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張道源
「玉墜？敢問這張道源是何修為？」蕭珩雖然對這個要求感到有些莫名，但還是謹慎地問道。
「他來找我要凝氣法門，自然和你一樣。」道姑慵懶地閉上眼睛。
顯然，沒得問了。
蕭珩憂心張道源走遠，當場告辭追了出去。
按照原路返回，走到門口，發現馬廄里少了三匹馬，料想是張道源三人騎來的。
他們才走了一刻不到，下山不便騎馬，想必不會走太遠。
蕭珩一邊思索一邊施展梯雲縱，躍上樹梢，穿梭在林中。
......
玉璣山下，破敗石碑前。
不知為何，張道源身邊二人不見了蹤影，只有他一人牽著馬沿著山路走了下來
張道源看向石碑旁等候已久的蕭珩，停下腳步，沒有一絲驚訝，語氣不急不緩：
「在此等我，有何貴幹？」
蕭珩抱拳行了一禮：「在下蕭珩，見過張道長，此番來找道長求一樣東西。」
張道源神情依舊淡漠：
「你想要什麼？」
蕭珩眼中精光一閃，徑直看向張道源：
「道長手中玉墜。」
張道源一怔，從懷中拿出一枚精緻玉墜：
「可是這個？」
蕭珩也不知是哪個，只得再問：
「道長可有其他玉墜？」
張道源搖了搖頭：
「沒了，想必就是這個了。」
「不知道長可願意賣給我？」
張道源收起玉墜，搖了搖頭：
「我不缺錢，你得拿東西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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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想要什麼？」
張道源指向蕭珩腰間的『不復醒』：
「這劍成色不錯，拿它來換。」
「道長說笑了，這劍可是在下吃飯的傢伙。」
「是嗎？」張道源淡淡問道：「蕭子安什麼時候靠劍術吃飯了？」
「道長也聽說過我？」蕭珩感受到了出名太早的苦惱。
「今年四月京城宴會，你醉酒大罵罵嚴閣老，我也在場。」張道源隨口答道。
「唉，年少輕狂，讓道長見笑了，只是這劍實在不能交換，不如換一個吧，道長可有其他想要的？」蕭珩盤算著自己的家當，卻發現自己除了劍，似乎沒什麼能讓對方動心的東西。
張道源也不強求，思索片刻後說道：「日後幫我做一件事。」
幫顧門主做了一件事，現在又欠了這張道源一件事？
蕭珩心底腹誹，但面上不動聲色，他點頭：
「只要不違背蕭某底線，沒問題。」
張道源見蕭珩答應，取出玉墜，用手掌吊起打量，有些不解：
「這玉墜你日後也會拿到，為何非要從我這拿？」
蕭珩沒聽懂張道源的意思，只得坦白：「我也是受人所託。」
「原來如此，你也想走性命雙修的路子。」張道源瞭然。
「道長慧眼如炬，那現在可以將這東西給我了？」蕭珩覺得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
這張道源看起來心高氣傲，沒想到出乎意料地好說話。
誰料張道源將玉墜收起，抬手看向蕭珩：
蕭珩有些無奈：
「歸根結底還是得做過一場嗎？」
因為不知張道源深淺，蕭珩繞著張道源踱步，尋找破綻，忽的，一片樹葉落下。
就是現在！
蕭珩一掌打出，另一掌護住身前，周身九陽內力如游龍般盡數匯聚在前掌掌心。
手掌之前似乎有隻猙獰的龍首浮現，隱隱約約還有激昂的龍吟聲響起。
這赫然是降龍十八掌第一式。
亢龍有悔。
「來得好！」張道源面對這氣勢洶湧的一擊，絲毫不避，反而讚嘆一聲，同樣一掌打出，和蕭珩正面對上。
這一掌同樣至純至陽，唯一和蕭珩不同的是，張道源掌心隱約有雷光浮動。
正是天師道舉世聞名的雷法，掌心雷！
兩人皆是不躲不避，正面相撼，好似針尖對麥芒。
砰！
雙掌撞上，爆發出強烈的氣流，方圓數米內的落葉盡數迎風狂舞。
掌法正面相持，拼的就是內力的深厚。
蕭珩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磅礴內力，不免有些吃驚。
要知道自己依靠小成的九陽神功，當初初入三品巔峰就能以內力雄厚強壓在三品浸淫十餘年的吳傷。
可這張道源修的是何內功？竟然在內力儲備方面完全壓制了自己！
好在蕭珩九陽神功與降龍十八掌本就極善強攻。
而張道源掌心雷的威力大多依靠雷電破壞，正面與人硬拼反而落入下風。
所以此消彼長，蕭珩以己之長攻敵之短。
雙方倒也陷入了平衡。
