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準備合練
「不是，你倆幾點起床的？」
早上七點，江敘白打著哈欠從宿舍晃出來，眼睛還眯著，整個人像一隻剛從冬眠里爬出來的倉鼠。
他本打算去趟廁所再回來睡個十來分鐘的回籠覺，結果經過訓練室的時候，腳步頓住了——門沒關，裡面隱約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
他探頭往裡一看，愣住了。
午後和尚曉兩個人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是幽邃地窟的地圖，尚曉的界面停留在夜露的第一視角，正捏著閃光在找錨點。午後湊在旁邊，手指在屏幕上比劃著名什麼，兩個人神情專注得像在備戰冠軍賽。
「臥槽。」江敘白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你倆幾點起床的？」
兩個人聽見他的聲音，第一反應不是回答，而是同時抬頭看向牆上的掛鍾。
「臥槽，七點了啊。」午後猛地坐直，肩膀發出一連串噼里啪啦的脆響，他齜牙咧嘴地活動了一下脖子，像一台生鏽的機器重新啟動。
「簡簡單單通個宵。」尚曉伸了個懶腰，骨頭也響了幾聲，但他毫不在意，伸完懶腰又把手放回鍵盤上，繼續剛才沒調完的閃光角度。
午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裡帶著一種「年輕人你是真的猛」的感慨：
「稍微睡會去吧，咱們今天訓練調整一下。下午合練，早上基礎訓練和復盤——復盤交給助教跟慕嵐了，我得睡會去。」
他站起身的時候，腰明顯僵了一下，扶著桌沿緩了兩秒才站穩。
「你睡去吧，一天不睡覺不是什麼問題。」尚曉頭也沒回，眼睛還盯著屏幕。
從來到魔都後，通宵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高中那會兒一兩點睡六點起是常態，大學期末周動不動複習通宵，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具備了「通宵資格」。
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通習慣了。
「兩個狠人。」江敘白豎了個大拇指，表情複雜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回房換衣服去了。
由於昨天晚上訓練結束得早，今天其他人的起床時間差不多是八點半左右。
食堂里，豆漿油條小米粥擺了一桌。幾個人圍坐在一起，聽尚曉講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說到那把無甲冥狙空摘derke的時候，李徹筷子上的油條差點掉進粥碗裡。
說到那波假TP騙大b的時候，慕嵐笑得豆漿都灑了。說到最後那波三殺收比賽的時候，江敘白拍著桌子喊「牛逼」。
「所以說，」李徹擦了擦嘴角的豆漿，目光認真起來，「咱們明天比賽，要掏夜露嗎？」
尚曉搖搖頭，夾起一塊腐乳放在饅頭上：「首先，咱們就練一天，基本也練不出什麼雛形來，拿不到賽場上。其次，TE那種團隊打法，我覺得還是看戰術博弈，用這種奇招反而可能讓我們自亂陣腳。」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已經想明白的道理。
「所以這已經是為了曼谷做準備了？」尚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基地里除了他，幾乎沒人有喝咖啡的習慣——而在基地充足的作息下，也已經很久沒碰過這玩意兒了。
但今天看著尚曉通宵後還神采奕奕的樣子，他忽然有點懷念之前工作時的味道。咖啡入口，苦得他微微皺眉，但沒放下。
「就是自信啊，」江敘白夾了一筷子小鹹菜，嚼得嘎嘣響，「打TE總不能輸吧。」
話音剛落。
旁邊幾個人不約而同地伸出手，齊刷刷捂住了他的嘴。
慕嵐的手最快，李徹的手最准，尚曉的手最狠，尚煜猶豫了一下，也伸過去搭了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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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白的臉被捂得只剩一雙眼睛，在幾根手指的縫隙里無辜地眨巴著。
「江少，」李徹語重心長，表情嚴肅得像在開戰術會議，「賽前flag可不行立啊。」
