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趴下去，躺好」
林知瑤拿手背胡亂蹭掉臉上殘留的淚痕，翻了個身，把臉埋進綿羊玩偶的絨毛里，實在想不出來，便不再去想了。
迷迷糊糊間，不知過去多久，終於睡了過去。
最後一縷意識飄散前，腦子裡再次晃過那聲輕而低的笑。
仿佛就吹拂在她耳廓。
但林知瑤還來不及分辨清楚，便陷入了深眠中。
*
第二天。
沈燼如期過來了。
似乎還帶了什麼東西，放在地面上沉甸甸的。
「沈醫生？」林知瑤往聲音方向側了側臉，「那是什麼？」
「診箱。」
沈燼把箱鎖咔噠彈開，「我聽說你很久沒做過全面體檢了，所以，今天要給你做個全身檢查，會比較細緻，所以用到的東西也比較多。」
林知瑤莫名覺得耳根發燙。
她攥了攥懷裡的綿羊玩偶，猶豫著點了下頭。
但神情看著猶疑。
似乎想問什麼，但又覺得羞恥，所以白皙細膩肌膚上浮現出一層動人的淺淺薄紅。
沈燼饒有興致地盯著，目不轉睛等林知瑤下文，連手中動作放慢了都沒有察覺。
林知瑤思想鬥爭良久，最終還是咬了咬紅艷艷的潤澤唇瓣，小聲問：「……要脫衣服嗎？」
在她印象中，有些檢查是需要脫衣服才能做的。
沈燼取出各種工具的動作微頓，「不用全脫，等會兒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
林知瑤還是感到有點害羞。
沈燼似乎有所察覺，安慰了句，「林小姐不用太緊張，都是些正常的檢查步驟。」
接著，為了讓林知瑤感到輕鬆些，沈燼不再提體檢的事，而是先聊了聊林知瑤昨天看的那本初級藥理書的內容。
還解答了些她讀書產生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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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瑤慢慢放鬆下來。
沈燼從箱裡取出聽診器，「林小姐，現在，需要你把上衣要撩起來，聽心音和呼吸音，檢查你的心肺功能。」
林知瑤臉上笑容滯住，攥著衣擺沒動，睫毛顫得厲害。
沈燼沒催，只是安靜等著。
林知瑤便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也覺得這樣太浪費沈燼時間，所以咬咬牙。
細白指尖攥著衣服下擺，紅著臉，輕咬著唇瓣內側，在沈燼注視下，緩緩將衣服掀了起來。
沈燼狐狸眸里暗色變深。
林知瑤臉白手白，衣擺撩起後露出的一截細腰更是白得驚人，她發育極好，腰卻極細，一絲贅肉都無，還有漂亮的腰窩，仿佛單手便能把握住。
沈燼看得放在膝上的手指都不自主顫了顫。
眸光如盯上獵物的毒蛇，吐著毒信，在陰暗樹影里蟄伏著，緩緩從林知瑤身上一寸寸舔過。
他沒說話，也沒動作。
林知瑤雖看不清，但也不敢看沈燼所在方向，攥著衣擺的指尖一直在微微發顫，片刻時間似乎都被拉得漫長。
而沈燼還沒動。
林知瑤又等了片刻，見沈燼不知在幹什麼，還沒開始。
她有點坐立難安地動了動，紅著臉，磕磕絆絆提醒：「沈、沈醫生？」
他、他怎麼還不檢查呀……
沈燼這才收回神。
他喉結重重滾了下，更加湊近林知瑤，嗓音近得像是就貼在她面上說的，「抱歉，我不想冰到你，所以想等聽診器被握暖點再給你檢查，讓你緊張了吧？」
林知瑤微微鬆了口氣。
原來沈醫生完全是好心啊，她還誤會了，真是不應該……
林知瑤這麼想著。
下一秒，就感到冰涼的金屬圓片輕輕貼到她心口位置。
「唔……」
林知瑤被冰得瑟縮了下，睫毛更劇烈顫抖著，本能想躲開，又被她壓制住了，心口被冰得深深起伏几息，才漸漸恢復正常心率，但還是有點緊張。
聽診器好冰……
金屬圓片貼著她肌膚輕輕移動著，帶著點能讓她清晰感受到的力道，壓得很實。
大概是因為她催促了的緣故，所以林知瑤沒太感覺到金屬片有沾染上沈燼體溫，反而是被她心口皮膚漸漸捂熱了。
林知瑤胡思亂想著。
不過……
林知瑤突然聯想到，這金屬片剛剛還在沈燼手裡握著，現在卻貼在……
