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有眼無珠
「老王，交錢！」
一道粗蠻的聲音響起，客棧老闆連忙笑臉相迎。
他將外面的人迎了進來，又轉身掏出一大一小兩份銀錢，雙手遞給為首的厚嘴唇漢子，彎著腰陪笑道：
「趙爺，這小包是小店孝敬給您的，這大包是交給幫里的，五兩銀子，一份也不差。」
那趙爺將小份銀錢掂了掂，隨手揣進懷裡，又仔細數了數大的那一份，皮笑肉不笑的道：「王掌柜，你數錯了，不夠呀！」
王掌柜臉色微微一僵，道：「趙爺說笑了，哪會不夠呢？我數了又數，五兩銀子不多不少。」
姓趙的道：「我說你數錯了，你就是數錯了！
這個月起，例錢漲到七兩，每月足額上交，一個子都別少。」
「七兩？」
王掌柜面露難色，懇請道：「趙爺，小店本就是薄利的小本生意，先前五兩例錢已然壓得小人喘不過氣。如今再漲二兩，這這這.......實在是承擔不起啊！」
「少跟老子廢話！趕緊湊齊，再給哥幾個備一桌好酒好菜！」
說罷，幾名漢子大剌剌地落座。
王掌柜縱然滿心憋屈，卻敢怒不敢言，只能吩咐廚子備菜，親自端著送上桌。
幾人酒肉下了肚子，談吐越發的粗鄙不堪，席間目光肆意掃過店內食客，氣焰囂張。
其中一名漢子瞥見靜坐一隅的周芷若，扯了扯趙爺的衣袖，抬下巴示意對方看去。
趙爺轉頭一瞥，望見周芷若清麗絕塵的容貌，不由得色心大起。
他上前一步，突然伸手就要去摸周芷若的下巴。
周芷若一揮手將他手臂擋開，皺眉道：「你幹什麼？」
她容貌秀麗絕俗，聲音又嬌柔，這聲嗔怒落在那人耳朵里，反而讓他心癢難耐。
「小娘子生得這般標緻，不如陪哥幾個喝幾杯酒吧！」
這姓趙的言行粗鄙，舉止唐突。
似乎是周芷若的反應讓他當眾丟了威風，還沒等陳曜說話，姓趙的便罵道：「娘希皮的！給臉不要臉！」
說著，竟然伸手去拉周芷若的手腕。
周芷若下意識的起身向旁邊一躲，撞在陳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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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曜單手扶住她，另一隻手的手腕一翻，手中兩根筷子嗖的飛出，直挺挺插入這人的眼窩裡。
「啊——呀！」
姓趙的漢子痛的大呼一聲，捂著臉登時倒在地上，手指縫隙鮮血汩汩流出。
客棧里的食客見到這一幕，也顧不得結帳，嚇的紛紛跑了出去。
客棧老闆瑟縮的躲在櫃檯後面，顫巍巍的嘟囔著「完了，完了，出人命了！」
剩餘幾名漢家幫弟子先是愣在原地，待反應過來，紛紛起身圍了上來。
「趙哥！」
「他奶奶的，敢打我們漢家幫的，我看你是活膩了！」
幾人呼喝著圍了上來，但看到那姓趙的人慘狀，心底又忍不住發怵。
陳曜鬆開扶著周芷若的手，冷聲道：「聒噪。還不快滾，也想像他一樣麼？」
幾個幫眾對視一眼，趕忙扶起那位趙爺，狼狽的跑出客棧。
到了客棧門口，似乎覺得與陳曜的距離夠遠了，幾人這才放下狠話。
「小子，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敢在我們漢家幫的地盤上撒野，我瞧你是不知死活！」
「有本事就在這別走！等著我們！」
陳曜聽著他們的吆喝，全然未放在心上。
只是這飯再吃下去，也沒什麼胃口，便和周芷若回到二樓客房打點好行囊，隨即下樓來到櫃檯前準備結帳離去。
陳曜問道：「掌柜的，結算一下食宿銀兩。」
王掌柜苦著一張臉，連連擺手道：「老天爺啊，您可別為難小的了，我要是收了您的錢，以後還能在這漢家幫地盤上生活麼？」
「那被您所傷的趙爺，是漢家幫二幫主劉秀的小舅子！您傷了他，可是捅了天大的簍子。」
「您還是趕緊走吧，再耽誤一會兒，可就走不掉啦！」
話音剛落，就聽門外有人喝道：「想走？晚了！」
聽得客棧外邊傳來一陣人聲喧譁，跟著好大一群人堵在了客棧門口。
粗略看去，約有三十來人，人人手裡拎著兵刃。
為首的一人，是個短粗身形的光頭漢子，一雙八字眉斜吊眼角，面相凶戾。
