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
林小棠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合上了厚厚的《微觀經濟學》課本。
習慣性地拿起手機，點開QQ，準備去自己的粉絲群「棠神在哪裡」里水一會兒，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
然而，手指剛點開那個熟悉的群圖標，消息提示的紅點數字就像脫韁的野馬般瘋狂跳動，直接變成了「99+」。
她疑惑地點進去，瞬間被洶湧的信息流淹沒。
屏幕上飛快滾動的不再是熟悉的「開播不看」或者遊戲討論，而是鋪天蓋地的——
【剛來，這是少爺的粉絲群嗎？】
【少爺今晚太C了！】
【求問少爺還代播嗎？什麼時候自己開播？】
【這蝰蛇，我直接跪著看！】
【萬人血書求少爺露臉！】
……
夾雜在這些討論中的，是數不清的新入群申請，幾乎要把她的QQ卡爆。
「少爺？」林小棠懵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是尚曉！他今晚代播到底幹了什麼？！
她立刻退出QQ，手忙腳亂地打開了獅牙直播APP，點進自己的直播間。
尚曉正操控著煙男跟在DANKING的霓虹後面補槍，直播間的數據面板也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粉絲數：1,025,387
一百萬？！
林小棠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滾圓，差點從床上直接蹦起來！
她記得很清楚，自己去複習前，關注數還在七十萬左右徘徊，這才一個晚上？！直接暴漲三十萬？！突破了百萬大關？！
一股巨大的、不真實的喜悅和震驚衝上頭頂，讓她心跳加速，臉頰發燙。她幾乎能想像到今晚的直播間是怎樣的盛況。
就在這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獅牙平台一位高級運營發來的消息，語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熱情和急切：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方便 】
「小棠姐，恭喜啊！直播間關注破百萬了！這可是個大里程碑！」
「那個……跟你商量個事，你看，能不能幫忙引薦一下『少爺』？平台高層非常看好他，條件絕對從優！」
「他要是實在不想簽，你的合同我們也得重新談談了！都百萬粉絲的主播了，沒個強力公會支持怎麼行？資源、推廣都能再上幾個台階！」
看著這條信息，林小棠激動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
她撇了撇嘴，有點不想回復。
引薦尚曉？她連想都沒想就直接否定了。
咱家孩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才不讓你束縛他。
至於自己的合同？林小棠笑了笑。
她直播本來就是玩票性質，分享遊戲樂趣，順便賺點零花錢，從來沒想過要靠這個成為什麼超級大主播。
她家境還算優渥，並不依賴直播收入。什麼公會、什麼資源傾斜，對她吸引力不大，反而可能失去現在的自由。
更重要的是，對方對她的優待百分之百來自於尚曉。
她看著直播間尚曉那個灰色的代播ID，心裡清楚得很：尚曉的未來，應該在尚曉自己手裡。
無論是選擇埋頭苦讀衝刺高考，還是未來某一天或許會去閃耀的賽場，那都應該是他自己的決定。
她不會，也不應該用所謂的「商業前景」去捆綁他。
她忽略了運營關於合同和公會的話題，簡單地回復了一句：「謝謝關心，我會考慮的。」
然後退出聊天界面，重新點開那爆炸的粉絲群，看著還在不斷刷新的「少爺」討論，嘴角忍不住高高揚起。
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感油然而生。
「這傢伙……還真是不管到哪裡，都藏不住光芒啊。」她低聲笑著嘟囔了一句，心裡已經開始盤算，等尚曉下播回來，該怎麼「審問」他今晚的輝煌戰績了。
「對了，周天還要陪他去那個勞什子網吧賽呢，要是隊友是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就給他推了，就這樣……」
……
……
鵬城
EDG電子競技俱樂部無畏契約分部
空氣中瀰漫著高強度訓練賽後特有的、混合著金屬散熱、能量飲料的滯澀氣息。
EDG的隊員剛剛結束與一支歐洲強隊的模擬對抗，結果並不理想。
大部分隊員都帶著疲憊與失落的神情離開了訓練室，或是默默復盤，或是尋求片刻放鬆。
唯有角落那個位置，依舊被一種高度集中的、近乎實質的氣場所籠罩。
鄭永康，ID: ZmjjKK
無畏契約國內公認的明星決鬥，EDG戰術板上無可爭議的絕對核心與最終兵器。
他沒有參與賽後的紛雜討論，只是沉默地坐在電腦前前，指間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香菸。
屏幕上閃爍的並非剛才失利的訓練賽錄像，而是獅牙直播平台的界面——他正在觀看好友DANKING的直播錄像。
畫面中，有一個他熟悉的身影。
