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官上任
「嘿嘿嘿，小娘子...嘿嘿。」
錚——
「住手。」蘇女俠大喝一聲，抽出長劍，就要上前。
可比她更快的，是蕭珩自製的土槍。
砰！
正看熱鬧的輕浮公子哥猝不及防，捂著大腿痛苦地倒地，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啊！」
「大膽！」
「誰！」
惡漢們被槍聲嚇了一跳，扭頭看到自家公子倒地哀嚎，皆是變色。
「是你們大膽，當街強搶民女，毆打老人，這星子縣還有王法嗎！」
蕭珩朗聲喝道，一步一步向前逼近。
他身旁圍觀的百姓皆是大驚失色，如避蛇蠍般避開他。
原本烏泱泱一片人，現在就剩蕭珩兩人孤零零地站著。
「王法？在星子縣，我家少爺就是王法！」
為首惡漢抄起棍子惡狠狠地沖了上來。
蹭——
一道劍光閃過。
惡漢持棍的雙手齊腕而斷。
「啊！！！」
他疼得昏了過去。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蕭珩從始至終就沒看過惡漢，此時他已經走到老漢身前，將他扶起，查看起傷勢。
老漢頭髮花白，滿臉皺紋，此時嘴巴正不斷地溢出鮮血，渾濁的眼睛漸漸渙散，看著蕭珩，說不出一句話，卻不停地搖著頭。
仿佛在求饒，又仿佛是勸誡。
蕭珩不斷將內力輸入老漢體內，卻無濟於事。
他最後偏頭看了一眼少女，一滴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沿著皺紋流下。
他死了。
一旁的少女此時撲了上來，撲在老漢身上，發現老人沒了氣息，頓時嚎啕大哭：
「爺爺！您醒醒！您別逗雲兒了！雲兒求您了！爺爺！」
蕭珩把老人輕輕放在地上，低著頭，語氣聽不出一絲情緒：
「我要報官。」
此時倒地的公子哥漸漸緩了過來，聽到蕭珩說要報官，頓時指著他狂笑起來：
「哈哈哈，報官！聽見沒有？他說他要報官！哈哈哈！」
被蘇女俠震住的一群惡漢也跟著大笑。
圍觀百姓皆是搖頭嘆息。
「唉，可惜了這麼個年輕人，讀書把腦子讀壞了。」
「報官...呵呵。」
蘇女俠看著蕭珩，有些不解：
「報官有什麼用？這夥人分明就有持無恐！」
蕭珩搖了搖頭，緩緩背起老漢的屍體。
他抬起頭，眼神無比憤怒：
「惡犬傷人，背後必是豺狼當道。」
「所以，除惡務盡！」
「否則害人害己！」
——————
縣衙大門面闊三間，兩側山牆呈八字向外斜展。
門口設有鳴冤鼓。
咚咚咚！
咚咚咚！
雲兒滿臉淚痕，咬著牙敲響鳴冤鼓。
一旁的蕭珩背著老人的遺體，老人身上的血跡將他青衣染得斑駁，蘇女俠神色冰冷地撫摸著寶劍，二人皆是一言不發。
公子哥戲謔地回頭看著他們，在家丁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進了縣衙。
他轉身獰笑：
「敲用力點，別讓本少等久了！哈哈。」
蕭珩沒理會他，把訴狀遞給門房。
門房嗤笑一聲：
「不必了，老爺等著呢，直接進去吧。」
雲兒臉色一白，看向蕭珩。
蕭珩拍了拍雲兒的肩膀：
「走吧。」
儀門內、公堂外，已經聚集了烏泱泱一大批人。
百姓們看到正主來了，頓時停下了竊竊私語，眼中滿是憐憫。
仿佛這公堂已經成了蕭珩他們的葬身之所。
三人走進公堂。
大堂上一面明鏡高懸，下書『青天白日』。
一名富態官員端坐大堂正中主位，兩側衙役長棍如林，端的是威武雄壯。
「威——武——」
啪——
官員猛拍驚堂木。
「台下何人告官？有何冤屈？」
雲兒渾身猛地一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道：
「小女子乃是鄉下人，我爹前些時日來縣城離奇失蹤，數日音信全無，我今日和我爺爺前來本是打探消息，尋我爹下落......可是，可是竟碰上他！」
小雲咬牙切齒，指向身旁的公子哥。
「這人一見了我就上下其手，言辭極盡污穢之事，我爺爺本想上前阻攔，卻被他的夥伴推倒在地，然後...然後。」
「我爺爺他...被他們當街活活打死了！」
說到這裡，小雲已是泣不成聲，跪伏在地上抽泣。
堂外百姓物傷其類，紛紛搖頭嘆息。
