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極限救駕
「老九？！」
太子猛地轉頭，目光穿透廝殺揚起的塵土，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策馬狂奔而來，速度驚人。
來人正是齊王蕭恆。
他面色焦灼，衣袍在疾風中獵獵作響，連身後追趕的護衛都被遠遠甩開，顯出幾分狼狽。
「太子安心，臣弟前來救駕！」
蕭恆嘶聲高喊，話音未落，手中三尺青鋒已劃破空氣，毫不猶豫地扎進了刺客最密集的戰圈。
「殿下！是齊王！齊王救駕來了！」
太子身邊的護衛統領見狀，眼中迸發出絕處逢生的狂喜，立刻提振士氣，厲聲呼喝：「齊王援軍已至，眾將士，隨我殺，護住太子。」
「保護殿下——！」
「保護殿下——！」
然而，與太子護衛的振奮截然相反，緊跟在蕭恆身後的王府護衛，卻是驚得魂飛魄散。
一張張臉瞬間褪盡血色，煞白如紙，嘶吼著拼命催馬前沖，聲音里透著近乎絕望的恐慌。
太子安危，於他們干係不大，可齊王若是有半分閃失，他們身為齊王府護衛，沒一個能活到明天。
「大膽狂徒，天子腳下，竟敢行刺當朝儲君，爾等當誅。」
蕭恆在敵陣中左衝右突，長劍翻飛，厲聲怒斥。
狀若瘋虎，全然不顧自身安危，一副赤膽忠心、捨命救兄的架勢。
眼前的刺客，雖由原身幕後指使，但原身從未暴露過身份。
故而眼前這群亡命之徒，怎會知曉此刻悍然殺入戰局，口稱臣弟的齊王，正是他們此行的金主？
刺客頭領見蕭恆竟敢無視護衛，孤身突入，眼中寒光一閃：「此人自稱臣弟，必是狗皇帝的兒子，一併宰了。」
號令一出，原本圍攻太子的刺客中，立時分出數名好手，兇狠地朝蕭恆撲殺而來。
萬幸，此刻的蕭恆已完全融合了原身的記憶與武藝，馬術精湛，身手矯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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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非昔日手無縛雞之力的脆皮大學生。
面對此刻的圍殺，蕭恆格擋劈刺，竟也招架得有來有回，雖略顯吃力，卻未露敗象。
緊隨其後的王府護衛總算拼死殺到，刀槍並舉，奮力沖開刺客的包圍，將蕭恆護在了核心。
「混帳東西！護著本王作甚？去護太子。」
蕭恆的視線始終死死鎖在太子身上，瞥見太子正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自己，心頭猛地一緊，立刻對身邊的護衛厲聲咆哮。
「太子若有毫髮之損，本王活剮了你們。」
「諾！」周圍護衛轟然應命，開始奮力向太子的方向移動靠攏。
然而，重心卻始終若有若無地偏向蕭恆。
畢竟護衛太子的職責固然重大，但自家主子的性命，才是懸在他們頭頂的利刃！
這當真是老九？
廝殺的中心處，太子雖也手持長劍，卻始終被精銳護衛牢牢拱衛在中心，未曾真正與刺客短兵相接。
君子不立危牆，儲君自有護衛周全，手中之劍，不過是最後的倚仗。
此刻，太子緊盯著那個在刀光劍影中悍勇衝殺的熟悉身影，眼底的詫異幾乎要滿溢位來。
此地距帝都不過咫尺，遇襲訊息一旦傳出，援軍轉瞬即至。
因此，太子心中雖驚不亂，始終保持著一份冷靜的盤算。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前來救駕的人馬，城防大營、巡城御史、甚至是宮中禁軍……。
但卻萬萬未曾料到，第一個如神兵天降般出現的，竟會是眼前這位……與自己一母同胞，卻素來心思難測的九弟。
一絲冰冷的疑惑，悄然爬上太子心頭。
以老九往日的行徑，自己若真出了事，對老九豈非天賜良機？
老九今日這番……不顧生死的救駕，究竟意欲何為？
「駕——！！！」
「護駕！快護駕——！！！」
就在此時，急促如雨的馬蹄聲和嘶吼聲由遠及近。
城門令終於率領大批援兵趕到，一眼望見前方血肉橫飛的慘烈景象。
城門令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如紙，幾乎是帶著哭腔嘶吼出來，揮刀引著大隊人馬，不顧一切地衝過來救駕。
眼前的刺客顯然皆是一方勢力的死士，面對大軍圍殺，眼看大勢已去，要麼如同困獸反撲，要麼直接咬破口中毒囊自縊而亡。
一刻鐘後，現場最後一名刺客倒地。
「太子沒事吧，」蕭恆一個箭步衝到了太子身邊。
滿臉焦急，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在太子身上上下其手一通摸索。
太子見狀眉頭頓時一皺。