那個他曾經在國際賽場上隔空仰望、內心曾為之激盪並視為必須超越目標之一的ID——「Dawn」。
他正操控著蝰蛇，以一種冷靜到令人齒寒的節奏，完成了一場堪稱完美的 1v5殘局。
鄭永康深邃的目光穿透屏幕上的硝煙與毒霧，牢牢鎖定了那個熟悉的操作者靈魂，儘管對方頂著一個完全陌生的、甚至有些滑稽的ID。
他緩緩吸了一口煙，隨即抬手，熟練地將菸灰彈入手邊的菸灰缸中。
白色的煙霧從唇間逸出，他側過頭，看向身旁正蹙眉翻閱著一疊數據資料的戰隊數據分析師慕嵐。
「嵐哥，」鄭永康的聲音響起，平穩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他用夾著煙的手指虛點了點屏幕上那個剛剛完成殘局的ID。
「他……嗯……」他頓了頓，有點難以開口，語氣裡帶著點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怎麼起了個這麼沙雕的ID？」
旁邊的慕嵐聞言，視線從手中的平板電腦上移開，瞥了一眼屏幕上那個略顯滑稽的ID，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他一直挺沙雕的，」慕嵐的語氣帶著點習以為常的淡然，甚至有點懷念，「他微信名現在還沒換呢，叫『宇宙炮仗』。」
鄭永康挑了挑眉，對這個答案似乎並不太意外，只是從鼻子裡輕哼了一聲，像是覺得有些好笑。
「把剛才那波1v5，從他被包圍開始，再放一遍。」慕嵐用筆敲了敲平板，示意道。
鄭永康依言將直播錄像拖回關鍵節點，兩人沉默地看完了尚曉從絕境謀劃到最終收割的整個過程。
即便康康是第二次觀看，那種極致冷靜下蘊含的爆發力依舊極具衝擊力。
慕嵐揉了揉眉毛，放下筆，看向鄭永康。
「你覺得，他現在怎麼樣？」
鄭永康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模糊了他有些銳利的眼神，他搖了搖頭道：
「看不出太多底子。」他直言不諱。
「對面這幾個人，太弱了，壓力給得不夠，逼不出他真正的東西。只能看出基本功和心態還在，或許……比以前更油了。」
他評價得很客觀，沒有因為是一場的1v5就過度吹捧，在他這個層次，更看重的是對手的成色和其在極限壓力下的應對。
慕嵐對他的回答並不意外，他點了點頭，隨即拋出一個更具誘惑力的問題：
「那……有沒有想法，和你這位比你年紀還小的『老大哥』，打兩把？」
鄭永康的眼睛幾乎是瞬間亮了起來，像是一下被點燃了。
他身體不自覺地坐直，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追問道：「什麼時候？」
能和那個曾經讓他仰望的「Dawn」一起玩，哪怕只是在線上，也足以激起他全部的戰意，這不僅僅是切磋，更像是一種對過去某個時空節點的追溯和驗證。
看著瞬間來了精神的鄭永康，慕嵐卻給他潑了盆冷水，他收起平板，語氣恢復了理性：「再說吧。」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個讓鄭永康有些錯愕的理由：
「人家現在高三，正準備高考呢。上次打完電話也不知道有沒有給我拉黑，就算聯繫上了，他同不同意還不一定。」
鄭永康愣了一下，顯然沒把「高考」和那個在賽場上叱吒風雲的「Dawn」聯繫起來，隨即有些煩躁地揉了揉頭髮：「……靠，把這茬忘了。」
他有些無語地靠回椅背，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點難得的、被比下去了的鬱悶：
「……靠，本以為自己已經算夠天才的了，結果人家那么小就去打職業了……真他媽打擊人啊……」
他這話說得聲音不高，更像是一種自言自語，透露出這位向來心高氣傲的明星選手內心罕見的一絲動搖。
年少成名，背負盛譽，他早已習慣被稱為「天才」，但「Dawn」的經歷，像是一面過於清晰的鏡子，照出了另一個更為耀眼的、更早綻放的可能性。
慕嵐看著他這副略顯受挫的樣子，反而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里沒有嘲諷，更像是一種見慣了風雲起伏的淡然與點撥。
「天才？」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平緩卻帶著千鈞之力，「現如今這個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天才。」
「誰以前不是天才？」
他走到訓練室的白板前，上面還殘留著剛才戰術分析的潦草筆跡，他用手指虛點了點那些代表著不同戰隊、不同選手的符號。
「他是天才，我也是天才，那時候的tenz也是天才。」
「現在的aspas，Derke，Leo，Demon1，哪個不是天才。」
那一個個從他口中吐出的ID，是如今在這片戰場上閃耀的星辰，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承載著一段傳奇的起點，也都代表著一種顛覆傳統的可能。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鄭永康身上，眼神銳利而清醒。
「你現在的水平，在國內，確實拔尖。但放在世界舞台上，放在那條奔涌的大江里，你，充其量只能算是個『普通天才』。」
