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決鬥時代（3K）
二月二十號，曼谷大師賽第一天。
大巴車在曼谷的街道上穿行，窗外的熱帶陽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睛，空調開到最大，但車廂里還是悶著一股濕熱。
午後的聲音從前排炸開，像一顆被扔進平靜水面的石子。
「來來來，馬上就到場館了，打起精神來！」他的眼神熾熱，語氣裡帶著一種只有大賽前才會有的亢奮，「咱們首次國外亮相，誰也別給我丟份！」
「不是，這老小子怎麼像第一天出國一樣？」李徹悄悄湊到慕嵐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咋嫩興奮呢？我今天第一次國外打比賽都沒他這麼興奮。」
「憋壞了唄。」慕嵐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午後的背影上，「你以為從EDG退出他心裡一點憋屈沒有嗎？全憋著今天揚眉吐氣呢。昨晚估計他都沒怎麼睡踏實。」
「那完了啊。」
聽到這句話的江敘白從后座探出頭來，下巴擱在李徹的椅背上，表情認真得像在分析戰術。
「打比賽的時候他要神志不清怎麼辦？」
「那你就爭取給對面打得不用我們叫暫停。」李徹轉過身，抬手彈了他一個腦瓜崩。指節敲在腦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疼疼疼——」江敘白捂著額頭縮回去，發出一聲短促的號叫。
「喂喂喂！聽我說，聽我說。」午後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他轉過身，面對著全車人。
「我知道你們都很激動——畢竟小徹跟尚煜都是第一次出國打比賽。」他的目光在李徹和尚煜之間來回掃了一下，「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尚曉聞言，推了推旁邊閉目養神的堂哥。手指碰了碰尚煜的胳膊，示意他給教練一點面子。
尚煜微微點了點頭，幅度小得像蜻蜓點水，連眼睛都沒睜開。
「誰激動了……」李徹無言吐槽，靠在窗邊，目光落在外面的街景上。
大巴車在擁堵的車流中緩緩前行，空調的冷風把車廂里的熱氣壓下去又吹上來。有人在閉目養神，有人在低頭看手機，有人在輕聲討論戰術。
尚曉靠著窗，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幾下，又鎖屏。
他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車廂里的隊友。慕嵐在喝水，李徹在看窗外，江敘白在揉腦門，尚煜在閉眼，午後在亢奮。這些人，從今天開始，要和他一起站在國際賽場上。
一直到場館後台，眾人下車時，周圍的粉絲已經把通道兩側圍得水泄不通。
人牆從大巴車門口一直延伸到場館入口，舉著燈牌的、揮著旗子的、喊人名的，各種語言混在一起，像一首沒有旋律的大合唱。
放眼望去，歐洲面孔占絕大多數。金髮、棕發、褐發，各種顏色混在一起，像一幅被調亂了色盤的油畫。
不用想，這裡面基本都是尚曉的粉絲。雖然絕大多數都是來看FNC的，順便看看尚曉。但「順便」也是看，尚曉還是很熟絡地和他們揮手。
他的手抬起來，朝左側揮了揮，右側的粉絲就喊得更大聲。他朝右側揮了揮，左側的粉絲又開始尖叫。
他笑了一下，收回手，跟上隊伍。
此刻賽事直播已經開啟。演播廳內的燈光亮得刺眼，幾台攝像機架在不同的角度，導播在控制台前切換畫面。
解說們的聲音透過耳機傳到全世界，賽前分析和暖場正在進行。大屏幕上滾動著各支隊伍的LOGO，SEN的盾牌、AS的銀色蝸牛、FNC的橙色標誌、G2的黑白隊標——它們在屏幕上依次亮起，像一盞一盞被點燃的燈。
演播廳里的解說在說著什麼，但場館外的聲音太大，聽不清。
