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EDG的隊內矛盾
這可給後續湊熱鬧的江敘白看傻了眼。
他剛跟著慕嵐走進來，手裡還攥著那瓶沒喝完的能量飲料，瓶身上的水珠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滴。
他不是沒見過爭吵，但沒見過這種——賽後贏了比賽還在吵，吵的內容他聽不太懂，場面卻莫名熟悉。
他的目光在康康和Simon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然後轉身，快步往走廊的另一頭走去，去隔壁請尚曉。
他不敢請午後，他生怕午後進入戰場會引起更大的戰爭——午後的嘴在EDG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毒，現在EDG已經不是他的隊了，他要是再開口，那就不是吵架了，是審判。
尚曉被拉來的時候，手裡還端著那半杯涼透了的水。
「什麼情況你們這是？」慕嵐強行打斷了眾人的爭執。他的聲音不高，但很穩，像一顆石子砸進沸水裡，濺起的水花不大，但沸水的聲響被壓下去了一瞬。
在他看來，一個隊伍在賽後確實應該反思錯誤和汲取教訓，但絕對不應該是這樣幾個人憑空說話、各抒己見、沒有任何背書的情況。不是在復盤，是在發泄。
不是在找問題，是在分鍋。
「沒，就——」康康張了張嘴，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半，手指從桌面上收回來，搭在膝蓋上，指節還在微微發顫。
「復盤呢嵐哥。」Simon的聲音也低了下去，目光從慕嵐身上移開，落在自己的鞋尖上。他的鞋帶鬆了一隻，鞋帶頭在地板上拖了一小截，像一條細長的尾巴。
尚曉走到慕嵐身邊，讓自己看得清楚不至於被慕嵐擋住，水杯換到左手，右手閒出來插隊服口袋裡。
他沒有坐在沙發上，也沒有站在康康或者Simon旁邊。
他站在休息室的中央偏左的位置，不前不後，不左不右，像一棵被種錯了地方的樹。
「接著吵。」慕嵐說，「我在旁邊聽著。」
休息室安靜了。連nobody數瓷磚的眼神都停了。
慕嵐開口的瞬間，臉上的笑意還沒收，但眼神已經變了。不是那種在AS休息室里跟隊友插科打諢的鬆弛，是那種——EDG的老隊員最熟悉的表情。
嘴角還掛著一個弧度，但眼睛裡沒有笑意，像一潭被壓住的水，底下有暗流涌動。
這會的慕嵐不是AS的指揮，而是去年那個什麼時候都樂呵呵的，EDG最負責任也最不著調的分析師。
每個隊員都喜歡拿他打趣，每個隊員也會在他嚴肅時尊敬他。
「怎麼？」慕嵐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muggle管不住你們了？」他的語氣滿是嘲諷。
他的目光釘在康康臉上，康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不是怕，是那種——說不上來的，在曾經教過自己的老師面前，本能地收起了那副要爭辯的架勢。
「誰家隊伍這樣復盤？」慕嵐往前走了兩步，把手裡的水瓶放在茶几上，瓶底磕在玻璃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休息室里，像一顆石子砸進靜水，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吵就完了？」他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不是吼，是那種「你們在幹什麼」的質問。
「手裡戰術紙也不拿，就干吵？」
一連幾個反問，直接將整個休息室的氣氛壓縮到極點。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喝水，沒有人低頭看手機。
康康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臂，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瓶不知道是誰喝了一半的水上。
Simon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奏很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nobody和球球對視了一眼，又同時移開，誰也沒開口。張釗靠在牆上，雙手插兜，表情是那種「我知道我們有問題但我不知道怎麼開口」的無奈。
往日這都不用慕嵐出馬，這是午後的職責。
那個在EDG當了三年教練、罵過他們無數次、也被他們頂撞過無數次的男人，會在走進休息室的第一秒就用自己的氣場把所有人按回座位上。
但這會muggle不在——不知道去哪了，也許是去賽後採訪了，也許是被工作人員叫走了，也許是故意留出空間讓隊員們自己消化。
午後不能來。兩個隊伍的教練在同一個休息室里復盤，傳出去又是一波節奏。所以慕嵐得演這個黑臉。
不是他想演，是不得不演。他的屁股坐在AS的椅子上，但他的心，有一部分永遠留在EDG的休息室里。
那裡的沙發他坐過無數次，那裡的白板他畫過無數張戰術圖，那裡的飲水機他知道按哪個鍵出熱水最快。
