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收穫
果果是第一次來市場東門，這裡的店鋪，明顯要比西門那邊多了不少。
「兩元兩元，每樣兩元！」
一家店鋪門口，高音喇叭循環播放著叫賣聲，人來人往，格外熱鬧。
果果心裡好奇，忍不住想進去看看。
店鋪老闆秦文杰守在收銀台，這家兩元店原本是他父母開的，現在他接手看店。
一抬頭，就看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妹妹，拖著購物車走進來。
店裡貨物堆得滿滿當當，空間本就有些狹窄，購物車一進來更顯擁擠。
「小妹妹，你要進去，購物車就放這兒，不會丟的。」
果果點點頭，把購物車放在了收銀台旁，便走了進去。
店裡的貨架有很多排，上面擺滿了五花八門的小物件，東西多得讓人眼花繚亂。
很快，果果的目光，就停留在了一堆文具上。
一排毛筆插在筒里，筆毛雪白，還套著透明筆帽，看著嶄新又好看。
果果一下子就想起了家裡的毛筆。
阿爹教她寫字用的那支，還是從京城帶來的，筆頭早就開了叉。哥哥那支，也好不到哪兒去。
她拿起兩支毛筆，細細打量。
不管怎麼看，都比家裡那兩支好太多。
旁邊的幾種筆，都是果果沒見過的，吸引了她的注意。
有的通體木質，細細長長，中間藏著黑色筆芯，一端戴著一個白色的軟軟的東西；有的筆桿透明，能看見裡面的墨水，筆帽上還帶著小夾子。
果果拿起一支木桿筆，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滿心疑惑，不知道這是什麼。
秦文杰一直留意著她，見小姑娘一臉茫然，便主動走了過來。
「小妹妹，想買鉛筆嗎？」
鉛筆？
果果看向秦文杰，滿臉疑惑。
「鉛筆，是什麼筆？好用嗎？」
「鉛筆就是小孩子寫字用的，寫錯了，用橡皮一擦就沒了。」
秦文杰從旁邊拿了一支削好的鉛筆和一塊橡皮，在紙上寫了個字，又擦掉給她看，「是不是很方便？小學生就是用這個寫字。」
果果眼睛都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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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磨墨蘸墨，寫錯了還能擦掉，這也太神奇了！
「這個真好用！」
她小聲驚嘆，又指著自己手裡沒削過的鉛筆，「大哥哥，這支鉛筆怎麼不是尖的？」
秦文杰笑了笑，拿起旁邊的卷筆刀，示範給果果看。
「放進卷筆刀里一轉，削尖了就能用。」
果果恍然大悟，連忙問道：「大哥哥，這個鉛筆怎麼賣的？」
「這個貨架是十元區，一樣十塊錢。鉛筆一盒十支，十塊錢，還送卷筆刀和橡皮。」
果果心裡一陣激動，十支鉛筆才十塊錢，還送東西。
「那這個呢？」
她又拿起旁邊的一支透明的筆。
「這是簽字筆，裡面自帶墨水，取下筆帽就能寫。」
秦文杰取下筆帽，在紙上劃了幾下，寫出細細的黑色線條。
果果忍不住伸手試了試，指尖輕輕一動，字就出來了，很細小的字體，筆跡均勻。
這筆不像毛筆的軟筆尖，不用費心調墨，就可以寫字。
實在是太好用了！
「大哥哥，簽字筆怎麼賣的？」
「簽字筆是十塊錢一盒，有十支。」
果果聽了，心裡一陣激動。這個簽字筆也不貴，要買回去給阿爹用。
「那毛筆呢？毛筆怎麼賣？」
「這種毛筆兩支一組，十塊錢。」
果果猛地一怔。
