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薛衣人
第172章 薛衣人
出了擲杯山莊。
中原一點紅問：「這件事為什麼要牽扯左輕侯。」
陳不壞道：「左輕侯是薛衣人的仇敵，擲杯山莊和薛家莊為世仇。假若你有這樣一個強大的仇人，你會不會時時刻刻關注這人的動向？」
中原一點紅不笨，沉吟一會兒，道：「你是說假若擲杯山莊調查薛家莊，十之八九會被薛家莊發現。只要薛家莊發現擲杯山莊的的調查，便極有可能察覺到我們的存在，到時候定會找上我們？」
陳不壞眼中露出一抹讚賞之色，道：「正是這樣。其實若不出意外，只要我們拜訪擲杯山莊，便很有可能被薛笑人發現，到時候他便會找上我們。左輕侯的參與只是多了一份保障。」
中原一點紅明白了，陳不壞找左輕侯摻和這件事並非真正的目的，真正的目的只需要堂堂正正進入擲杯山莊，從而引起薛笑人注意而已。
中原一點紅道：「薛笑人真的會注意到我們麼？」
陳不壞道：「這只是早晚的事，接下來我們只需要做兩件事。」
「那兩件事？」
「一，等。」
「第二呢？」
「做好防備，因為薛笑人隨時都可能出現。」陳不壞鄭重道：「你不認得薛笑人，但薛笑人認得你。」
這當然是事實。
時間飛逝，轉瞬過了三天。
這三天兩人住在城內客棧，按照約定，左輕侯每日都會派遣一僕人告知任務進度。不過非常可惜，關於薛笑人的調查沒有人任何進展：
這些日子薛笑人竟然一次也沒有出門。
陳不壞道：「薛笑人不可能一次都沒有出門，他若是要做什麼惡事，定會從不為人知的地方溜出薛家莊，只是左輕侯還沒有調查到這個地方。」
中原一點紅不發表意見，只是問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陳不壞微微一笑道：「左輕侯雖然沒什麼用，但至少給我們一份薛家莊的地圖，且表明了薛笑人、薛衣人等人居所位置。」
中原一點紅動容道：「你想偷偷溜進薛家莊？」
薛家莊戒備森嚴，莊內僕人個個都受到薛衣人調教，武功雖然算不上太了得，但都是好手。最可怕的是薛衣人，若是被薛衣人撞上，那絕對是非常危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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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膽大包天的中原一點紅也內心忌憚。
陳不壞道：「我這個人的耐心一向不多，五天已是極限，假若五天內左輕侯還是調查不出薛笑人的消息，那麼我也只好夜闖薛家莊。」
一陣沉默，中原一點紅道：「加我一個。」
轉眼又過了兩日。
這一天正午，擲杯山莊的僕人再度趕來傳達消息。
陳不壞、中原一點紅瞧見他，均精神一震，感覺有眉目了。往日都是傍晚送信，如今正午便送來消息，顯然和尋常不一樣。
果然如他們猜測那樣。
僕人道：「今晚施家莊將宴請親家，薛家莊一眾人都將赴宴。」
松江府最有名的兩大山莊雖然是薛家莊與擲杯山莊，但施家莊在松江府也是赫赫有名，並且十分特殊。
施家莊莊主施孝廉是有名的怕老婆的人。施孝廉和左輕侯原本是老朋友，但在娶了夫人之後，便反目為仇。僅這一點便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除此之外，施家莊少莊主施傳宗又娶了薛衣人的女兒薛紅紅，更是轟動一時。
誰也知道薛家莊、擲杯山莊為世仇，而施家莊卻和這兩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正因如此，無論提起擲杯山莊、還是薛家莊，都會忍不住說上一嘴施家莊。
施家莊因為有薛紅紅這一重關係，施家莊常常設宴款待薛家莊一家人。
陳不壞露出久違的笑容，道：「我們等的機會終於來了。
「9
中原一點紅提醒道：「你莫要忘了薛衣人。」
陳不壞道：「我找的不是薛衣人，而是薛笑人。」
中原一點紅冷冷道：「薛衣人和薛笑人是一道兒的。」
「他們縱然一道兒來，也未必會一道兒走。」陳不壞道：「我們拭目以待吧。」
才到申時，兩人抵達去往施家莊必經之路的茶館，靠窗而坐，等待薛家莊一行人經過。酉時兩刻，薛家莊的馬車經過。
一共有兩輛馬車。
車上不僅插著印著薛字的旗幟，而且馬車兩側各刻畫兩口兩口交叉的劍，車窗也是紅的，十分顯眼，任誰都能一眼認出是薛家莊的馬車。