「呼……！」蕭恆卻絲毫不顧，一同摸索之後，並未發現任何傷勢，懸掛於心頭的巨石終於落下，長長的出一口氣。
「還好，沒事……沒事。」
但見蕭恆臉上焦急之色，不像作假，太子眉頭這才舒展看來。
面露一絲笑意：「九弟無須擔憂，孤無事。」
「太子說得倒是輕巧，」蕭恆故作不滿的抬手抹去額頭的汗珠。
「你可是儲君，大梁國本，你若出事，大梁的天還不得塌了啊。」
「再者就算退一萬步說，就算你不是大梁儲君，還是我親哥，你若出事，你讓母后與老姐怎麼活。」
太子聞言表情一怔，以往老九何時這般也自己交談過？
「臣救駕來遲，罪該萬死，」這時城門令巡視了一圈戰場，確認再無任何活著的刺客後。
急忙神色慌張的跑到太子面前，叩首請罪。
「若非你及時救駕，孤此刻恐怕也是性命危也，何來有罪？」
太子伸出雙手將城門令攙扶起來，面色和藹：「此番救駕，孤定會稟明聖上，嘉獎諸位。」
「不敢，若是嘉獎，還請太子稟明聖上，嘉獎齊王吧，若非齊王，臣恐怕還不知太子遇刺一事。」
「無法及時趕來救駕，」城門令並未攬工，如實說明了原由。
齊王？
太子神色一怔，目光看向蕭恆，眼中帶著一絲異樣的詢問：「九弟是從何處得知孤遇刺一事的。」
「哈……這個，」蕭恆心中頓時出現了一絲慌亂。
完了，時間太過緊迫，理由尚未想好。
「媽的怎麼感覺這麼累呢？」就在蕭恆大佬瘋狂運轉，尋找一個合適理由時。
忽然一陣疲憊湧入心頭，下一刻蕭恆只感覺眼前一黑。
便徹底失去了知覺，身軀直挺挺的朝後方倒了下去。
「老九……！」
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只能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太子驚呼的大喊。
太子猛地轉頭，目光穿透廝殺揚起的塵土，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策馬狂奔而來，速度驚人。
來人正是齊王蕭恆。
他面色焦灼，衣袍在疾風中獵獵作響，連身後追趕的護衛都被遠遠甩開，顯出幾分狼狽。
「太子安心，臣弟前來救駕！」
蕭恆嘶聲高喊，話音未落，手中三尺青鋒已劃破空氣，毫不猶豫地扎進了刺客最密集的戰圈。
「殿下！是齊王！齊王救駕來了！」
太子身邊的護衛統領見狀，眼中迸發出絕處逢生的狂喜，立刻提振士氣，厲聲呼喝：「齊王援軍已至，眾將士，隨我殺，護住太子。」
「保護殿下——！」
「保護殿下——！」
然而，與太子護衛的振奮截然相反，緊跟在蕭恆身後的王府護衛，卻是驚得魂飛魄散。
一張張臉瞬間褪盡血色，煞白如紙，嘶吼著拼命催馬前沖，聲音里透著近乎絕望的恐慌。
太子安危，於他們干係不大，可齊王若是有半分閃失，他們身為齊王府護衛，沒一個能活到明天。
「大膽狂徒，天子腳下，竟敢行刺當朝儲君，爾等當誅。」
蕭恆在敵陣中左衝右突，長劍翻飛，厲聲怒斥。
狀若瘋虎，全然不顧自身安危，一副赤膽忠心、捨命救兄的架勢。
眼前的刺客，雖由原身幕後指使，但原身從未暴露過身份。
故而眼前這群亡命之徒，怎會知曉此刻悍然殺入戰局，口稱臣弟的齊王，正是他們此行的金主？
刺客頭領見蕭恆竟敢無視護衛，孤身突入，眼中寒光一閃：「此人自稱臣弟，必是狗皇帝的兒子，一併宰了。」
號令一出，原本圍攻太子的刺客中，立時分出數名好手，兇狠地朝蕭恆撲殺而來。
萬幸，此刻的蕭恆已完全融合了原身的記憶與武藝，馬術精湛，身手矯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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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此刻的圍殺，蕭恆格擋劈刺，竟也招架得有來有回，雖略顯吃力，卻未露敗象。
緊隨其後的王府護衛總算拼死殺到，刀槍並舉，奮力沖開刺客的包圍，將蕭恆護在了核心。
「混帳東西！護著本王作甚？去護太子。」
蕭恆的視線始終死死鎖在太子身上，瞥見太子正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自己，心頭猛地一緊，立刻對身邊的護衛厲聲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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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周圍護衛轟然應命，開始奮力向太子的方向移動靠攏。
