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瑤瑤，你也不想……」
修仙氏族子弟，並不全是天賦卓絕之輩，其中也有平庸以至於根本沒有資質的。
這種時候，族內雖會放棄培養平庸之輩，但光是尋常份額，也足以讓沒有資質的氏族子弟踏上仙途。
只不過受限於天賦，最多最多，平庸之輩也只能用丹藥灌成築基巔峰罷了，左右不過才兩百餘年歲月。
這本也是林知瑤的上限。
甚至可能還到不了，因為她並沒有從小就用靈藥改善身體。
可沈燼很貪心。
區區百年，根本難平他胸中欲壑。
要千年，萬年，乃至永生永世。
*
林知瑤醒來時，周身輕盈得像要飄起來。
她睜開眼，入目是雕花床頂，鮫綃帷幔低垂，暖玉溫香，連呼吸都比從前順暢了許多，每一次吐納之間，仿佛能吸進清甜的甘露。
林知瑤撐著手臂坐起來，發現身上的衣裳換了，極薄的紅色輕紗長裙，幾乎遮不住什麼，雪膚在紅紗下若隱若現，連指節都瑩潤光滑，如同嬰兒新生的嫩膚，泛著淡淡的粉潤珠光。
林知瑤有些恍惚，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床邊那面等人高的琉璃鏡，然後頓住了。
鏡中的人是她，又不像她。
眉如遠山，睫毛細密卷翹，杏眸瀲灩，烏髮披散在肩頭，唇色是天然的嫣紅，像剛沾了晨露的花瓣。
她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紅紗睡裙，幾近透明的料子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柔軟的弧度，鎖骨上落著一層細碎的光，像是裹著一層薄薄的紅蓮霧。
美得不像話。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了過去。
沈燼的臉近在咫尺。
他不知何時到了林知瑤身後，墨發微濕，像是剛沐浴過，身上帶著清冽的冷香。
那雙狐狸眸低垂著看她，眸色深深，眼尾還帶著些許紅意，視線落在她臉上，一寸一寸地掃過，裡面涌動起某種暗沉的情緒。
「你醒了。」沈燼嗓音低沉，手臂環過林知瑤纖軟的腰，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夫人，我等你好久了。」
那聲夫人叫得林知瑤耳尖一燙。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沈燼已經低下頭，灼燙的唇貼上她頸側，舌尖舔過細膩的皮膚，呼吸又熱又重，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林知瑤輕輕顫了一下。
但她沒有掙扎，只是下意識攥緊了身下的錦褥，手指微微收緊。
沈燼的唇輾轉回林知瑤唇側，又深又狠地吻了下去。
琉璃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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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瑤坐在榻邊，被迫仰頭承受，紅紗襯得肌膚瑩白如雪，沈燼站在她身後，單手扣住她下巴，白衣半敞，墨發散在肩側，一紅一白，像兩隻纏在一起交頸纏綿的鶴。
紅綃帳暖。
*
修士的身體自然比凡人強健許多。
連著三天三夜，林知瑤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清醒的時刻不多，大多數時候都被沈燼壓在身下，殿內到處都是他們的痕跡。
她不知道昏過去多少次，可竟然不覺得累，身體像是被靈氣滋養著，每次過後不僅不會疲憊，反而有種奇異的滿足感，皮膚越發光潤，連精神都越發清明。
直到不間斷的第四天，她才終於有了受不住的感覺，腰酸得像是要斷掉，身體也在發抖。
「嗚嗚......夫君......放過我......」林知瑤趴在錦褥上哭著求饒，「我真的受不了了......」
沈燼呼吸粗重，「還早，寶寶。」
林知瑤嗚嗚地哭，眼淚把枕巾洇濕了一片，「夫君求你了不要......」
沈燼沒有回答。
他猛地將她抱起來，讓她面對床邊的銅鏡。
林知瑤根本不敢多看。
可沈燼卻逼著她。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聲音。
「姐姐？」
是林知晚的聲音。
林知瑤身體驟然僵住，杏眸倏然睜大，整個人像被冰水澆了一樣，驟然清醒了幾分。
她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沈燼好像是跟她說過，今天早上會讓妹妹過來一趟。
現在兩人之間隔著的，不過是一道屏障法術罷了。
屏障能擋住視線，能擋住靈力探查，卻擋不住聲音，妹妹就在外面，隔著一道牆，只要她發出一點動靜，妹妹就會聽到。