粉絲的吶喊聲、工作人員的對講機聲、行李箱輪子碾過地面的聲響，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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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跟著工作人員穿過通道，走進後台。走廊里的燈光比外面暗了一些，空調的冷風從頭頂吹下來，把幾個人身上的熱氣吹散了幾分。
慕嵐走在最前面，步子很穩，眼神很亮。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不是從啟點賽結束開始等的，是從四年前開始的。
從冰島的那個夜晚，從他決定退役的那一刻，從他在EDG的分析室里看了一年又一年的比賽錄像——他就在等了。
李徹跟在他後面，表情還是那種不咸不淡的樣子，但他的手指在輕輕敲著褲縫，節奏很快。
江敘白走在李徹旁邊，嘴裡念叨著什麼，大概是戰術，大概是點位，大概是他自己才知道的東西。
尚煜走在最後，步子不快，但很穩。他的眼鏡片反著走廊的燈光，看不清表情。
尚曉走在中間，他的步伐沉穩，亦如每一次踏上這片熟悉的賽場。
……
演播廳的燈光亮得刺眼，幾台攝像機從不同角度對準了解說台。
奶爸坐在正中間，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領帶系得規規矩矩，但他的笑意怎麼都止不住——嘴角翹著，眼角也翹著，整個人看起來像在自家客廳看比賽一樣鬆弛。
Saki坐在他旁邊，一襲淺色套裝，頭髮比上次直播時短了一些，顯得更幹練了。兩個人面前擺著顯示器，屏幕上是大曼谷大師賽的官方直播流，後台的導播在耳機里倒數。
「好的各位屏幕前還有現場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奶爸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那種只有大賽才有的激情和張力，「歡迎收看2025無畏契約曼谷大師賽，我是今天的解說，奶爸。」
「我是解說Saki。」Saki的聲音緊隨其後，清脆，乾淨。
【我是解說DANKING】
【我是解說馬西西】
【我是解說6657】
【我是AS的TENZ】
【AS沖沖沖！少爺請神暴打SEN】
【我有預感已經開門紅了有感覺嗎】
【別奶，相信AS，也別低估SEN】
彈幕從屏幕右側傾瀉而下，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看清每一條的內容。但那些ID、那些表情包、那些熟悉的梗，老觀眾一眼就能認出來。
「那麼萬眾矚目的曼谷大師賽也是開打了。」奶爸的聲音從演播廳里傳出來，透過屏幕，透過網絡，傳到全國各地。
他的目光落在顯示器上，那裡是兩支隊伍的LOGO並排亮著——AS的銀色蝸牛，SEN的盾牌。
「開幕賽，也是由來自我們賽區的一號種子AS，對陣來自美洲賽區的二號種子SEN。」
他頓了頓，語氣從激情切換成閒聊。
「那在今天的賽事之前，Saki對於這一場比賽有沒有什麼想法？」
Saki笑了。不是那種職業性的、練習過的笑，是那種鄰家女孩開朗的笑。
「我相信很多觀眾朋友跟我應該是一樣的。」她的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帶著篤定，「今天肯定會著重去關注Dawn這名選手——因為今天，又又又又是他和SEN的一次交鋒。」
奶爸也笑了。
他當然知道Saki在說什麼。去年上半年，尚曉在FNC的時候，和SEN交手過無數次。馬德里大師賽，魔都大師賽，幾乎每一次SEN站在國際賽場上，對面都有那個ID。
Dawn。他的捷風，他的霓虹，幾乎每一次都把SEN的防線撕得粉碎。
「那這次的SEN，不知道會不會回想起去年上半年和Dawn交手的情形。」奶爸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還有一點點「這事我們討論過很多次了」的瞭然。
彈幕瞬間炸了。滿屏的調侃和玩梗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看每一條的內容：
【笑死我了，SEN歷經千辛萬苦來到大師賽，發現對手依舊是Dawn】
【冰島贏一次要用無數場來償還】
【SEN：不是？怎麼又是你】