「不錯，但還差點意思！」張道源僵持之下爆喝一聲，手中雷光躍動，猛地炸開。
噔噔噔，蕭珩被這爆炸擊得連退三步，才堪堪化解衝勁。
他剛剛伸出的左掌已然是焦黑一片，失去了知覺。
蕭珩暗自後怕，若不是自己凝聚大多數內力護住手掌，恐怕此時手掌已經被電熟了。
再看向爆發雷光的張道源，他一步也未退，保持著剛剛出掌的架勢緩緩收招。
「呼，你的內力不如我，拔劍吧。」張道源平息了有些急促的呼吸，臉上浮現狂熱的笑容。
蕭珩看著和之前判若兩人的張道源，緩緩出劍，斜指張道源，提醒一聲：
「小心了。」
話音未落，蕭珩就已經出招。
如果面對內力強於自己的敵人，最好的辦法唯有——
搶攻，搶攻，搶攻！
蕭珩劍若驚鴻，爆射而出！
孤鴻海上來，池潢不敢顧？
錯！這是蕭珩過去幾個月在劍術上的唯一成果，他捨棄了原來招式里留有的餘地，再融合梯雲縱的步法精要，將這一招憑自己的心意改成了一往無前的突襲。
正是——
鵬鳥逐海浪，須臾三百里！
張道源瞳孔驟然收縮，未聞破風聲，劍光就已經近在跟前！
但他不見絲毫慌亂，右手極速地掐了幾個訣，口中念道：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急急如律令！」
頓時他周身金光大亮，仿佛有無形的屏障擋住劍刃。
「道心清明，內有神靈，萬般刀刃，不加我身！」
金光咒！
當！
金鐵相擊之聲響起。
蕭珩一擊不成，抽身爆退，躲開張道源降下的雷法。
他口中大罵：「雷法？你這樣的人也配叫三品？」
張道源一手掐訣維持金光咒，一手使雷法襲向蕭珩，臉上帶著笑意：
「抱歉，我這樣的人就是三品！」
蕭珩退到五丈開外，發現張道源的雷法停了下來，此時他全身已是焦痕累累。
「五丈，是你現在的極限了？而且就算在四丈左右，打在我身上也形同搔癢。」
張道源絲毫沒有被識破的慌亂，反而興趣盎然地問道：
「確實如此，只是...憑你手中的三尺青鋒，如何破我這五丈雷法？」
不僅如此，還有金光咒！
再加上渾厚無邊的內力。
二品之下，這套搭配簡直立於不敗之地
蕭珩面色凝重，緊握長劍，不斷思索對策。
「你若能傷到我，便證明你有足夠的水準幫我做事。」張道源點明了蕭珩的目標。
蕭珩深吸一口氣，心中思量，嘴裡吐出一個字：
「好！」
「他來找我要凝氣法門，自然和你一樣。」道姑慵懶地閉上眼睛。
顯然，沒得問了。
蕭珩憂心張道源走遠，當場告辭追了出去。
按照原路返回，走到門口，發現馬廄里少了三匹馬，料想是張道源三人騎來的。
他們才走了一刻不到，下山不便騎馬，想必不會走太遠。
蕭珩一邊思索一邊施展梯雲縱，躍上樹梢，穿梭在林中。
......
玉璣山下，破敗石碑前。
不知為何，張道源身邊二人不見了蹤影，只有他一人牽著馬沿著山路走了下來
張道源看向石碑旁等候已久的蕭珩，停下腳步，沒有一絲驚訝，語氣不急不緩：
「在此等我，有何貴幹？」
蕭珩抱拳行了一禮：「在下蕭珩，見過張道長，此番來找道長求一樣東西。」
張道源神情依舊淡漠：
「你想要什麼？」
蕭珩眼中精光一閃，徑直看向張道源：
「道長手中玉墜。」
張道源一怔，從懷中拿出一枚精緻玉墜：
「可是這個？」
蕭珩也不知是哪個，只得再問：
「道長可有其他玉墜？」
張道源搖了搖頭：
「沒了，想必就是這個了。」
「不知道長可願意賣給我？」
張道源收起玉墜，搖了搖頭：
「我不缺錢，你得拿東西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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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想要什麼？」
張道源指向蕭珩腰間的『不復醒』：
「這劍成色不錯，拿它來換。」
「道長說笑了，這劍可是在下吃飯的傢伙。」
「是嗎？」張道源淡淡問道：「蕭子安什麼時候靠劍術吃飯了？」
「道長也聽說過我？」蕭珩感受到了出名太早的苦惱。
「今年四月京城宴會，你醉酒大罵罵嚴閣老，我也在場。」張道源隨口答道。
「唉，年少輕狂，讓道長見笑了，只是這劍實在不能交換，不如換一個吧，道長可有其他想要的？」蕭珩盤算著自己的家當，卻發現自己除了劍，似乎沒什麼能讓對方動心的東西。
張道源也不強求，思索片刻後說道：「日後幫我做一件事。」