林知瑤咬著唇搖頭，杏眸濕紅，轉頭看向沈燼，「不要......求你不要......現在不能讓晚晚進來......」
沈燼沒有停，像是故意要逼她出聲。
他湊到她耳邊，舌尖舔過她的耳廓，嗓音低啞含笑，「瑤瑤，你可要好好忍住了。」
「畢竟，瑤瑤你也不想你妹妹聽到你在被我*吧？」
林知瑤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杏眸含淚，把差點溢出來的聲音死死壓回喉嚨里。
外面傳來妹妹的聲音：「姐姐？你醒了嗎？我進來了哦？」
林知瑤渾身都在發抖，指甲掐進掌心，拼命忍住喘息。
在心裡不停祈禱。
不要！晚晚，不要進來！
沈燼卻不肯讓她好過。
林知瑤幾乎要瘋了。
「姐姐怎麼不說話。」林知晚疑惑，「不出來見我嗎？」
林知瑤耳朵里一直注意著外面的動靜，婢女此時也進來了，在跟林知晚說話。
而屏障內側......
「姐姐？那我直接進來啦？」妹妹的聲音靠近了。
沈燼他（），林知瑤差點叫出來，雙手死死捂住嘴，眼淚洶湧。
好在下一瞬，婢女的聲音響起來：「林姑娘前幾日也受了傷，仙君大人在替她治療，不能被打擾，所以暫時不能見你。」
「什麼？姐姐也受傷了？！」
「別擔心，你姐姐有仙君看管不會有事的，她現在處於意識清醒但不方便見人的階段，仙君想著林姑娘肯定很想你擔心你，所以請你過來小住幾日，你隨便自由活動就好，只要不去打擾仙君大人和林姑娘。」
「哦，這樣啊，我明白了，那等姐姐好了，我一定要第一個去見姐姐！」
妹妹懂事點頭，聲音漸漸遠了，「姐姐要快點好起來哦。」
聲音徹底消失了。
屏障外恢復安靜。
林知瑤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都在發抖。
她以為自己終於能鬆口氣了，可沈燼根本沒有要停的意思。
「你妹妹走了，」沈燼吻她的唇，嗓音沙啞，「現在寶寶可以好好叫了。」
*
又持續了四五日，林知瑤才終於「治好了病」。
沈燼大發慈悲，允許她去見妹妹，林知瑤換好衣裳，強撐著酸軟的腰去了偏院。
林知晚一見到姐姐，便撲過來抱住她，仰起小臉問：「姐姐，你的病好了嗎？」
「好了。」林知瑤摸摸妹妹的頭，「姐姐已經沒事了。」
林知晚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歪著頭，「姐姐你好像變漂亮了好多呀，皮膚白白的，眼睛也亮亮的。」
林知瑤耳尖微紅，含糊地「嗯」了一聲。
妹妹沒再追問，拉著她的手嘰嘰喳喳說了半天話。
林知瑤靜靜地聽著，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時不時應上一聲。
沉默了一會兒，林知晚忽然安靜下來，低頭揪著自己衣角，猶豫了好久才小聲問：「姐姐，我們還要待多久才走呀？」
林知瑤動作頓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手掌按在妹妹發頂，片刻後輕輕摸了摸，「知晚，我們暫時不會走了。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
林知晚抬起頭，眨了眨眼睛，「真的嗎？那......那個仙君大人，會對姐姐好嗎？」
林知瑤彎起唇角，「嗯。」
無論好或不好，她都要適應新生活，帶著妹妹一起，做好妹妹的榜樣。
海棠花飄落。
門外，廊柱的陰影里，一角白衣衣袍微微動了動。
沈燼靠在外廊柱上，狐狸眸低垂，唇邊那絲弧度幾不可察，卻遲遲沒有散去。
瑤瑤說，她不會走了。
她會永遠留在他身邊，留在他懷裡，留在這蒼梧山上，哪兒都不會再去。
他轉身，負手離去，衣袍拂過廊柱，不留一絲聲響。
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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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也是林知瑤的上限。
甚至可能還到不了，因為她並沒有從小就用靈藥改善身體。
可沈燼很貪心。
區區百年，根本難平他胸中欲壑。
要千年，萬年，乃至永生永世。
*
林知瑤醒來時，周身輕盈得像要飄起來。
她睜開眼，入目是雕花床頂，鮫綃帷幔低垂，暖玉溫香，連呼吸都比從前順暢了許多，每一次吐納之間，仿佛能吸進清甜的甘露。
林知瑤撐著手臂坐起來，發現身上的衣裳換了，極薄的紅色輕紗長裙，幾乎遮不住什麼，雪膚在紅紗下若隱若現，連指節都瑩潤光滑，如同嬰兒新生的嫩膚，泛著淡淡的粉潤珠光。
林知瑤有些恍惚，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床邊那面等人高的琉璃鏡，然後頓住了。
鏡中的人是她，又不像她。
眉如遠山，睫毛細密卷翹，杏眸瀲灩，烏髮披散在肩頭，唇色是天然的嫣紅，像剛沾了晨露的花瓣。