他身後一名弟子立刻抬手指向陳曜，高聲稟報：「劉幫主，就是此人傷了趙哥！」
劉幫主目光落在陳曜身上，問道：「不知閣下是哪條道上的？？不問緣由便廢我幫中之人雙眼，手段未免太過狠辣。」
陳曜反問道：「這般有眼無珠之徒，留著雙眼有什麼用？」
「你說誰有眼無珠？」
「他無端尋釁、輕薄無辜女子，不是有眼無珠，那是什麼？」
劉幫主聞言，目光看向陳曜身側的周芷若，隨即眼裡閃過一絲貪婪。
他奶奶的，長得這般好看！
雖然年紀小了些，但也夠了。
他心思急轉，冷聲道：「廢話少說。你傷我幫中之人，終究要給一個交代。」
陳曜問道：「你想要什麼交代？」
「既然你廢他一雙眼，便自戳雙目抵罪！」
陳曜眉梢微抬：「你要我自戳雙目？」
「怎麼？怕了？」劉幫主面露譏諷，隨即話鋒一轉。
「你若是怕死，倒還有第二條路可走。」
「什麼路？」
「你將這女子留下，盡心竭力的伺候我那小舅子。什麼時候他眼睛好了，什麼時候放她離開。」
陳曜忽然嘆道：「怪不得。」
劉幫主奇道：「怪不得什麼？」
陳曜道：「怪不得他是個有眼無珠的，原來，你也是個有眼無珠的。」
劉幫主眉頭一豎，怒道：「毛還沒長齊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說罷大手一揮：「女的留下，男的宰了！」
話音剛落，幾個手下一窩蜂沖向陳曜，其中一人舉起一柄砍刀，二話不說掄了起來，向陳曜頭頂劈落。
這一刀若是砍中了，頃刻間便讓人腦袋開瓢。
就算是練了鐵頭功，也絕對擋不住這樣的一刀。
客棧王掌柜臉色發灰，心中已然絕望。
這一刀下去，他的生意是徹底做不下去了。
卻見下一刻，陳曜忽然一伸手，那柄朝著他頭頂劈落的砍刀，就到了他的手上。
寒光一閃，那柄劈向他頭顱的砍刀驟然調轉方向，狠狠刺入那名幫眾自己的胸口。
緊隨其後衝上來的幾名幫眾尚未反應過來，依舊揮刀衝來。
陸沉手臂一揮，只聽叮叮噹噹幾聲，幾人的兵刃盡數落在了陳曜的手裡。
下一瞬，各人的兵刃又倒插回去。
或是心口，或是咽喉，盡數插進漢家幫眾的身上。
短短几息，幾個漢家幫眾便盡數死在陳曜手中。
一道粗蠻的聲音響起，客棧老闆連忙笑臉相迎。
他將外面的人迎了進來，又轉身掏出一大一小兩份銀錢，雙手遞給為首的厚嘴唇漢子，彎著腰陪笑道：
「趙爺，這小包是小店孝敬給您的，這大包是交給幫里的，五兩銀子，一份也不差。」
那趙爺將小份銀錢掂了掂，隨手揣進懷裡，又仔細數了數大的那一份，皮笑肉不笑的道：「王掌柜，你數錯了，不夠呀！」
王掌柜臉色微微一僵，道：「趙爺說笑了，哪會不夠呢？我數了又數，五兩銀子不多不少。」
姓趙的道：「我說你數錯了，你就是數錯了！
這個月起，例錢漲到七兩，每月足額上交，一個子都別少。」
「七兩？」
王掌柜面露難色，懇請道：「趙爺，小店本就是薄利的小本生意，先前五兩例錢已然壓得小人喘不過氣。如今再漲二兩，這這這.......實在是承擔不起啊！」
「少跟老子廢話！趕緊湊齊，再給哥幾個備一桌好酒好菜！」
說罷，幾名漢子大剌剌地落座。
王掌柜縱然滿心憋屈，卻敢怒不敢言，只能吩咐廚子備菜，親自端著送上桌。
幾人酒肉下了肚子，談吐越發的粗鄙不堪，席間目光肆意掃過店內食客，氣焰囂張。
其中一名漢子瞥見靜坐一隅的周芷若，扯了扯趙爺的衣袖，抬下巴示意對方看去。
趙爺轉頭一瞥，望見周芷若清麗絕塵的容貌，不由得色心大起。
他上前一步，突然伸手就要去摸周芷若的下巴。
周芷若一揮手將他手臂擋開，皺眉道：「你幹什麼？」
她容貌秀麗絕俗，聲音又嬌柔，這聲嗔怒落在那人耳朵里，反而讓他心癢難耐。
「小娘子生得這般標緻，不如陪哥幾個喝幾杯酒吧！」
這姓趙的言行粗鄙，舉止唐突。
似乎是周芷若的反應讓他當眾丟了威風，還沒等陳曜說話，姓趙的便罵道：「娘希皮的！給臉不要臉！」
說著，竟然伸手去拉周芷若的手腕。
周芷若下意識的起身向旁邊一躲，撞在陳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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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曜單手扶住她，另一隻手的手腕一翻，手中兩根筷子嗖的飛出，直挺挺插入這人的眼窩裡。