林知瑤呼吸亂了瞬，她覺得自己臉更紅了，發燒般發燙。
「……心跳偏快。」
沈燼聲音離得很近很近，嗓音低沉，「很緊張？深呼吸。林小姐，你現在需要放鬆。」
最後的尾音似乎帶上了點醫生對待「不聽話」患者的無奈。
「啊啊，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沈醫生，我太久沒做過檢查了，所以……」
林知瑤睫毛顫動。
沈燼溫聲：「沒事，很正常，你深呼吸調整下就好。」
林知瑤見沈燼如此善解人意，更加覺得羞愧和不好意思了，她有些羞恥地咬咬唇，趕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去。
接著，林知瑤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去。
心口隨著呼吸深深起伏。
她心率慢慢平緩。
沈燼看得肆無忌憚。
林知瑤是盲人。
當然看不到他那如餓狼般的眼神，也察覺不出危險就在身邊，反而，還全心全意信賴著他，如溫順的羔羊。
沈燼幾乎快要克制不住自己了。
他又裝模作樣聽了會兒，才鬆開手，把聽診器掛回脖子上，「好了，林小姐，你現在可以把衣服放下來了。」
林知瑤連忙照做。
只是有些疑惑的覺得，聽診時間似乎有點久。
但她太久沒做過這些檢查了，再加上剛剛確實心跳一直很快，便也沒覺察出什麼問題。
「現在你躺到床上去，趴著。」沈燼突然開口。
林知瑤愣了下，「誒？」
沈燼：「做檢查，所以需要你趴下去，躺好。」
林知瑤不疑有他。
聽話地摸索著床鋪的位置，躺著趴在床上。
接著。
她覺得床邊陷下去一點，是沈醫生坐下來了。
林知瑤身體僵住了。
「別太緊繃。」
沈燼說著，寬大手掌落下，拇指壓在林知瑤脊柱兩側，微微用力，「這裡有酸或者痛嗎？」
林知瑤紅著臉，聲音細如蚊吶，「……不酸。」
「這裡呢？」
指腹游移著換了位置，重重按在腰窩附近。
林知瑤羞得將臉深深埋進被褥里，只露出紅透了的耳尖，「不痛，也不酸……」
沈燼又查了幾個地方。
林知瑤越來越慌，終於，在他指腹落到某個讓她很酸麻的地方後，她猛地縮了下，「別——」
沈燼手指停住，但沒有移開，語氣平淡的詢問：「疼？」
「不、不是……」
林知瑤聲音悶在枕頭裡，沈燼那不含任何其他色彩的平淡詢問，讓她覺得更羞恥了，耳尖紅透到幾乎快透明，聲音也變得更小，「就是……有點怪。」
「怎麼怪？」
沈燼語氣平平無奇，如同只是在尋常問診。
但拇指卻沿著她尾椎骨邊緣慢慢又按了按，似乎在檢查這附近還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力道不重，剛好能讓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寸移動。
林知瑤腳趾在床單上蜷了一下，手指攥住枕頭邊角，更加感到不好意思，但又本能地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沈醫生……你，唔……」
「嗯？」
「你……檢查完了嗎？」
「沒有。」
沈燼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問，頓了下才回答。
但他這麼說著，卻收回了手，林知瑤剛感到鬆了口氣。
下一瞬，那寬大灼熱的手掌就搭上了她的小腿，「腿放鬆，我給你按下穴位。」
林知瑤還沒來得及反應，小腿肚就被不輕不重地捏住了。
沈燼手掌沿著腿肚緩緩推上去，溫度燙得驚人。
林知瑤在他掌下細細發顫。
「平時走路多嗎？」
「不……不多。」
「所以肌肉有點僵。」
沈燼說著，手掌整個覆上她膝蓋窩，大拇指按住內側某處穴位，稍一用力，林知瑤整條腿都彈了下，「啊——」
那感覺酸麻到了極點。
林知瑤聲音出口才發現不對，隱隱變了調，帶著點她自己都沒料到的顫。
林知瑤咬住下唇。
死死把剩餘的聲音咽回去，但身體反應卻騙不了人。
沈燼按過的地方像通了細小電流，酥麻順著經脈一路流轉，讓她腰肢都不自覺發軟。
……沈醫生，居然還是個中醫嗎？