那官員卻面無表情，看向一旁的公子哥：
「林兒，她說的可是實話？」
「民女所說句句屬實！絕不敢欺瞞大人！」
啪！
官員忽地大怒：
「我問你了嗎，目無尊卑的賤婦！竟敢擾亂公堂！來人，鞭笞五十！」
「喏！」
兩側衙役面目猙獰，赫然是剛剛那伙惡漢！
雲兒面色慘白，猛地抬頭看向堂上官員和已經走到他身旁坐下的公子哥。
她眼神空洞，卻又帶著恍然，慘笑著點頭：
「好好好，原來是一丘之貉，我說怎麼有恃無恐！打吧！打啊！」
她低頭呢喃：
「打不死我，我就算是走，也要走到府城告你們，府城打我我就去省城！省城不行我就去京城！」
「京城不行......那我化作鬼也要報仇！也要向你們索命！」
她聲音已經有些嘶啞，披頭散髮宛如厲鬼。
那官員被她這麼一嚇，面色有些慘白，隨即轉為惱怒。
「大膽！還敢越級上訴，罪加三等！來人，給我狠狠地打！」
旁邊公子哥臉色一變，連忙湊到官員耳邊耳語：
「爹，不行啊，我今晚要......」
「咳咳，算了，本官念你初犯，就不計較了，來人，把她關進大牢，等待審訊。」
「好了，此案已了，退堂！」
「且慢。」
目睹當地官員如此猖狂，蕭珩終於忍耐不住，出聲喝止。
「好啊，差點忘了你！爹，就是他打的我！」
啪！
官員大怒：
「大膽刁民，見官不跪，當街打傷良民，當真目無王法！來人，先鞭笞五十！」
錚——
「好一個狗官！小橫，只要你一句話，我就把這群蟲豸全部殺光！」
蘇女俠拔劍看向蕭珩。
蕭珩抬手制止衝動的蘇女俠，緩緩開口：
「我可以為雲兒姑娘作證，分明是你旁邊這人當街打人，按律應當處置他才對。」
蕭珩不急不慢地說道，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他還指示手下打我。」
「哦？」官員裝模作樣地看了公子哥一眼。
「放屁，分明是我與雲兒兩情相悅，你心生嫉妒，當街打死老人，然後偷襲了我！」
那官員氣得渾身發抖：
「刁民！惡民！你還敢血口噴人！」
蕭珩皺眉，一旁的雲兒姑娘已被蘇女俠扶起。
初見時溫婉可人的她此時已是面如死灰，眼神死寂，她輕聲開口：
「公子，民不與官斗，我們鬥不過他的。」
「公子能為雲兒仗義執言，雲兒感激不盡，但若是連累了公子，雲兒萬死難償。」
「我唯求公子替我將爺爺下葬，來世必定結草銜環！」
說著她又要跪下，蕭珩無奈，連忙攙扶：
「放心吧，我必定還你一個公道！」
旁邊的公子哥臉都綠了，扯著嗓子尖聲喊道：「爹！你看他們！」
啪！
「大膽，竟敢藐視公堂！」
蕭珩回頭看向官員，忽地正色開口：「敢問你是什麼官？」
官員神色一變，正要開口：「本官......」
蕭珩當即打斷他：「坐的又是什麼位置？」
「這...」
蕭珩不依不饒：「這公堂主座可是你能坐的？」
「放肆，我乃星子縣丞，縣令空缺，我代管一縣之事，一個座位有何坐不得？何時輪到你一介布衣詰問！」
唰——
蕭珩從兜里甩出一紙文書，冷冷地開口：
「你既知尊卑之分！為何見本官不拜！」
「你！」縣丞定睛一看，赫然是星子縣令的任職文書。
他臉色大變：
「你怎麼來的這般快？這才一個月...」
「住口，你縱容家眷魚肉鄉里，當街殺人！」
「我...」
「你指示手下刺殺新任縣令！意圖僭越！」
「這...」
「你在公堂之上顛倒黑白，藐視律法權威，形同謀反！」
「啊...」
「如此數罪並行，你還不跪下認罪！」
「好！」
門外人群忽地響起一片喝彩。
「我...我」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縣丞此時臉色慘白，他神色變幻，強撐著開口：
「定我的罪，你恐怕沒資格吧！」
「稍後本官會草擬文書上報朝廷，在此之前......」
蕭珩指向不知所措的公子哥：
「此子當街殺人，強搶民女，刺殺朝廷命官，如此罪孽——當誅！」
唰——
話音未落。
一道血光沖天而起，公子哥滿是茫然的頭顱落地，滾到蕭珩腳邊。
縣丞面色慘白，跌坐在地。
滿堂皆靜。
滿座皆驚。
無人看清發生了什麼。
蕭珩身邊，蘇女俠已經甩干血跡，收劍入鞘了。
輕紗斗笠之下，無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她此時有些埋怨蕭珩。
不早說你是縣令，害得本姑娘忍這麼久！