「普通天才」四個字，他咬得不重，卻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破了鄭永康此刻微妙的心理防線。
慕嵐沒有給他消化情緒的時間，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和期許：
「等你什麼時候，真正站上那個——連他和我都沒能站上去的，全球總決賽的頒獎台，捧起那座冠軍獎盃的時候……」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如炬，仿佛要將他點燃：
「到了那一刻，你鄭永康，才是真正的，獨一無二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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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手指剛點開那個熟悉的群圖標，消息提示的紅點數字就像脫韁的野馬般瘋狂跳動，直接變成了「99+」。
她疑惑地點進去，瞬間被洶湧的信息流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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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境還算優渥，並不依賴直播收入。什麼公會、什麼資源傾斜，對她吸引力不大，反而可能失去現在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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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直播間尚曉那個灰色的代播ID，心裡清楚得很：尚曉的未來，應該在尚曉自己手裡。
無論是選擇埋頭苦讀衝刺高考，還是未來某一天或許會去閃耀的賽場，那都應該是他自己的決定。
她不會，也不應該用所謂的「商業前景」去捆綁他。
她忽略了運營關於合同和公會的話題，簡單地回復了一句：「謝謝關心，我會考慮的。」
然後退出聊天界面，重新點開那爆炸的粉絲群，看著還在不斷刷新的「少爺」討論，嘴角忍不住高高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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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還真是不管到哪裡，都藏不住光芒啊。」她低聲笑著嘟囔了一句，心裡已經開始盤算，等尚曉下播回來，該怎麼「審問」他今晚的輝煌戰績了。
「對了，周天還要陪他去那個勞什子網吧賽呢，要是隊友是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就給他推了，就這樣……」
……
……
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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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G的隊員剛剛結束與一支歐洲強隊的模擬對抗，結果並不理想。
大部分隊員都帶著疲憊與失落的神情離開了訓練室，或是默默復盤，或是尋求片刻放鬆。
唯有角落那個位置，依舊被一種高度集中的、近乎實質的氣場所籠罩。
鄭永康，ID: ZmjjKK
無畏契約國內公認的明星決鬥，EDG戰術板上無可爭議的絕對核心與最終兵器。
他沒有參與賽後的紛雜討論，只是沉默地坐在電腦前前，指間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香菸。
屏幕上閃爍的並非剛才失利的訓練賽錄像，而是獅牙直播平台的界面——他正在觀看好友DANKING的直播錄像。
畫面中，有一個他熟悉的身影。
那個他曾經在國際賽場上隔空仰望、內心曾為之激盪並視為必須超越目標之一的ID——「Dawn」。
他正操控著蝰蛇，以一種冷靜到令人齒寒的節奏，完成了一場堪稱完美的 1v5殘局。
鄭永康深邃的目光穿透屏幕上的硝煙與毒霧，牢牢鎖定了那個熟悉的操作者靈魂，儘管對方頂著一個完全陌生的、甚至有些滑稽的ID。
他緩緩吸了一口煙，隨即抬手，熟練地將菸灰彈入手邊的菸灰缸中。
白色的煙霧從唇間逸出，他側過頭，看向身旁正蹙眉翻閱著一疊數據資料的戰隊數據分析師慕嵐。
「嵐哥，」鄭永康的聲音響起，平穩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他用夾著煙的手指虛點了點屏幕上那個剛剛完成殘局的ID。
「他……嗯……」他頓了頓，有點難以開口，語氣裡帶著點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怎麼起了個這麼沙雕的ID？」
