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張桂芳的壞主意
孫建安苦著一張臉，扒了一口飯說：「媽，你都管不住她，我哪管得住啊。」
「啪」的一聲，二妞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一本正經地說：「我說桂芳同志，你這就不地道了。咱們倆之間的事，你找我爸幹嘛？
有本事你沖我來啊。再說了，我以後要是嫁不出去，那我就一輩子賴在家裡，纏著你給我做飯洗衣服，都是你逼的！」
「你你你——」張桂芳指著她，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好了好了，吃飯都堵不住你們的嘴！」孫老實敲了敲桌子，「都好好吃飯，再吵誰也別吃了！」
張桂芳狠狠瞪了二妞一眼，低下頭悶頭吃飯。
二妞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繼續大口大口地扒飯，還故意吃得呼嚕呼嚕響，氣得張桂芳手裡的筷子都快戳進碗裡了。
最後張桂芳實在受不了了，把碗一推，氣呼呼地說：「我吃飽了！」
說完就起身進了裡屋，走的時候還不忘狠狠摔了一下門。
二妞看著她的背影，偷偷做了個鬼臉，然後繼續埋頭乾飯，絲毫不受影響。
吃完飯，二妞自己打了水洗了臉和腳，就爬上床睡覺了。她睡得快，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小呼嚕。
另一邊的裡屋，張桂芳還在生悶氣，坐在炕沿上納鞋底，針腳扎得又重又狠，好像那鞋底就是二妞的臉。
孫軍和孫燕湊了過來，孫燕拉著張桂芳的胳膊，嬌滴滴地說：「奶，你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怎麼辦啊。二妞就是那樣，野得很，你跟她置氣不值得。」
「那個小畜生，真是氣死我了！」
張桂芳咬著牙說，「早晚有一天，我非得好好收拾她一頓不可，讓她知道老娘的厲害！」
孫軍眼珠子一轉，湊到張桂芳耳邊，小聲說：「奶，我有個好辦法。二妞不是最喜歡搶我們的吃的嗎？
那我們就故意讓她搶，然後在吃的裡面加點東西，好好教訓她一頓。」
「加什麼？」張桂芳立刻來了興趣。
「我上次看見床底下有半包巴豆粉，是上次你便秘的時候剩下的。」
孫軍壓低聲音說，「明天我們把她支出去，然後炒一碗雞蛋，裡面多加點巴豆粉，故意放在顯眼的地方讓她偷。等她吃了，保管她拉一天肚子，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偷吃！」
「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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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桂芳眼睛一亮，拍了一下大腿，「還是我大孫子聰明！就這麼辦！明天非得讓那個小畜生拉虛脫不可，看她還敢不敢跟我作對！」
孫燕也在旁邊拍手叫好：「對！讓她搶我們的雞蛋！拉死她！」
祖孫三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了半天，越說越得意，仿佛已經看見二妞拉得站不起來的樣子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大人們就都起床了。
匆匆吃了早飯，孫老實就帶著三個兒子和兒媳婦下地幹活去了，家裡就剩下張桂芳和幾個孩子。
等大人們都走了，張桂芳清了清嗓子，對著正在院子裡玩泥巴的二妞喊：「二妞！別玩了！背上竹簍去後山割點豬草回來！」
二妞頭也不抬，捏著泥巴說：「我不去。誰吃的多誰去，我吃的最少，我不去。」
「你敢不去！」張桂芳板著臉說，「不去今天晚上就別吃飯！趕緊去！割不滿一竹簍不許回來！」
二妞背著竹簍，狐疑地看了張桂芳一眼。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而且她剛才看孫軍和孫燕在屋裡偷偷摸摸的，肯定沒好事。
二妞眼珠子一轉，假裝乖乖地走出了家門。
等走到拐角處，她立刻把竹簍往地上一扔，貓著腰繞到了院子後面的窗戶底下，偷偷往裡看。
果然，她剛走沒一會兒，就聽見孫軍興奮地喊：「奶！二妞走了！趕緊給我們炒雞蛋！我都饞死了！」
「別急別急，」張桂芳的聲音傳來，「我這就去炒！」
二妞氣得攥緊了小拳頭。好啊！把我趕出去就是為了偷偷炒雞蛋，太壞了！
她偷偷溜進院子，輕手輕腳地摸到廚房門口。只見張桂芳正在灶台前忙活，鍋里的雞蛋滋滋作響，香氣飄了出來。
沒一會兒，張桂芳就把炒好的雞蛋盛在碗裡，放在了廚房的桌子上，然後轉身去屋裡叫孫軍和孫燕。