阿爹說過，她的那支舊毛筆，買的時候值一百斤米；哥哥那支更好些，要值兩百斤米。
可這裡的毛筆，兩支才十塊錢？！
價格差距大得讓她腦子都轉不過彎，一時竟算不清了。
她壓下心頭震驚，目光落在秦文杰剛才寫字的紙上，想起家裡的宣紙也快沒了，還需要買紙。
「有沒有寫字的紙？」
「有，你要哪種？」
果果想了想，「鉛筆和毛筆，寫字的紙。」
秦文杰從貨架下層拿出一摞習字本：「這是練鉛筆字的本子，十塊錢二十本。」
說完，他又抽出一疊淺黃色的宣紙，「這是練毛筆字的宣紙，一卷五十張，十塊錢。」
秦文杰心裡暗自好笑。
這些宣紙和習字本，壓在店裡好久都沒人問。現在小孩子很少練毛筆字，學校用的習字本又有統一款式，這批貨早就成了滯銷的陳貨，沒想到今天被這個小姑娘看上了。
果果又是一愣。
家裡宣紙所剩無幾，阿爹和哥哥平日裡是捨不得用的。阿爹還說過，一張宣紙值十斤米。
可這裡，五十張宣紙，居然只要十塊錢？！
果果嘴角忍不住上揚，心裡樂開了花。
今天真是大收穫，買回去，阿爹和哥哥一定非常高興。
她看向手裡的毛筆，想了想，阿爹、阿娘、哥哥，還有果果，都要買。
「大哥哥，這些我都要。毛筆要四支，宣紙要四卷。」
秦文杰心裡樂了，高興地點點頭，又拿起一旁一本水寫本，熱情介紹。
「這個是水寫本，不用墨汁，毛筆蘸水就能寫，水幹了字跡就沒了，能反覆用，十五塊錢一本。」
這東西比宣紙好賣一點，卻也一直積壓著。
果果一聽，眼睛瞬間亮了。
蘸水就能寫字，還能反覆用，既省紙又省墨！
她立刻在心裡盤算起來，阿爹、阿娘、哥哥，還有自己，剛好一人一本。
「四本，我要買四本！」
秦文杰心裡樂開了花。
這哪裡是小顧客，分明是小天使！一來就幫他清了一大堆陳貨。
他麻利地把果果要的東西分別裝好，放在收銀台上。
「水寫本十五，四本六十，宣紙四卷四十，鉛筆、習字本和簽字筆三十，毛筆兩組二十，一共一百五。」
果果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了。
她趕緊付完錢，不敢多耽擱，匆匆離開兩元店。
她還要給木叔叔買水果。
走了一小段路，果果終於找到一家水果攤。雖然時間緊張，她依舊挑得很認真，專揀最新鮮的桃子和蘋果。
買完水果，果果拉著購物車，穿過人群，走到一處僻靜過道，熟練地將車裡的東西收進空間。
等她急匆匆趕回之前那條小巷時，快到十點半。
她是八點半過來的，時間剛剛好。
果果緊緊攥著胸前的平安鎖，在心裡默念：謝謝木叔叔，我給你買了最新鮮的水果。我要回家，我要回山洞。
空間裡的水果瞬間消失。
果果也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再睜眼時，她已經站在了溶洞的院子裡。
夜色沉沉，山洞內燈火搖曳，全家人正焦急地守在院子裡，看見突然出現的果果，都激動地圍了上來。
「阿爹！阿娘！福伯！奶娘，哥哥！我回來啦！」
果果開心地望著家裡所有的人，小臉上滿是雀躍。
「東西都買回來了！」
她心念一動，院子裡憑空出現了一大堆東西。
砍刀、鋼鋸、粗枝剪、護腿、防護手套……
毛筆、鉛筆、簽字筆、水寫本、習字本……
琳琅滿目的現代物件，堆了滿滿一地。
柳清辭把果果拉到懷裡，心疼地為她擦拭她額頭上滲出的細汗。
果果從熊喵小包里拿出軟尺，指著上面的刻度，一臉認真對柳清辭說：「「阿娘，這個短的一格就是一厘米，背面這個短的一格是一寸。」
柳清辭恍然大悟，一臉激動地抱了抱果果。
「果果真聰明，幫了阿娘的大忙。」
「阿娘也聰明，果果一說阿娘就知道了。」