哼！狗官！
錚——
「住手。」蘇女俠大喝一聲，抽出長劍，就要上前。
可比她更快的，是蕭珩自製的土槍。
砰！
正看熱鬧的輕浮公子哥猝不及防，捂著大腿痛苦地倒地，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啊！」
「大膽！」
「誰！」
惡漢們被槍聲嚇了一跳，扭頭看到自家公子倒地哀嚎，皆是變色。
「是你們大膽，當街強搶民女，毆打老人，這星子縣還有王法嗎！」
蕭珩朗聲喝道，一步一步向前逼近。
他身旁圍觀的百姓皆是大驚失色，如避蛇蠍般避開他。
原本烏泱泱一片人，現在就剩蕭珩兩人孤零零地站著。
「王法？在星子縣，我家少爺就是王法！」
為首惡漢抄起棍子惡狠狠地沖了上來。
蹭——
一道劍光閃過。
惡漢持棍的雙手齊腕而斷。
「啊！！！」
他疼得昏了過去。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蕭珩從始至終就沒看過惡漢，此時他已經走到老漢身前，將他扶起，查看起傷勢。
老漢頭髮花白，滿臉皺紋，此時嘴巴正不斷地溢出鮮血，渾濁的眼睛漸漸渙散，看著蕭珩，說不出一句話，卻不停地搖著頭。
仿佛在求饒，又仿佛是勸誡。
蕭珩不斷將內力輸入老漢體內，卻無濟於事。
他最後偏頭看了一眼少女，一滴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沿著皺紋流下。
他死了。
一旁的少女此時撲了上來，撲在老漢身上，發現老人沒了氣息，頓時嚎啕大哭：
「爺爺！您醒醒！您別逗雲兒了！雲兒求您了！爺爺！」
蕭珩把老人輕輕放在地上，低著頭，語氣聽不出一絲情緒：
「我要報官。」
此時倒地的公子哥漸漸緩了過來，聽到蕭珩說要報官，頓時指著他狂笑起來：
「哈哈哈，報官！聽見沒有？他說他要報官！哈哈哈！」
被蘇女俠震住的一群惡漢也跟著大笑。
圍觀百姓皆是搖頭嘆息。
「唉，可惜了這麼個年輕人，讀書把腦子讀壞了。」
「報官...呵呵。」
蘇女俠看著蕭珩，有些不解：
「報官有什麼用？這夥人分明就有持無恐！」
蕭珩搖了搖頭，緩緩背起老漢的屍體。
他抬起頭，眼神無比憤怒：
「惡犬傷人，背後必是豺狼當道。」
「所以，除惡務盡！」
「否則害人害己！」
——————
縣衙大門面闊三間，兩側山牆呈八字向外斜展。
門口設有鳴冤鼓。
咚咚咚！
咚咚咚！
雲兒滿臉淚痕，咬著牙敲響鳴冤鼓。
一旁的蕭珩背著老人的遺體，老人身上的血跡將他青衣染得斑駁，蘇女俠神色冰冷地撫摸著寶劍，二人皆是一言不發。
公子哥戲謔地回頭看著他們，在家丁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進了縣衙。
他轉身獰笑：
「敲用力點，別讓本少等久了！哈哈。」
蕭珩沒理會他，把訴狀遞給門房。
門房嗤笑一聲：
「不必了，老爺等著呢，直接進去吧。」
雲兒臉色一白，看向蕭珩。
蕭珩拍了拍雲兒的肩膀：
「走吧。」
儀門內、公堂外，已經聚集了烏泱泱一大批人。
百姓們看到正主來了，頓時停下了竊竊私語，眼中滿是憐憫。
仿佛這公堂已經成了蕭珩他們的葬身之所。
三人走進公堂。
大堂上一面明鏡高懸，下書『青天白日』。
一名富態官員端坐大堂正中主位，兩側衙役長棍如林，端的是威武雄壯。
「威——武——」
啪——
官員猛拍驚堂木。
「台下何人告官？有何冤屈？」
雲兒渾身猛地一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道：
「小女子乃是鄉下人，我爹前些時日來縣城離奇失蹤，數日音信全無，我今日和我爺爺前來本是打探消息，尋我爹下落......可是，可是竟碰上他！」
小雲咬牙切齒，指向身旁的公子哥。
「這人一見了我就上下其手，言辭極盡污穢之事，我爺爺本想上前阻攔，卻被他的夥伴推倒在地，然後...然後。」
「我爺爺他...被他們當街活活打死了！」
說到這裡，小雲已是泣不成聲，跪伏在地上抽泣。
堂外百姓物傷其類，紛紛搖頭嘆息。
那官員卻面無表情，看向一旁的公子哥：
「林兒，她說的可是實話？」
「民女所說句句屬實！絕不敢欺瞞大人！」
啪！
官員忽地大怒：
