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被聽到了
沈燼把它攥進手心裡，指腹慢慢收緊。
他垂下眼，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把那團粉色布料收進大衣內側的口袋裡，然後拉開門，回到了自己房間。
監控畫面還亮著，但看不見具體畫面。
手機應該是被林知瑤收進了隨身攜帶的小挎包里，或者是大衣口袋，只能通過若有似無的聲音，推測她在幹嘛。
比如現在，林知瑤應該是走在街邊，也許圍巾仍裹到下巴，呼出的白氣在空氣里散開。
她正在和誰打電話，語氣裡帶著笑，聲音隔著麥克風傳過來，被悶得有點模糊，但仍然能聽出那副甜軟的嗓音：「——對，我在路上了，大概十分鐘就到。」
沈燼靠在椅背上，聽著監控里的動靜，然後......
…………
他手掌擱在桌面，指節用力到微微泛白。
腦海里也被刺激得泛白，漸漸地，連林知瑤此時在說些什麼，也有些聽不清了。
只能捕捉到一點綿軟語調。
仍然是那麼的動聽。
沈燼重重呼吸著。
*
同一時間。
林知瑤正站在一家文具禮品店門口，和學姐並排看著櫥窗里的展品。
「你說，男生收到什麼禮物會比較開心啊？」林知瑤歪著頭，手指在玻璃櫥窗上輕輕點了一下，「我完全沒經驗。」
陳念在旁邊笑了一聲，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給誰買？那個送你上下學的男朋、哦，不對，應該是室友~」
林知瑤的臉唰地紅了，趕緊擺手：「不是不是，就是普通朋友，主要是他幫了我太多忙了，我總得表示一下吧。」
「普通朋友你至於臉紅成這樣？」陳念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林知瑤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只好把臉埋進圍巾里，含含糊糊地說：「那你也別笑我嘛，快幫我挑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兩人在店裡轉了兩圈。
林知瑤拿起來看過的東西包括一條圍巾、一副手套、一隻保溫杯，還有一個看起來做工不錯的皮質筆記本。
她舉著筆記本問陳念：「你覺得這個怎麼樣？」
陳念看了眼，有點一言難盡。
總覺得有種老實人豁出去放手一搏，但還是只撿回來三瓜倆棗的既視感。
「還行，但有點普通吧，你送他用的東西，得知道他喜歡什麼才行。」
林知瑤卻聽得愣了下。
沈燼喜歡什麼呢？
她發現自己好像確實不知道。
沈燼平時很隨和，她做什麼吃什麼他都接受，也從來沒主動提過自己喜歡什麼。
「唔，他好像什麼都不缺。」
林知瑤有點苦惱地說，同時心裡也有點心虛和難受，她真是太不了解沈燼了。
陳念想了想：「那送鋼筆？男生上班或者簽名什麼的都用得著，而且鋼筆這種禮物不算太親密也不會太生疏，價位區間也大，你自己看著預算來。」
林知瑤眼睛亮了一下，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她在店裡找到支外形漂亮的鋼筆，筆身質感也很好，拿在手裡很有分量。
林知瑤翻過來看了眼價簽，猶豫了一瞬，價格比她平時會花的錢多出了不少。
要小兩千美刀。
但想到沈燼為她做的那些事，從幫她租到房子到每天接送，從那天在調研站衝進來揮拳揍哈里斯到連夜曝光對方幫她出氣。
林知瑤覺得這支鋼筆的價格並不算過分。
「就這個吧。」
林知瑤把鋼筆遞給店員，刷了卡，接過包裝好的小紙袋，抱在懷裡。
從店裡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暗了，街燈亮起來，暖黃色的光照在未化的積雪上。
林知瑤和學姐在路口道別，謝過她今天陪自己逛街，然後沿著街邊往地鐵站的方向走，心裡忍不住期待起沈燼看到她禮物的反應。
她光是想想，便忍不住微笑。
林知瑤哼著歌走出去兩步，忽然頓住腳步，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沒有沈燼的消息。
有點些微失落。
但林知瑤很快便調理好，主動發了一條過去：「我買完東西了，準備回去。」
沈燼不知道在幹什麼，沒回。
林知瑤等了會兒，還是沒等到，她把手機揣回兜里，抱著禮物袋子。
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
二十分鐘後。
林知瑤推開小洋房的門，「我回來了！」
客廳燈亮著，但沙發上沒有人。
「沈燼？」
林知瑤換好鞋，又朝屋裡喊了一聲，依然沒有回應。
她有點奇怪，往廚房看了眼，鍋具都收在柜子里，料理台上沒有做飯的痕跡。
不在家嗎？不應該啊。
林知瑤趿拉著拖鞋往樓上走。
心想沈燼可能在書房，或者是他房間。
等走到二樓走廊。
突然，林知瑤隱約聽到了什麼聲音。
是很奇怪的聲音。
很輕，不細聽幾乎聽不出來。
林知瑤頓住腳步，眼神警惕起來，難道是家裡進賊了？
她凝神細聽。
分辨出那古怪動靜像是被壓抑著的喘息聲。
偶爾，還混雜著點黏膩水聲似的響動。
那聲響隔著門板傳出來，悶悶的，不真切。
方向似乎是......