果果開心地摟著柳清辭，她能夠幫到阿娘了。
「兩元兩元，每樣兩元！」
一家店鋪門口，高音喇叭循環播放著叫賣聲，人來人往，格外熱鬧。
果果心裡好奇，忍不住想進去看看。
店鋪老闆秦文杰守在收銀台，這家兩元店原本是他父母開的，現在他接手看店。
一抬頭，就看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妹妹，拖著購物車走進來。
店裡貨物堆得滿滿當當，空間本就有些狹窄，購物車一進來更顯擁擠。
「小妹妹，你要進去，購物車就放這兒，不會丟的。」
果果點點頭，把購物車放在了收銀台旁，便走了進去。
店裡的貨架有很多排，上面擺滿了五花八門的小物件，東西多得讓人眼花繚亂。
很快，果果的目光，就停留在了一堆文具上。
一排毛筆插在筒里，筆毛雪白，還套著透明筆帽，看著嶄新又好看。
果果一下子就想起了家裡的毛筆。
阿爹教她寫字用的那支，還是從京城帶來的，筆頭早就開了叉。哥哥那支，也好不到哪兒去。
她拿起兩支毛筆，細細打量。
不管怎麼看，都比家裡那兩支好太多。
旁邊的幾種筆，都是果果沒見過的，吸引了她的注意。
有的通體木質，細細長長，中間藏著黑色筆芯，一端戴著一個白色的軟軟的東西；有的筆桿透明，能看見裡面的墨水，筆帽上還帶著小夾子。
果果拿起一支木桿筆，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滿心疑惑，不知道這是什麼。
秦文杰一直留意著她，見小姑娘一臉茫然，便主動走了過來。
「小妹妹，想買鉛筆嗎？」
鉛筆？
果果看向秦文杰，滿臉疑惑。
「鉛筆，是什麼筆？好用嗎？」
「鉛筆就是小孩子寫字用的，寫錯了，用橡皮一擦就沒了。」
秦文杰從旁邊拿了一支削好的鉛筆和一塊橡皮，在紙上寫了個字，又擦掉給她看，「是不是很方便？小學生就是用這個寫字。」
果果眼睛都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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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磨墨蘸墨，寫錯了還能擦掉，這也太神奇了！
「這個真好用！」
她小聲驚嘆，又指著自己手裡沒削過的鉛筆，「大哥哥，這支鉛筆怎麼不是尖的？」
秦文杰笑了笑，拿起旁邊的卷筆刀，示範給果果看。
「放進卷筆刀里一轉，削尖了就能用。」
果果恍然大悟，連忙問道：「大哥哥，這個鉛筆怎麼賣的？」
「這個貨架是十元區，一樣十塊錢。鉛筆一盒十支，十塊錢，還送卷筆刀和橡皮。」
果果心裡一陣激動，十支鉛筆才十塊錢，還送東西。
「那這個呢？」
她又拿起旁邊的一支透明的筆。
「這是簽字筆，裡面自帶墨水，取下筆帽就能寫。」
秦文杰取下筆帽，在紙上劃了幾下，寫出細細的黑色線條。
果果忍不住伸手試了試，指尖輕輕一動，字就出來了，很細小的字體，筆跡均勻。
這筆不像毛筆的軟筆尖，不用費心調墨，就可以寫字。
實在是太好用了！
「大哥哥，簽字筆怎麼賣的？」
「簽字筆是十塊錢一盒，有十支。」
果果聽了，心裡一陣激動。這個簽字筆也不貴，要買回去給阿爹用。
「那毛筆呢？毛筆怎麼賣？」
「這種毛筆兩支一組，十塊錢。」
果果猛地一怔。
阿爹說過，她的那支舊毛筆，買的時候值一百斤米；哥哥那支更好些，要值兩百斤米。
可這裡的毛筆，兩支才十塊錢？！
價格差距大得讓她腦子都轉不過彎，一時竟算不清了。
