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Apex的回歸
「五百萬美元，買斷星盾全部智慧財產權。」
霍小寶把報價頁往下滑了一寸，糖棍輕輕磕住牙齒。
同樣的價格，Apex一年前出過一次。
那時星盾剛完成實戰驗證，對方想趁星鏈立足未穩，直接連技術帶控制權一起拿走。被拒絕後，雙方才退到九十五萬美元的授權合作。
如今授權期還沒結束，五百萬美元的報價又擺到了桌上。
數字沒變，含義卻完全不同。
上一次，Apex覺得五百萬足夠買下一套剛冒頭的系統。
這一次，他們已經親手用過星盾，仍願意拿出五百萬，只能說明一件事——星盾過去一年的價值增長，遠超星鏈公開的數據。
耳機里傳來Ghost翻文件的細響。
「他們郵件里用了『最終報價』。付款可以分兩次，簽約先付百分之七十，完成智慧財產權轉移後付尾款。」
「最終報價？」小寶含著糖，聲音有些模糊，「他們第一次開價也這麼說。」
Ghost笑了一聲：「所以你的意見還是拒絕？」
兒童房的印表機吐出授權協議。紙張帶著微熱，淡淡油墨味散在桌邊。
霍小寶抽出協議，翻到技術邊界那一頁。
Apex拿到的，從來只是經過封裝的星盾服務模塊。他們看得見結果，可以調用接口，卻碰不到真正的核心算法。
正因如此，一年來，Apex至少發過十一次技術增購申請。
他們想要更高權限。
想獲得離線部署能力。
還想讓星盾接管更複雜的企業防禦場景。
現在那份五百萬美元的收購書，不過是把所有要求打包，換成了最直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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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盾不能賣。」小寶把文件推回桌面，「它是星鏈進入明面市場的核心。如果控制權給了Apex，我們以後每向前走一步，都要先問他們同不同意。」
「我知道。」Ghost敲擊鍵盤的聲音停下，「但五百萬美元確實不少。」
「念心二代更缺錢。」
小寶看著報價後的零，指腹從觸控板邊緣慢慢擦過。
他視財如命。
五百萬美元，換算成東陸幣，足夠把他現在的可支配資產再抬高一大截。也足夠啟動實驗室改造，招一批研發人員。
可賣掉星盾，等於拆掉會持續下金蛋的機器，只拿走眼前一筐蛋。
這樣的帳，他不會算錯。
「回復他們。」小寶把糖從嘴裡拿出來，語氣清晰下來，「智慧財產權不出售。但我們可以討論擴大授權範圍和深度合作的可能性。」
Ghost按照原話輸入，發送前又問：「一點餘地都不留？」
「價格可以談，核心控制權不談。」
發送鍵落下，報價頁面變成灰色。
霍小寶本以為Apex至少需要開一次內部會議。
結果二十三分鐘後，加密郵箱亮了。
新郵件沒有繼續加價，附件卻多出一份二十七頁的合作框架。
Ghost掃過標題，語速明顯快了些。
「他們改方案了。放棄買斷，提議和星鏈共同成立一家企業安全公司。Apex負責註冊資金、人員組建和市場渠道，我們負責星盾技術，以及後續產品疊代。」
「股權呢？」
「雙方各百分之五十，利潤五五分。」
霍小寶坐直了一些。
Apex在企業安全市場深耕多年，客戶資源、合同資質和交付體系都已經成熟。星鏈若獨自完成這些建設，三百萬美元只是起步，真正打開市場還要花更長時間。
合資確實可以加速合法化。
甚至能直接跳過最困難的冷啟動階段。
屏幕上的合作框架繼續向下滾動。Apex給出的條件很漂亮，星鏈不用承擔初期現金投入，只需提供技術。
可翻到第十九頁時，小寶的糖棍停在唇邊。
「技術審計委員會。」
Ghost也看到了：「雙方各派三名成員，共同審核產品底層安全性。為確保合資公司的獨立運營，星盾相關代碼要交由委員會託管。」
