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張桂芳事發
秦知禮看著他走遠，搖搖頭，也嘆了口氣，轉身進了院子。
二妞眼尖，一眼就看見他了，立馬蹦起來跑過去："秦爺爺！您也來看我啦？"
秦知禮笑著摸摸她的頭，目光在她纏著紗布的額頭上停了停："來了就好。磨難已過，以後便可騰飛了。"
二妞聽得一頭霧水，眨眨眼："秦爺爺，飛啥呀？我又不是鳥。"
"沒事。"秦知禮笑而不答，只是問，"傷口還疼嗎？"
"不疼啦！"二妞拍了拍胸脯，"我恢復得可快了，這幾天在醫院都吃胖兩斤了！"
"那就好，那就好。"
孫建安兩口子也過來跟秦知禮打招呼，幾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一直到太陽快落山，來看望的人才陸續走乾淨。
晚上李秀蓮簡單做了一鍋手擀麵，臥了兩個雞蛋。
一家人吃完飯，洗漱完畢，早早地上床歇了。這幾天提心弔膽的，人人都累壞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二妞就爬起來了。
吃過早飯，她跟著孫建安駕著牛車去了鎮上。
先去菜市場買了做滷味要用的食材和香料，然後才趕著車去了好運來飯店。
郝運來正站在櫃檯後面算帳，看見父女倆進來，眼睛一亮："喲，二妞出院了？看著精神多了！"
"郝叔！"二妞脆生生地應，"我今天來是跟您說個好消息的。"
"哦？什麼好消息？"
"我們那第二批雞可以出欄了，"二妞仰著小臉，"您要不要過去看看，先拉一批走？"
"那可太好了！"郝運來一拍大腿，"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多少老顧客問你家的雞。
我從別處買了好幾批土雞，燉出來那味兒，跟你家的根本沒法比，差遠了！"
二妞笑得一臉驕傲："那當然！我家的雞都是滿山跑的，天天在坡上刨蟲子吃草，那肉能不香嘛。"
"是這個理。"郝運來點頭，"行，下午我就找車過去拉。你們現在一共有多少只能賣的？"
"三百隻整。"二妞道，"郝叔您要多少？"
"先給我來五十隻。"郝運來想了想，又道，"我說你們也該擴大點規模了，三百隻都不夠我一家店造的，這還沒算上別的飯館來問的呢。"
"您放心。"二妞胸有成竹，"這批賣了，我們就打算再蓋兩個雞舍，最少也得養個一千隻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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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運來聽得直點頭："行，有魄力。這樣，這批雞你們別賣給別人了，我全包圓。先拉五十隻，過幾天我再去拉一批。"
"好嘞！"二妞笑得眉眼彎彎，"都給您留著。那我們先回去準備，下午見。"
"哎，下午見。"
父女倆出了飯店，駕著牛車慢悠悠往回走。
孫建安趕著車，看著坐在車轅上晃悠腿的閨女，心裡又是驕傲又是後怕，這麼點大的孩子，主意比大人還正 。
牛車剛進青竹村村口，二妞就看見不少人往村子裡頭跑，腳步匆匆的，還交頭接耳說著什麼。
她眼睛"唰"地就亮了，這架勢，鐵定是有熱鬧看啊！
"爸，我先去瞅瞅！"不等孫建安反應，二妞已經從車上跳了下去，撒腿就跟著人流往村里跑。
"哎你慢點。"孫建安在後面喊，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自顧自駕著牛車先回家了。
二妞跟著人群一路跑到老孫家院門口，擠進去一看，愣了。
只見院子當中坐著個老頭，穿得破破爛爛的，身邊還站著個八九歲的男孩，瘦得跟個猴似的，怯生生地攥著老頭的衣角。
院裡頭，孫老實坐在門檻上抽菸，臉色黑得像鍋底；劉翠花站在一旁，眼圈通紅；張桂芳叉著腰，一副隨時要開罵的架勢。
二妞拉了拉旁邊一個嬸子的衣角，小聲問："嬸子，這咋回事啊？"
那嬸子壓低聲音："那老頭是劉勇他爹劉大山，那小孩是劉勇的兒子。你不知道？
二妞"哦"了一聲，立馬明白了。
院子裡，劉大山正抹著眼淚哭窮："翠花啊，爸實在是沒法子了，家裡一粒米都沒有，再這麼下去，我們爺孫倆就得餓死了。你就可憐可憐爸，給條活路吧……"
劉翠花臉色難看得要命，咬著嘴唇："爸，不是我不幫您，是我真的沒能力啊。
建國前陣子腿被扎了，一直在家養著，地里的活都幹不了，我家那倆娃也張嘴等著吃……我實在是拿不出東西來。"
"你——"