林知瑤站在走廊里，手還抱著那隻裝著鋼筆的禮物紙袋。
視線落在前方沈燼房間緊閉的門上。
那扇門沒有關嚴，留了條大約兩指寬的縫隙。
昏黃的光從縫隙里透出來，林知瑤聽到裡面傳出一聲極低極啞的悶哼，像是從喉嚨深處壓著擠出來的。
這瞬間，林知瑤呼吸都不由自主放輕了。
她站在原地，腦子裡嗡的一聲，攥緊了懷裡的紙袋，指尖用力到發白。
那扇門內的聲音停了瞬，然後又響起來，帶著比剛才更壓抑的、沙啞的粗喘。
沈燼低沉含混的嗓音從縫隙里透出，像在喃喃著什麼。
「瑤瑤......瑤瑤瑤瑤......好乖......」
林知瑤的腳像被釘在了地板上。
她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整個人都在發燙，大腦一陣陣發麻，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垂下眼，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把那團粉色布料收進大衣內側的口袋裡，然後拉開門，回到了自己房間。
監控畫面還亮著，但看不見具體畫面。
手機應該是被林知瑤收進了隨身攜帶的小挎包里，或者是大衣口袋，只能通過若有似無的聲音，推測她在幹嘛。
比如現在，林知瑤應該是走在街邊，也許圍巾仍裹到下巴，呼出的白氣在空氣里散開。
她正在和誰打電話，語氣裡帶著笑，聲音隔著麥克風傳過來，被悶得有點模糊，但仍然能聽出那副甜軟的嗓音：「——對，我在路上了，大概十分鐘就到。」
沈燼靠在椅背上，聽著監控里的動靜，然後......
…………
他手掌擱在桌面，指節用力到微微泛白。
腦海里也被刺激得泛白，漸漸地，連林知瑤此時在說些什麼，也有些聽不清了。
只能捕捉到一點綿軟語調。
仍然是那麼的動聽。
沈燼重重呼吸著。
*
同一時間。
林知瑤正站在一家文具禮品店門口，和學姐並排看著櫥窗里的展品。
「你說，男生收到什麼禮物會比較開心啊？」林知瑤歪著頭，手指在玻璃櫥窗上輕輕點了一下，「我完全沒經驗。」
陳念在旁邊笑了一聲，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給誰買？那個送你上下學的男朋、哦，不對，應該是室友~」
林知瑤的臉唰地紅了，趕緊擺手：「不是不是，就是普通朋友，主要是他幫了我太多忙了，我總得表示一下吧。」
「普通朋友你至於臉紅成這樣？」陳念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林知瑤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只好把臉埋進圍巾里，含含糊糊地說：「那你也別笑我嘛，快幫我挑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兩人在店裡轉了兩圈。
林知瑤拿起來看過的東西包括一條圍巾、一副手套、一隻保溫杯，還有一個看起來做工不錯的皮質筆記本。
她舉著筆記本問陳念：「你覺得這個怎麼樣？」
陳念看了眼，有點一言難盡。
總覺得有種老實人豁出去放手一搏，但還是只撿回來三瓜倆棗的既視感。
「還行，但有點普通吧，你送他用的東西，得知道他喜歡什麼才行。」
林知瑤卻聽得愣了下。
沈燼喜歡什麼呢？
她發現自己好像確實不知道。
沈燼平時很隨和，她做什麼吃什麼他都接受，也從來沒主動提過自己喜歡什麼。