他看著這群人從青訓打上來，從替補打上首發，從國內冠軍打到世界冠軍。他見過他們最好的樣子，所以看不得他們這樣。
慕嵐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圈。「康康，你今天夜露的問題不是熟練度，當然也有可能是熟練度。」
他的筆尖在圈裡點了兩下，聲音放平了，恢復到那個在EDG當分析師時的節奏，不急不躁，每個字都卡在點上。
「是你打夜露的時候還在用捷風的腦子。你想著『我要進去殺完』，但夜露不是這樣玩的。你得等，得騙，得讓對面先動，你再動。你今天所有的失誤，根源都在這裡。」
康康沒有反駁。他靠在椅背上，雙手從抱臂變成搭在扶手上，目光從茶几移到白板上，嘴唇還抿著，但那個抿的弧度鬆了一點。慕嵐的筆尖移到另一個位置。
「Simon，你的道具今天肯定有失誤，這個你不用跟我犟，我們五個人全程看著呢，自己回去看錄像。」
他的語氣沒有責備，是那種幾乎偏執的篤定。Simon的手指從膝蓋上拿起來，攥成拳頭，又鬆開。
慕嵐沒有繼續往下說。他放下筆，轉過身，目光掃過所有人。「復盤不是吵架，是把問題攤開，找出解決辦法。你們吵贏了，下一場就能贏嗎？」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點，「muggle不在，你們自己看著辦。」說完，他拿起茶几上的水瓶，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我今天說的你們肯定都知道，但我為什麼在這裡指著你們說這些，我想你們也都知道。」
門裡沒有回應。安靜得像沒有人。
慕嵐站在EDG休息室門口，聲音從門縫裡擠出來，帶著火氣，但那種火不是燒給別人看的，是燒給自己看的。
他轉身，看到尚曉靠在休息室里的牆上，手裡還攥著那瓶喝了一半的水，瓶蓋擰得死死的。
慕嵐的眉頭還皺著，嘴角那個掛了一整天的弧度徹底消失了。「看什麼呢？尚曉，走了！」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硬，像一塊被扔進靜水的石頭。
尚曉站直身體，沒有接話。
「哼！一堆不讓人省心的臭小子。」慕嵐最後幾個字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像在跟自己說，又像在跟門裡面的那些人說。
聲音不大，但走廊太安靜了，安靜到那幾個字在牆壁之間彈了一下才消散。
他邁開步子往前走，運動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並不急促但很沉重的聲響，像在跟地板較勁。
尚曉看了一眼休息室內，每個人都安安靜靜的站著，那種安靜不像和解，更像是一口氣被憋在胸口，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尚曉聳了聳肩。什麼也沒說，轉身跟上慕嵐的腳步。他在這裡的作用，不如午後慕嵐一條語音來得大。
他可以在賽場上教康康老油子點位，可以在訓練室里幫Simon調整道具點位，可以在復盤的時候一幀一幀地指出他們的失誤。
但這種事情，他插不上手。
他太年輕了，年輕到在這些人面前講不出「你們應該怎麼相處」這種話。他搖了搖頭，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推開AS休息室的門時，午後正靠在牆邊刷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鏡片上反射著白色的光，表情看不清。
「怎麼回事？」午後的聲音從牆邊飄過來，目光從手機上移開，落在慕嵐臉上，「怎麼怒氣沖沖地回來了？」
慕嵐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沙發彈了一下。
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還是他走之前倒的那杯，已經涼透了。
他抿了抿嘴，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玻璃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路上碰見大b那個吊毛了，」他的語氣忽然輕快起來，但那種輕快是硬撐的，底下的東西還在那裡，「罵我是帥逼。」慕嵐想都沒想就回道。
午後的眉毛挑了一下，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了一下，沒有戳穿。「你是der逼嗎？」
他納悶了，這Boaster不已經在場上坐下了嗎？
那他從哪裡碰見的？但午後沒有問。他認識慕嵐太多年了，知道這個人不想說的時候，問也問不出來。
什麼事該讓午後知道，什麼事不該讓他知道，他心裡門清。EDG現在的問題不是戰術問題，不是狀態問題，是……他說不上來。
那種東西太模糊了，模糊到他在休息室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找到幾個詞把它框住。不是配合，不是默契，是信任。
是那種五個人坐在一起，還能心平氣和地把問題攤開、而不是各自憋著一肚子火的感覺。那感覺沒了。