慕嵐在旁邊點頭：「你這話說出來，TE那邊怕是已經鍵盤冒奶了。」
尚曉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刀：「打完這一把，我就金盆洗手不幹這一行了。」
江敘白嗚嗚了兩聲，用力掙開幾隻手，嘴巴終於重獲自由。他大口喘著氣，幽怨地看著這幫人：「你們幾個，下手也太狠了。」
沒人理他。幾個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出聲。
……
經過一早的體能訓練和槍法熱身，下午的合訓準時開始。訓練室里，鍵盤的敲擊聲和滑鼠的點擊聲交織成一片，午後站在戰術板前，目光從五個人身上掃過，手指在白板上畫出一個簡單的陣型圖。
「先來最簡單的。」他的聲音不高，但足夠清晰，「雙哨位搭配雙煙，源工重鎮。」
這是AS最熟悉的體系之一，練過無數遍，閉著眼睛都能跑。但今天不一樣。
午後把尚曉單獨拎了出來——讓他一個人去玩夜露，先把其他的配合道具體系練出來。夜露在這個陣容里，像一個游離在體系之外的變量，不參與常規的配合，只負責拉扯、騷擾、製造混亂。
尚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夜露頭像已經在屏幕上亮起。
午後的目光轉向李徹。
「李徹，」他頓了頓，嘴角微微翹起，「給你一個你應該非常喜歡的特工。」
李徹愣了一下。
然後他看到午後在戰術板上寫下一個名字——尚博樂。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個特工，他太喜歡了。從入行開始就喜歡。
那種優雅的槍法，那種從容的節奏，那種一個人就能撐起一條槍線的壓迫感——每一槍都帶著法式風衣的衣角在風裡翻飛的味道。
但之前在JDG的時候，他很少有掏出來的機會，隊伍需要的不是錢包，是一個能補位的工具人。
現在，午後把這個特工交到他手裡。
「為什麼選錢包？」李徹問，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
午後沒有直接回答。他轉過身，在白板上又畫了幾筆。
「尚曉玩夜露，隊伍的火力點會變少。這是肯定的——夜露不是那種能一個人殺穿對面的決鬥。所以，我們必須再找一個。」
「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們失望。」
早上七點，江敘白打著哈欠從宿舍晃出來，眼睛還眯著，整個人像一隻剛從冬眠里爬出來的倉鼠。
他本打算去趟廁所再回來睡個十來分鐘的回籠覺，結果經過訓練室的時候，腳步頓住了——門沒關，裡面隱約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
他探頭往裡一看，愣住了。
午後和尚曉兩個人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是幽邃地窟的地圖，尚曉的界面停留在夜露的第一視角，正捏著閃光在找錨點。午後湊在旁邊，手指在屏幕上比劃著名什麼，兩個人神情專注得像在備戰冠軍賽。
「臥槽。」江敘白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你倆幾點起床的？」
兩個人聽見他的聲音，第一反應不是回答，而是同時抬頭看向牆上的掛鍾。
「臥槽，七點了啊。」午後猛地坐直，肩膀發出一連串噼里啪啦的脆響，他齜牙咧嘴地活動了一下脖子，像一台生鏽的機器重新啟動。
「簡簡單單通個宵。」尚曉伸了個懶腰，骨頭也響了幾聲，但他毫不在意，伸完懶腰又把手放回鍵盤上，繼續剛才沒調完的閃光角度。
午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裡帶著一種「年輕人你是真的猛」的感慨：
「稍微睡會去吧，咱們今天訓練調整一下。下午合練，早上基礎訓練和復盤——復盤交給助教跟慕嵐了，我得睡會去。」
他站起身的時候，腰明顯僵了一下，扶著桌沿緩了兩秒才站穩。
「你睡去吧，一天不睡覺不是什麼問題。」尚曉頭也沒回，眼睛還盯著屏幕。
從來到魔都後，通宵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高中那會兒一兩點睡六點起是常態，大學期末周動不動複習通宵，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具備了「通宵資格」。
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通習慣了。
