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尚曉我也要去
第二回合，陳浩指揮：「賭A，全部靜音，藏浴室！」
五個人擠在狹小的空間裡，手持簡陋的標配，像一群蟄伏的獵手。
腳步聲由遠及近，對方進攻隊伍果然撞了進來。瞬間的交火，槍聲炸耳，技能的光效吞噬了屏幕。
己方靠著出其不意和以命換命，竟然換掉了對方兩人，但最終仍因裝備劣勢全軍覆沒。
「沒事，打得好！換掉兩個就是賺。」陳浩立刻喊道，聲音蓋過了隊友的沮喪。
「起槍了起槍了！下一分長槍局，我們穩住能打！」
第三回合，至關重要的長槍局。眾人經濟剛有起色，配上了像樣的步槍護甲和少量技能。
「他們肯定還是老套路，壓A小和浴室。」高遠緊張地盯著小地圖，「這幫人就這一套。」
「知道。守好。」陳浩深吸一口氣，「A點看我信號，B點小心單摸偷人。」
倒計時結束。防守陣型剛剛展開，耳機里便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如同預料的那樣，毫無掩飾地湧向A點。
「A小！浴室！好多！」守在A點的隊友聲音瞬間變了調。
「頂住。」
A點瞬間化為戰鬥中心，霓虹拉起高速通道，藉助兩側藍牆衝刺撕開防線，雷茲的炸藥包轟然炸響，從a小直直飛進黑屋。
但奇蹟般地，第一波衝擊被接住了，浴室高遠混煙混死霓虹，陳浩則在黑屋用短炮接住跳peek的雷茲。
「Nice！打掉了！」還存活著的隊員興奮地喊了一聲。
然而歡呼未落，一個鬼魅的身影從a小煙霧和屍體間拉出。
是那個超凡段位的芮娜。
屏幕右上角，她的ID如同死神的鐮刀般快速閃動。
她就像提前預知了所有槍線，詭異的身法晃動，精準的爆頭槍聲冷酷地敲打在每一個九班隊員的心上。
僅僅十幾秒，A點徹底淪陷，己方再次落敗。
「呃……」
「我的，我沒打過……」
「他……太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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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的沉默籠罩了九班這邊。
巨大的實力差距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剛剛因經濟局打出氣勢而燃起的微弱火苗。
陳浩看著屏幕上0:3的比分，又看了看身邊隊友有些發白的臉和開始微微發抖的手。
他猛地摘下耳機又重重戴上，用力清了清嗓子，聲音刻意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鼓動：
「慌什麼？第一分長槍局而已！剛才A點守得多好！差點就守住了！」
他揮舞著手臂，試圖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忘了我們最大的王牌了嗎？我們大哥位還沒來呢！尚曉在路上，等他到了，局面立馬不一樣！」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頂住，一分一分咬下來，給他爭取時間，等他來Carry我們！」
「對，浩子說得對！」
「等尚曉！」
「我下把起噴子陰死他們。」
他的話像一劑強心針，暫時穩住了即將潰散的軍心。
隊員們重新坐直身體，活動了一下手指，眼神里重新聚起一點光，儘管那光芒深處，是對那個尚未到場的身影全然的、幾乎是唯一的依賴。
第四回合，經濟不佳，九班只能起到半甲和少量衝鋒鎗、手槍。
「穩一點，儘量偷人，攢錢！」陳浩調整策略。
然而，殺紅了眼的三班根本不給機會。
那個超凡芮娜甚至不再需要隊友過多的輔助，憑藉個人能力前壓偵查，找到破綻便是雷霆一擊。
九班的防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依舊顯得脆弱。
0:4，0:5。
網咖里，三班那邊已經響起了慶祝式的歡呼和調侃，仿佛勝券在握。
九班這邊，剛剛被鼓舞起來的士氣再次被現實狠狠打壓，每個人的表情都更加凝重，操作也因為壓力而開始變形。
陳浩的喉嚨有些發乾，但他依舊在語音里不斷喊著：「沒事！好槍！我的我的！」「下一分！下一分我們起長槍打好！」
高遠咬著牙，一聲不吭地購買武器，眼神死死盯著屏幕。
劉洋的額頭上全是汗，他甚至需要時不時在褲子上擦一下手汗。
他們還在堅持，但希望的火苗，在0:6的冰冷比分和對方如虹的氣勢下，逐漸熄滅。
……
魯菜館內，林母點的菜陸續上桌，擺盤大氣，分量十足，看得人食慾大動。
「快，曉曉，小棠，動筷子！這炒雞要趁熱吃！」林母熱情地招呼著，自己卻沒先動，而是看著兩個孩子，眼裡滿是慈愛。
尚曉依言拿起筷子，道了聲謝，安靜地開始吃飯。
他吃相很好，不急不緩，夾菜、咀嚼、喝湯，像是一個從話劇里走出來的貴公子。
林小棠餓壞了，顧不上那麼多，率先夾了一筷子招牌炒雞送進嘴裡，燙得直吸氣，卻滿足地眯起眼：「嗯！好吃！媽你嘗嘗！」她又給媽媽夾了塊海參，自己則開始對付那條造型漂亮的糖醋鯉魚。