陳不壞、中原一點紅早就伸長脖子在窗口張望。最前面的是薛衣人的馬車，後面不出意外坐著的應該是薛笑人以及薛斌。
薛家莊和擲杯山莊一樣，人丁不怎麼興旺。
兩人正要好好打量，前面馬車的車簾掀起，似有所感，目光朝他們投來。二人眼睛一陣酸疼，有一種要流淚的感覺，他們目光朝那第一輛馬車望去的時候，車簾已垂下，看不清裡面到底是什麼人。
中原一點紅神色凝重道：「那人應該是薛衣人，除了薛衣人，沒有人有如此銳利的目光。」
陳不壞沉吟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為之？若是故意的，他的武功便真的難以估量了。」
陳不壞反問道：「你怕了？」
中原一點紅冷冷一笑，沒有說話。
陳不壞和中原一點紅相處有一段時間，當然知曉他是什麼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假若不是不想將事情弄大，這個時候我便可以對薛笑人來一場刺殺，逼出他的真面目。
「6
中原一點紅沒有說話，但心裡明白陳不壞有這個膽子做這種事。
他們付完銀兩，乘上早已準備好的健馬，也直奔施家莊。
薛家莊一行人前腳剛剛抵達，他們也便抵達了。不過他們不是薛衣人等人，因此不得其入。
二人抵達施家莊的時候，正巧瞧見馬車上的人走了下來。
第一輛馬車居然有兩個人，第二輛馬車只有一個人。第二輛馬車走下來的是個風度翩翩的少年，顯而易見這人就是薛衣人的兒子薛斌。
第一輛馬車走下來的兩人，第一個年紀至少五十，頭髮、鬍鬚微白，雖然距離太遠且背對著他們，看不清容貌，但陳不壞卻感受到他身上那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另一人穿一身紅衣，做孩童打扮，但真實年紀至少三四十，一蹦一跳進入施家莊。
陳不壞餘光瞥見中原一點紅瞧見那道背影，身軀一震，如磐石般鮮少有表情的面龐露出悚然之色，似乎瞧出什麼。
陳不壞乾脆利落問道：「他是不是你們的殺手首領？」
中原一點紅沉默片刻，道：「還需要再看一看。」那背影實在太熟悉，正是殺手首領的背影。
中原一點紅心道難道殺手首領真的是薛笑人？
陳不壞、中原一點紅沒有在外圍等待，而是從後牆躍入施家莊。
出了擲杯山莊。
中原一點紅問：「這件事為什麼要牽扯左輕侯。」
陳不壞道：「左輕侯是薛衣人的仇敵，擲杯山莊和薛家莊為世仇。假若你有這樣一個強大的仇人，你會不會時時刻刻關注這人的動向？」
中原一點紅不笨，沉吟一會兒，道：「你是說假若擲杯山莊調查薛家莊，十之八九會被薛家莊發現。只要薛家莊發現擲杯山莊的的調查，便極有可能察覺到我們的存在，到時候定會找上我們？」
陳不壞眼中露出一抹讚賞之色，道：「正是這樣。其實若不出意外，只要我們拜訪擲杯山莊，便很有可能被薛笑人發現，到時候他便會找上我們。左輕侯的參與只是多了一份保障。」
中原一點紅明白了，陳不壞找左輕侯摻和這件事並非真正的目的，真正的目的只需要堂堂正正進入擲杯山莊，從而引起薛笑人注意而已。
中原一點紅道：「薛笑人真的會注意到我們麼？」
陳不壞道：「這只是早晚的事，接下來我們只需要做兩件事。」
「那兩件事？」
「一，等。」
「第二呢？」
「做好防備，因為薛笑人隨時都可能出現。」陳不壞鄭重道：「你不認得薛笑人，但薛笑人認得你。」
這當然是事實。
時間飛逝，轉瞬過了三天。
這三天兩人住在城內客棧，按照約定，左輕侯每日都會派遣一僕人告知任務進度。不過非常可惜，關於薛笑人的調查沒有人任何進展：
這些日子薛笑人竟然一次也沒有出門。
陳不壞道：「薛笑人不可能一次都沒有出門，他若是要做什麼惡事，定會從不為人知的地方溜出薛家莊，只是左輕侯還沒有調查到這個地方。」
中原一點紅不發表意見，只是問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陳不壞微微一笑道：「左輕侯雖然沒什麼用，但至少給我們一份薛家莊的地圖，且表明了薛笑人、薛衣人等人居所位置。」
中原一點紅動容道：「你想偷偷溜進薛家莊？」
薛家莊戒備森嚴，莊內僕人個個都受到薛衣人調教，武功雖然算不上太了得，但都是好手。最可怕的是薛衣人，若是被薛衣人撞上，那絕對是非常危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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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膽大包天的中原一點紅也內心忌憚。
