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現代醫院
周麗回到護士站，與身邊的同事小聲嘀咕：「這孩子怕是走丟了，從山裡跑出來的。」
「說話的口音有些奇怪，說的地名，陳警官都沒聽說過。」
一個孤身小姑娘，還營養不良暈倒了，周麗想了想，轉身出去給果果買了瘦肉粥。
病房裡，果果躺在床上有些害怕，對這個奇怪的地方，滿腦子的疑惑。
房門被推開，周麗端著一個碗走了進來。
碗裡是白白的粥，還飄著翠綠的碎菜葉，香氣直往果果鼻子裡鑽。
「果果餓了吧？來吃點東西。」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圓圓的、和氣的中年女子的臉。
「來，先跟阿姨去洗手，你叫我周阿姨就好。」
周麗牽著果果進了病房的洗手間，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流瞬間涌了出來。
果果看見，嚇了一跳。
周麗便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這孩子連自來水都沒見過，肯定是從偏遠山里來的。
她一邊給果果洗手，一邊溫和地解釋。
果果聽懂了，這是自來水，擰開水龍頭水就出來了。
還真是神奇！
那個滑滑的叫洗手液，是專門洗手的，香香的。
「果果要解手嗎？」
果果點點頭，有些茫然地看著周麗指的馬桶，根本不明白那是個什麼東西。
周麗笑著蹲下身，耐心教她：「你坐在上面，解完手按這個按鈕，水就會把髒東西沖走。」
她又指了指牆上的廁紙盒：「紙在這裡，你能自己擦屁屁嗎？」
果果用力點頭，看著那白白軟軟的紙，大概明白了用途。
周麗扯下兩張，放在果果手裡。
「不夠再自己扯。擦完屁屁，紙就丟在旁邊的紙簍里。」
「阿姨在門口等你，好了喊阿姨。」
周麗出去關上了門，守在門外。
果果好奇地打量著洗手間裡的一切，馬桶、水龍頭、洗手液，全是她沒見過的，卻都很是好用！
解完手，果果按了一下周麗說的按鈕，水流瞬間沖了出來，轉眼間就把髒東西沖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點清水。
果果站在原地，小腦袋轉來轉去，滿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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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水從哪裡來的？怎麼一下就不見了？還能把髒東西都帶走？
「果果，好了沒有？我進來啦。」
周麗在門外聽到了抽水聲，卻沒聽見果果喊她，有些不放心。
「好了，周阿姨。」
周麗推開門，又給果果洗了手，才牽著她回到病房。
果果早就餓壞了，看著碗裡香噴噴的粥，眼睛都亮了。
她拿起亮晶晶的小勺子，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口，軟糯的粥混著鮮美的肉末，瞬間在嘴裡化開。
太香了！
她大口大口地吃著，沒一會兒就把一碗粥吃得乾乾淨淨，小肚子吃得圓滾滾的。
周麗又拿來一盒牛奶、一袋餅乾和一個蘋果，放在床頭柜上。
這都是她買粥時，特意給果果買的，小孩子餓的快。
「果果，待會兒餓了就吃這些。」
果果盯著那盒牛奶，眼睛一亮。
她認識上面大大的「牛奶」兩個字，是哥哥教她的。
周麗看著她好奇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喝牛奶的時候，把這個吸管取下來，插進這個小孔里，就能喝啦。」
果果聽明白了，點了點頭。
周麗又指了指用紙巾包著的蘋果：「蘋果已經洗乾淨了，可以直接吃。」
果果抬頭看著周麗，心裡暖暖的，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謝謝周阿姨！」
「不用謝！」周麗揉了揉她的頭，「果果笑起來真好看。」
或許是白天受了驚嚇，又喝了藥、吃了粥，果果的眼皮越來越沉。
沒一會兒，她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夢裡，她躺在阿娘溫暖的懷抱里，聽阿娘講京城的故事。
可下一刻，可怕的一幕又出現了——滑坡的山體再次撲來，阿爹阿娘瞬間被泥土吞沒，哥哥朝她撲過來，卻也被碎石砸中。
「阿爹！阿娘！哥哥！」
