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柳清辭的震驚
果果拉著購物車，快步朝著林秀英的包子鋪走去。遠遠就看見林秀英在店鋪門口，朝她來的方向張望，臉上帶著幾分擔憂。
待看清果果走來的身影，林秀英眼睛一亮，立刻揮起手，聲音輕快。
「果果，我還以為你回去了呢？」
「林阿姨，我要走肯定會先來跟你說的。」
果果快步走到鋪子前，揚起小臉，語氣乖巧又認真，讓人格外心疼。
看著果果這般懂事的模樣，林秀英點點頭，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轉身從鋪子裡拿出一箱牛奶。
「這箱牛奶你拿回去喝，要天天喝長高高。」
她把牛奶放進果果的購物車裡，又轉身從收銀台上取來兩個脹鼓鼓的袋子，裡面裝著滿滿的包子饅頭。
「這裡面是剛蒸好的包子和饅頭，你帶回去，給家裡人當早餐，熱一熱就能吃，很方便。」
果果看著牛奶和沉甸甸的袋子，沒有推辭，她知道林阿姨是真心疼自己，連忙笑著道謝：「謝謝林阿姨，那我要回去啦。」
林秀英看了看果果的購物車，見裡面的東西不多，便點點頭，還是不放心地再三叮囑：「回去路上一定要當心，過馬路一定要左右看看，要注意汽車。」
「林阿姨，我都記住啦！」
果果用力點了點頭，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見時間不早，不敢再多耽擱，朝著林秀英揮揮小手，拉著購物車，快步走向那條熟悉的僻靜巷子。
趕到巷子口時，平安鎖已經有些微微發熱了！
巷子很深，兩旁的牆壁上爬著翠綠的藤蔓，平日裡很少有人經過。
果果走進巷子，四下看了看，見前後都沒有人，才握緊胸前的平安鎖，在心裡默念：木叔叔，我要回家，回山洞。
熟悉的眩暈感瞬間襲來，她閉上眼睛，不過片刻，眩暈感褪去，再睜眼時，已經站在了溶洞的院子裡。
院子裡，一家人正焦急地等著果果回來。見她出現在院子中央，立刻都圍了上來。
「阿爹阿娘！奶娘福伯！哥哥！我回來啦！」
果果笑著挨個喊著家人，清脆的聲音滿是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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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回來了！」
蘇亦安眼睛一亮，第一個沖了過來，蘇明遠、柳清辭、趙嬸和福伯，也連忙快步上前。
柳清辭一把將果果摟進懷裡，心疼地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著她額頭上滲出的細汗，語氣滿是寵溺：「跑這麼急，都出汗了。」
「小姐，喝點水，這天兒有些熱了。」
趙嬸連忙端來一早就準備好的溫熱水，遞到果果面前。
蘇明遠和福伯見果果平安歸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妹妹，這次你又帶回來什麼好東西？」
每次果果從現代回來，都會帶回一些他們沒見過的東西，蘇亦安好奇地盯著她，滿心期待這次的驚喜。
果果心念一動，購物車出現在院子裡。
緊接著，大米、掛麵、鹽、豆瓣醬、五花肉、三卷豬板油、四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瓷罐、水果、牛奶、饅頭、包子……堆了滿滿一地。
柳清辭的目光，瞬間被那四個裹得嚴實的雪白東西吸引住。
她走上前，伸手輕輕摸了摸，外面裹著的白色東西，軟軟的，有些彈性，還纏著一些透明光滑的東西，裡面的東西能摸到硬實的輪廓。
「果果，這是什麼？」
「阿娘，這是裝豬油的小罐子。」
柳清辭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果果真的順利買到了豬油罐。
「這外面裹著的是什麼？看著有些奇特。」
果果開心地走上前，指著瓷罐解釋：「這個叫珍珠棉，店裡的叔叔說能防震，就是防止罐子碰撞。外面透明的這個是膠帶，用來固定的。」
蘇亦安走了過來，把罐子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沒有找到捆綁的繩結，疑惑地問道：「這個沒有繩結，纏得這麼緊，怎麼打開？」
