弟子已然察覺異動，手持兵器紛紛從屋子裡趕了出來，喊聲、腳步聲、兵器碰撞聲瞬間打破了院子的寂靜。
「你們是誰？竟敢殺我漕幫弟子！」
衝出臥室的王癩子手持暴風刀，一眼看到瞎眼老丐正在行兇，怒喝道。
掀掉背上披著的棉袍，暴風刀嗆啷出鞘，刀光如亂流劈向瞎眼老丐。
「二境的刀，擋不住瞎眼的路。」
老丐的聲音啞得像柴刀磨過砂石，青竹杖無聲無息點出。
王癩子瞥見青竹杖尖是精鐵所包，刀劈向中途，臨空一轉，趁勢上撩，想避開精鐵杖尖，將青竹杖一刀給削斷。
卻不知老丐青竹杖突然閃電般加速，在他變刀的同時，已點向他握刀的虎口。
「咔嚓。」
不是金鐵相撞，是青竹杖敲在手骨上的脆響。
暴風刀從掌心滑落，叮噹作響。
王癩子只覺虎口驟然炸開劇痛，二境內力如被戳破的水袋，瞬間泄了大半。
他跟蹌著後退，只見眼前一花，胸口又被青竹杖順勢一砸。
那杖身看似輕盈，此刻卻重若千鈞，撞得他胸骨咔嚓作響。
「你————你這瞎眼老狗！」
王癩子痛得齦牙咧嘴，凶性大發，惡語相向。
他拼盡最後內力搗出拳頭。
青竹杖陡然一旋，纏住他手腕，連削帶抽，手臂骨連發三聲斷裂聲。
老丐微微側頭，瞎眼對著王癩子的方向，眼底似有寒芒掠過：「漕幫養的惡犬，吠得再凶，也是該宰的命。」
話音落地，青竹杖猛地發力。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竟是王癩子的頸骨被生生抽斷。
這位靠狠辣上位的漕幫執事，連求饒都沒說出口，腦袋一歪，當場氣絕。
龍商殺性大發，橫握青竹杖，沖入了越聚越多的漕幫人群中。
人群中，李啞子輕功最高，腳掌一跺，施展【鶴沖天】的黃品輕功，越牆遁走。
剛掠到牆後，吳掌柜已如影隨形跟上，撥算盤的手鬼使神差地扣住了李啞子缺指的左手，猛地一擰，咔嚓一聲，手臂直接擰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