果果猛地從夢中驚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夜色已經降臨，病房裡的燈依舊亮著，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
窗外燈火通明，各種聲音遠遠近近傳來，和山裡的夜晚完全不一樣。
山裡的夜是安靜的，只有蟲鳴和風吹樹葉的聲音。
可這裡的夜，又亮又吵，熱鬧得讓人不安。
好奇心壓過了恐懼，果果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她穿上鞋，慢慢走到窗邊，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
這一看，果果嚇得後退兩步，差點摔倒！
窗外，高樓林立，無數盞燈亮得晃眼，像天上的星星落在了人間。
路上有很多「鐵盒子」，跑得飛快，發出「嗚嗚」的怪響，還有很多來來往往的人，穿著奇怪的衣裳。
太詭異了！這裡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這兩年多，她跟著父母住在山洞裡，所見的只有山洞、群山和附近的村民。
這樣明亮熱鬧的夜晚，她從來沒有見過！
還有那跑得飛快的鐵盒子，難道，就是陳叔叔說的，會撞人的汽車？
果果呆呆地看著窗外，心裡又驚又奇，眼前的一切，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
她更加想念阿爹阿娘和哥哥。
她懶懶地回到床上，拿起床頭柜上周麗留給她的東西。
牛奶盒和餅乾袋花花綠綠的，上面印著好多字，果果看了半天，幾乎都不認識。
她又拿起包蘋果的紙巾，摸了摸，軟軟白白的，和擦屁屁的紙很像。
只不過這個紙四四方方，上面印著花紋，還有淡淡的清香，比擦屁屁的紙好看多了。
果果翻來覆去地看著這些東西，眼裡滿是好奇。
和山崩時那種滾燙的感覺，一模一樣！
果果又驚又喜，緊緊攥著手裡的牛奶和餅乾，嘴裡不停念叨：「我要回家！我要找阿爹阿娘！」
灼熱感越來越強烈，白光再次亮起，裹住果果小小的身子。
果果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病房裡。
一陣眩暈襲來，果果緊緊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像在天上，被風吹著，飄啊，飄。
「說話的口音有些奇怪，說的地名，陳警官都沒聽說過。」
一個孤身小姑娘，還營養不良暈倒了，周麗想了想，轉身出去給果果買了瘦肉粥。
病房裡，果果躺在床上有些害怕，對這個奇怪的地方，滿腦子的疑惑。
房門被推開，周麗端著一個碗走了進來。
碗裡是白白的粥，還飄著翠綠的碎菜葉，香氣直往果果鼻子裡鑽。
「果果餓了吧？來吃點東西。」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圓圓的、和氣的中年女子的臉。
「來，先跟阿姨去洗手，你叫我周阿姨就好。」
周麗牽著果果進了病房的洗手間，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流瞬間涌了出來。
果果看見，嚇了一跳。
周麗便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這孩子連自來水都沒見過，肯定是從偏遠山里來的。
她一邊給果果洗手，一邊溫和地解釋。
果果聽懂了，這是自來水，擰開水龍頭水就出來了。
還真是神奇！
那個滑滑的叫洗手液，是專門洗手的，香香的。
「果果要解手嗎？」
果果點點頭，有些茫然地看著周麗指的馬桶，根本不明白那是個什麼東西。
周麗笑著蹲下身，耐心教她：「你坐在上面，解完手按這個按鈕，水就會把髒東西沖走。」
她又指了指牆上的廁紙盒：「紙在這裡，你能自己擦屁屁嗎？」
果果用力點頭，看著那白白軟軟的紙，大概明白了用途。
周麗扯下兩張，放在果果手裡。
「不夠再自己扯。擦完屁屁，紙就丟在旁邊的紙簍里。」
「阿姨在門口等你，好了喊阿姨。」
周麗出去關上了門，守在門外。
果果好奇地打量著洗手間裡的一切，馬桶、水龍頭、洗手液，全是她沒見過的，卻都很是好用！
解完手，果果按了一下周麗說的按鈕，水流瞬間沖了出來，轉眼間就把髒東西沖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點清水。
果果站在原地，小腦袋轉來轉去，滿是疑惑。
