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再次被寄予厚望的雙決鬥
李徹擔心的那些東西，他都知道。
外界怎麼評價AS，他一條不落地看過。那些「王朝集結」「新神集合」的詞，他也覺得刺眼。但他不焦慮。因為焦慮沒有用。真正能證明自己的，從來不是輿論，而是比賽。
李徹的那種擔心，在他眼裡甚至有點好笑。
這個和尚曉年紀差不多的富二代，身上有一種他很久沒見過的東西——那種純粹的、不帶任何算計的熱忱。
李徹是真的在意這支隊伍，真的在意每一個隊友，真的在意那些外界的評價會不會傷害到誰。
尚煜沒有這種東西。
不是冷漠，是習慣了。學術圈裡，他見過太多人因為外界的評價而迷失自己。也見過太多人，因為太在意別人的眼光，最後連自己最初想做什麼都忘了。
所以他不解釋。
因為他知道，以李徹的性格，就算他說「我其實很了解EDG」「我知道世界強隊有多強」，李徹也不會真的放心。還是會擔心，還是會觀察，還是會時不時用那種「你沒事吧」的眼神看他。
只有時間能證明。
只有一場一場的比賽，一次一次的操作，能讓李徹真正相信——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不說。
尚煜靠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聽著李徹在旁邊絮絮叨叨講著首爾的見聞。那些故事他其實都聽過，在錄像里看過無數遍。但他沒有打斷，只是安靜地聽著。
因為李徹講這些的時候，眼睛裡有光。
那種光，尚煜很喜歡。
也很嚮往。
……
「放鬆放鬆，準備第二場。」
半晌後，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午後大步流星地走進來。他手裡攥著一張紙巾，上面已經被手汗浸透，揉成一團。
剛才在教練席上，他看起來比誰都淡定，但那團紙巾出賣了他。
「哦了。」
五個人不約而同地給出反應，聲音稀稀拉拉，但至少都動了。
尚曉從沙發上坐直，李徹停止了他的「首爾故事會」，江敘白從飲水機旁晃回來，慕嵐把空水瓶扔進垃圾桶，尚煜合上手裡那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掏出來的書。
「怎麼樣感覺？讓你們好好研究，這下被人打過了吧？」
午後嬉皮笑臉地掃過幾個人，語氣里完全沒有圖一失利的沉默和難過。他走到戰術板前，把那團濕透的紙巾扔進角落的垃圾桶，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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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嵐搖頭晃腦地接話：「成立不到一個月，直接和冠軍隊伍的百分百勝圖差點打到加時，感覺我們還是挺強的。」
他這話明顯是故意的。
那副欠揍的表情，那種拿腔拿調的語氣，就是在嗆午後。
午後果然笑了，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你先閉嘴吧。十一比十一那一把，要不是你拉出去一個沒換，這一分不一定輸。」
「哎～」慕嵐被戳中痛處，臉上騰地紅了一塊，但還是嘴硬，「老了老了，不過這把我的指揮真沒問題吧？」
「沒問題？」午後挑了挑眉，「那乾脆你也別對槍了，每把老老實實在後面給尚曉李徹發槍算了。」
「哎，一碼歸一碼。」慕嵐趕緊擺手，「發槍這事還是得看情況。」
休息室里頓時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江敘白靠在牆邊，看著這幾個人你來我往地互懟，忽然發現自己剛才完全想多了。
什麼狗屁氣氛沉悶。
什麼首圖失利後的低落。
這幫吊人純粹是打累了不想說話罷了。
他的腦子裡瞬間布滿黑線。
「行了行了，玩歸玩，鬧歸鬧。」
午後終於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他的目光掃過五個人，最後落在戰術板上。
「雖然第一張圖咱們發揮不算完美，但今天至少跟他們打滿BO3。muggle不放EDG這幫小伙子跟我們打訓練賽，那我們就爭取在正賽里多打。」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
「記著，跟冠軍隊伍交手，能學到的東西對我們這支剛剛成立的戰隊來說，是非常寶貴的。」
他的目光移向尚曉。
「尚曉！」
尚曉正杵著腦袋認真聽，聞言抬起頭。
午後挑了挑眉毛：「馬德里第一次跟SEN交手的時候，記得FNC教練層讓你怎麼做嗎？」
尚曉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翹起。
他當然記得。
那時候FNC還不是後來的王朝，SEN是橫在他們面前的一座大山。教練組把他叫到一邊，沒有布置複雜的戰術，只說了一句話——
「去感受。去記住。然後，贏回來。」
「OK！」
尚曉比了一個大大的OK手勢，那動作裡帶著一種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讀懂的篤定。
場上，慕嵐和尚煜都一副瞭然於心的狀態。他們和尚曉相處的時間最長，知道這個改變意味著什麼。
這可急壞了李徹和江敘白。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困惑。
什麼情況？
這就懂了？
謎語人能不能滾出AS啊？
李徹張了張嘴，想問，又覺得這時候問出來顯得自己很呆。江敘白也是一臉便秘的表情，憋得難受。
午後用行動給他們做出了回答。
他轉身在戰術板上重重地畫了一筆。
「圖二，源工重鎮。這也算得上是我們發揮不錯的一張圖。」
他的目光落在李徹和尚曉身上。
「李徹，尚曉，批准你們玩一把雙決鬥。」
李徹的眼睛瞬間亮了。
「沒有別的要求。」午後的聲音沉穩有力，「給我把比賽拖到圖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五個人。
「有沒有問題？」
沒有人說話。
但五個人同時站了起來。
午後伸出手。
五隻手依次疊上去——慕嵐，尚曉，李徹，江敘白，尚煜。
午後的手壓在最上面，用力按了按。