她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紅紗睡裙，幾近透明的料子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柔軟的弧度，鎖骨上落著一層細碎的光，像是裹著一層薄薄的紅蓮霧。
美得不像話。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了過去。
沈燼的臉近在咫尺。
他不知何時到了林知瑤身後，墨發微濕，像是剛沐浴過，身上帶著清冽的冷香。
那雙狐狸眸低垂著看她，眸色深深，眼尾還帶著些許紅意，視線落在她臉上，一寸一寸地掃過，裡面涌動起某種暗沉的情緒。
「你醒了。」沈燼嗓音低沉，手臂環過林知瑤纖軟的腰，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夫人，我等你好久了。」
那聲夫人叫得林知瑤耳尖一燙。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沈燼已經低下頭，灼燙的唇貼上她頸側，舌尖舔過細膩的皮膚，呼吸又熱又重，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林知瑤輕輕顫了一下。
但她沒有掙扎，只是下意識攥緊了身下的錦褥，手指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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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士的身體自然比凡人強健許多。
連著三天三夜，林知瑤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清醒的時刻不多，大多數時候都被沈燼壓在身下，殿內到處都是他們的痕跡。
她不知道昏過去多少次，可竟然不覺得累，身體像是被靈氣滋養著，每次過後不僅不會疲憊，反而有種奇異的滿足感，皮膚越發光潤，連精神都越發清明。
直到不間斷的第四天，她才終於有了受不住的感覺，腰酸得像是要斷掉，身體也在發抖。
「嗚嗚......夫君......放過我......」林知瑤趴在錦褥上哭著求饒，「我真的受不了了......」
沈燼呼吸粗重，「還早，寶寶。」
林知瑤嗚嗚地哭，眼淚把枕巾洇濕了一片，「夫君求你了不要......」
沈燼沒有回答。
他猛地將她抱起來，讓她面對床邊的銅鏡。
林知瑤根本不敢多看。
可沈燼卻逼著她。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聲音。
「姐姐？」
是林知晚的聲音。
林知瑤身體驟然僵住，杏眸倏然睜大，整個人像被冰水澆了一樣，驟然清醒了幾分。
她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沈燼好像是跟她說過，今天早上會讓妹妹過來一趟。
現在兩人之間隔著的，不過是一道屏障法術罷了。
屏障能擋住視線，能擋住靈力探查，卻擋不住聲音，妹妹就在外面，隔著一道牆，只要她發出一點動靜，妹妹就會聽到。
林知瑤咬著唇搖頭，杏眸濕紅，轉頭看向沈燼，「不要......求你不要......現在不能讓晚晚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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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湊到她耳邊，舌尖舔過她的耳廓，嗓音低啞含笑，「瑤瑤，你可要好好忍住了。」
「畢竟，瑤瑤你也不想你妹妹聽到你在被我*吧？」
林知瑤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杏眸含淚，把差點溢出來的聲音死死壓回喉嚨里。
外面傳來妹妹的聲音：「姐姐？你醒了嗎？我進來了哦？」
林知瑤渾身都在發抖，指甲掐進掌心，拼命忍住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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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瑤幾乎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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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瑤耳朵里一直注意著外面的動靜，婢女此時也進來了，在跟林知晚說話。
而屏障內側......