「啊——呀！」
姓趙的漢子痛的大呼一聲，捂著臉登時倒在地上，手指縫隙鮮血汩汩流出。
客棧里的食客見到這一幕，也顧不得結帳，嚇的紛紛跑了出去。
客棧老闆瑟縮的躲在櫃檯後面，顫巍巍的嘟囔著「完了，完了，出人命了！」
剩餘幾名漢家幫弟子先是愣在原地，待反應過來，紛紛起身圍了上來。
「趙哥！」
「他奶奶的，敢打我們漢家幫的，我看你是活膩了！」
幾人呼喝著圍了上來，但看到那姓趙的人慘狀，心底又忍不住發怵。
陳曜鬆開扶著周芷若的手，冷聲道：「聒噪。還不快滾，也想像他一樣麼？」
幾個幫眾對視一眼，趕忙扶起那位趙爺，狼狽的跑出客棧。
到了客棧門口，似乎覺得與陳曜的距離夠遠了，幾人這才放下狠話。
「小子，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敢在我們漢家幫的地盤上撒野，我瞧你是不知死活！」
「有本事就在這別走！等著我們！」
陳曜聽著他們的吆喝，全然未放在心上。
只是這飯再吃下去，也沒什麼胃口，便和周芷若回到二樓客房打點好行囊，隨即下樓來到櫃檯前準備結帳離去。
陳曜問道：「掌柜的，結算一下食宿銀兩。」
王掌柜苦著一張臉，連連擺手道：「老天爺啊，您可別為難小的了，我要是收了您的錢，以後還能在這漢家幫地盤上生活麼？」
「那被您所傷的趙爺，是漢家幫二幫主劉秀的小舅子！您傷了他，可是捅了天大的簍子。」
「您還是趕緊走吧，再耽誤一會兒，可就走不掉啦！」
話音剛落，就聽門外有人喝道：「想走？晚了！」
聽得客棧外邊傳來一陣人聲喧譁，跟著好大一群人堵在了客棧門口。
粗略看去，約有三十來人，人人手裡拎著兵刃。
為首的一人，是個短粗身形的光頭漢子，一雙八字眉斜吊眼角，面相凶戾。
他身後一名弟子立刻抬手指向陳曜，高聲稟報：「劉幫主，就是此人傷了趙哥！」
劉幫主目光落在陳曜身上，問道：「不知閣下是哪條道上的？？不問緣由便廢我幫中之人雙眼，手段未免太過狠辣。」
陳曜反問道：「這般有眼無珠之徒，留著雙眼有什麼用？」
「你說誰有眼無珠？」
「他無端尋釁、輕薄無辜女子，不是有眼無珠，那是什麼？」
劉幫主聞言，目光看向陳曜身側的周芷若，隨即眼裡閃過一絲貪婪。
他奶奶的，長得這般好看！
雖然年紀小了些，但也夠了。
他心思急轉，冷聲道：「廢話少說。你傷我幫中之人，終究要給一個交代。」
陳曜問道：「你想要什麼交代？」
「既然你廢他一雙眼，便自戳雙目抵罪！」
陳曜眉梢微抬：「你要我自戳雙目？」
「怎麼？怕了？」劉幫主面露譏諷，隨即話鋒一轉。
「你若是怕死，倒還有第二條路可走。」
「什麼路？」
「你將這女子留下，盡心竭力的伺候我那小舅子。什麼時候他眼睛好了，什麼時候放她離開。」
陳曜忽然嘆道：「怪不得。」
劉幫主奇道：「怪不得什麼？」
陳曜道：「怪不得他是個有眼無珠的，原來，你也是個有眼無珠的。」
劉幫主眉頭一豎，怒道：「毛還沒長齊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說罷大手一揮：「女的留下，男的宰了！」
話音剛落，幾個手下一窩蜂沖向陳曜，其中一人舉起一柄砍刀，二話不說掄了起來，向陳曜頭頂劈落。
這一刀若是砍中了，頃刻間便讓人腦袋開瓢。
就算是練了鐵頭功，也絕對擋不住這樣的一刀。
客棧王掌柜臉色發灰，心中已然絕望。
這一刀下去，他的生意是徹底做不下去了。
卻見下一刻，陳曜忽然一伸手，那柄朝著他頭頂劈落的砍刀，就到了他的手上。
寒光一閃，那柄劈向他頭顱的砍刀驟然調轉方向，狠狠刺入那名幫眾自己的胸口。
緊隨其後衝上來的幾名幫眾尚未反應過來，依舊揮刀衝來。
陸沉手臂一揮，只聽叮叮噹噹幾聲，幾人的兵刃盡數落在了陳曜的手裡。
下一瞬，各人的兵刃又倒插回去。
或是心口，或是咽喉，盡數插進漢家幫眾的身上。
短短几息，幾個漢家幫眾便盡數死在陳曜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