【TENZ都退役了少爺還追著殺，哈哈哈】
彈幕還在刷著，畫面已經從演播廳切到黑屏。
觀眾都異常興奮，因為這是要開打的前兆。
屏幕上先跳出來的是那個熟悉的拳頭標誌——攥緊的拳頭，微微側傾的角度，像一記即將揮出的重拳。
緊接著是曼谷大師賽的logo，金色的字體在黑色背景上緩緩浮現，每一筆都像被火焰燒過，留下灼燙的痕跡。
【2025曼谷大師賽宣傳片 ‖ 決鬥時代】
彈幕里有人還在刷「來了來了」，有人已經在喊「AS加油」，更多的彈幕在討論賽前宣傳片。
【今年沒排面啊，宣傳片都沒有提前花絮什麼的】
【也沒選手透露】
【估計又敷衍了事了】
【還是去年的帥啊】
去年的宣傳片，馬德里的四套風格迥異的場景，魔都華麗四射的風格，選手們穿著定製的服裝，在精心布置的場景里擺出各種帥氣的姿勢。
那兩部宣傳片後期製作花費了整整一周，每一幀都能截下來當壁紙。今年呢？選手們穿著自己的隊服，站在泰國的地標建築前，拍了不到半天就收工了。
彈幕的吐槽不是沒有道理。
但畫面已經從logo切換到泰國的夜景。
鏡頭從高空緩緩下移，穿過高樓的縫隙，掠過街頭的霓虹燈，最終定格在某個不具名的角落。
泰國本土解說Voo的聲音響起，低沉，緩慢，帶著一種泰語特有的柔和尾音。
「泰語中有個詞……」他的聲音像在講故事，「斗心。」畫面切到一位泰國拳手的身影，纏著麻繩的拳頭擊打在沙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意思是內心堅韌，面對挫折永不放棄。」拳手的額頭上掛著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的眼神很專注，像在看一個看不見的對手。
儘管這些話的文本看起來很酷，但由於泰語的發音問題，還是惹得彈幕不少吐槽。
【這泰語怎麼聽起來像在唱歌】
【一股子咖喱味】
【斗心？斗心是什麼】
【講的什麼故弄玄虛的玩意，什麼時候開打】
【大概就是「干就完了」的意思】
但整個宣傳片的基調和氣氛被渲染了出來。
泰國夜晚的鏡頭被瞬間切換到各個賽區決鬥選手的側臉剪影之上。
雷電轟鳴之下，每一道閃電劈過，都亮出一個全新的隊伍logo。
大巴車在曼谷的街道上穿行，窗外的熱帶陽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睛，空調開到最大，但車廂里還是悶著一股濕熱。
午後的聲音從前排炸開，像一顆被扔進平靜水面的石子。
「來來來，馬上就到場館了，打起精神來！」他的眼神熾熱，語氣裡帶著一種只有大賽前才會有的亢奮，「咱們首次國外亮相，誰也別給我丟份！」
「不是，這老小子怎麼像第一天出國一樣？」李徹悄悄湊到慕嵐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咋嫩興奮呢？我今天第一次國外打比賽都沒他這麼興奮。」
「憋壞了唄。」慕嵐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午後的背影上，「你以為從EDG退出他心裡一點憋屈沒有嗎？全憋著今天揚眉吐氣呢。昨晚估計他都沒怎麼睡踏實。」
「那完了啊。」
聽到這句話的江敘白從后座探出頭來，下巴擱在李徹的椅背上，表情認真得像在分析戰術。
「打比賽的時候他要神志不清怎麼辦？」
「那你就爭取給對面打得不用我們叫暫停。」李徹轉過身，抬手彈了他一個腦瓜崩。指節敲在腦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疼疼疼——」江敘白捂著額頭縮回去，發出一聲短促的號叫。
「喂喂喂！聽我說，聽我說。」午後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他轉過身，面對著全車人。
「我知道你們都很激動——畢竟小徹跟尚煜都是第一次出國打比賽。」他的目光在李徹和尚煜之間來回掃了一下，「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尚曉聞言，推了推旁邊閉目養神的堂哥。手指碰了碰尚煜的胳膊，示意他給教練一點面子。
尚煜微微點了點頭，幅度小得像蜻蜓點水，連眼睛都沒睜開。
「誰激動了……」李徹無言吐槽，靠在窗邊，目光落在外面的街景上。