他剛跟著慕嵐走進來，手裡還攥著那瓶沒喝完的能量飲料，瓶身上的水珠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滴。
他不是沒見過爭吵，但沒見過這種——賽後贏了比賽還在吵，吵的內容他聽不太懂，場面卻莫名熟悉。
他的目光在康康和Simon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然後轉身，快步往走廊的另一頭走去，去隔壁請尚曉。
他不敢請午後，他生怕午後進入戰場會引起更大的戰爭——午後的嘴在EDG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毒，現在EDG已經不是他的隊了，他要是再開口，那就不是吵架了，是審判。
尚曉被拉來的時候，手裡還端著那半杯涼透了的水。
「什麼情況你們這是？」慕嵐強行打斷了眾人的爭執。他的聲音不高，但很穩，像一顆石子砸進沸水裡，濺起的水花不大，但沸水的聲響被壓下去了一瞬。
在他看來，一個隊伍在賽後確實應該反思錯誤和汲取教訓，但絕對不應該是這樣幾個人憑空說話、各抒己見、沒有任何背書的情況。不是在復盤，是在發泄。
不是在找問題，是在分鍋。
「沒，就——」康康張了張嘴，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半，手指從桌面上收回來，搭在膝蓋上，指節還在微微發顫。
「復盤呢嵐哥。」Simon的聲音也低了下去，目光從慕嵐身上移開，落在自己的鞋尖上。他的鞋帶鬆了一隻，鞋帶頭在地板上拖了一小截，像一條細長的尾巴。
尚曉走到慕嵐身邊，讓自己看得清楚不至於被慕嵐擋住，水杯換到左手，右手閒出來插隊服口袋裡。
他沒有坐在沙發上，也沒有站在康康或者Simon旁邊。
他站在休息室的中央偏左的位置，不前不後，不左不右，像一棵被種錯了地方的樹。
「接著吵。」慕嵐說，「我在旁邊聽著。」
休息室安靜了。連nobody數瓷磚的眼神都停了。
慕嵐開口的瞬間，臉上的笑意還沒收，但眼神已經變了。不是那種在AS休息室里跟隊友插科打諢的鬆弛，是那種——EDG的老隊員最熟悉的表情。
嘴角還掛著一個弧度，但眼睛裡沒有笑意，像一潭被壓住的水，底下有暗流涌動。
這會的慕嵐不是AS的指揮，而是去年那個什麼時候都樂呵呵的，EDG最負責任也最不著調的分析師。
每個隊員都喜歡拿他打趣，每個隊員也會在他嚴肅時尊敬他。
「怎麼？」慕嵐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muggle管不住你們了？」他的語氣滿是嘲諷。
他的目光釘在康康臉上，康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不是怕，是那種——說不上來的，在曾經教過自己的老師面前，本能地收起了那副要爭辯的架勢。
「誰家隊伍這樣復盤？」慕嵐往前走了兩步，把手裡的水瓶放在茶几上，瓶底磕在玻璃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休息室里，像一顆石子砸進靜水，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吵就完了？」他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不是吼，是那種「你們在幹什麼」的質問。
「手裡戰術紙也不拿，就干吵？」
一連幾個反問，直接將整個休息室的氣氛壓縮到極點。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喝水，沒有人低頭看手機。
康康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臂，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瓶不知道是誰喝了一半的水上。
Simon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奏很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nobody和球球對視了一眼，又同時移開，誰也沒開口。張釗靠在牆上，雙手插兜，表情是那種「我知道我們有問題但我不知道怎麼開口」的無奈。
往日這都不用慕嵐出馬，這是午後的職責。
那個在EDG當了三年教練、罵過他們無數次、也被他們頂撞過無數次的男人，會在走進休息室的第一秒就用自己的氣場把所有人按回座位上。
但這會muggle不在——不知道去哪了，也許是去賽後採訪了，也許是被工作人員叫走了，也許是故意留出空間讓隊員們自己消化。
午後不能來。兩個隊伍的教練在同一個休息室里復盤，傳出去又是一波節奏。所以慕嵐得演這個黑臉。
不是他想演，是不得不演。他的屁股坐在AS的椅子上，但他的心，有一部分永遠留在EDG的休息室里。
那裡的沙發他坐過無數次，那裡的白板他畫過無數張戰術圖，那裡的飲水機他知道按哪個鍵出熱水最快。
他看著這群人從青訓打上來，從替補打上首發，從國內冠軍打到世界冠軍。他見過他們最好的樣子，所以看不得他們這樣。