「我問你了嗎，目無尊卑的賤婦！竟敢擾亂公堂！來人，鞭笞五十！」
「喏！」
兩側衙役面目猙獰，赫然是剛剛那伙惡漢！
雲兒面色慘白，猛地抬頭看向堂上官員和已經走到他身旁坐下的公子哥。
她眼神空洞，卻又帶著恍然，慘笑著點頭：
「好好好，原來是一丘之貉，我說怎麼有恃無恐！打吧！打啊！」
她低頭呢喃：
「打不死我，我就算是走，也要走到府城告你們，府城打我我就去省城！省城不行我就去京城！」
「京城不行......那我化作鬼也要報仇！也要向你們索命！」
她聲音已經有些嘶啞，披頭散髮宛如厲鬼。
那官員被她這麼一嚇，面色有些慘白，隨即轉為惱怒。
「大膽！還敢越級上訴，罪加三等！來人，給我狠狠地打！」
旁邊公子哥臉色一變，連忙湊到官員耳邊耳語：
「爹，不行啊，我今晚要......」
「咳咳，算了，本官念你初犯，就不計較了，來人，把她關進大牢，等待審訊。」
「好了，此案已了，退堂！」
「且慢。」
目睹當地官員如此猖狂，蕭珩終於忍耐不住，出聲喝止。
「好啊，差點忘了你！爹，就是他打的我！」
啪！
官員大怒：
「大膽刁民，見官不跪，當街打傷良民，當真目無王法！來人，先鞭笞五十！」
錚——
「好一個狗官！小橫，只要你一句話，我就把這群蟲豸全部殺光！」
蘇女俠拔劍看向蕭珩。
蕭珩抬手制止衝動的蘇女俠，緩緩開口：
「我可以為雲兒姑娘作證，分明是你旁邊這人當街打人，按律應當處置他才對。」
蕭珩不急不慢地說道，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他還指示手下打我。」
「哦？」官員裝模作樣地看了公子哥一眼。
「放屁，分明是我與雲兒兩情相悅，你心生嫉妒，當街打死老人，然後偷襲了我！」
那官員氣得渾身發抖：
「刁民！惡民！你還敢血口噴人！」
蕭珩皺眉，一旁的雲兒姑娘已被蘇女俠扶起。
初見時溫婉可人的她此時已是面如死灰，眼神死寂，她輕聲開口：
「公子，民不與官斗，我們鬥不過他的。」
「公子能為雲兒仗義執言，雲兒感激不盡，但若是連累了公子，雲兒萬死難償。」
「我唯求公子替我將爺爺下葬，來世必定結草銜環！」
說著她又要跪下，蕭珩無奈，連忙攙扶：
「放心吧，我必定還你一個公道！」
旁邊的公子哥臉都綠了，扯著嗓子尖聲喊道：「爹！你看他們！」
啪！
「大膽，竟敢藐視公堂！」
蕭珩回頭看向官員，忽地正色開口：「敢問你是什麼官？」
官員神色一變，正要開口：「本官......」
蕭珩當即打斷他：「坐的又是什麼位置？」
「這...」
蕭珩不依不饒：「這公堂主座可是你能坐的？」
「放肆，我乃星子縣丞，縣令空缺，我代管一縣之事，一個座位有何坐不得？何時輪到你一介布衣詰問！」
唰——
蕭珩從兜里甩出一紙文書，冷冷地開口：
「你既知尊卑之分！為何見本官不拜！」
「你！」縣丞定睛一看，赫然是星子縣令的任職文書。
他臉色大變：
「你怎麼來的這般快？這才一個月...」
「住口，你縱容家眷魚肉鄉里，當街殺人！」
「我...」
「你指示手下刺殺新任縣令！意圖僭越！」
「這...」
「你在公堂之上顛倒黑白，藐視律法權威，形同謀反！」
「啊...」
「如此數罪並行，你還不跪下認罪！」
「好！」
門外人群忽地響起一片喝彩。
「我...我」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縣丞此時臉色慘白，他神色變幻，強撐著開口：
「定我的罪，你恐怕沒資格吧！」
「稍後本官會草擬文書上報朝廷，在此之前......」
蕭珩指向不知所措的公子哥：
「此子當街殺人，強搶民女，刺殺朝廷命官，如此罪孽——當誅！」
唰——
話音未落。
一道血光沖天而起，公子哥滿是茫然的頭顱落地，滾到蕭珩腳邊。
縣丞面色慘白，跌坐在地。
滿堂皆靜。
滿座皆驚。
無人看清發生了什麼。
蕭珩身邊，蘇女俠已經甩干血跡，收劍入鞘了。
輕紗斗笠之下，無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她此時有些埋怨蕭珩。
不早說你是縣令，害得本姑娘忍這麼久！
哼！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