本書首發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水從哪裡來的？怎麼一下就不見了？還能把髒東西都帶走？
「果果，好了沒有？我進來啦。」
周麗在門外聽到了抽水聲，卻沒聽見果果喊她，有些不放心。
「好了，周阿姨。」
周麗推開門，又給果果洗了手，才牽著她回到病房。
果果早就餓壞了，看著碗裡香噴噴的粥，眼睛都亮了。
她拿起亮晶晶的小勺子，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口，軟糯的粥混著鮮美的肉末，瞬間在嘴裡化開。
太香了！
她大口大口地吃著，沒一會兒就把一碗粥吃得乾乾淨淨，小肚子吃得圓滾滾的。
周麗又拿來一盒牛奶、一袋餅乾和一個蘋果，放在床頭柜上。
這都是她買粥時，特意給果果買的，小孩子餓的快。
「果果，待會兒餓了就吃這些。」
果果盯著那盒牛奶，眼睛一亮。
她認識上面大大的「牛奶」兩個字，是哥哥教她的。
周麗看著她好奇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喝牛奶的時候，把這個吸管取下來，插進這個小孔里，就能喝啦。」
果果聽明白了，點了點頭。
周麗又指了指用紙巾包著的蘋果：「蘋果已經洗乾淨了，可以直接吃。」
果果抬頭看著周麗，心裡暖暖的，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謝謝周阿姨！」
「不用謝！」周麗揉了揉她的頭，「果果笑起來真好看。」
或許是白天受了驚嚇，又喝了藥、吃了粥，果果的眼皮越來越沉。
沒一會兒，她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夢裡，她躺在阿娘溫暖的懷抱里，聽阿娘講京城的故事。
可下一刻，可怕的一幕又出現了——滑坡的山體再次撲來，阿爹阿娘瞬間被泥土吞沒，哥哥朝她撲過來，卻也被碎石砸中。
「阿爹！阿娘！哥哥！」
果果猛地從夢中驚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夜色已經降臨，病房裡的燈依舊亮著，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
窗外燈火通明，各種聲音遠遠近近傳來，和山裡的夜晚完全不一樣。
山裡的夜是安靜的，只有蟲鳴和風吹樹葉的聲音。
可這裡的夜，又亮又吵，熱鬧得讓人不安。
好奇心壓過了恐懼，果果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她穿上鞋，慢慢走到窗邊，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
這一看，果果嚇得後退兩步，差點摔倒！
窗外，高樓林立，無數盞燈亮得晃眼，像天上的星星落在了人間。
路上有很多「鐵盒子」，跑得飛快，發出「嗚嗚」的怪響，還有很多來來往往的人，穿著奇怪的衣裳。
太詭異了！這裡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這兩年多，她跟著父母住在山洞裡，所見的只有山洞、群山和附近的村民。
這樣明亮熱鬧的夜晚，她從來沒有見過！
還有那跑得飛快的鐵盒子，難道，就是陳叔叔說的，會撞人的汽車？
果果呆呆地看著窗外，心裡又驚又奇，眼前的一切，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
她更加想念阿爹阿娘和哥哥。
她懶懶地回到床上，拿起床頭柜上周麗留給她的東西。
牛奶盒和餅乾袋花花綠綠的，上面印著好多字，果果看了半天，幾乎都不認識。
她又拿起包蘋果的紙巾，摸了摸，軟軟白白的，和擦屁屁的紙很像。
只不過這個紙四四方方，上面印著花紋，還有淡淡的清香，比擦屁屁的紙好看多了。
果果翻來覆去地看著這些東西，眼裡滿是好奇。
和山崩時那種滾燙的感覺，一模一樣！
果果又驚又喜，緊緊攥著手裡的牛奶和餅乾，嘴裡不停念叨：「我要回家！我要找阿爹阿娘！」
灼熱感越來越強烈，白光再次亮起，裹住果果小小的身子。
果果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病房裡。
一陣眩暈襲來，果果緊緊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像在天上，被風吹著，飄啊，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