吃著吃著，林小棠偶爾抬眼看向對面的尚曉。
她總覺得這傢伙今天好像格外……安靜？
也不是說他平時多話，但就是一種感覺，他似乎比平時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咀嚼的動作慢條斯理，眼神偶爾會沒有焦點地落在某盤菜上，像是在吃東西，又像是在想別的事情。
「喂！」林小棠忍不住叫了他一聲，「尚曉，這腰花炒得真不錯，你嘗嘗啊，發什麼呆呢？學習學傻了？」她習慣性地用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並未深思。
尚曉像是被從某種思緒中驚醒，抬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盤火爆腰花，順從地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點了點頭：「嗯，好吃。」
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波瀾，然後繼續安靜吃飯。
林母笑著看他們：「曉曉就是文靜，小棠你多吃點，咋呼能當飯吃啊？
林小棠的注意力很快又被美食吸引過去，偶爾跟媽媽聊兩句直播間的趣事，餐桌氣氛溫馨而融洽。
尚曉的存在感變得很低，他完美地扮演著一個禮貌、安靜、略有些疏離的客人角色，只有在林母特意問他話時才簡短回應。
但半晌，林小棠看著再次心不在焉的尚曉，趁媽媽低頭喝湯的間隙，飛快地在桌子底下掏出手機，盲打了一條信息發給旁邊的尚曉。
手機在尚曉口袋裡極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他動作幾不可察地一頓，面上依舊平靜，自然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你怎麼了？心神不寧的。出什麼事了？」
尚曉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過：「沒事。」回復得輕描淡寫。
信息剛發出去，立刻又收到回復。
林小棠：「（問號臉）」
尚曉的回覆依舊簡潔，帶著明顯的迴避：「沒啥事，我等會吃完飯出去一下，先不回家了。」
這條信息剛發送成功，桌布下方，一隻穿著小皮鞋的腳就帶著點不滿和試探，精準地踩上了他的腳背，不算太重，但帶著明確的質問意味。
「！」尚曉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喉結微動，強行把到嘴邊的抽氣聲咽了回去。他抬起眼，看向對面的林小棠。
林小棠正假裝被糖醋鯉魚的造型吸引，拿著手機對著它拍照，一副「我只是在調整姿勢不小心碰到你」的無辜模樣，但那雙瞟向他的眼睛裡卻寫著「快老實交代」。
尚曉無奈，腳下微微用力，想把腳抽回來，但林小棠的腳尖固執地壓著，不肯輕易放過他。
他飛快地瞥了一眼正笑眯眯讓服務員再上壺茶水的林母，確認她沒有注意桌下的風波。
然後左手悄悄滑到桌面下，對著林小棠的方向，快速而輕微地擺了擺，又指了指手機，眼神裡帶著一絲懇求，示意她別鬧，回頭再說。
感受到腳背上的壓力終於不情不願地撤走了，尚曉暗暗鬆了口氣，立刻把腳收了回來。他在桌下飛快地打字。
手機再次震動，林小棠立刻查看。
尚曉：「真的沒事，同學叫我出去玩，我跟他們說遲點來。」
這條回復避重就輕，什麼都沒透露。
林小棠看著這條信息，氣得牙痒痒。同學？男的女的？才到學校幾天就那麼受歡迎！
她手指用力地戳著屏幕：「我也要去（憤怒表情）」
信息發送成功，她立刻又抬起腳，這次帶著點警告意味，用鞋尖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肚，表達自己的不滿。
尚曉感受到小腿被碰，知道她是真不高興了。
但他打定主意不把她卷進班賽這種「小事」里，更不想讓她擔心或者又興起跑去直播圍觀什麼的。
他只能硬著頭皮，假裝沒感覺到桌下的動靜，拿起湯勺舀了一碗湯，推到林小棠面前，生硬地轉移話題：「這湯味道不錯，你嘗嘗。」
林小棠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死活不肯說的樣子，一股悶氣堵在胸口。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句「你等著」，然後氣鼓鼓地拿起勺子，用力攪動著碗裡的湯，仿佛那湯就是尚曉的腦袋。
她不再發信息，也不再踢他，但一頓飯剛開始的輕鬆愜意已經蕩然無存。
她心裡貓抓似的好奇，又有點不被信任的委屈，各種情緒交織，讓她吃得心不在焉。
而尚曉，雖然暫時抵禦住了林小棠的追問，但腳下的「警告」和身邊那明顯低氣壓的存在感，都讓他如坐針氈。
他只能更加快速地解決掉碗裡的飯菜，心裡期盼著這頓飯能快點結束，好讓他能儘快脫身，趕往那個此刻正迫切需要他的戰場。
時間，在一方焦灼一方氣悶的詭異氣氛中，緩慢流逝。
五個人擠在狹小的空間裡，手持簡陋的標配，像一群蟄伏的獵手。
腳步聲由遠及近，對方進攻隊伍果然撞了進來。瞬間的交火，槍聲炸耳，技能的光效吞噬了屏幕。