果果搖搖頭，也不知道怎麼打開，忘記問那個店主叔叔了。
蘇亦安用手指扯了扯膠帶，根本扯不斷。
「用剪子試試。」
趙嬸快步走到桌子邊，取過針線筐里的剪子，遞了過來。
柳清辭接過剪子，小心翼翼剪開膠帶，隨手輕輕一扯，膠帶便順利撕開，包裹在外層的珍珠棉也隨之散開，裡面的豬油罐露了出來。
瓷罐小巧玲瓏，是細白瓷，光潔的罐身上，繪著紅色纏枝牡丹紋樣，非常漂亮。
柳清辭捧著瓷罐的手，忍不住微微發抖。
「這……這是上好的細白瓷？」
她連忙將瓷罐舉到光亮處仔細端詳，見釉面厚薄均勻，通體毫無氣泡瑕疵，亦無半分裂紋，連底足都修整得乾淨規整，做工非常精緻。
純淨白釉透亮澄澈，不染半點雜色。釉面細膩溫潤、觸感如玉，柔光落於器身，折射出溫潤柔和的光澤。
罐身纏枝牡丹花紋飽滿豐盈，枝蔓纏繞交錯，線條流暢靈動。紅白相映，明艷動人，又不失清雅韻味。
柳清辭滿目震驚，喃喃感嘆：「這般細膩緻密的釉面，這般純淨無瑕的胎質，便是尋常官窯燒制的日用精器，怕也比不上。」
在大雍朝，瓷器本就頗為金貴，粗陶易得，品相上乘的精品細白瓷很是稀罕。
尋常民窯燒制的帶釉粗陶罐，一個便要幾十文；做工稍精緻的細瓷器物，就要幾百文。
而眼前這般工藝完美、釉色瑩潤的彩繪白瓷罐，市面上至少也要數兩銀子，品相好的更是能賣到十幾兩，尋常人家根本置辦不起。
蘇明遠和趙嬸、福伯也連忙圍了過來，盯著柳清辭手中的瓷罐，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蘇明遠雖說不懂瓷器鑑賞，可也能一眼看出這瓷罐的精緻與貴重，連忙開口問道：「果果，這瓷罐花了多少錢？」
「阿爹，十五塊一個，也不貴啊。」
果果眨著眼睛，語氣帶著幾分茫然，「之前阿娘跟我說，白瓷很貴，我去瓷器店的時候，都是很小心地走動，生怕不小心碰到店裡的瓷器，賠不起呢。」
柳清辭徹底愣住了，滿臉難以置信：這麼好的白瓷罐，居然只要十五塊？
果果之前帶回來的大米，十五塊錢，也就能買四斤。
這般品相的白瓷，就算是在京城，最少也要五六兩銀子一個，還很難買到，若是遇到懂行的，出價十兩也不為過。
五兩銀子，就是五貫錢，足足五千文！
十五塊與五千文，巨大的差價，讓柳清辭徹底懵了，站在原地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待看清果果走來的身影，林秀英眼睛一亮，立刻揮起手，聲音輕快。
「果果，我還以為你回去了呢？」
「林阿姨，我要走肯定會先來跟你說的。」
果果快步走到鋪子前，揚起小臉，語氣乖巧又認真，讓人格外心疼。
看著果果這般懂事的模樣，林秀英點點頭，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轉身從鋪子裡拿出一箱牛奶。
「這箱牛奶你拿回去喝，要天天喝長高高。」
她把牛奶放進果果的購物車裡，又轉身從收銀台上取來兩個脹鼓鼓的袋子，裡面裝著滿滿的包子饅頭。
「這裡面是剛蒸好的包子和饅頭，你帶回去，給家裡人當早餐，熱一熱就能吃，很方便。」
果果看著牛奶和沉甸甸的袋子，沒有推辭，她知道林阿姨是真心疼自己，連忙笑著道謝：「謝謝林阿姨，那我要回去啦。」
林秀英看了看果果的購物車，見裡面的東西不多，便點點頭，還是不放心地再三叮囑：「回去路上一定要當心，過馬路一定要左右看看，要注意汽車。」
「林阿姨，我都記住啦！」
果果用力點了點頭，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見時間不早，不敢再多耽擱，朝著林秀英揮揮小手，拉著購物車，快步走向那條熟悉的僻靜巷子。
趕到巷子口時，平安鎖已經有些微微發熱了！
巷子很深，兩旁的牆壁上爬著翠綠的藤蔓，平日裡很少有人經過。
果果走進巷子，四下看了看，見前後都沒有人，才握緊胸前的平安鎖，在心裡默念：木叔叔，我要回家，回山洞。
熟悉的眩暈感瞬間襲來，她閉上眼睛，不過片刻，眩暈感褪去，再睜眼時，已經站在了溶洞的院子裡。
院子裡，一家人正焦急地等著果果回來。見她出現在院子中央，立刻都圍了上來。
「阿爹阿娘！奶娘福伯！哥哥！我回來啦！」
果果笑著挨個喊著家人，清脆的聲音滿是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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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回來了！」
