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裝睡
後半夜，林知瑤是被身側的動靜驚醒的。
起初她以為是夢，那聲音太輕，隔著沉沉的睡意像隔了層水，聽不真切。
但她確實醒了，意識像被一根細針挑破的水面，緩緩漾開。
身側有人的呼吸聲。
那呼吸不穩，壓得很低，帶著某種克制的壓抑，斷斷續續地從很近的地方傳過來。
林知瑤最先感知到的是脖頸後吹拂而過的熱息，密密麻麻落在她頸側。
然後，是床墊微陷的重量。
以及身後那具身體灼熱的溫度，隔著被子布料也能感覺到，燙得驚人。
還有壓抑的悶哼，嗓音含混，讓人聽不清。
粗重的喘息聲在她枕側起起伏伏，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沉。
然後她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瑤瑤，真是壞孩子，怎麼到二樓都不發出點聲音呢？」
林知瑤背脊瞬間繃直了，整個人僵在被子裡，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沈燼的聲音落在耳畔，帶著某種黏膩的、尚未平息的啞，像是從唇齒間含混地磨出來的。
他怎麼進來的？她明明鎖了門。
林知瑤大腦里的第一個念頭卡在那裡，像鈍刀切到一半停在骨頭縫裡，轉不動也拔不出來。緊接著第二個問題湧上來，更猛，更讓她整個人都像被投進滾水裡——他在做什麼？
林知瑤感覺到床墊又沉了一下，像是他調整了姿勢，身上蓋的被子被牽動。
絲質薄被有一角從她肩頭絲滑地滑落，冷空氣擦過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沈燼的手似乎是在身側，她沒有轉頭去看，但從那陣壓抑的、明顯帶著某種結束意味的喘息聲里，她大約能猜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一陣氣味瀰漫開來。
淡淡的，說不上難聞，但帶著某種陌生的、令她心跳加速到胸口發疼的辛辣和潮熱。
林知瑤渾身僵得像塊石頭，攥著被角的指尖用力到關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肉里。
她閉著眼，睫毛抖得厲害，連裝睡都裝得很辛苦。
悉悉索索的聲響從身側傳來，像是紙巾被抽出來，然後是擦拭的動作。
林知瑤胸腔里的那團心跳劇烈到她懷疑沈燼隔著被子都能聽見，但她不敢動，不敢睜眼，連呼吸都壓得又輕又淺，仿佛只要足夠安靜，這一切就可以當作沒有發生。
可下一秒，沈燼的手掌就扣住了她的肩膀。
那力道不重，但很穩，拇指按在她肩胛骨前端，緩緩用力，將她從側躺的姿勢掰轉過來，讓她面對著他。
林知瑤的臉埋在枕頭裡轉了個方向，此時額頭朝著沈燼，甚至都能感受到他不穩的潮熱鼻息。
很近，兩人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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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到林知瑤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無形的視線，正有如實質般落在她臉上。
林知瑤睫毛緊闔，嘴唇抿成一條線，不敢泄露半分僵硬的痕跡。
她以為沈燼會在把她翻過來之後就收手。
也許他會再坐一會兒，然後下床離開，她可以假裝什麼都沒察覺到，這整件事就在她緊閉的眼皮底下翻過去。
但沈燼的手沒有移開。
那掌心貼在她肩頭停了兩秒，然後緩緩下移，指腹順著她的肩線滑過鎖骨邊緣，再往下，落到腰窩的位置。
「......瑤瑤。」沈燼嘆了聲。
林知瑤的身體不可抑制地僵了一瞬，那陣觸感太過清晰，隔著薄薄的睡衣面料滲進來，帶著他掌心的溫度，灼得她腰側的皮膚像被烙了一下。
更何況沈燼還叫了她名字，是發現她在裝睡了嗎？
林知瑤不敢泄露出絲毫動靜。
沈燼也不知道是發現了，還是沒有，用拇指在她腰窩處不輕不重地揉按，像是在把玩，又像是故意在等她反應。
林知瑤呼吸都放輕了。
沈燼指腹繞著那一小塊凹陷的弧線緩緩畫著圈，力道很輕，輕得像羽毛刮過，帶來酥麻的癢意，惹人戰慄。
林知瑤感到自己的腰側不受控制地細微發顫，心間湧起某種陌生的、說不上舒適也不說上難受的麻癢，從沈燼的指尖接觸的那個點開始，一寸寸朝四周蔓延。
她拼命讓自己維持住平穩的呼吸頻率，但被子的起伏還是亂了瞬。
沈燼手指又往下滑了些，指節抵著她的睡褲褲腰邊緣，停頓了那麼一眨眼的功夫，然後輕輕探了進去。
林知瑤的大腦徹底白茫茫一片。
溫熱指腹貼上那一片細膩的肌膚，帶著不輕不重的挑逗力道，緩緩摩挲過去。
………………
林知瑤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她沒辦法控制，胸腔里的心臟撞得她耳膜嗡鳴，整個人的注意力全都坍縮在他掌腹覆蓋住的那一小片皮膚上。