林知瑤紅透著小臉，也不知道是轉移注意力，還是聯想太活躍，大腦里亂七八糟想著。
迷迷糊糊間，不知過去多久，終於睡了過去。
最後一縷意識飄散前，腦子裡再次晃過那聲輕而低的笑。
仿佛就吹拂在她耳廓。
但林知瑤還來不及分辨清楚，便陷入了深眠中。
*
第二天。
沈燼如期過來了。
似乎還帶了什麼東西，放在地面上沉甸甸的。
「沈醫生？」林知瑤往聲音方向側了側臉，「那是什麼？」
「診箱。」
沈燼把箱鎖咔噠彈開，「我聽說你很久沒做過全面體檢了，所以，今天要給你做個全身檢查，會比較細緻，所以用到的東西也比較多。」
林知瑤莫名覺得耳根發燙。
她攥了攥懷裡的綿羊玩偶，猶豫著點了下頭。
但神情看著猶疑。
似乎想問什麼，但又覺得羞恥，所以白皙細膩肌膚上浮現出一層動人的淺淺薄紅。
沈燼饒有興致地盯著，目不轉睛等林知瑤下文，連手中動作放慢了都沒有察覺。
林知瑤思想鬥爭良久，最終還是咬了咬紅艷艷的潤澤唇瓣，小聲問：「……要脫衣服嗎？」
在她印象中，有些檢查是需要脫衣服才能做的。
沈燼取出各種工具的動作微頓，「不用全脫，等會兒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
林知瑤還是感到有點害羞。
沈燼似乎有所察覺，安慰了句，「林小姐不用太緊張，都是些正常的檢查步驟。」
接著，為了讓林知瑤感到輕鬆些，沈燼不再提體檢的事，而是先聊了聊林知瑤昨天看的那本初級藥理書的內容。
還解答了些她讀書產生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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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瑤慢慢放鬆下來。
沈燼從箱裡取出聽診器，「林小姐，現在，需要你把上衣要撩起來，聽心音和呼吸音，檢查你的心肺功能。」
林知瑤臉上笑容滯住，攥著衣擺沒動，睫毛顫得厲害。
沈燼沒催，只是安靜等著。
林知瑤便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也覺得這樣太浪費沈燼時間，所以咬咬牙。
細白指尖攥著衣服下擺，紅著臉，輕咬著唇瓣內側，在沈燼注視下，緩緩將衣服掀了起來。
沈燼狐狸眸里暗色變深。
林知瑤臉白手白，衣擺撩起後露出的一截細腰更是白得驚人，她發育極好，腰卻極細，一絲贅肉都無，還有漂亮的腰窩，仿佛單手便能把握住。
沈燼看得放在膝上的手指都不自主顫了顫。
眸光如盯上獵物的毒蛇，吐著毒信，在陰暗樹影里蟄伏著，緩緩從林知瑤身上一寸寸舔過。
他沒說話，也沒動作。
林知瑤雖看不清，但也不敢看沈燼所在方向，攥著衣擺的指尖一直在微微發顫，片刻時間似乎都被拉得漫長。
而沈燼還沒動。
林知瑤又等了片刻，見沈燼不知在幹什麼，還沒開始。
她有點坐立難安地動了動，紅著臉，磕磕絆絆提醒：「沈、沈醫生？」
他、他怎麼還不檢查呀……
沈燼這才收回神。
他喉結重重滾了下，更加湊近林知瑤，嗓音近得像是就貼在她面上說的，「抱歉，我不想冰到你，所以想等聽診器被握暖點再給你檢查，讓你緊張了吧？」
林知瑤微微鬆了口氣。
原來沈醫生完全是好心啊，她還誤會了，真是不應該……
林知瑤這麼想著。
下一秒，就感到冰涼的金屬圓片輕輕貼到她心口位置。
「唔……」
林知瑤被冰得瑟縮了下，睫毛更劇烈顫抖著，本能想躲開，又被她壓制住了，心口被冰得深深起伏几息，才漸漸恢復正常心率，但還是有點緊張。
聽診器好冰……
金屬圓片貼著她肌膚輕輕移動著，帶著點能讓她清晰感受到的力道，壓得很實。
大概是因為她催促了的緣故，所以林知瑤沒太感覺到金屬片有沾染上沈燼體溫，反而是被她心口皮膚漸漸捂熱了。
林知瑤胡思亂想著。
不過……
林知瑤突然聯想到，這金屬片剛剛還在沈燼手裡握著，現在卻貼在……
林知瑤呼吸亂了瞬，她覺得自己臉更紅了，發燒般發燙。
「……心跳偏快。」
沈燼聲音離得很近很近，嗓音低沉，「很緊張？深呼吸。林小姐，你現在需要放鬆。」