大巴車在擁堵的車流中緩緩前行，空調的冷風把車廂里的熱氣壓下去又吹上來。有人在閉目養神，有人在低頭看手機，有人在輕聲討論戰術。
尚曉靠著窗，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幾下，又鎖屏。
他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車廂里的隊友。慕嵐在喝水，李徹在看窗外，江敘白在揉腦門，尚煜在閉眼，午後在亢奮。這些人，從今天開始，要和他一起站在國際賽場上。
一直到場館後台，眾人下車時，周圍的粉絲已經把通道兩側圍得水泄不通。
人牆從大巴車門口一直延伸到場館入口，舉著燈牌的、揮著旗子的、喊人名的，各種語言混在一起，像一首沒有旋律的大合唱。
放眼望去，歐洲面孔占絕大多數。金髮、棕發、褐發，各種顏色混在一起，像一幅被調亂了色盤的油畫。
不用想，這裡面基本都是尚曉的粉絲。雖然絕大多數都是來看FNC的，順便看看尚曉。但「順便」也是看，尚曉還是很熟絡地和他們揮手。
他的手抬起來，朝左側揮了揮，右側的粉絲就喊得更大聲。他朝右側揮了揮，左側的粉絲又開始尖叫。
他笑了一下，收回手，跟上隊伍。
此刻賽事直播已經開啟。演播廳內的燈光亮得刺眼，幾台攝像機架在不同的角度，導播在控制台前切換畫面。
解說們的聲音透過耳機傳到全世界，賽前分析和暖場正在進行。大屏幕上滾動著各支隊伍的LOGO，SEN的盾牌、AS的銀色蝸牛、FNC的橙色標誌、G2的黑白隊標——它們在屏幕上依次亮起，像一盞一盞被點燃的燈。
演播廳里的解說在說著什麼，但場館外的聲音太大，聽不清。
粉絲的吶喊聲、工作人員的對講機聲、行李箱輪子碾過地面的聲響，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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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跟著工作人員穿過通道，走進後台。走廊里的燈光比外面暗了一些，空調的冷風從頭頂吹下來，把幾個人身上的熱氣吹散了幾分。
慕嵐走在最前面，步子很穩，眼神很亮。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不是從啟點賽結束開始等的，是從四年前開始的。
從冰島的那個夜晚，從他決定退役的那一刻，從他在EDG的分析室里看了一年又一年的比賽錄像——他就在等了。
李徹跟在他後面，表情還是那種不咸不淡的樣子，但他的手指在輕輕敲著褲縫，節奏很快。
江敘白走在李徹旁邊，嘴裡念叨著什麼，大概是戰術，大概是點位，大概是他自己才知道的東西。
尚煜走在最後，步子不快，但很穩。他的眼鏡片反著走廊的燈光，看不清表情。
尚曉走在中間，他的步伐沉穩，亦如每一次踏上這片熟悉的賽場。
……
演播廳的燈光亮得刺眼，幾台攝像機從不同角度對準了解說台。
奶爸坐在正中間，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領帶系得規規矩矩，但他的笑意怎麼都止不住——嘴角翹著，眼角也翹著，整個人看起來像在自家客廳看比賽一樣鬆弛。
Saki坐在他旁邊，一襲淺色套裝，頭髮比上次直播時短了一些，顯得更幹練了。兩個人面前擺著顯示器，屏幕上是大曼谷大師賽的官方直播流，後台的導播在耳機里倒數。
「好的各位屏幕前還有現場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奶爸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那種只有大賽才有的激情和張力，「歡迎收看2025無畏契約曼谷大師賽，我是今天的解說，奶爸。」
「我是解說Saki。」Saki的聲音緊隨其後，清脆，乾淨。
【我是解說DANKING】
【我是解說馬西西】
【我是解說6657】
【我是AS的TENZ】
【AS沖沖沖！少爺請神暴打SEN】
【我有預感已經開門紅了有感覺嗎】
【別奶，相信AS，也別低估SEN】