陳不壞道：「我這個人的耐心一向不多，五天已是極限，假若五天內左輕侯還是調查不出薛笑人的消息，那麼我也只好夜闖薛家莊。」
一陣沉默，中原一點紅道：「加我一個。」
轉眼又過了兩日。
這一天正午，擲杯山莊的僕人再度趕來傳達消息。
陳不壞、中原一點紅瞧見他，均精神一震，感覺有眉目了。往日都是傍晚送信，如今正午便送來消息，顯然和尋常不一樣。
果然如他們猜測那樣。
僕人道：「今晚施家莊將宴請親家，薛家莊一眾人都將赴宴。」
松江府最有名的兩大山莊雖然是薛家莊與擲杯山莊，但施家莊在松江府也是赫赫有名，並且十分特殊。
施家莊莊主施孝廉是有名的怕老婆的人。施孝廉和左輕侯原本是老朋友，但在娶了夫人之後，便反目為仇。僅這一點便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除此之外，施家莊少莊主施傳宗又娶了薛衣人的女兒薛紅紅，更是轟動一時。
誰也知道薛家莊、擲杯山莊為世仇，而施家莊卻和這兩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正因如此，無論提起擲杯山莊、還是薛家莊，都會忍不住說上一嘴施家莊。
施家莊因為有薛紅紅這一重關係，施家莊常常設宴款待薛家莊一家人。
陳不壞露出久違的笑容，道：「我們等的機會終於來了。
「9
中原一點紅提醒道：「你莫要忘了薛衣人。」
陳不壞道：「我找的不是薛衣人，而是薛笑人。」
中原一點紅冷冷道：「薛衣人和薛笑人是一道兒的。」
「他們縱然一道兒來，也未必會一道兒走。」陳不壞道：「我們拭目以待吧。」
才到申時，兩人抵達去往施家莊必經之路的茶館，靠窗而坐，等待薛家莊一行人經過。酉時兩刻，薛家莊的馬車經過。
一共有兩輛馬車。
車上不僅插著印著薛字的旗幟，而且馬車兩側各刻畫兩口兩口交叉的劍，車窗也是紅的，十分顯眼，任誰都能一眼認出是薛家莊的馬車。
陳不壞、中原一點紅早就伸長脖子在窗口張望。最前面的是薛衣人的馬車，後面不出意外坐著的應該是薛笑人以及薛斌。
薛家莊和擲杯山莊一樣，人丁不怎麼興旺。
兩人正要好好打量，前面馬車的車簾掀起，似有所感，目光朝他們投來。二人眼睛一陣酸疼，有一種要流淚的感覺，他們目光朝那第一輛馬車望去的時候，車簾已垂下，看不清裡面到底是什麼人。
中原一點紅神色凝重道：「那人應該是薛衣人，除了薛衣人，沒有人有如此銳利的目光。」
陳不壞沉吟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為之？若是故意的，他的武功便真的難以估量了。」
陳不壞反問道：「你怕了？」
中原一點紅冷冷一笑，沒有說話。
陳不壞和中原一點紅相處有一段時間，當然知曉他是什麼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假若不是不想將事情弄大，這個時候我便可以對薛笑人來一場刺殺，逼出他的真面目。
「6
中原一點紅沒有說話，但心裡明白陳不壞有這個膽子做這種事。
他們付完銀兩，乘上早已準備好的健馬，也直奔施家莊。
薛家莊一行人前腳剛剛抵達，他們也便抵達了。不過他們不是薛衣人等人，因此不得其入。
二人抵達施家莊的時候，正巧瞧見馬車上的人走了下來。
第一輛馬車居然有兩個人，第二輛馬車只有一個人。第二輛馬車走下來的是個風度翩翩的少年，顯而易見這人就是薛衣人的兒子薛斌。
第一輛馬車走下來的兩人，第一個年紀至少五十，頭髮、鬍鬚微白，雖然距離太遠且背對著他們，看不清容貌，但陳不壞卻感受到他身上那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另一人穿一身紅衣，做孩童打扮，但真實年紀至少三四十，一蹦一跳進入施家莊。
陳不壞餘光瞥見中原一點紅瞧見那道背影，身軀一震，如磐石般鮮少有表情的面龐露出悚然之色，似乎瞧出什麼。
陳不壞乾脆利落問道：「他是不是你們的殺手首領？」
中原一點紅沉默片刻，道：「還需要再看一看。」那背影實在太熟悉，正是殺手首領的背影。
中原一點紅心道難道殺手首領真的是薛笑人？
陳不壞、中原一點紅沒有在外圍等待，而是從後牆躍入施家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