「AS！」
「必勝！」
外界怎麼評價AS，他一條不落地看過。那些「王朝集結」「新神集合」的詞，他也覺得刺眼。但他不焦慮。因為焦慮沒有用。真正能證明自己的，從來不是輿論，而是比賽。
李徹的那種擔心，在他眼裡甚至有點好笑。
這個和尚曉年紀差不多的富二代，身上有一種他很久沒見過的東西——那種純粹的、不帶任何算計的熱忱。
李徹是真的在意這支隊伍，真的在意每一個隊友，真的在意那些外界的評價會不會傷害到誰。
尚煜沒有這種東西。
不是冷漠，是習慣了。學術圈裡，他見過太多人因為外界的評價而迷失自己。也見過太多人，因為太在意別人的眼光，最後連自己最初想做什麼都忘了。
所以他不解釋。
因為他知道，以李徹的性格，就算他說「我其實很了解EDG」「我知道世界強隊有多強」，李徹也不會真的放心。還是會擔心，還是會觀察，還是會時不時用那種「你沒事吧」的眼神看他。
只有時間能證明。
只有一場一場的比賽，一次一次的操作，能讓李徹真正相信——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不說。
尚煜靠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聽著李徹在旁邊絮絮叨叨講著首爾的見聞。那些故事他其實都聽過，在錄像里看過無數遍。但他沒有打斷，只是安靜地聽著。
因為李徹講這些的時候，眼睛裡有光。
那種光，尚煜很喜歡。
也很嚮往。
……
「放鬆放鬆，準備第二場。」
半晌後，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午後大步流星地走進來。他手裡攥著一張紙巾，上面已經被手汗浸透，揉成一團。
剛才在教練席上，他看起來比誰都淡定，但那團紙巾出賣了他。
「哦了。」
五個人不約而同地給出反應，聲音稀稀拉拉，但至少都動了。
尚曉從沙發上坐直，李徹停止了他的「首爾故事會」，江敘白從飲水機旁晃回來，慕嵐把空水瓶扔進垃圾桶，尚煜合上手裡那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掏出來的書。
「怎麼樣感覺？讓你們好好研究，這下被人打過了吧？」
午後嬉皮笑臉地掃過幾個人，語氣里完全沒有圖一失利的沉默和難過。他走到戰術板前，把那團濕透的紙巾扔進角落的垃圾桶，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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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嵐搖頭晃腦地接話：「成立不到一個月，直接和冠軍隊伍的百分百勝圖差點打到加時，感覺我們還是挺強的。」
他這話明顯是故意的。
那副欠揍的表情，那種拿腔拿調的語氣，就是在嗆午後。
午後果然笑了，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你先閉嘴吧。十一比十一那一把，要不是你拉出去一個沒換，這一分不一定輸。」
「哎～」慕嵐被戳中痛處，臉上騰地紅了一塊，但還是嘴硬，「老了老了，不過這把我的指揮真沒問題吧？」
「沒問題？」午後挑了挑眉，「那乾脆你也別對槍了，每把老老實實在後面給尚曉李徹發槍算了。」
「哎，一碼歸一碼。」慕嵐趕緊擺手，「發槍這事還是得看情況。」
休息室里頓時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江敘白靠在牆邊，看著這幾個人你來我往地互懟，忽然發現自己剛才完全想多了。
什麼狗屁氣氛沉悶。
什麼首圖失利後的低落。
這幫吊人純粹是打累了不想說話罷了。
他的腦子裡瞬間布滿黑線。
「行了行了，玩歸玩，鬧歸鬧。」
午後終於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他的目光掃過五個人，最後落在戰術板上。
「雖然第一張圖咱們發揮不算完美，但今天至少跟他們打滿BO3。muggle不放EDG這幫小伙子跟我們打訓練賽，那我們就爭取在正賽里多打。」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
「記著，跟冠軍隊伍交手，能學到的東西對我們這支剛剛成立的戰隊來說，是非常寶貴的。」
他的目光移向尚曉。
「尚曉！」
尚曉正杵著腦袋認真聽，聞言抬起頭。
午後挑了挑眉毛：「馬德里第一次跟SEN交手的時候，記得FNC教練層讓你怎麼做嗎？」
尚曉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翹起。
他當然記得。
那時候FNC還不是後來的王朝，SEN是橫在他們面前的一座大山。教練組把他叫到一邊，沒有布置複雜的戰術，只說了一句話——
「去感受。去記住。然後，贏回來。」
「OK！」
尚曉比了一個大大的OK手勢，那動作裡帶著一種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讀懂的篤定。
場上，慕嵐和尚煜都一副瞭然於心的狀態。他們和尚曉相處的時間最長，知道這個改變意味著什麼。
這可急壞了李徹和江敘白。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困惑。
什麼情況？
這就懂了？
謎語人能不能滾出AS啊？
李徹張了張嘴，想問，又覺得這時候問出來顯得自己很呆。江敘白也是一臉便秘的表情，憋得難受。
午後用行動給他們做出了回答。
他轉身在戰術板上重重地畫了一筆。
「圖二，源工重鎮。這也算得上是我們發揮不錯的一張圖。」
他的目光落在李徹和尚曉身上。
「李徹，尚曉，批准你們玩一把雙決鬥。」
李徹的眼睛瞬間亮了。
「沒有別的要求。」午後的聲音沉穩有力，「給我把比賽拖到圖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五個人。
「有沒有問題？」
沒有人說話。
但五個人同時站了起來。
午後伸出手。
五隻手依次疊上去——慕嵐，尚曉，李徹，江敘白，尚煜。
午後的手壓在最上面，用力按了按。
「AS！」
「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