幫顧門主做了一件事，現在又欠了這張道源一件事？
蕭珩心底腹誹，但面上不動聲色，他點頭：
「只要不違背蕭某底線，沒問題。」
張道源見蕭珩答應，取出玉墜，用手掌吊起打量，有些不解：
「這玉墜你日後也會拿到，為何非要從我這拿？」
蕭珩沒聽懂張道源的意思，只得坦白：「我也是受人所託。」
「原來如此，你也想走性命雙修的路子。」張道源瞭然。
「道長慧眼如炬，那現在可以將這東西給我了？」蕭珩覺得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
這張道源看起來心高氣傲，沒想到出乎意料地好說話。
誰料張道源將玉墜收起，抬手看向蕭珩：
蕭珩有些無奈：
「歸根結底還是得做過一場嗎？」
因為不知張道源深淺，蕭珩繞著張道源踱步，尋找破綻，忽的，一片樹葉落下。
就是現在！
蕭珩一掌打出，另一掌護住身前，周身九陽內力如游龍般盡數匯聚在前掌掌心。
手掌之前似乎有隻猙獰的龍首浮現，隱隱約約還有激昂的龍吟聲響起。
這赫然是降龍十八掌第一式。
亢龍有悔。
「來得好！」張道源面對這氣勢洶湧的一擊，絲毫不避，反而讚嘆一聲，同樣一掌打出，和蕭珩正面對上。
這一掌同樣至純至陽，唯一和蕭珩不同的是，張道源掌心隱約有雷光浮動。
正是天師道舉世聞名的雷法，掌心雷！
兩人皆是不躲不避，正面相撼，好似針尖對麥芒。
砰！
雙掌撞上，爆發出強烈的氣流，方圓數米內的落葉盡數迎風狂舞。
掌法正面相持，拼的就是內力的深厚。
蕭珩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磅礴內力，不免有些吃驚。
要知道自己依靠小成的九陽神功，當初初入三品巔峰就能以內力雄厚強壓在三品浸淫十餘年的吳傷。
可這張道源修的是何內功？竟然在內力儲備方面完全壓制了自己！
好在蕭珩九陽神功與降龍十八掌本就極善強攻。
而張道源掌心雷的威力大多依靠雷電破壞，正面與人硬拼反而落入下風。
所以此消彼長，蕭珩以己之長攻敵之短。
雙方倒也陷入了平衡。
「不錯，但還差點意思！」張道源僵持之下爆喝一聲，手中雷光躍動，猛地炸開。
噔噔噔，蕭珩被這爆炸擊得連退三步，才堪堪化解衝勁。
他剛剛伸出的左掌已然是焦黑一片，失去了知覺。
蕭珩暗自後怕，若不是自己凝聚大多數內力護住手掌，恐怕此時手掌已經被電熟了。
再看向爆發雷光的張道源，他一步也未退，保持著剛剛出掌的架勢緩緩收招。
「呼，你的內力不如我，拔劍吧。」張道源平息了有些急促的呼吸，臉上浮現狂熱的笑容。
蕭珩看著和之前判若兩人的張道源，緩緩出劍，斜指張道源，提醒一聲：
「小心了。」
話音未落，蕭珩就已經出招。
如果面對內力強於自己的敵人，最好的辦法唯有——
搶攻，搶攻，搶攻！
蕭珩劍若驚鴻，爆射而出！
孤鴻海上來，池潢不敢顧？
錯！這是蕭珩過去幾個月在劍術上的唯一成果，他捨棄了原來招式里留有的餘地，再融合梯雲縱的步法精要，將這一招憑自己的心意改成了一往無前的突襲。
正是——
鵬鳥逐海浪，須臾三百里！
張道源瞳孔驟然收縮，未聞破風聲，劍光就已經近在跟前！
但他不見絲毫慌亂，右手極速地掐了幾個訣，口中念道：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急急如律令！」
頓時他周身金光大亮，仿佛有無形的屏障擋住劍刃。
「道心清明，內有神靈，萬般刀刃，不加我身！」
金光咒！
當！
金鐵相擊之聲響起。
蕭珩一擊不成，抽身爆退，躲開張道源降下的雷法。
他口中大罵：「雷法？你這樣的人也配叫三品？」
張道源一手掐訣維持金光咒，一手使雷法襲向蕭珩，臉上帶著笑意：
「抱歉，我這樣的人就是三品！」
蕭珩退到五丈開外，發現張道源的雷法停了下來，此時他全身已是焦痕累累。
「五丈，是你現在的極限了？而且就算在四丈左右，打在我身上也形同搔癢。」
張道源絲毫沒有被識破的慌亂，反而興趣盎然地問道：
「確實如此，只是...憑你手中的三尺青鋒，如何破我這五丈雷法？」
不僅如此，還有金光咒！
再加上渾厚無邊的內力。
二品之下，這套搭配簡直立於不敗之地
蕭珩面色凝重，緊握長劍，不斷思索對策。
「你若能傷到我，便證明你有足夠的水準幫我做事。」張道源點明了蕭珩的目標。
蕭珩深吸一口氣，心中思量，嘴裡吐出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