然而，重心卻始終若有若無地偏向蕭恆。
畢竟護衛太子的職責固然重大，但自家主子的性命，才是懸在他們頭頂的利刃！
這當真是老九？
廝殺的中心處，太子雖也手持長劍，卻始終被精銳護衛牢牢拱衛在中心，未曾真正與刺客短兵相接。
君子不立危牆，儲君自有護衛周全，手中之劍，不過是最後的倚仗。
此刻，太子緊盯著那個在刀光劍影中悍勇衝殺的熟悉身影，眼底的詫異幾乎要滿溢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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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卻萬萬未曾料到，第一個如神兵天降般出現的，竟會是眼前這位……與自己一母同胞，卻素來心思難測的九弟。
一絲冰冷的疑惑，悄然爬上太子心頭。
以老九往日的行徑，自己若真出了事，對老九豈非天賜良機？
老九今日這番……不顧生死的救駕，究竟意欲何為？
「駕——！！！」
「護駕！快護駕——！！！」
就在此時，急促如雨的馬蹄聲和嘶吼聲由遠及近。
城門令終於率領大批援兵趕到，一眼望見前方血肉橫飛的慘烈景象。
城門令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如紙，幾乎是帶著哭腔嘶吼出來，揮刀引著大隊人馬，不顧一切地衝過來救駕。
眼前的刺客顯然皆是一方勢力的死士，面對大軍圍殺，眼看大勢已去，要麼如同困獸反撲，要麼直接咬破口中毒囊自縊而亡。
一刻鐘後，現場最後一名刺客倒地。
「太子沒事吧，」蕭恆一個箭步衝到了太子身邊。
滿臉焦急，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在太子身上上下其手一通摸索。
太子見狀眉頭頓時一皺。
「呼……！」蕭恆卻絲毫不顧，一同摸索之後，並未發現任何傷勢，懸掛於心頭的巨石終於落下，長長的出一口氣。
「還好，沒事……沒事。」
但見蕭恆臉上焦急之色，不像作假，太子眉頭這才舒展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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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聞言表情一怔，以往老九何時這般也自己交談過？
「臣救駕來遲，罪該萬死，」這時城門令巡視了一圈戰場，確認再無任何活著的刺客後。
急忙神色慌張的跑到太子面前，叩首請罪。
「若非你及時救駕，孤此刻恐怕也是性命危也，何來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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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若是嘉獎，還請太子稟明聖上，嘉獎齊王吧，若非齊王，臣恐怕還不知太子遇刺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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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
太子神色一怔，目光看向蕭恆，眼中帶著一絲異樣的詢問：「九弟是從何處得知孤遇刺一事的。」
「哈……這個，」蕭恆心中頓時出現了一絲慌亂。
完了，時間太過緊迫，理由尚未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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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徹底失去了知覺，身軀直挺挺的朝後方倒了下去。
「老九……！」
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只能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太子驚呼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