劉大山還想說什麼，孫老實"啪"地把菸袋鍋子往門檻上一磕，怒了："劉大山！你給我滾出去！你兒子把我孫女傷成那樣，你還有臉上門來要東西？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劉大山也不怵，梗著脖子就喊："這事能全怪我們？要不是你們家給的消息，說孫建安手裡有滷味配方，讓劉勇想辦法弄到手，還說搞到了兩家一起做，他能鋌而走險？"
這話一出來，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劉翠花的臉"唰"地白了，張桂芳也僵在了原地。
孫老實的臉色一寸寸沉下去，轉頭盯著劉翠花，聲音壓得很低："他說的，是真的？"
劉翠花腿一軟，"撲通"就跪下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爸……不怪我啊……是媽讓我去說的……
媽說讓我哥想辦法把配方弄到手，成了兩家一起發財……爸，真的不怪我啊……"
孫老實還沒說話，人群里的二妞先擠了進來。
她小步走到院子中央，叉著腰，小臉氣得通紅，目光直直射向張桂芳："好啊！原來是你們在背後算計我！害得我差點命都沒了！"
她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張桂芳，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可我沒想到你心這麼狠，居然想害我。
你還有心嗎？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親孫女，你這麼做，配當人嗎？"
張桂芳被她盯得有些發慌，嘴硬道："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啊……誰知道劉勇那混小子為了個配方敢下死手……"
"夠了。"
孫老實打斷她，聲音冷得像冰，"別在這狡辯了。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不准打老二家配方的主意？你為什麼非要去碰？"
"我憑什麼不能打主意？"
張桂芳也急了，嗓門一下子提了起來，"孫建安是我兒子！他的東西就是我的！那個白眼狼，帶著外人發財，都不想著自家人，有他這麼當兒子的嗎？"
二妞眼尖，一眼就看見他了，立馬蹦起來跑過去："秦爺爺！您也來看我啦？"
秦知禮笑著摸摸她的頭，目光在她纏著紗布的額頭上停了停："來了就好。磨難已過，以後便可騰飛了。"
二妞聽得一頭霧水，眨眨眼："秦爺爺，飛啥呀？我又不是鳥。"
"沒事。"秦知禮笑而不答，只是問，"傷口還疼嗎？"
"不疼啦！"二妞拍了拍胸脯，"我恢復得可快了，這幾天在醫院都吃胖兩斤了！"
"那就好，那就好。"
孫建安兩口子也過來跟秦知禮打招呼，幾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一直到太陽快落山，來看望的人才陸續走乾淨。
晚上李秀蓮簡單做了一鍋手擀麵，臥了兩個雞蛋。
一家人吃完飯，洗漱完畢，早早地上床歇了。這幾天提心弔膽的，人人都累壞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二妞就爬起來了。
吃過早飯，她跟著孫建安駕著牛車去了鎮上。
先去菜市場買了做滷味要用的食材和香料，然後才趕著車去了好運來飯店。
郝運來正站在櫃檯後面算帳，看見父女倆進來，眼睛一亮："喲，二妞出院了？看著精神多了！"
"郝叔！"二妞脆生生地應，"我今天來是跟您說個好消息的。"
"哦？什麼好消息？"
"我們那第二批雞可以出欄了，"二妞仰著小臉，"您要不要過去看看，先拉一批走？"
"那可太好了！"郝運來一拍大腿，"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多少老顧客問你家的雞。
我從別處買了好幾批土雞，燉出來那味兒，跟你家的根本沒法比，差遠了！"
二妞笑得一臉驕傲："那當然！我家的雞都是滿山跑的，天天在坡上刨蟲子吃草，那肉能不香嘛。"
"是這個理。"郝運來點頭，"行，下午我就找車過去拉。你們現在一共有多少只能賣的？"
"三百隻整。"二妞道，"郝叔您要多少？"
"先給我來五十隻。"郝運來想了想，又道，"我說你們也該擴大點規模了，三百隻都不夠我一家店造的，這還沒算上別的飯館來問的呢。"