彈幕從屏幕右側傾瀉而下，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看清每一條的內容。但那些ID、那些表情包、那些熟悉的梗，老觀眾一眼就能認出來。
「那麼萬眾矚目的曼谷大師賽也是開打了。」奶爸的聲音從演播廳里傳出來，透過屏幕，透過網絡，傳到全國各地。
他的目光落在顯示器上，那裡是兩支隊伍的LOGO並排亮著——AS的銀色蝸牛，SEN的盾牌。
「開幕賽，也是由來自我們賽區的一號種子AS，對陣來自美洲賽區的二號種子SEN。」
他頓了頓，語氣從激情切換成閒聊。
「那在今天的賽事之前，Saki對於這一場比賽有沒有什麼想法？」
Saki笑了。不是那種職業性的、練習過的笑，是那種鄰家女孩開朗的笑。
「我相信很多觀眾朋友跟我應該是一樣的。」她的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帶著篤定，「今天肯定會著重去關注Dawn這名選手——因為今天，又又又又是他和SEN的一次交鋒。」
奶爸也笑了。
他當然知道Saki在說什麼。去年上半年，尚曉在FNC的時候，和SEN交手過無數次。馬德里大師賽，魔都大師賽，幾乎每一次SEN站在國際賽場上，對面都有那個ID。
Dawn。他的捷風，他的霓虹，幾乎每一次都把SEN的防線撕得粉碎。
「那這次的SEN，不知道會不會回想起去年上半年和Dawn交手的情形。」奶爸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還有一點點「這事我們討論過很多次了」的瞭然。
彈幕瞬間炸了。滿屏的調侃和玩梗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看每一條的內容：
【笑死我了，SEN歷經千辛萬苦來到大師賽，發現對手依舊是Dawn】
【冰島贏一次要用無數場來償還】
【SEN：不是？怎麼又是你】
【TENZ都退役了少爺還追著殺，哈哈哈】
彈幕還在刷著，畫面已經從演播廳切到黑屏。
觀眾都異常興奮，因為這是要開打的前兆。
屏幕上先跳出來的是那個熟悉的拳頭標誌——攥緊的拳頭，微微側傾的角度，像一記即將揮出的重拳。
緊接著是曼谷大師賽的logo，金色的字體在黑色背景上緩緩浮現，每一筆都像被火焰燒過，留下灼燙的痕跡。
【2025曼谷大師賽宣傳片 ‖ 決鬥時代】
彈幕里有人還在刷「來了來了」，有人已經在喊「AS加油」，更多的彈幕在討論賽前宣傳片。
【今年沒排面啊，宣傳片都沒有提前花絮什麼的】
【也沒選手透露】
【估計又敷衍了事了】
【還是去年的帥啊】
去年的宣傳片，馬德里的四套風格迥異的場景，魔都華麗四射的風格，選手們穿著定製的服裝，在精心布置的場景里擺出各種帥氣的姿勢。
那兩部宣傳片後期製作花費了整整一周，每一幀都能截下來當壁紙。今年呢？選手們穿著自己的隊服，站在泰國的地標建築前，拍了不到半天就收工了。
彈幕的吐槽不是沒有道理。
但畫面已經從logo切換到泰國的夜景。
鏡頭從高空緩緩下移，穿過高樓的縫隙，掠過街頭的霓虹燈，最終定格在某個不具名的角落。
泰國本土解說Voo的聲音響起，低沉，緩慢，帶著一種泰語特有的柔和尾音。
「泰語中有個詞……」他的聲音像在講故事，「斗心。」畫面切到一位泰國拳手的身影，纏著麻繩的拳頭擊打在沙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意思是內心堅韌，面對挫折永不放棄。」拳手的額頭上掛著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的眼神很專注，像在看一個看不見的對手。
儘管這些話的文本看起來很酷，但由於泰語的發音問題，還是惹得彈幕不少吐槽。
【這泰語怎麼聽起來像在唱歌】
【一股子咖喱味】
【斗心？斗心是什麼】
【講的什麼故弄玄虛的玩意，什麼時候開打】
【大概就是「干就完了」的意思】
但整個宣傳片的基調和氣氛被渲染了出來。
泰國夜晚的鏡頭被瞬間切換到各個賽區決鬥選手的側臉剪影之上。
雷電轟鳴之下，每一道閃電劈過，都亮出一個全新的隊伍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