起初她以為是夢，那聲音太輕，隔著沉沉的睡意像隔了層水，聽不真切。
但她確實醒了，意識像被一根細針挑破的水面，緩緩漾開。
身側有人的呼吸聲。
那呼吸不穩，壓得很低，帶著某種克制的壓抑，斷斷續續地從很近的地方傳過來。
林知瑤最先感知到的是脖頸後吹拂而過的熱息，密密麻麻落在她頸側。
然後，是床墊微陷的重量。
以及身後那具身體灼熱的溫度，隔著被子布料也能感覺到，燙得驚人。
還有壓抑的悶哼，嗓音含混，讓人聽不清。
粗重的喘息聲在她枕側起起伏伏，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沉。
然後她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瑤瑤，真是壞孩子，怎麼到二樓都不發出點聲音呢？」
林知瑤背脊瞬間繃直了，整個人僵在被子裡，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沈燼的聲音落在耳畔，帶著某種黏膩的、尚未平息的啞，像是從唇齒間含混地磨出來的。
他怎麼進來的？她明明鎖了門。
林知瑤大腦里的第一個念頭卡在那裡，像鈍刀切到一半停在骨頭縫裡，轉不動也拔不出來。緊接著第二個問題湧上來，更猛，更讓她整個人都像被投進滾水裡——他在做什麼？
林知瑤感覺到床墊又沉了一下，像是他調整了姿勢，身上蓋的被子被牽動。
絲質薄被有一角從她肩頭絲滑地滑落，冷空氣擦過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沈燼的手似乎是在身側，她沒有轉頭去看，但從那陣壓抑的、明顯帶著某種結束意味的喘息聲里，她大約能猜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一陣氣味瀰漫開來。
淡淡的，說不上難聞，但帶著某種陌生的、令她心跳加速到胸口發疼的辛辣和潮熱。
林知瑤渾身僵得像塊石頭，攥著被角的指尖用力到關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肉里。
她閉著眼，睫毛抖得厲害，連裝睡都裝得很辛苦。
悉悉索索的聲響從身側傳來，像是紙巾被抽出來，然後是擦拭的動作。
林知瑤胸腔里的那團心跳劇烈到她懷疑沈燼隔著被子都能聽見，但她不敢動，不敢睜眼，連呼吸都壓得又輕又淺，仿佛只要足夠安靜，這一切就可以當作沒有發生。
可下一秒，沈燼的手掌就扣住了她的肩膀。
那力道不重，但很穩，拇指按在她肩胛骨前端，緩緩用力，將她從側躺的姿勢掰轉過來，讓她面對著他。
林知瑤的臉埋在枕頭裡轉了個方向，此時額頭朝著沈燼，甚至都能感受到他不穩的潮熱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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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到林知瑤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無形的視線，正有如實質般落在她臉上。
林知瑤睫毛緊闔，嘴唇抿成一條線，不敢泄露半分僵硬的痕跡。
她以為沈燼會在把她翻過來之後就收手。
也許他會再坐一會兒，然後下床離開，她可以假裝什麼都沒察覺到，這整件事就在她緊閉的眼皮底下翻過去。
但沈燼的手沒有移開。
那掌心貼在她肩頭停了兩秒，然後緩緩下移，指腹順著她的肩線滑過鎖骨邊緣，再往下，落到腰窩的位置。
「......瑤瑤。」沈燼嘆了聲。
林知瑤的身體不可抑制地僵了一瞬，那陣觸感太過清晰，隔著薄薄的睡衣面料滲進來，帶著他掌心的溫度，灼得她腰側的皮膚像被烙了一下。
更何況沈燼還叫了她名字，是發現她在裝睡了嗎？
林知瑤不敢泄露出絲毫動靜。
沈燼也不知道是發現了，還是沒有，用拇指在她腰窩處不輕不重地揉按，像是在把玩，又像是故意在等她反應。
林知瑤呼吸都放輕了。
沈燼指腹繞著那一小塊凹陷的弧線緩緩畫著圈，力道很輕，輕得像羽毛刮過，帶來酥麻的癢意，惹人戰慄。
林知瑤感到自己的腰側不受控制地細微發顫，心間湧起某種陌生的、說不上舒適也不說上難受的麻癢，從沈燼的指尖接觸的那個點開始，一寸寸朝四周蔓延。
她拼命讓自己維持住平穩的呼吸頻率，但被子的起伏還是亂了瞬。
沈燼手指又往下滑了些，指節抵著她的睡褲褲腰邊緣，停頓了那麼一眨眼的功夫，然後輕輕探了進去。
林知瑤的大腦徹底白茫茫一片。
溫熱指腹貼上那一片細膩的肌膚，帶著不輕不重的挑逗力道，緩緩摩挲過去。
………………
林知瑤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她沒辦法控制，胸腔里的心臟撞得她耳膜嗡鳴，整個人的注意力全都坍縮在他掌腹覆蓋住的那一小片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