她壓下心頭震驚，目光落在秦文杰剛才寫字的紙上，想起家裡的宣紙也快沒了，還需要買紙。
「有沒有寫字的紙？」
「有，你要哪種？」
果果想了想，「鉛筆和毛筆，寫字的紙。」
秦文杰從貨架下層拿出一摞習字本：「這是練鉛筆字的本子，十塊錢二十本。」
說完，他又抽出一疊淺黃色的宣紙，「這是練毛筆字的宣紙，一卷五十張，十塊錢。」
秦文杰心裡暗自好笑。
這些宣紙和習字本，壓在店裡好久都沒人問。現在小孩子很少練毛筆字，學校用的習字本又有統一款式，這批貨早就成了滯銷的陳貨，沒想到今天被這個小姑娘看上了。
果果又是一愣。
家裡宣紙所剩無幾，阿爹和哥哥平日裡是捨不得用的。阿爹還說過，一張宣紙值十斤米。
可這裡，五十張宣紙，居然只要十塊錢？！
果果嘴角忍不住上揚，心裡樂開了花。
今天真是大收穫，買回去，阿爹和哥哥一定非常高興。
她看向手裡的毛筆，想了想，阿爹、阿娘、哥哥，還有果果，都要買。
「大哥哥，這些我都要。毛筆要四支，宣紙要四卷。」
秦文杰心裡樂了，高興地點點頭，又拿起一旁一本水寫本，熱情介紹。
「這個是水寫本，不用墨汁，毛筆蘸水就能寫，水幹了字跡就沒了，能反覆用，十五塊錢一本。」
這東西比宣紙好賣一點，卻也一直積壓著。
果果一聽，眼睛瞬間亮了。
蘸水就能寫字，還能反覆用，既省紙又省墨！
她立刻在心裡盤算起來，阿爹、阿娘、哥哥，還有自己，剛好一人一本。
「四本，我要買四本！」
秦文杰心裡樂開了花。
這哪裡是小顧客，分明是小天使！一來就幫他清了一大堆陳貨。
他麻利地把果果要的東西分別裝好，放在收銀台上。
「水寫本十五，四本六十，宣紙四卷四十，鉛筆、習字本和簽字筆三十，毛筆兩組二十，一共一百五。」
果果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了。
她趕緊付完錢，不敢多耽擱，匆匆離開兩元店。
她還要給木叔叔買水果。
走了一小段路，果果終於找到一家水果攤。雖然時間緊張，她依舊挑得很認真，專揀最新鮮的桃子和蘋果。
買完水果，果果拉著購物車，穿過人群，走到一處僻靜過道，熟練地將車裡的東西收進空間。
等她急匆匆趕回之前那條小巷時，快到十點半。
她是八點半過來的，時間剛剛好。
果果緊緊攥著胸前的平安鎖，在心裡默念：謝謝木叔叔，我給你買了最新鮮的水果。我要回家，我要回山洞。
空間裡的水果瞬間消失。
果果也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再睜眼時，她已經站在了溶洞的院子裡。
夜色沉沉，山洞內燈火搖曳，全家人正焦急地守在院子裡，看見突然出現的果果，都激動地圍了上來。
「阿爹！阿娘！福伯！奶娘，哥哥！我回來啦！」
果果開心地望著家裡所有的人，小臉上滿是雀躍。
「東西都買回來了！」
她心念一動，院子裡憑空出現了一大堆東西。
砍刀、鋼鋸、粗枝剪、護腿、防護手套……
毛筆、鉛筆、簽字筆、水寫本、習字本……
琳琅滿目的現代物件，堆了滿滿一地。
柳清辭把果果拉到懷裡，心疼地為她擦拭她額頭上滲出的細汗。
果果從熊喵小包里拿出軟尺，指著上面的刻度，一臉認真對柳清辭說：「「阿娘，這個短的一格就是一厘米，背面這個短的一格是一寸。」
柳清辭恍然大悟，一臉激動地抱了抱果果。
「果果真聰明，幫了阿娘的大忙。」
「阿娘也聰明，果果一說阿娘就知道了。」
果果開心地摟著柳清辭，她能夠幫到阿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