旁邊的慕嵐聞言，視線從手中的平板電腦上移開，瞥了一眼屏幕上那個略顯滑稽的ID，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他一直挺沙雕的，」慕嵐的語氣帶著點習以為常的淡然，甚至有點懷念，「他微信名現在還沒換呢，叫『宇宙炮仗』。」
鄭永康挑了挑眉，對這個答案似乎並不太意外，只是從鼻子裡輕哼了一聲，像是覺得有些好笑。
「把剛才那波1v5，從他被包圍開始，再放一遍。」慕嵐用筆敲了敲平板，示意道。
鄭永康依言將直播錄像拖回關鍵節點，兩人沉默地看完了尚曉從絕境謀劃到最終收割的整個過程。
即便康康是第二次觀看，那種極致冷靜下蘊含的爆發力依舊極具衝擊力。
慕嵐揉了揉眉毛，放下筆，看向鄭永康。
「你覺得，他現在怎麼樣？」
鄭永康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模糊了他有些銳利的眼神，他搖了搖頭道：
「看不出太多底子。」他直言不諱。
「對面這幾個人，太弱了，壓力給得不夠，逼不出他真正的東西。只能看出基本功和心態還在，或許……比以前更油了。」
他評價得很客觀，沒有因為是一場的1v5就過度吹捧，在他這個層次，更看重的是對手的成色和其在極限壓力下的應對。
慕嵐對他的回答並不意外，他點了點頭，隨即拋出一個更具誘惑力的問題：
「那……有沒有想法，和你這位比你年紀還小的『老大哥』，打兩把？」
鄭永康的眼睛幾乎是瞬間亮了起來，像是一下被點燃了。
他身體不自覺地坐直，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追問道：「什麼時候？」
能和那個曾經讓他仰望的「Dawn」一起玩，哪怕只是在線上，也足以激起他全部的戰意，這不僅僅是切磋，更像是一種對過去某個時空節點的追溯和驗證。
看著瞬間來了精神的鄭永康，慕嵐卻給他潑了盆冷水，他收起平板，語氣恢復了理性：「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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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永康愣了一下，顯然沒把「高考」和那個在賽場上叱吒風雲的「Dawn」聯繫起來，隨即有些煩躁地揉了揉頭髮：「……靠，把這茬忘了。」
他有些無語地靠回椅背，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點難得的、被比下去了的鬱悶：
「……靠，本以為自己已經算夠天才的了，結果人家那么小就去打職業了……真他媽打擊人啊……」
他這話說得聲音不高，更像是一種自言自語，透露出這位向來心高氣傲的明星選手內心罕見的一絲動搖。
年少成名，背負盛譽，他早已習慣被稱為「天才」，但「Dawn」的經歷，像是一面過於清晰的鏡子，照出了另一個更為耀眼的、更早綻放的可能性。
慕嵐看著他這副略顯受挫的樣子，反而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里沒有嘲諷，更像是一種見慣了風雲起伏的淡然與點撥。
「天才？」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平緩卻帶著千鈞之力，「現如今這個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天才。」
「誰以前不是天才？」
他走到訓練室的白板前，上面還殘留著剛才戰術分析的潦草筆跡，他用手指虛點了點那些代表著不同戰隊、不同選手的符號。
「他是天才，我也是天才，那時候的tenz也是天才。」
「現在的aspas，Derke，Leo，Demon1，哪個不是天才。」
那一個個從他口中吐出的ID，是如今在這片戰場上閃耀的星辰，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承載著一段傳奇的起點，也都代表著一種顛覆傳統的可能。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鄭永康身上，眼神銳利而清醒。
「你現在的水平，在國內，確實拔尖。但放在世界舞台上，放在那條奔涌的大江里，你，充其量只能算是個『普通天才』。」
「普通天才」四個字，他咬得不重，卻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破了鄭永康此刻微妙的心理防線。
慕嵐沒有給他消化情緒的時間，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和期許：
「等你什麼時候，真正站上那個——連他和我都沒能站上去的，全球總決賽的頒獎台，捧起那座冠軍獎盃的時候……」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如炬，仿佛要將他點燃：
「到了那一刻，你鄭永康，才是真正的，獨一無二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