最後的尾音似乎帶上了點醫生對待「不聽話」患者的無奈。
「啊啊，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沈醫生，我太久沒做過檢查了，所以……」
林知瑤睫毛顫動。
沈燼溫聲：「沒事，很正常，你深呼吸調整下就好。」
林知瑤見沈燼如此善解人意，更加覺得羞愧和不好意思了，她有些羞恥地咬咬唇，趕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去。
接著，林知瑤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去。
心口隨著呼吸深深起伏。
她心率慢慢平緩。
沈燼看得肆無忌憚。
林知瑤是盲人。
當然看不到他那如餓狼般的眼神，也察覺不出危險就在身邊，反而，還全心全意信賴著他，如溫順的羔羊。
沈燼幾乎快要克制不住自己了。
他又裝模作樣聽了會兒，才鬆開手，把聽診器掛回脖子上，「好了，林小姐，你現在可以把衣服放下來了。」
林知瑤連忙照做。
只是有些疑惑的覺得，聽診時間似乎有點久。
但她太久沒做過這些檢查了，再加上剛剛確實心跳一直很快，便也沒覺察出什麼問題。
「現在你躺到床上去，趴著。」沈燼突然開口。
林知瑤愣了下，「誒？」
沈燼：「做檢查，所以需要你趴下去，躺好。」
林知瑤不疑有他。
聽話地摸索著床鋪的位置，躺著趴在床上。
接著。
她覺得床邊陷下去一點，是沈醫生坐下來了。
林知瑤身體僵住了。
「別太緊繃。」
沈燼說著，寬大手掌落下，拇指壓在林知瑤脊柱兩側，微微用力，「這裡有酸或者痛嗎？」
林知瑤紅著臉，聲音細如蚊吶，「……不酸。」
「這裡呢？」
指腹游移著換了位置，重重按在腰窩附近。
林知瑤羞得將臉深深埋進被褥里，只露出紅透了的耳尖，「不痛，也不酸……」
沈燼又查了幾個地方。
林知瑤越來越慌，終於，在他指腹落到某個讓她很酸麻的地方後，她猛地縮了下，「別——」
沈燼手指停住，但沒有移開，語氣平淡的詢問：「疼？」
「不、不是……」
林知瑤聲音悶在枕頭裡，沈燼那不含任何其他色彩的平淡詢問，讓她覺得更羞恥了，耳尖紅透到幾乎快透明，聲音也變得更小，「就是……有點怪。」
「怎麼怪？」
沈燼語氣平平無奇，如同只是在尋常問診。
但拇指卻沿著她尾椎骨邊緣慢慢又按了按，似乎在檢查這附近還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力道不重，剛好能讓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寸移動。
林知瑤腳趾在床單上蜷了一下，手指攥住枕頭邊角，更加感到不好意思，但又本能地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沈醫生……你，唔……」
「嗯？」
「你……檢查完了嗎？」
「沒有。」
沈燼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問，頓了下才回答。
但他這麼說著，卻收回了手，林知瑤剛感到鬆了口氣。
下一瞬，那寬大灼熱的手掌就搭上了她的小腿，「腿放鬆，我給你按下穴位。」
林知瑤還沒來得及反應，小腿肚就被不輕不重地捏住了。
沈燼手掌沿著腿肚緩緩推上去，溫度燙得驚人。
林知瑤在他掌下細細發顫。
「平時走路多嗎？」
「不……不多。」
「所以肌肉有點僵。」
沈燼說著，手掌整個覆上她膝蓋窩，大拇指按住內側某處穴位，稍一用力，林知瑤整條腿都彈了下，「啊——」
那感覺酸麻到了極點。
林知瑤聲音出口才發現不對，隱隱變了調，帶著點她自己都沒料到的顫。
林知瑤咬住下唇。
死死把剩餘的聲音咽回去，但身體反應卻騙不了人。
沈燼按過的地方像通了細小電流，酥麻順著經脈一路流轉，讓她腰肢都不自覺發軟。
……沈醫生，居然還是個中醫嗎？
林知瑤紅透著小臉，也不知道是轉移注意力，還是聯想太活躍，大腦里亂七八糟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