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林知瑤覺得真是遇到了大好人
林知瑤感覺沒臉見人，都想用雙手捂住臉了。
「疼？」沈燼停住手，抬起頭來看她。
「不、不是，不疼。」林知瑤聲音有點飄，「就是......有點涼。」
沈燼看了她一眼，沒拆穿她的謊，低頭繼續把最後一點藥膏抹勻。
指腹隔著棉簽在她腿面上輕輕按了按，像是確認藥膏都吸收了，然後才收回手。
「好了。」
沈燼把棉簽丟進垃圾桶，擰好藥膏的蓋子，「這種是抗過敏帶消炎的，應該很快就起效，你觀察一下，如果再嚴重或者有其他反應，告訴我，我帶你去醫院。」
說完，他又挑了幾瓶藥出來，「這些是感冒消炎藥，還有退燒的，也放在你那裡邊，預防下。」
林知瑤飛快地把褲腿放下來，膝蓋併攏，耳根還燙著，小聲說了句謝謝。
腿上那片皮膚現在確實清涼了不少，原先的灼熱感和隱隱的刺痛都退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薄荷餘韻。
「下次有不舒服早點說。」
沈燼把醫藥箱合上，語氣自然地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別忍著。」
說完，他帶著點輕鬆的語氣玩笑道：「畢竟我們可是室友啊，萬一有蟲害，或者真的是病毒感染，我可要陪著你一起完蛋。」
「嗯。」
林知瑤覺得沈燼說得很有道理，點頭應是，臉上更加泛紅了。
她想到可能會影響到沈燼正常生活，剛剛對他心裡態度還有點不友好，更不好意思了，又補了一句很真摯的感謝。
「真的謝謝你，沈燼。」
沈燼擺手表示不用客氣，站起身，把醫藥箱放到一邊，重新坐回沙發上，看了一眼窗外。
「對了，聖誕假期快到了，街上應該都開始賣聖誕樹了。我打算買一棵回來布置一下，你要不要一起？順便買點年貨，跨年那天可以弄點吃的。」
林知瑤怔了怔：「一起過年？」
「嗯，反正就我們兩個人。」
沈燼拿起自己那份已經涼了的貝果咬了一口，不動聲色地盯著她，「怎麼，有別的安排？」
「沒有沒有。」
林知瑤連忙搖頭，胸口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暖暖的，像泡在溫泉里，「我之前過年......都是一個人過的。」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有點後悔，覺得好像在賣慘似的，趕緊補了一句：「就，家裡那邊比較遠嘛，機票也貴，平時假期短就不回去了。」
沈燼嚼貝果的動作停了一秒，看了她一眼，沒多問，只是說：「那今年有人一起了，我們吃完早餐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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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瑤睫毛顫了顫，低下頭不敢看沈燼，只是輕輕「嗯」了聲。
採購過程很順利。
沈燼開車帶她去了城郊的大型超市，聖誕樹區擺了好幾排不同品種的，林知瑤第一次自己挑聖誕樹，興奮得不行，踮著腳挨個仔細看，還聞了聞，說這個松香味濃那個形狀好看。
沈燼推著購物車跟在她後面，她每停在一棵樹前他就停下來等著，等她自己挑。
最後她選了一棵中等大小的諾貝松，沈燼把它搬到車後備箱裡，又帶她去買裝飾品。
彩球、燈串、星星頂、彩帶、小鈴鐺，林知瑤什麼都想抓一把，沈燼由著她，最後結帳的時候購物車幾乎堆滿了。
接著就是回家布置。
沈燼把樹立好在客廳角落，林知瑤跪在地毯上往樹枝上掛彩球，沈燼站在梯子上繞燈串。
她有時候夠不到高處，就把球往沈燼手邊遞，沈燼從梯子上彎腰接住，兩人配合得默契。
燈串通電亮起來的時候，暖黃色的光映在林知瑤臉上，她仰著頭看，杏眸被映得亮晶晶的，像夢幻的彩窗或綺麗的萬花筒，鼻尖上沾了一小片松針，自己還不知道。
「頭低一下。」沈燼說。
林知瑤低頭，沈燼抬手把她鼻尖上的松針摘掉了，指腹蹭過她鼻尖的時候她眨了眨眼，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但沈燼已經收回手，退後半步，拿出手機。
「站樹邊上，給你拍張照。」沈燼說。
「啊？」林知瑤愣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有點不好意思，「拍什麼照啊......」
「很多女生聖誕都會拍張和聖誕樹的合照發朋友圈。」沈燼語氣隨意，手機已經舉起來了，「站過去就行。」
林知瑤被說得有點心動，她確實也刷到過好多同學發的美美的聖誕照片，於是乖乖站到樹前，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最後只好拎著圍巾的兩端傻笑了一下。
沈燼按了幾下快門。
「好了。你看看。」
他把手機遞過來，林知瑤湊過去看，照片裡的她站在暖光里，聖誕樹上的彩球和燈串全成了背景，笑得眉眼彎彎。