機會來了！二妞一個箭步衝進廚房，端起那碗熱氣騰騰的炒雞蛋，轉身就跑，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躲在堂屋門後偷看的張桂芳、孫軍和孫燕，看見二妞端著雞蛋跑了，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計劃成功！」
孫軍興奮地揮了揮拳頭，「奶，你看她跑得多快，肯定急著去吃雞蛋。等會兒她就該哭著回來了！」
「哈哈哈哈！」張桂芳笑得合不攏嘴，「拉死那個小畜生！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偷吃我的東西！」
二妞抱著碗一路跑出了村子，蹲在田埂邊的一棵大樹下，正準備吃。她剛拿起筷子，忽然停住了。
不對啊，太順利了。張桂芳明明知道我會偷，怎麼會把雞蛋放在那麼顯眼的地方？
而且剛才她轉身回屋的速度也太快了，好像故意給我留時間一樣。
二妞看著碗裡黃澄澄的炒雞蛋，鼻子嗅了嗅。雞蛋的香氣里，好像還夾雜著一點淡淡的怪味。
她立刻就明白了。好啊，果然在裡面加了東西！
二妞眼珠子一轉，立刻有了主意。她端著碗，蹦蹦跳跳地朝著地里跑去。
地里的大人們正忙著翻地，孫老實彎著腰正幹著活。
二妞遠遠就看見了他，立刻揮舞著手裡的碗，興奮地喊：「爺爺！爺爺！你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來了！」
孫老實直起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見二妞抱著個碗跑過來，奇怪地問：「二妞？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二妞跑到他面前，把碗舉得高高的，獻寶似的說，「爺爺你看！奶奶炒了雞蛋，我給你們送過來了！」
「你奶炒的雞蛋？」孫老實更奇怪了，「她怎麼會讓你把雞蛋送過來？」
「她本來想偷偷給孫軍孫燕吃，被我發現了。」
二妞一本正經地說，「我就說，好東西應該給幹活的人吃。他們幾個小孩子又不幹活，吃雞蛋也是浪費。爺爺你最辛苦，還有大伯、三叔、嬸嬸們，你們都快嘗嘗！」
孫老實看著自家懂事的孫女，心裡暖乎乎的，笑著說：「還是二妞孝順。爺爺不吃，你們小孩子吃吧。」
「不行！」
二妞立刻把嘴一撅，故意生氣地說，「你們不吃就是不疼二妞！而且我也不給爸爸媽媽吃，他們昨天都不幫我，讓奶奶欺負我，我生氣了！」
說完她還偷偷朝李秀蓮使了個眼色。
李秀蓮多機靈啊，立刻就明白了。這雞蛋肯定有問題，二妞這是要坑人呢。
她連忙笑著說：「對對對，我們昨天沒幫二妞，不配吃雞蛋。那這樣吧，大哥大嫂、三弟三弟妹，你們四個幹活最辛苦，這碗雞蛋就給你們四個分著吃吧。」
「啪」的一聲，二妞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一本正經地說：「我說桂芳同志，你這就不地道了。咱們倆之間的事，你找我爸幹嘛？
有本事你沖我來啊。再說了，我以後要是嫁不出去，那我就一輩子賴在家裡，纏著你給我做飯洗衣服，都是你逼的！」
「你你你——」張桂芳指著她，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好了好了，吃飯都堵不住你們的嘴！」孫老實敲了敲桌子，「都好好吃飯，再吵誰也別吃了！」
張桂芳狠狠瞪了二妞一眼，低下頭悶頭吃飯。
二妞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繼續大口大口地扒飯，還故意吃得呼嚕呼嚕響，氣得張桂芳手裡的筷子都快戳進碗裡了。
最後張桂芳實在受不了了，把碗一推，氣呼呼地說：「我吃飽了！」
說完就起身進了裡屋，走的時候還不忘狠狠摔了一下門。
二妞看著她的背影，偷偷做了個鬼臉，然後繼續埋頭乾飯，絲毫不受影響。
吃完飯，二妞自己打了水洗了臉和腳，就爬上床睡覺了。她睡得快，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小呼嚕。
另一邊的裡屋，張桂芳還在生悶氣，坐在炕沿上納鞋底，針腳扎得又重又狠，好像那鞋底就是二妞的臉。
孫軍和孫燕湊了過來，孫燕拉著張桂芳的胳膊，嬌滴滴地說：「奶，你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怎麼辦啊。二妞就是那樣，野得很，你跟她置氣不值得。」
「那個小畜生，真是氣死我了！」
張桂芳咬著牙說，「早晚有一天，我非得好好收拾她一頓不可，讓她知道老娘的厲害！」
孫軍眼珠子一轉，湊到張桂芳耳邊，小聲說：「奶，我有個好辦法。二妞不是最喜歡搶我們的吃的嗎？
那我們就故意讓她搶，然後在吃的裡面加點東西，好好教訓她一頓。」
「加什麼？」張桂芳立刻來了興趣。
「我上次看見床底下有半包巴豆粉，是上次你便秘的時候剩下的。」
孫軍壓低聲音說，「明天我們把她支出去，然後炒一碗雞蛋，裡面多加點巴豆粉，故意放在顯眼的地方讓她偷。等她吃了，保管她拉一天肚子，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偷吃！」
