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瑤瑤，瑤瑤瑤瑤……
但也許是今天的情緒波動是在是太大了。
林知瑤很快還是進入了夢鄉。
同一時刻。
沈燼坐在科技公司頂樓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面前的電腦屏幕上亮著好幾個分屏窗口。
正中間那塊，被放到最大的顯示畫面，正是林知瑤臥室監控傳過來的畫面。
她側躺著，被子蓋到胸口，呼吸均勻，臉頰上還帶著一點剛才聊天時泛起來的粉潤。
「呼呃——」
沈燼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點情慾的薄紅，壓抑著喘息。
狐狸眸一瞬不瞬盯著畫面中的可人兒。
她睡顏恬淡，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潔白的齒尖。
瑤瑤，瑤瑤瑤瑤......
屬於他的瑤瑤。
今晚上不能抱著瑤瑤睡覺，都怪那個該死的教授，害得他只能可憐兮兮地這樣紓解寂寞。
「瑤瑤......」
沈燼額角青筋鼓了鼓，低吼一聲，呼吸更重了幾分。
監控畫面中，林知瑤在睡夢裡似有所感般，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
又把一團紙巾扔進腳旁的垃圾桶里。
裡面已經堆了小半桶。
全是被揉皺的濕漉漉紙巾。
全網首發更新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顯然都是才丟進去沒多久的。
沈燼收拾乾淨，開了瓶礦泉水，灌了兩口，將那股還殘存著的燥熱壓下去。
但眼下那潮熱般的一抹飛紅，卻暫時無論如何也消解不下去了。
沈燼伸出指腹，摸了摸監控畫面中林知瑤那張漂亮精緻的臉蛋。
喉結微微滾了一下。
監控畫面的角落裡顯示著時間。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伺服器運轉的微弱嗡鳴聲。
沈燼盯著畫面里林知瑤安靜沉睡的臉，又看了一會兒，才伸手把監控窗口縮小，點開了另一個文件夾。
文件夾里整齊地排列著幾段視頻素材和一組處理過的照片。
最上面的一段視頻標題寫著「哈里斯_合成_01」，時間軸顯示已經渲染完畢。
是下屬大約半個多小時前傳過來的。
也恰好是那個時候，沈燼從監控中發現林知瑤醒了，便暫時不去管哈里斯的事。
而是盯著瑤瑤看。
現在瑤瑤睡著，那麼，哈里斯暫時被延後的死期，也正式到來了。
沈燼狐狸眸里凝著噬人的暗芒。
他點開預覽，畫面里哈里斯的臉被AI精準地替換到了一段真實的猥褻視頻素材中。
場景被調教得幾乎天衣無縫，面部表情、體態動作、光影折射，全都被處理得毫無破綻。
女學生面部被打了一層模糊的馬賽克，身形和聲音細節都經過嚴謹處理，保證沒人認得出這是誰，但也沒人會覺得她是假的。
視頻結尾附上了一段偽造的聊天記錄截圖，其中哈里斯的語氣用詞、時間戳、對話習慣都經過大數據模型精準模擬，與他本人的真實溝通模式高度吻合。
沈燼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又點開了一組照片。
照片裡是哈里斯在學術會議後與幾位年輕女學生的合影。
沈燼讓人把哈里斯的手部動作和視線方向做了微調處理，讓原本普通的合影看起來帶上了一種令人不適的暗示意味。
做得很克制，恰到好處地卡在「可以解讀為巧合」和「明顯有鬼」之間那條微妙的界限上。
沈燼確認了所有素材都準備完畢。
然後，他吩咐手下可以動手了。
命令傳達的下一秒。
無數匿名帳號從網上冒出來，將視頻和照片以各種形式，打包上傳到一個個流量巨大的社交媒體平台。
標題取得足夠有衝擊力，關鍵詞做了優化，算法推送的權重也被他後台修改過。
沒多久，這些內容便引爆了熱搜。
沈燼關掉發布頁面，又切回林知瑤臥室的監控畫面。
屏幕里熟睡的女孩翻了個身，被子被蹬開一角，露出半截小腿，腳踝細瘦，在昏暗的夜燈里泛著柔和的光。
沈燼盯著那一小截腳踝看了許久，猶嫌不夠，伸手把監控窗口最大化。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很深。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只有空調的低響和窗外城市夜色里微弱的光。
許久過去。