慕嵐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圈。「康康，你今天夜露的問題不是熟練度，當然也有可能是熟練度。」
他的筆尖在圈裡點了兩下，聲音放平了，恢復到那個在EDG當分析師時的節奏，不急不躁，每個字都卡在點上。
「是你打夜露的時候還在用捷風的腦子。你想著『我要進去殺完』，但夜露不是這樣玩的。你得等，得騙，得讓對面先動，你再動。你今天所有的失誤，根源都在這裡。」
康康沒有反駁。他靠在椅背上，雙手從抱臂變成搭在扶手上，目光從茶几移到白板上，嘴唇還抿著，但那個抿的弧度鬆了一點。慕嵐的筆尖移到另一個位置。
「Simon，你的道具今天肯定有失誤，這個你不用跟我犟，我們五個人全程看著呢，自己回去看錄像。」
他的語氣沒有責備，是那種幾乎偏執的篤定。Simon的手指從膝蓋上拿起來，攥成拳頭，又鬆開。
慕嵐沒有繼續往下說。他放下筆，轉過身，目光掃過所有人。「復盤不是吵架，是把問題攤開，找出解決辦法。你們吵贏了，下一場就能贏嗎？」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點，「muggle不在，你們自己看著辦。」說完，他拿起茶几上的水瓶，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我今天說的你們肯定都知道，但我為什麼在這裡指著你們說這些，我想你們也都知道。」
門裡沒有回應。安靜得像沒有人。
慕嵐站在EDG休息室門口，聲音從門縫裡擠出來，帶著火氣，但那種火不是燒給別人看的，是燒給自己看的。
他轉身，看到尚曉靠在休息室里的牆上，手裡還攥著那瓶喝了一半的水，瓶蓋擰得死死的。
慕嵐的眉頭還皺著，嘴角那個掛了一整天的弧度徹底消失了。「看什麼呢？尚曉，走了！」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硬，像一塊被扔進靜水的石頭。
尚曉站直身體，沒有接話。
「哼！一堆不讓人省心的臭小子。」慕嵐最後幾個字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像在跟自己說，又像在跟門裡面的那些人說。
聲音不大，但走廊太安靜了，安靜到那幾個字在牆壁之間彈了一下才消散。
他邁開步子往前走，運動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並不急促但很沉重的聲響，像在跟地板較勁。
尚曉看了一眼休息室內，每個人都安安靜靜的站著，那種安靜不像和解，更像是一口氣被憋在胸口，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尚曉聳了聳肩。什麼也沒說，轉身跟上慕嵐的腳步。他在這裡的作用，不如午後慕嵐一條語音來得大。
他可以在賽場上教康康老油子點位，可以在訓練室里幫Simon調整道具點位，可以在復盤的時候一幀一幀地指出他們的失誤。
但這種事情，他插不上手。
他太年輕了，年輕到在這些人面前講不出「你們應該怎麼相處」這種話。他搖了搖頭，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推開AS休息室的門時，午後正靠在牆邊刷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鏡片上反射著白色的光，表情看不清。
「怎麼回事？」午後的聲音從牆邊飄過來，目光從手機上移開，落在慕嵐臉上，「怎麼怒氣沖沖地回來了？」
慕嵐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沙發彈了一下。
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還是他走之前倒的那杯，已經涼透了。
他抿了抿嘴，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玻璃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路上碰見大b那個吊毛了，」他的語氣忽然輕快起來，但那種輕快是硬撐的，底下的東西還在那裡，「罵我是帥逼。」慕嵐想都沒想就回道。
午後的眉毛挑了一下，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了一下，沒有戳穿。「你是der逼嗎？」
他納悶了，這Boaster不已經在場上坐下了嗎？
那他從哪裡碰見的？但午後沒有問。他認識慕嵐太多年了，知道這個人不想說的時候，問也問不出來。
什麼事該讓午後知道，什麼事不該讓他知道，他心裡門清。EDG現在的問題不是戰術問題，不是狀態問題，是……他說不上來。
那種東西太模糊了，模糊到他在休息室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找到幾個詞把它框住。不是配合，不是默契，是信任。
是那種五個人坐在一起，還能心平氣和地把問題攤開、而不是各自憋著一肚子火的感覺。那感覺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