「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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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桂芳眼睛一亮，拍了一下大腿，「還是我大孫子聰明！就這麼辦！明天非得讓那個小畜生拉虛脫不可，看她還敢不敢跟我作對！」
孫燕也在旁邊拍手叫好：「對！讓她搶我們的雞蛋！拉死她！」
祖孫三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了半天，越說越得意，仿佛已經看見二妞拉得站不起來的樣子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大人們就都起床了。
匆匆吃了早飯，孫老實就帶著三個兒子和兒媳婦下地幹活去了，家裡就剩下張桂芳和幾個孩子。
等大人們都走了，張桂芳清了清嗓子，對著正在院子裡玩泥巴的二妞喊：「二妞！別玩了！背上竹簍去後山割點豬草回來！」
二妞頭也不抬，捏著泥巴說：「我不去。誰吃的多誰去，我吃的最少，我不去。」
「你敢不去！」張桂芳板著臉說，「不去今天晚上就別吃飯！趕緊去！割不滿一竹簍不許回來！」
二妞背著竹簍，狐疑地看了張桂芳一眼。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而且她剛才看孫軍和孫燕在屋裡偷偷摸摸的，肯定沒好事。
二妞眼珠子一轉，假裝乖乖地走出了家門。
等走到拐角處，她立刻把竹簍往地上一扔，貓著腰繞到了院子後面的窗戶底下，偷偷往裡看。
果然，她剛走沒一會兒，就聽見孫軍興奮地喊：「奶！二妞走了！趕緊給我們炒雞蛋！我都饞死了！」
「別急別急，」張桂芳的聲音傳來，「我這就去炒！」
二妞氣得攥緊了小拳頭。好啊！把我趕出去就是為了偷偷炒雞蛋，太壞了！
她偷偷溜進院子，輕手輕腳地摸到廚房門口。只見張桂芳正在灶台前忙活，鍋里的雞蛋滋滋作響，香氣飄了出來。
沒一會兒，張桂芳就把炒好的雞蛋盛在碗裡，放在了廚房的桌子上，然後轉身去屋裡叫孫軍和孫燕。
機會來了！二妞一個箭步衝進廚房，端起那碗熱氣騰騰的炒雞蛋，轉身就跑，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躲在堂屋門後偷看的張桂芳、孫軍和孫燕，看見二妞端著雞蛋跑了，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計劃成功！」
孫軍興奮地揮了揮拳頭，「奶，你看她跑得多快，肯定急著去吃雞蛋。等會兒她就該哭著回來了！」
「哈哈哈哈！」張桂芳笑得合不攏嘴，「拉死那個小畜生！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偷吃我的東西！」
二妞抱著碗一路跑出了村子，蹲在田埂邊的一棵大樹下，正準備吃。她剛拿起筷子，忽然停住了。
不對啊，太順利了。張桂芳明明知道我會偷，怎麼會把雞蛋放在那麼顯眼的地方？
而且剛才她轉身回屋的速度也太快了，好像故意給我留時間一樣。
二妞看著碗裡黃澄澄的炒雞蛋，鼻子嗅了嗅。雞蛋的香氣里，好像還夾雜著一點淡淡的怪味。
她立刻就明白了。好啊，果然在裡面加了東西！
二妞眼珠子一轉，立刻有了主意。她端著碗，蹦蹦跳跳地朝著地里跑去。
地里的大人們正忙著翻地，孫老實彎著腰正幹著活。
二妞遠遠就看見了他，立刻揮舞著手裡的碗，興奮地喊：「爺爺！爺爺！你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來了！」
孫老實直起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見二妞抱著個碗跑過來，奇怪地問：「二妞？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二妞跑到他面前，把碗舉得高高的，獻寶似的說，「爺爺你看！奶奶炒了雞蛋，我給你們送過來了！」
「你奶炒的雞蛋？」孫老實更奇怪了，「她怎麼會讓你把雞蛋送過來？」
「她本來想偷偷給孫軍孫燕吃，被我發現了。」
二妞一本正經地說，「我就說，好東西應該給幹活的人吃。他們幾個小孩子又不幹活，吃雞蛋也是浪費。爺爺你最辛苦，還有大伯、三叔、嬸嬸們，你們都快嘗嘗！」
孫老實看著自家懂事的孫女，心裡暖乎乎的，笑著說：「還是二妞孝順。爺爺不吃，你們小孩子吃吧。」
「不行！」
二妞立刻把嘴一撅，故意生氣地說，「你們不吃就是不疼二妞！而且我也不給爸爸媽媽吃，他們昨天都不幫我，讓奶奶欺負我，我生氣了！」
說完她還偷偷朝李秀蓮使了個眼色。
李秀蓮多機靈啊，立刻就明白了。這雞蛋肯定有問題，二妞這是要坑人呢。
她連忙笑著說：「對對對，我們昨天沒幫二妞，不配吃雞蛋。那這樣吧，大哥大嫂、三弟三弟妹，你們四個幹活最辛苦，這碗雞蛋就給你們四個分著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