「託管等於共享。」
「小字里還寫了，出現重大故障時，Apex有權啟用應急權限，調閱完整技術文檔。」
窗邊的設備風扇送出微熱氣流，吹得協議紙頁輕輕翹起。
合資公司人員越多，代碼接觸面越大。
只要原始碼離開星鏈的隔離環境，複製、泄露和逆向分析就無法徹底避免。Apex未必有惡意，可商業合作不能建立在對人性的信任上。
更何況，星盾底層不只是一套安全程序。
裡面還有小寶為星鏈搭建的部分行為識別模型。一旦被有心人摸清，星鏈的防線也會跟著暴露。
他調出文檔，在技術條款上連續刪改。
「合資可以談，但星盾只能通過加密接口提供能力。企業產品由星鏈完成編譯，再交給合資實體部署。」
Ghost跟著補充：「故障維護呢？」
「由我們遠程處理。必要時可以派駐工程師，但任何人不能把原始碼帶離星鏈的核心環境。」
修改後的條款被標成紅色。
「技術核心模塊不開源，不共享。Apex只使用編譯後的成品，原始碼永遠留在星鏈手裡。」
Ghost把新版本發了過去。
這一次，Apex沒有在半小時內回復。
直到兩小時後，對方的首席談判代表才發來一封措辭謹慎的郵件。他沒有直接拒絕，卻連續提出十二項質疑。
無法審查原始碼，Apex怎麼確認產品不存在隱藏風險？
重大事故發生時，他們如何繞過星鏈獨立維護？
如果合作中止，合資實體拿什麼保證業務連續性？
每一個問題都指向同一件事。
Apex想合作，更想真正掌握技術。
雙方的郵件從下午持續到深夜。條款改了六版，技術控制權那一欄始終沒有移動半個字。
第三天，Ghost忽然發來一份沒有標題的內部備忘錄。
「老闆，我跟他們一名項目協調員聊了兩天。這個人的郵箱安全習慣不太好。」
霍小寶點開附件。
第一頁頂部印著Apex的內部標識，項目代號被塗黑，合同金額卻清晰可見。
兩千萬美元。
客戶是一家北陸大型銀行。
交付倒計時，只剩四十七天。
備忘錄最後一行用紅色標註著風險結論：
「Apex現有技術無法獨立達到合同中的核心防護指標，建議儘快取得星盾深度支持，否則項目存在重大違約風險。」
霍小寶把報價頁往下滑了一寸，糖棍輕輕磕住牙齒。
同樣的價格，Apex一年前出過一次。
那時星盾剛完成實戰驗證，對方想趁星鏈立足未穩，直接連技術帶控制權一起拿走。被拒絕後，雙方才退到九十五萬美元的授權合作。
如今授權期還沒結束，五百萬美元的報價又擺到了桌上。
數字沒變，含義卻完全不同。
上一次，Apex覺得五百萬足夠買下一套剛冒頭的系統。
這一次，他們已經親手用過星盾，仍願意拿出五百萬，只能說明一件事——星盾過去一年的價值增長，遠超星鏈公開的數據。
耳機里傳來Ghost翻文件的細響。
「他們郵件里用了『最終報價』。付款可以分兩次，簽約先付百分之七十，完成智慧財產權轉移後付尾款。」
「最終報價？」小寶含著糖，聲音有些模糊，「他們第一次開價也這麼說。」
Ghost笑了一聲：「所以你的意見還是拒絕？」
兒童房的印表機吐出授權協議。紙張帶著微熱，淡淡油墨味散在桌邊。
霍小寶抽出協議，翻到技術邊界那一頁。
Apex拿到的，從來只是經過封裝的星盾服務模塊。他們看得見結果，可以調用接口，卻碰不到真正的核心算法。
正因如此，一年來，Apex至少發過十一次技術增購申請。
他們想要更高權限。
想獲得離線部署能力。
還想讓星盾接管更複雜的企業防禦場景。
現在那份五百萬美元的收購書，不過是把所有要求打包，換成了最直接的方式。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星盾不能賣。」小寶把文件推回桌面，「它是星鏈進入明面市場的核心。如果控制權給了Apex，我們以後每向前走一步，都要先問他們同不同意。」
「我知道。」Ghost敲擊鍵盤的聲音停下，「但五百萬美元確實不少。」
「念心二代更缺錢。」