構圖和角度都很舒服。
沒注意到照片裡那扇窗戶的反光里，影影綽綽映出了沈燼舉手機的身形，雖然模糊，但能明顯看出是個子很高、輪廓很好看的男人。
林知瑤：「沒想到你拍照也這麼厲害，拍得好好看啊。」
「發朋友圈吧。」沈燼收了手機，頭也沒抬地添了句，「拍得不錯，不發浪費了。」
林知瑤想了想，確實，難得拍出這麼好看的照片，不發白不發。
她保存下沈燼發來的照片，配了個聖誕樹emoji和一句「第一次自己布置聖誕樹。」
發完她看了兩眼，鎖了屏，繼續掛剩下的小鈴鐺。
*
聖誕假期剩下的日子過得很規律。
林知瑤白天會在客廳或者廚房的餐桌上看文獻、寫郵件，沈燼有時候在書房處理他自己的工作，有時候坐在客廳沙發上也抱著電腦。
兩人各自干各自的事，偶爾交換一兩句閒話，比如沈燼問她中午想吃什麼，林知瑤就抬起頭來說隨便，沈燼就起身系上圍裙去做飯。
林知瑤發現沈燼做飯味道很不錯，雖然都是些簡單家常的西餐，意面、沙拉、三明治之類的，但調味很對胃口，食譜也很健康。
後來她也學著自己動手做早餐，沈燼就負責晚飯。
兩個人分工明確，磨合得很好。
沈燼還提前帶著林知瑤去校園裡逛了圈，認識路線和地標建築。
日子過得平靜順當，林知瑤很開心，覺得她真是遇到了大好人。
唯一讓她覺得有點不太對勁的是，每天早上醒來身上總是黏膩膩的，渾身都出了層薄汗。
最開始，林知瑤以為暖氣太足，把被子換成了薄的，但隔天照樣出汗。
於是她乾脆不蓋東西了，夜裡只搭一條薄毯在肚子上，結果醒來仍然渾身黏膩。
睡衣面料貼在皮膚上，汗津津的很不舒服，面色也潮紅一片，大概是熱的。
睡裙還經常不太整齊。
有時醒來發現肩帶滑到手臂上，有時裙擺卷到腰際，有時整個人橫過來睡在對角線上，枕頭也歪到一邊。
她本來睡覺是挺老實的類型，不知道最近怎麼這麼不消停。
時間很快逼近到跨年夜。
林知瑤依然是渾身黏膩的醒來。
她苦惱地想了一天，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可能到膝的棉質睡裙還是太厚了。
正好新年新氣象。
林知瑤決定半luo睡試試看還熱不熱。
「疼？」沈燼停住手，抬起頭來看她。
「不、不是，不疼。」林知瑤聲音有點飄，「就是......有點涼。」
沈燼看了她一眼，沒拆穿她的謊，低頭繼續把最後一點藥膏抹勻。
指腹隔著棉簽在她腿面上輕輕按了按，像是確認藥膏都吸收了，然後才收回手。
「好了。」
沈燼把棉簽丟進垃圾桶，擰好藥膏的蓋子，「這種是抗過敏帶消炎的，應該很快就起效，你觀察一下，如果再嚴重或者有其他反應，告訴我，我帶你去醫院。」
說完，他又挑了幾瓶藥出來，「這些是感冒消炎藥，還有退燒的，也放在你那裡邊，預防下。」
林知瑤飛快地把褲腿放下來，膝蓋併攏，耳根還燙著，小聲說了句謝謝。
腿上那片皮膚現在確實清涼了不少，原先的灼熱感和隱隱的刺痛都退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薄荷餘韻。
「下次有不舒服早點說。」
沈燼把醫藥箱合上，語氣自然地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別忍著。」
說完，他帶著點輕鬆的語氣玩笑道：「畢竟我們可是室友啊，萬一有蟲害，或者真的是病毒感染，我可要陪著你一起完蛋。」
「嗯。」
林知瑤覺得沈燼說得很有道理，點頭應是，臉上更加泛紅了。
她想到可能會影響到沈燼正常生活，剛剛對他心裡態度還有點不友好，更不好意思了，又補了一句很真摯的感謝。
「真的謝謝你，沈燼。」
沈燼擺手表示不用客氣，站起身，把醫藥箱放到一邊，重新坐回沙發上，看了一眼窗外。
「對了，聖誕假期快到了，街上應該都開始賣聖誕樹了。我打算買一棵回來布置一下，你要不要一起？順便買點年貨，跨年那天可以弄點吃的。」
林知瑤怔了怔：「一起過年？」
「嗯，反正就我們兩個人。」
沈燼拿起自己那份已經涼了的貝果咬了一口，不動聲色地盯著她，「怎麼，有別的安排？」
「沒有沒有。」
林知瑤連忙搖頭，胸口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暖暖的，像泡在溫泉里，「我之前過年......都是一個人過的。」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有點後悔，覺得好像在賣慘似的，趕緊補了一句：「就，家裡那邊比較遠嘛，機票也貴，平時假期短就不回去了。」
沈燼嚼貝果的動作停了一秒，看了她一眼，沒多問，只是說：「那今年有人一起了，我們吃完早餐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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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瑤睫毛顫了顫，低下頭不敢看沈燼，只是輕輕「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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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燼推著購物車跟在她後面，她每停在一棵樹前他就停下來等著，等她自己挑。