己方靠著出其不意和以命換命，竟然換掉了對方兩人，但最終仍因裝備劣勢全軍覆沒。
「沒事，打得好！換掉兩個就是賺。」陳浩立刻喊道，聲音蓋過了隊友的沮喪。
「起槍了起槍了！下一分長槍局，我們穩住能打！」
第三回合，至關重要的長槍局。眾人經濟剛有起色，配上了像樣的步槍護甲和少量技能。
「他們肯定還是老套路，壓A小和浴室。」高遠緊張地盯著小地圖，「這幫人就這一套。」
「知道。守好。」陳浩深吸一口氣，「A點看我信號，B點小心單摸偷人。」
倒計時結束。防守陣型剛剛展開，耳機里便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如同預料的那樣，毫無掩飾地湧向A點。
「A小！浴室！好多！」守在A點的隊友聲音瞬間變了調。
「頂住。」
A點瞬間化為戰鬥中心，霓虹拉起高速通道，藉助兩側藍牆衝刺撕開防線，雷茲的炸藥包轟然炸響，從a小直直飛進黑屋。
但奇蹟般地，第一波衝擊被接住了，浴室高遠混煙混死霓虹，陳浩則在黑屋用短炮接住跳peek的雷茲。
「Nice！打掉了！」還存活著的隊員興奮地喊了一聲。
然而歡呼未落，一個鬼魅的身影從a小煙霧和屍體間拉出。
是那個超凡段位的芮娜。
屏幕右上角，她的ID如同死神的鐮刀般快速閃動。
她就像提前預知了所有槍線，詭異的身法晃動，精準的爆頭槍聲冷酷地敲打在每一個九班隊員的心上。
僅僅十幾秒，A點徹底淪陷，己方再次落敗。
「呃……」
「我的，我沒打過……」
「他……太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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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的沉默籠罩了九班這邊。
巨大的實力差距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剛剛因經濟局打出氣勢而燃起的微弱火苗。
陳浩看著屏幕上0:3的比分，又看了看身邊隊友有些發白的臉和開始微微發抖的手。
他猛地摘下耳機又重重戴上，用力清了清嗓子，聲音刻意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鼓動：
「慌什麼？第一分長槍局而已！剛才A點守得多好！差點就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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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頂住，一分一分咬下來，給他爭取時間，等他來Carry我們！」
「對，浩子說得對！」
「等尚曉！」
「我下把起噴子陰死他們。」
他的話像一劑強心針，暫時穩住了即將潰散的軍心。
隊員們重新坐直身體，活動了一下手指，眼神里重新聚起一點光，儘管那光芒深處，是對那個尚未到場的身影全然的、幾乎是唯一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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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班的防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依舊顯得脆弱。
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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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班這邊，剛剛被鼓舞起來的士氣再次被現實狠狠打壓，每個人的表情都更加凝重，操作也因為壓力而開始變形。
陳浩的喉嚨有些發乾，但他依舊在語音里不斷喊著：「沒事！好槍！我的我的！」「下一分！下一分我們起長槍打好！」
高遠咬著牙，一聲不吭地購買武器，眼神死死盯著屏幕。
劉洋的額頭上全是汗，他甚至需要時不時在褲子上擦一下手汗。
他們還在堅持，但希望的火苗，在0:6的冰冷比分和對方如虹的氣勢下，逐漸熄滅。
……
魯菜館內，林母點的菜陸續上桌，擺盤大氣，分量十足，看得人食慾大動。
「快，曉曉，小棠，動筷子！這炒雞要趁熱吃！」林母熱情地招呼著，自己卻沒先動，而是看著兩個孩子，眼裡滿是慈愛。
尚曉依言拿起筷子，道了聲謝，安靜地開始吃飯。
他吃相很好，不急不緩，夾菜、咀嚼、喝湯，像是一個從話劇里走出來的貴公子。
林小棠餓壞了，顧不上那麼多，率先夾了一筷子招牌炒雞送進嘴裡，燙得直吸氣，卻滿足地眯起眼：「嗯！好吃！媽你嘗嘗！」她又給媽媽夾了塊海參，自己則開始對付那條造型漂亮的糖醋鯉魚。