「兩個狠人。」江敘白豎了個大拇指，表情複雜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回房換衣服去了。
由於昨天晚上訓練結束得早，今天其他人的起床時間差不多是八點半左右。
食堂里，豆漿油條小米粥擺了一桌。幾個人圍坐在一起，聽尚曉講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說到那把無甲冥狙空摘derke的時候，李徹筷子上的油條差點掉進粥碗裡。
說到那波假TP騙大b的時候，慕嵐笑得豆漿都灑了。說到最後那波三殺收比賽的時候，江敘白拍著桌子喊「牛逼」。
「所以說，」李徹擦了擦嘴角的豆漿，目光認真起來，「咱們明天比賽，要掏夜露嗎？」
尚曉搖搖頭，夾起一塊腐乳放在饅頭上：「首先，咱們就練一天，基本也練不出什麼雛形來，拿不到賽場上。其次，TE那種團隊打法，我覺得還是看戰術博弈，用這種奇招反而可能讓我們自亂陣腳。」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已經想明白的道理。
「所以這已經是為了曼谷做準備了？」尚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基地里除了他，幾乎沒人有喝咖啡的習慣——而在基地充足的作息下，也已經很久沒碰過這玩意兒了。
但今天看著尚曉通宵後還神采奕奕的樣子，他忽然有點懷念之前工作時的味道。咖啡入口，苦得他微微皺眉，但沒放下。
「就是自信啊，」江敘白夾了一筷子小鹹菜，嚼得嘎嘣響，「打TE總不能輸吧。」
話音剛落。
旁邊幾個人不約而同地伸出手，齊刷刷捂住了他的嘴。
慕嵐的手最快，李徹的手最准，尚曉的手最狠，尚煜猶豫了一下，也伸過去搭了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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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白的臉被捂得只剩一雙眼睛，在幾根手指的縫隙里無辜地眨巴著。
「江少，」李徹語重心長，表情嚴肅得像在開戰術會議，「賽前flag可不行立啊。」
慕嵐在旁邊點頭：「你這話說出來，TE那邊怕是已經鍵盤冒奶了。」
尚曉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刀：「打完這一把，我就金盆洗手不幹這一行了。」
江敘白嗚嗚了兩聲，用力掙開幾隻手，嘴巴終於重獲自由。他大口喘著氣，幽怨地看著這幫人：「你們幾個，下手也太狠了。」
沒人理他。幾個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出聲。
……
經過一早的體能訓練和槍法熱身，下午的合訓準時開始。訓練室里，鍵盤的敲擊聲和滑鼠的點擊聲交織成一片，午後站在戰術板前，目光從五個人身上掃過，手指在白板上畫出一個簡單的陣型圖。
「先來最簡單的。」他的聲音不高，但足夠清晰，「雙哨位搭配雙煙，源工重鎮。」
這是AS最熟悉的體系之一，練過無數遍，閉著眼睛都能跑。但今天不一樣。
午後把尚曉單獨拎了出來——讓他一個人去玩夜露，先把其他的配合道具體系練出來。夜露在這個陣容里，像一個游離在體系之外的變量，不參與常規的配合，只負責拉扯、騷擾、製造混亂。
尚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夜露頭像已經在屏幕上亮起。
午後的目光轉向李徹。
「李徹，」他頓了頓，嘴角微微翹起，「給你一個你應該非常喜歡的特工。」
李徹愣了一下。
然後他看到午後在戰術板上寫下一個名字——尚博樂。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個特工，他太喜歡了。從入行開始就喜歡。
那種優雅的槍法，那種從容的節奏，那種一個人就能撐起一條槍線的壓迫感——每一槍都帶著法式風衣的衣角在風裡翻飛的味道。
但之前在JDG的時候，他很少有掏出來的機會，隊伍需要的不是錢包，是一個能補位的工具人。
現在，午後把這個特工交到他手裡。
「為什麼選錢包？」李徹問，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
午後沒有直接回答。他轉過身，在白板上又畫了幾筆。
「尚曉玩夜露，隊伍的火力點會變少。這是肯定的——夜露不是那種能一個人殺穿對面的決鬥。所以，我們必須再找一個。」
「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