「唔，他好像什麼都不缺。」
林知瑤有點苦惱地說，同時心裡也有點心虛和難受，她真是太不了解沈燼了。
陳念想了想：「那送鋼筆？男生上班或者簽名什麼的都用得著，而且鋼筆這種禮物不算太親密也不會太生疏，價位區間也大，你自己看著預算來。」
林知瑤眼睛亮了一下，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她在店裡找到支外形漂亮的鋼筆，筆身質感也很好，拿在手裡很有分量。
林知瑤翻過來看了眼價簽，猶豫了一瞬，價格比她平時會花的錢多出了不少。
要小兩千美刀。
但想到沈燼為她做的那些事，從幫她租到房子到每天接送，從那天在調研站衝進來揮拳揍哈里斯到連夜曝光對方幫她出氣。
林知瑤覺得這支鋼筆的價格並不算過分。
「就這個吧。」
林知瑤把鋼筆遞給店員，刷了卡，接過包裝好的小紙袋，抱在懷裡。
從店裡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暗了，街燈亮起來，暖黃色的光照在未化的積雪上。
林知瑤和學姐在路口道別，謝過她今天陪自己逛街，然後沿著街邊往地鐵站的方向走，心裡忍不住期待起沈燼看到她禮物的反應。
她光是想想，便忍不住微笑。
林知瑤哼著歌走出去兩步，忽然頓住腳步，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沒有沈燼的消息。
有點些微失落。
但林知瑤很快便調理好，主動發了一條過去：「我買完東西了，準備回去。」
沈燼不知道在幹什麼，沒回。
林知瑤等了會兒，還是沒等到，她把手機揣回兜里，抱著禮物袋子。
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
二十分鐘後。
林知瑤推開小洋房的門，「我回來了！」
客廳燈亮著，但沙發上沒有人。
「沈燼？」
林知瑤換好鞋，又朝屋裡喊了一聲，依然沒有回應。
她有點奇怪，往廚房看了眼，鍋具都收在柜子里，料理台上沒有做飯的痕跡。
不在家嗎？不應該啊。
林知瑤趿拉著拖鞋往樓上走。
心想沈燼可能在書房，或者是他房間。
等走到二樓走廊。
突然，林知瑤隱約聽到了什麼聲音。
是很奇怪的聲音。
很輕，不細聽幾乎聽不出來。
林知瑤頓住腳步，眼神警惕起來，難道是家裡進賊了？
她凝神細聽。
分辨出那古怪動靜像是被壓抑著的喘息聲。
偶爾，還混雜著點黏膩水聲似的響動。
那聲響隔著門板傳出來，悶悶的，不真切。
方向似乎是......
林知瑤站在走廊里，手還抱著那隻裝著鋼筆的禮物紙袋。
視線落在前方沈燼房間緊閉的門上。
那扇門沒有關嚴，留了條大約兩指寬的縫隙。
昏黃的光從縫隙里透出來，林知瑤聽到裡面傳出一聲極低極啞的悶哼，像是從喉嚨深處壓著擠出來的。
這瞬間，林知瑤呼吸都不由自主放輕了。
她站在原地，腦子裡嗡的一聲，攥緊了懷裡的紙袋，指尖用力到發白。
那扇門內的聲音停了瞬，然後又響起來，帶著比剛才更壓抑的、沙啞的粗喘。
沈燼低沉含混的嗓音從縫隙里透出，像在喃喃著什麼。
「瑤瑤......瑤瑤瑤瑤......好乖......」
林知瑤的腳像被釘在了地板上。
她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整個人都在發燙，大腦一陣陣發麻，不知該作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