吃著吃著，林小棠偶爾抬眼看向對面的尚曉。
她總覺得這傢伙今天好像格外……安靜？
也不是說他平時多話，但就是一種感覺，他似乎比平時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咀嚼的動作慢條斯理，眼神偶爾會沒有焦點地落在某盤菜上，像是在吃東西，又像是在想別的事情。
「喂！」林小棠忍不住叫了他一聲，「尚曉，這腰花炒得真不錯，你嘗嘗啊，發什麼呆呢？學習學傻了？」她習慣性地用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並未深思。
尚曉像是被從某種思緒中驚醒，抬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盤火爆腰花，順從地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點了點頭：「嗯，好吃。」
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波瀾，然後繼續安靜吃飯。
林母笑著看他們：「曉曉就是文靜，小棠你多吃點，咋呼能當飯吃啊？
林小棠的注意力很快又被美食吸引過去，偶爾跟媽媽聊兩句直播間的趣事，餐桌氣氛溫馨而融洽。
尚曉的存在感變得很低，他完美地扮演著一個禮貌、安靜、略有些疏離的客人角色，只有在林母特意問他話時才簡短回應。
但半晌，林小棠看著再次心不在焉的尚曉，趁媽媽低頭喝湯的間隙，飛快地在桌子底下掏出手機，盲打了一條信息發給旁邊的尚曉。
手機在尚曉口袋裡極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他動作幾不可察地一頓，面上依舊平靜，自然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你怎麼了？心神不寧的。出什麼事了？」
尚曉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過：「沒事。」回復得輕描淡寫。
信息剛發出去，立刻又收到回復。
林小棠：「（問號臉）」
尚曉的回覆依舊簡潔，帶著明顯的迴避：「沒啥事，我等會吃完飯出去一下，先不回家了。」
這條信息剛發送成功，桌布下方，一隻穿著小皮鞋的腳就帶著點不滿和試探，精準地踩上了他的腳背，不算太重，但帶著明確的質問意味。
「！」尚曉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喉結微動，強行把到嘴邊的抽氣聲咽了回去。他抬起眼，看向對面的林小棠。
林小棠正假裝被糖醋鯉魚的造型吸引，拿著手機對著它拍照，一副「我只是在調整姿勢不小心碰到你」的無辜模樣，但那雙瞟向他的眼睛裡卻寫著「快老實交代」。
尚曉無奈，腳下微微用力，想把腳抽回來，但林小棠的腳尖固執地壓著，不肯輕易放過他。
他飛快地瞥了一眼正笑眯眯讓服務員再上壺茶水的林母，確認她沒有注意桌下的風波。
然後左手悄悄滑到桌面下，對著林小棠的方向，快速而輕微地擺了擺，又指了指手機，眼神裡帶著一絲懇求，示意她別鬧，回頭再說。
感受到腳背上的壓力終於不情不願地撤走了，尚曉暗暗鬆了口氣，立刻把腳收了回來。他在桌下飛快地打字。
手機再次震動，林小棠立刻查看。
尚曉：「真的沒事，同學叫我出去玩，我跟他們說遲點來。」
這條回復避重就輕，什麼都沒透露。
林小棠看著這條信息，氣得牙痒痒。同學？男的女的？才到學校幾天就那麼受歡迎！
她手指用力地戳著屏幕：「我也要去（憤怒表情）」
信息發送成功，她立刻又抬起腳，這次帶著點警告意味，用鞋尖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肚，表達自己的不滿。
尚曉感受到小腿被碰，知道她是真不高興了。
但他打定主意不把她卷進班賽這種「小事」里，更不想讓她擔心或者又興起跑去直播圍觀什麼的。
他只能硬著頭皮，假裝沒感覺到桌下的動靜，拿起湯勺舀了一碗湯，推到林小棠面前，生硬地轉移話題：「這湯味道不錯，你嘗嘗。」
林小棠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死活不肯說的樣子，一股悶氣堵在胸口。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句「你等著」，然後氣鼓鼓地拿起勺子，用力攪動著碗裡的湯，仿佛那湯就是尚曉的腦袋。
她不再發信息，也不再踢他，但一頓飯剛開始的輕鬆愜意已經蕩然無存。
她心裡貓抓似的好奇，又有點不被信任的委屈，各種情緒交織，讓她吃得心不在焉。
而尚曉，雖然暫時抵禦住了林小棠的追問，但腳下的「警告」和身邊那明顯低氣壓的存在感，都讓他如坐針氈。
他只能更加快速地解決掉碗裡的飯菜，心裡期盼著這頓飯能快點結束，好讓他能儘快脫身，趕往那個此刻正迫切需要他的戰場。
時間，在一方焦灼一方氣悶的詭異氣氛中，緩慢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