監控畫面里的林知瑤又動了動。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太清，然後翻了個身，把被子捲成一條夾在腿間，繼續睡。
沈燼看著這個動作微微頓了下，然後移開視線，喝了口已經涼透的咖啡。
他撥了內線電話給還在公司加班的助理：「通知技術部，早上八點開晨會。」
這意思就是他之後另有安排，不會在公司裡面了。
助理應了一聲，又問：「沈總，需要安排司機接送您嗎？」
沈燼的視線回到監控畫面上，林知瑤的睫毛微微顫著，大概是做夢了。
「不用，我自己開。」
沈燼說完掛了電話，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現在是凌晨五點半。
距離天亮還有段時間。
*
天亮以後，波士頓的社交媒體徹底炸了。
首先是那條匿名發布的視頻，在凌晨時段被算法推上了幾個大的內容聚合頁。
晨間流量高峰到來之前就已經積累了驚人的點擊量。
評論區從開始的「這是真的假的？」迅速演變為大量聲討和挖墳，有認識哈里斯的人翻出了他往年出席各類學術活動的照片，對比視頻里的體態特徵，認為吻合度極高。
緊接著，陸續有帳號站出來發聲。
一個已經畢業數年的女校友發了一條長動態，說她當年在哈里斯組裡做過一學期的助教，經歷過幾次「讓人不太舒服的單獨談話」，但當時不敢說，覺得自己多想了。
現在看到這些，她覺得她當年沒有多想。
另一條動態來自一個匿名帳號，聲稱是哈里斯前妻的朋友，說哈里斯離婚的原因不只是感情破裂那麼簡單。
還有人在評論里貼出了一個陳年連結，指向三年前某校內論壇上短暫出現過又被刪除的帖子——帖主自稱是實驗室的華裔學生，控訴哈里斯在調研途中對她有不恰當言行，後來當事人在幾周內就退了學，帖子也很快消失了。
消息發酵的速度比預想中更快。
大學官號在上午十點左右發了一條簡短聲明，表示校方已經關注到網絡上的相關內容和指控，將立即啟動內部調查程序，涉事教職人員即日起停職，等待調查結果。
林知瑤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她是被手機消息提示音吵醒的。
屏幕亮著，通知欄里堆了好幾條消息，絕大部分來自實驗室的群聊。
林知瑤很快還是進入了夢鄉。
同一時刻。
沈燼坐在科技公司頂樓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面前的電腦屏幕上亮著好幾個分屏窗口。
正中間那塊，被放到最大的顯示畫面，正是林知瑤臥室監控傳過來的畫面。
她側躺著，被子蓋到胸口，呼吸均勻，臉頰上還帶著一點剛才聊天時泛起來的粉潤。
「呼呃——」
沈燼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點情慾的薄紅，壓抑著喘息。
狐狸眸一瞬不瞬盯著畫面中的可人兒。
她睡顏恬淡，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潔白的齒尖。
瑤瑤，瑤瑤瑤瑤......
屬於他的瑤瑤。
今晚上不能抱著瑤瑤睡覺，都怪那個該死的教授，害得他只能可憐兮兮地這樣紓解寂寞。
「瑤瑤......」
沈燼額角青筋鼓了鼓，低吼一聲，呼吸更重了幾分。
監控畫面中，林知瑤在睡夢裡似有所感般，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
又把一團紙巾扔進腳旁的垃圾桶里。
裡面已經堆了小半桶。
全是被揉皺的濕漉漉紙巾。
全網首發更新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顯然都是才丟進去沒多久的。
沈燼收拾乾淨，開了瓶礦泉水，灌了兩口，將那股還殘存著的燥熱壓下去。
但眼下那潮熱般的一抹飛紅，卻暫時無論如何也消解不下去了。
沈燼伸出指腹，摸了摸監控畫面中林知瑤那張漂亮精緻的臉蛋。
喉結微微滾了一下。
監控畫面的角落裡顯示著時間。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伺服器運轉的微弱嗡鳴聲。
沈燼盯著畫面里林知瑤安靜沉睡的臉，又看了一會兒，才伸手把監控窗口縮小，點開了另一個文件夾。
文件夾里整齊地排列著幾段視頻素材和一組處理過的照片。
最上面的一段視頻標題寫著「哈里斯_合成_01」，時間軸顯示已經渲染完畢。
是下屬大約半個多小時前傳過來的。
也恰好是那個時候，沈燼從監控中發現林知瑤醒了，便暫時不去管哈里斯的事。
而是盯著瑤瑤看。
現在瑤瑤睡著，那麼，哈里斯暫時被延後的死期，也正式到來了。