"您放心。"二妞胸有成竹，"這批賣了，我們就打算再蓋兩個雞舍，最少也得養個一千隻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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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運來聽得直點頭："行，有魄力。這樣，這批雞你們別賣給別人了，我全包圓。先拉五十隻，過幾天我再去拉一批。"
"好嘞！"二妞笑得眉眼彎彎，"都給您留著。那我們先回去準備，下午見。"
"哎，下午見。"
父女倆出了飯店，駕著牛車慢悠悠往回走。
孫建安趕著車，看著坐在車轅上晃悠腿的閨女，心裡又是驕傲又是後怕，這麼點大的孩子，主意比大人還正 。
牛車剛進青竹村村口，二妞就看見不少人往村子裡頭跑，腳步匆匆的，還交頭接耳說著什麼。
她眼睛"唰"地就亮了，這架勢，鐵定是有熱鬧看啊！
"爸，我先去瞅瞅！"不等孫建安反應，二妞已經從車上跳了下去，撒腿就跟著人流往村里跑。
"哎你慢點。"孫建安在後面喊，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自顧自駕著牛車先回家了。
二妞跟著人群一路跑到老孫家院門口，擠進去一看，愣了。
只見院子當中坐著個老頭，穿得破破爛爛的，身邊還站著個八九歲的男孩，瘦得跟個猴似的，怯生生地攥著老頭的衣角。
院裡頭，孫老實坐在門檻上抽菸，臉色黑得像鍋底；劉翠花站在一旁，眼圈通紅；張桂芳叉著腰，一副隨時要開罵的架勢。
二妞拉了拉旁邊一個嬸子的衣角，小聲問："嬸子，這咋回事啊？"
那嬸子壓低聲音："那老頭是劉勇他爹劉大山，那小孩是劉勇的兒子。你不知道？
二妞"哦"了一聲，立馬明白了。
院子裡，劉大山正抹著眼淚哭窮："翠花啊，爸實在是沒法子了，家裡一粒米都沒有，再這麼下去，我們爺孫倆就得餓死了。你就可憐可憐爸，給條活路吧……"
劉翠花臉色難看得要命，咬著嘴唇："爸，不是我不幫您，是我真的沒能力啊。
建國前陣子腿被扎了，一直在家養著，地里的活都幹不了，我家那倆娃也張嘴等著吃……我實在是拿不出東西來。"
"你——"
劉大山還想說什麼，孫老實"啪"地把菸袋鍋子往門檻上一磕，怒了："劉大山！你給我滾出去！你兒子把我孫女傷成那樣，你還有臉上門來要東西？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劉大山也不怵，梗著脖子就喊："這事能全怪我們？要不是你們家給的消息，說孫建安手裡有滷味配方，讓劉勇想辦法弄到手，還說搞到了兩家一起做，他能鋌而走險？"
這話一出來，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劉翠花的臉"唰"地白了，張桂芳也僵在了原地。
孫老實的臉色一寸寸沉下去，轉頭盯著劉翠花，聲音壓得很低："他說的，是真的？"
劉翠花腿一軟，"撲通"就跪下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爸……不怪我啊……是媽讓我去說的……
媽說讓我哥想辦法把配方弄到手，成了兩家一起發財……爸，真的不怪我啊……"
孫老實還沒說話，人群里的二妞先擠了進來。
她小步走到院子中央，叉著腰，小臉氣得通紅，目光直直射向張桂芳："好啊！原來是你們在背後算計我！害得我差點命都沒了！"
她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張桂芳，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可我沒想到你心這麼狠，居然想害我。
你還有心嗎？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親孫女，你這麼做，配當人嗎？"
張桂芳被她盯得有些發慌，嘴硬道："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啊……誰知道劉勇那混小子為了個配方敢下死手……"
"夠了。"
孫老實打斷她，聲音冷得像冰，"別在這狡辯了。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不准打老二家配方的主意？你為什麼非要去碰？"
"我憑什麼不能打主意？"
張桂芳也急了，嗓門一下子提了起來，"孫建安是我兒子！他的東西就是我的！那個白眼狼，帶著外人發財，都不想著自家人，有他這麼當兒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