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強弱生死(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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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四個大圈和你是什麼關係?」

  「一面之緣。」

  「為什麼那個逃跑的人知道你的名字?」

  「我給許姐幹活,促進會工作人員的名字,應該不難查。」

  兩個軍裝聽到這話眉頭都是一蹙,放下筆抬頭看去,那男人怎麼看都像是來打工的北仔。

  「14K的爛仔都說是你一個人把三名大圈都宰了,用的是槍?你以前是軍隊的,還是?」

  「至少不是逃犯。」

  那軍裝警被這一句忽然出現的硬氣話卡了一下,手撐在桌子上探身過來仔細打量。

  「那幾個大圈可都是國際逃犯,搶了不少的人,手上人命不少,而且有人說看見你和他在粥鋪里見過。」

  「看見這個就更簡單了,那天我是第一天到香港。」

  李磐依然雙手一攤,面目依舊和善。

  那軍裝警忍不住將手上地本子砸在桌子上,下一刻審訊大門被推開,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地沙展(警長)走了進來。

  西裝襯的肩背筆直,兩鬢摻灰,刀削下頜,臉上帶著溫和的假笑。

  他將一杯水遞給李磐,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本子,又看了一眼李磐。

  目光落在那兩個軍裝身上,腦袋向門口歪了歪。

  房間裡很快就剩下兩個人。

  「許小姐的的關係蠻硬的,大公報、文匯報現在寫你是自衛英雄啊。」

  那沙展的眼神盯著李磐,半天沒有說出什麼話來,末了從兜里摸出煙盒,抖出一根,又把煙盒向李磐伸出去。

  見李磐搖搖頭,又給自己點上,吸了一口,眯著右眼緩緩吐出一團白霧。

  「說實話,我不想讓你回去,但沒辦法。」這位沙展眯起眼來說話,聲音低的很。

  「我的上司馬上就要回英國了,很快上面的位置就會空出來。」

  「這不是好事嗎,阿sir。」

  沙展聽著李磐不咸不淡似乎真的聽不明白的話,點了點頭。

  「上面想讓我從你身上找出來點問題,然後好進城去,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李磐坦然搖了搖頭,顯然政務科那邊是想要干涉九龍城寨的事情,但是沒有理由。

  但這些跟他李磐沒有關係,他依舊淡定搖了搖頭。

  那沙展居高臨下看著李磐,兩人四目相對,但眼前這個男人的眼中卻是一片空洞。

  「...」

  「咚咚咚」

  那沙展正要說話,審訊室的門被再次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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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嘩啦拉開了那審訊室門上的小窗,那沙展踮腳向外面看去。

  「誰啊?」

  「卓sir,大公報那邊的律師來了。」一個軍裝站在門口,小聲的說到。

  「讓他們等一會。」

  那小窗被關上,那沙展再次來到李磐身前,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條,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吶,這是我的號碼,不管你有什麼需要,都可以打給我。」

  李磐撇著嘴將紙條收好,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敲響。

  那沙展來到門前打開後讓到一邊,看著李磐快步走了出去。

  「卓sir,我們就這麼讓他走啊?」那軍裝警過來在卓sir耳邊小聲說到。

  「不然呢?政務科說什麼你就聽什麼?」

  卓成雲沒好氣的冷哼一聲,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

  【您獲得了600,000港元支票】

  【您已完成首個任務,您將開啟部分兌換權限】

  【您可以選擇返回玉京山,或繼續完成剩餘任務,以提升兌換權限】

  看著許如雲塞到自己手裡的支票,李磐臉上擠出了一個不算好看的笑來。

  「少了?」許如雲換了一身長裙,外面一件寬大的西裝外套罩著。

  李磐搖了搖頭,將那張支票接過來塞到懷裡。

  「許姐,多謝了。」

  許姐有些意外抬頭,上下打量著李磐,如何看都不像是一個能做出那樣殺戮之舉的殺神。

  「謝你把我撈出來。」

  「你幫我大事,救我的命,何況你是我手上能動彈最大的一張牌了。」

  「許姐你說笑了,能讓大公報和文匯報有方向的報導同一件事,這能量還有什麼做不到的。」

  知道了許如雲的背景,李磐對這位可謂是諱莫如深。

  自己這身板要是進了這場博弈,恐怕就不是在九龍城寨打黑拳這麼好說的了。

  「其實不光是我出力了,就連駱師傅都專門去了一趟詠春協會。」

  許如雲說這話地時候,嘴角露出一抹有些狡黠地笑。李磐不由得眯上眼,這話倒是確實無法無視。

  「行了,這樣吧,我先帶你去洗洗身上的晦氣?」許如雲說著轉身就走,絲毫不管身後的李磐如何答覆。

  上了車豪哥竟然不在,坐在駕駛位的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仔細打量上去身材精瘦,雙臂垂長,骨架寬鬆,看上去約莫十九二十出頭的少年人。

  高手。

  「小趙,這位就是李先生。」

  那姓趙的男人轉身看來,眼神炯炯有神,兩人互相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李磐看向一旁許如雲的表情更加為難起來。

  車子行駛在路上,李磐沒有在說一句話。車內兩個高手的氣息彼此影響,開車小趙也不由得挺直了脊背。

  眼前這個高手毫無疑問是來保護許如雲的,而李磐的腦海中卻是不得不想到了宋致遠。

  他打殺了阿雞拎著箱子就跑了,李磐有預感那傢伙不可能輕易離開這個世界,必然是有其他的目的。

  經過了幾次血戰,李磐對和宋致遠時隔數年的交手,竟然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李先生,你覺得你和小趙,誰更強?」

  一直打量著兩人的許如雲忽然說到。

  李磐扭頭看去,許如雲那張平靜的臉上多了一絲看熱鬧的表情。

  「不知道。」

  李磐照實回答到。

  「那你和那逃跑的悍匪,誰更強?」

  許如雲緊著問了一句,恰好撓在李磐的「痒痒肉」上。

  李磐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那股肅殺之氣有些蓄勢待發之感。

  「不知道,沒打過。」

  「郭雲勝先生講過三重道理,」李磐聲音不大,車內聽的一清二楚,「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還虛。三步功夫,易骨、易筋、易髓。三種練法,明、暗、化。」

  他頓了頓。

  「但郭先生真正說的是,這三層不是你以為的那種,『第一層完了第二層』」

  「明勁是有形有相之用,拳經上講,『起如鋼銼,落如鉤杆,硬打硬進無遮攔,打人如走路,看人如蒿草。』,暗勁是有名有相無跡之用,『起似伏龍登天,落如霹靂擊地,起無形,落無蹤。』」

  「到了化勁,拳無拳,意無意,無意之中是真意。」

  前面的小趙聽著,動作都慢了一拍。

  「你覺得明勁弱、暗勁強、化勁更強?」

  李磐搖了搖頭,「明勁打贏暗勁的例子,或許都多如牛毛。就算是化勁的高手,一樣會死在明勁的一拳之下。為什麼?」

  「因為強弱,打過了才知道。」

  「技擊,武學,武道,一層比一層輕,一層比一層薄。」

  「但強本身,是第一層的事。」

  「是打出來的。」

  這一番話說的前面的小趙都有些坐立難安起來。

  許如玉有些意外的看著李磐,她沒想過李磐一介武夫能夠揮灑自如的將道理講得如此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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