「姐姐？那我直接進來啦？」妹妹的聲音靠近了。
沈燼他（），林知瑤差點叫出來，雙手死死捂住嘴，眼淚洶湧。
好在下一瞬，婢女的聲音響起來：「林姑娘前幾日也受了傷，仙君大人在替她治療，不能被打擾，所以暫時不能見你。」
「什麼？姐姐也受傷了？！」
「別擔心，你姐姐有仙君看管不會有事的，她現在處於意識清醒但不方便見人的階段，仙君想著林姑娘肯定很想你擔心你，所以請你過來小住幾日，你隨便自由活動就好，只要不去打擾仙君大人和林姑娘。」
「哦，這樣啊，我明白了，那等姐姐好了，我一定要第一個去見姐姐！」
妹妹懂事點頭，聲音漸漸遠了，「姐姐要快點好起來哦。」
聲音徹底消失了。
屏障外恢復安靜。
林知瑤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都在發抖。
她以為自己終於能鬆口氣了，可沈燼根本沒有要停的意思。
「你妹妹走了，」沈燼吻她的唇，嗓音沙啞，「現在寶寶可以好好叫了。」
*
又持續了四五日，林知瑤才終於「治好了病」。
沈燼大發慈悲，允許她去見妹妹，林知瑤換好衣裳，強撐著酸軟的腰去了偏院。
林知晚一見到姐姐，便撲過來抱住她，仰起小臉問：「姐姐，你的病好了嗎？」
「好了。」林知瑤摸摸妹妹的頭，「姐姐已經沒事了。」
林知晚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歪著頭，「姐姐你好像變漂亮了好多呀，皮膚白白的，眼睛也亮亮的。」
林知瑤耳尖微紅，含糊地「嗯」了一聲。
妹妹沒再追問，拉著她的手嘰嘰喳喳說了半天話。
林知瑤靜靜地聽著，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時不時應上一聲。
沉默了一會兒，林知晚忽然安靜下來，低頭揪著自己衣角，猶豫了好久才小聲問：「姐姐，我們還要待多久才走呀？」
林知瑤動作頓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手掌按在妹妹發頂，片刻後輕輕摸了摸，「知晚，我們暫時不會走了。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
林知晚抬起頭，眨了眨眼睛，「真的嗎？那......那個仙君大人，會對姐姐好嗎？」
林知瑤彎起唇角，「嗯。」
無論好或不好，她都要適應新生活，帶著妹妹一起，做好妹妹的榜樣。
海棠花飄落。
門外，廊柱的陰影里，一角白衣衣袍微微動了動。
沈燼靠在外廊柱上，狐狸眸低垂，唇邊那絲弧度幾不可察，卻遲遲沒有散去。
瑤瑤說，她不會走了。
她會永遠留在他身邊，留在他懷裡，留在這蒼梧山上，哪兒都不會再去。
他轉身，負手離去，衣袍拂過廊柱，不留一絲聲響。
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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