最後她選了一棵中等大小的諾貝松，沈燼把它搬到車後備箱裡，又帶她去買裝飾品。
彩球、燈串、星星頂、彩帶、小鈴鐺，林知瑤什麼都想抓一把，沈燼由著她，最後結帳的時候購物車幾乎堆滿了。
接著就是回家布置。
沈燼把樹立好在客廳角落，林知瑤跪在地毯上往樹枝上掛彩球，沈燼站在梯子上繞燈串。
她有時候夠不到高處，就把球往沈燼手邊遞，沈燼從梯子上彎腰接住，兩人配合得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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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低一下。」沈燼說。
林知瑤低頭，沈燼抬手把她鼻尖上的松針摘掉了，指腹蹭過她鼻尖的時候她眨了眨眼，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但沈燼已經收回手，退後半步，拿出手機。
「站樹邊上，給你拍張照。」沈燼說。
「啊？」林知瑤愣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有點不好意思，「拍什麼照啊......」
「很多女生聖誕都會拍張和聖誕樹的合照發朋友圈。」沈燼語氣隨意，手機已經舉起來了，「站過去就行。」
林知瑤被說得有點心動，她確實也刷到過好多同學發的美美的聖誕照片，於是乖乖站到樹前，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最後只好拎著圍巾的兩端傻笑了一下。
沈燼按了幾下快門。
「好了。你看看。」
他把手機遞過來，林知瑤湊過去看，照片裡的她站在暖光里，聖誕樹上的彩球和燈串全成了背景，笑得眉眼彎彎。
構圖和角度都很舒服。
沒注意到照片裡那扇窗戶的反光里，影影綽綽映出了沈燼舉手機的身形，雖然模糊，但能明顯看出是個子很高、輪廓很好看的男人。
林知瑤：「沒想到你拍照也這麼厲害，拍得好好看啊。」
「發朋友圈吧。」沈燼收了手機，頭也沒抬地添了句，「拍得不錯，不發浪費了。」
林知瑤想了想，確實，難得拍出這麼好看的照片，不發白不發。
她保存下沈燼發來的照片，配了個聖誕樹emoji和一句「第一次自己布置聖誕樹。」
發完她看了兩眼，鎖了屏，繼續掛剩下的小鈴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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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瑤白天會在客廳或者廚房的餐桌上看文獻、寫郵件，沈燼有時候在書房處理他自己的工作，有時候坐在客廳沙發上也抱著電腦。
兩人各自干各自的事，偶爾交換一兩句閒話，比如沈燼問她中午想吃什麼，林知瑤就抬起頭來說隨便，沈燼就起身系上圍裙去做飯。
林知瑤發現沈燼做飯味道很不錯，雖然都是些簡單家常的西餐，意面、沙拉、三明治之類的，但調味很對胃口，食譜也很健康。
後來她也學著自己動手做早餐，沈燼就負責晚飯。
兩個人分工明確，磨合得很好。
沈燼還提前帶著林知瑤去校園裡逛了圈，認識路線和地標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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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林知瑤以為暖氣太足，把被子換成了薄的，但隔天照樣出汗。
於是她乾脆不蓋東西了，夜裡只搭一條薄毯在肚子上，結果醒來仍然渾身黏膩。
睡衣面料貼在皮膚上，汗津津的很不舒服，面色也潮紅一片，大概是熱的。
睡裙還經常不太整齊。
有時醒來發現肩帶滑到手臂上，有時裙擺卷到腰際，有時整個人橫過來睡在對角線上，枕頭也歪到一邊。
她本來睡覺是挺老實的類型，不知道最近怎麼這麼不消停。
時間很快逼近到跨年夜。
林知瑤依然是渾身黏膩的醒來。
她苦惱地想了一天，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可能到膝的棉質睡裙還是太厚了。
正好新年新氣象。
林知瑤決定半luo睡試試看還熱不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