沈燼狐狸眸里凝著噬人的暗芒。
他點開預覽，畫面里哈里斯的臉被AI精準地替換到了一段真實的猥褻視頻素材中。
場景被調教得幾乎天衣無縫，面部表情、體態動作、光影折射，全都被處理得毫無破綻。
女學生面部被打了一層模糊的馬賽克，身形和聲音細節都經過嚴謹處理，保證沒人認得出這是誰，但也沒人會覺得她是假的。
視頻結尾附上了一段偽造的聊天記錄截圖，其中哈里斯的語氣用詞、時間戳、對話習慣都經過大數據模型精準模擬，與他本人的真實溝通模式高度吻合。
沈燼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又點開了一組照片。
照片裡是哈里斯在學術會議後與幾位年輕女學生的合影。
沈燼讓人把哈里斯的手部動作和視線方向做了微調處理，讓原本普通的合影看起來帶上了一種令人不適的暗示意味。
做得很克制，恰到好處地卡在「可以解讀為巧合」和「明顯有鬼」之間那條微妙的界限上。
沈燼確認了所有素材都準備完畢。
然後，他吩咐手下可以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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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匿名帳號從網上冒出來，將視頻和照片以各種形式，打包上傳到一個個流量巨大的社交媒體平台。
標題取得足夠有衝擊力，關鍵詞做了優化，算法推送的權重也被他後台修改過。
沒多久，這些內容便引爆了熱搜。
沈燼關掉發布頁面，又切回林知瑤臥室的監控畫面。
屏幕里熟睡的女孩翻了個身，被子被蹬開一角，露出半截小腿，腳踝細瘦，在昏暗的夜燈里泛著柔和的光。
沈燼盯著那一小截腳踝看了許久，猶嫌不夠，伸手把監控窗口最大化。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很深。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只有空調的低響和窗外城市夜色里微弱的光。
許久過去。
監控畫面里的林知瑤又動了動。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太清，然後翻了個身，把被子捲成一條夾在腿間，繼續睡。
沈燼看著這個動作微微頓了下，然後移開視線，喝了口已經涼透的咖啡。
他撥了內線電話給還在公司加班的助理：「通知技術部，早上八點開晨會。」
這意思就是他之後另有安排，不會在公司裡面了。
助理應了一聲，又問：「沈總，需要安排司機接送您嗎？」
沈燼的視線回到監控畫面上，林知瑤的睫毛微微顫著，大概是做夢了。
「不用，我自己開。」
沈燼說完掛了電話，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現在是凌晨五點半。
距離天亮還有段時間。
*
天亮以後，波士頓的社交媒體徹底炸了。
首先是那條匿名發布的視頻，在凌晨時段被算法推上了幾個大的內容聚合頁。
晨間流量高峰到來之前就已經積累了驚人的點擊量。
評論區從開始的「這是真的假的？」迅速演變為大量聲討和挖墳，有認識哈里斯的人翻出了他往年出席各類學術活動的照片，對比視頻里的體態特徵，認為吻合度極高。
緊接著，陸續有帳號站出來發聲。
一個已經畢業數年的女校友發了一條長動態，說她當年在哈里斯組裡做過一學期的助教，經歷過幾次「讓人不太舒服的單獨談話」，但當時不敢說，覺得自己多想了。
現在看到這些，她覺得她當年沒有多想。
另一條動態來自一個匿名帳號，聲稱是哈里斯前妻的朋友，說哈里斯離婚的原因不只是感情破裂那麼簡單。
還有人在評論里貼出了一個陳年連結，指向三年前某校內論壇上短暫出現過又被刪除的帖子——帖主自稱是實驗室的華裔學生，控訴哈里斯在調研途中對她有不恰當言行，後來當事人在幾周內就退了學，帖子也很快消失了。
消息發酵的速度比預想中更快。
大學官號在上午十點左右發了一條簡短聲明，表示校方已經關注到網絡上的相關內容和指控，將立即啟動內部調查程序，涉事教職人員即日起停職，等待調查結果。
林知瑤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她是被手機消息提示音吵醒的。
屏幕亮著，通知欄里堆了好幾條消息，絕大部分來自實驗室的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