小寶看著報價後的零，指腹從觸控板邊緣慢慢擦過。
他視財如命。
五百萬美元，換算成東陸幣，足夠把他現在的可支配資產再抬高一大截。也足夠啟動實驗室改造，招一批研發人員。
可賣掉星盾，等於拆掉會持續下金蛋的機器，只拿走眼前一筐蛋。
這樣的帳，他不會算錯。
「回復他們。」小寶把糖從嘴裡拿出來，語氣清晰下來，「智慧財產權不出售。但我們可以討論擴大授權範圍和深度合作的可能性。」
Ghost按照原話輸入，發送前又問：「一點餘地都不留？」
「價格可以談，核心控制權不談。」
發送鍵落下，報價頁面變成灰色。
霍小寶本以為Apex至少需要開一次內部會議。
結果二十三分鐘後，加密郵箱亮了。
新郵件沒有繼續加價，附件卻多出一份二十七頁的合作框架。
Ghost掃過標題，語速明顯快了些。
「他們改方案了。放棄買斷，提議和星鏈共同成立一家企業安全公司。Apex負責註冊資金、人員組建和市場渠道，我們負責星盾技術，以及後續產品疊代。」
「股權呢？」
「雙方各百分之五十，利潤五五分。」
霍小寶坐直了一些。
Apex在企業安全市場深耕多年，客戶資源、合同資質和交付體系都已經成熟。星鏈若獨自完成這些建設，三百萬美元只是起步，真正打開市場還要花更長時間。
合資確實可以加速合法化。
甚至能直接跳過最困難的冷啟動階段。
屏幕上的合作框架繼續向下滾動。Apex給出的條件很漂亮，星鏈不用承擔初期現金投入，只需提供技術。
可翻到第十九頁時，小寶的糖棍停在唇邊。
「技術審計委員會。」
Ghost也看到了：「雙方各派三名成員，共同審核產品底層安全性。為確保合資公司的獨立運營，星盾相關代碼要交由委員會託管。」
「託管等於共享。」
「小字里還寫了，出現重大故障時，Apex有權啟用應急權限，調閱完整技術文檔。」
窗邊的設備風扇送出微熱氣流，吹得協議紙頁輕輕翹起。
合資公司人員越多，代碼接觸面越大。
只要原始碼離開星鏈的隔離環境，複製、泄露和逆向分析就無法徹底避免。Apex未必有惡意，可商業合作不能建立在對人性的信任上。
更何況，星盾底層不只是一套安全程序。
裡面還有小寶為星鏈搭建的部分行為識別模型。一旦被有心人摸清，星鏈的防線也會跟著暴露。
他調出文檔，在技術條款上連續刪改。
「合資可以談，但星盾只能通過加密接口提供能力。企業產品由星鏈完成編譯，再交給合資實體部署。」
Ghost跟著補充：「故障維護呢？」
「由我們遠程處理。必要時可以派駐工程師，但任何人不能把原始碼帶離星鏈的核心環境。」
修改後的條款被標成紅色。
「技術核心模塊不開源，不共享。Apex只使用編譯後的成品，原始碼永遠留在星鏈手裡。」
Ghost把新版本發了過去。
這一次，Apex沒有在半小時內回復。
直到兩小時後，對方的首席談判代表才發來一封措辭謹慎的郵件。他沒有直接拒絕，卻連續提出十二項質疑。
無法審查原始碼，Apex怎麼確認產品不存在隱藏風險？
重大事故發生時，他們如何繞過星鏈獨立維護？
如果合作中止，合資實體拿什麼保證業務連續性？
每一個問題都指向同一件事。
Apex想合作，更想真正掌握技術。
雙方的郵件從下午持續到深夜。條款改了六版，技術控制權那一欄始終沒有移動半個字。
第三天，Ghost忽然發來一份沒有標題的內部備忘錄。
「老闆，我跟他們一名項目協調員聊了兩天。這個人的郵箱安全習慣不太好。」
霍小寶點開附件。
第一頁頂部印著Apex的內部標識，項目代號被塗黑，合同金額卻清晰可見。
兩千萬美元。
客戶是一家北陸大型銀行。
交付倒計時，只剩四十七天。
備忘錄最後一行用紅色標註著風險結論：
「Apex現有技術無法獨立達到合同中的核心防護指標，建議儘快取得星盾深度支持，否則項目存在重大違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