蘇亦安眼睛一亮，第一個沖了過來，蘇明遠、柳清辭、趙嬸和福伯，也連忙快步上前。
柳清辭一把將果果摟進懷裡，心疼地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著她額頭上滲出的細汗，語氣滿是寵溺：「跑這麼急，都出汗了。」
「小姐，喝點水，這天兒有些熱了。」
趙嬸連忙端來一早就準備好的溫熱水，遞到果果面前。
蘇明遠和福伯見果果平安歸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妹妹，這次你又帶回來什麼好東西？」
每次果果從現代回來，都會帶回一些他們沒見過的東西，蘇亦安好奇地盯著她，滿心期待這次的驚喜。
果果心念一動，購物車出現在院子裡。
緊接著，大米、掛麵、鹽、豆瓣醬、五花肉、三卷豬板油、四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瓷罐、水果、牛奶、饅頭、包子……堆了滿滿一地。
柳清辭的目光，瞬間被那四個裹得嚴實的雪白東西吸引住。
她走上前，伸手輕輕摸了摸，外面裹著的白色東西，軟軟的，有些彈性，還纏著一些透明光滑的東西，裡面的東西能摸到硬實的輪廓。
「果果，這是什麼？」
「阿娘，這是裝豬油的小罐子。」
柳清辭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果果真的順利買到了豬油罐。
「這外面裹著的是什麼？看著有些奇特。」
果果開心地走上前，指著瓷罐解釋：「這個叫珍珠棉，店裡的叔叔說能防震，就是防止罐子碰撞。外面透明的這個是膠帶，用來固定的。」
蘇亦安走了過來，把罐子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沒有找到捆綁的繩結，疑惑地問道：「這個沒有繩結，纏得這麼緊，怎麼打開？」
果果搖搖頭，也不知道怎麼打開，忘記問那個店主叔叔了。
蘇亦安用手指扯了扯膠帶，根本扯不斷。
「用剪子試試。」
趙嬸快步走到桌子邊，取過針線筐里的剪子，遞了過來。
柳清辭接過剪子，小心翼翼剪開膠帶，隨手輕輕一扯，膠帶便順利撕開，包裹在外層的珍珠棉也隨之散開，裡面的豬油罐露了出來。
瓷罐小巧玲瓏，是細白瓷，光潔的罐身上，繪著紅色纏枝牡丹紋樣，非常漂亮。
柳清辭捧著瓷罐的手，忍不住微微發抖。
「這……這是上好的細白瓷？」
她連忙將瓷罐舉到光亮處仔細端詳，見釉面厚薄均勻，通體毫無氣泡瑕疵，亦無半分裂紋，連底足都修整得乾淨規整，做工非常精緻。
純淨白釉透亮澄澈，不染半點雜色。釉面細膩溫潤、觸感如玉，柔光落於器身，折射出溫潤柔和的光澤。
罐身纏枝牡丹花紋飽滿豐盈，枝蔓纏繞交錯，線條流暢靈動。紅白相映，明艷動人，又不失清雅韻味。
柳清辭滿目震驚，喃喃感嘆：「這般細膩緻密的釉面，這般純淨無瑕的胎質，便是尋常官窯燒制的日用精器，怕也比不上。」
在大雍朝，瓷器本就頗為金貴，粗陶易得，品相上乘的精品細白瓷很是稀罕。
尋常民窯燒制的帶釉粗陶罐，一個便要幾十文；做工稍精緻的細瓷器物，就要幾百文。
而眼前這般工藝完美、釉色瑩潤的彩繪白瓷罐，市面上至少也要數兩銀子，品相好的更是能賣到十幾兩，尋常人家根本置辦不起。
蘇明遠和趙嬸、福伯也連忙圍了過來，盯著柳清辭手中的瓷罐，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蘇明遠雖說不懂瓷器鑑賞，可也能一眼看出這瓷罐的精緻與貴重，連忙開口問道：「果果，這瓷罐花了多少錢？」
「阿爹，十五塊一個，也不貴啊。」
果果眨著眼睛，語氣帶著幾分茫然，「之前阿娘跟我說，白瓷很貴，我去瓷器店的時候，都是很小心地走動，生怕不小心碰到店裡的瓷器，賠不起呢。」
柳清辭徹底愣住了，滿臉難以置信：這麼好的白瓷罐，居然只要十五塊？
果果之前帶回來的大米，十五塊錢，也就能買四斤。
這般品相的白瓷，就算是在京城，最少也要五六兩銀子一個，還很難買到，若是遇到懂行的，出價十兩也不為過。
五兩銀子，就是五貫錢，足足五千文！
十五塊與五千文，巨大的差價，讓柳清辭徹底懵了，站在原地半天都沒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