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林玉茹的小請求?內功不修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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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第一酒樓的孫三娘?」

  林玉茹聞言,前一秒還泡在浴盆里的嬌軀一震。

  她連忙在浴盆里坐起身,水珠從她白皙的肌膚上滑過。

  滴了浴盆周圍一圈水漬。

  「孫三娘乃是名震京城的人物,若僅在京城而言,其份量甚至不遜於家師章真卿。

  此人,便是沈公子於京中的故交?」

  林玉茹說著,語氣中明顯有幾分驚愕之色。

  要知道。

  孫三娘在京城能量極大。

  黑白兩道都得給她三分薄面。

  沈夜若是請這位孫三娘幫忙,托人在朝廷美言幾句。

  說不定以他的實力和天資,早就在邊關坐上這州牧的位置了。

  但沈夜一直沒用此人。

  平日裡更是閉口不談。

  足以見得,她以身相許的這位沈公子,不是一個趨炎附勢之徒。

  「孫三娘在京城如此聞名?」

  沈夜見林玉茹一臉震驚,心裡也不由得犯起了一陣嘀咕。

  他之所以會想到孫三娘。

  是因為馮寶在臨死之前。

  將所有遺產全都留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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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遺產有多少,他沈夜並不清楚。

  但一個在宮中伺候了十幾年真皇帝,又伺候了十年假皇帝的大太監。

  光是大內小太監上貢幾十年的油水。

  都足夠讓尋常人家花個幾代不敗。

  更何況,馮寶還是兩代皇帝身邊的大紅人,是唯一一個身處於權利中樞的掌印太監。

  他在宮中貪墨的,搜刮的不義之財。

  在沈夜看來。

  足以抵得上購買甘哈爾城的花費!

  雖說……

  他購買甘哈爾城本來也沒打算花錢。

  之後雖說是要給王鹿承諾的銀兩,以換取甘哈爾不假。

  但只要等到甘哈爾城穩定,他把王鹿一殺。

  先前給王鹿的銀子,不就都可以分毫不差的取回來了嗎?

  況且,甘哈爾城一旦被收復。

  燕州南邊的幾座城池便又可連成一片了。

  幾座城池先前互為孤城,連守望相助都做不到。

  只需自顧自的保證各自城中的錢糧運轉不斷即可。

  但之後,隨著燕州南乾的城池集群形成。

  即便沒有他沈夜這個燕州州牧下令。

  各座城池之間的百姓也會主動的互通有無,建立起一個能互換商品的互市之地。

  但他沈夜並不想被動的,等待各城百姓之間自發互市。

  雖說邊關的第一要務是抗擊北莽。

  形成一道足以讓敵人聞風喪膽、堅不可摧的防線。

  並不是去搞經濟,促生產。

  可問題是。

  南乾朝廷早就把北疆燕幽二州十八城視為了有如棄子一般的存在。

  口頭上給的官再大,明面上承諾給的援助再多。

  也都是面子工程。

  真正於北疆百萬邊民而言有用的。

  寥寥無幾。

  北疆百萬邊民想要不拋家舍業。

  想要在這片祖祖輩輩生於斯長於斯的土地繼續生活。

  就必須自給自足,不受南乾朝廷掣肘!

  所以,待甘哈爾城打下來之後。

  他沈夜必須第一時間,讓肅南、肅陽、肅馬、拒北、甘哈爾幾座城池互通有無,操辦互市集會。

  唯有如此,才能把各城的經濟、發展都帶動起來。

  百姓有了對美好生活的渴望。

  有了活下去、活得好的希望。

  才會自發的做更多事。

  而不是單單靠對北莽蠻子的恨,或是什麼大義之空談來激起百姓心中的鬥志。

  當然,種族之爭,恨意難消。

  只是說在提高生產力,促進幾城互市這件事上。

  暫用不到國恨家仇、民族大義。

  而想辦成互市,辦好互市。

  就需要前期給足銀兩投入。

  肅陽一城,雖半年來靠著抄沒馬知府,搜刮北莽大營,攢下了不少家底。

  但以一城之力,硬擔五城互市。

  實在有些艱難。

  若是有了馮寶的遺產相助。

  燕州五城互市初期的難關。

  定能輕而易舉的度過。

  「那明日,奴家去找沈公子。

  替沈公子給孫三娘書信一封,具體寫什麼,屆時沈公子再告知奴家即可。」

  林玉茹見沈夜面色從容,也不再多問。

  只是嘴角一挑,給了沈夜一個合情合理的安排。

  「那就麻煩你了。」

  沈夜摸了摸林玉茹的頭,眸中閃過一抹由衷的謝意。

  可林玉茹見狀,先是眼底閃過一絲享受,很快她嘴角卻不由得掠過一抹打趣之色:「麻煩倒是不麻煩。

  只不過……奴家替沈公子書信,可不是免費的。」

  「玉茹想要些什麼,儘管說就好。」

  沈夜擺了擺手,十分慷慨的說道。

  雖說肅陽城在他掌權的半年內,得了不少金銀財寶。

  坐落在肅陽城內的沈府,也因此吃到了不少油水。

  但府上金銀從未被濫用。

  要麼,是被陳書婷拿去支援災民。

  要麼,就是被沈夜存放起來,以備後用了。

  莫要說什麼奢靡的享受了。

  即便是一些較為華貴的衣食住行。

  沈府眾女都從未跟沈夜享受過。

  如今,沈府眾女又都有了身子。


  眼瞅著肅陽周邊將安。

  也是時候該讓沈府眾女享受享受了。

  「奴家不要金銀財寶。」

  林玉茹捏著蘭花指,如出水芙蓉一般,略顯高冷的擺了擺手。

  旋即,她緩緩從浴盆中起身。

  水珠划過白嫩的肌膚,仿佛吹彈可破。

  而沈夜見此一幕,也不由得一愣。

  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林玉茹這令人垂涎的高挑身段給吸引了。

  雖說他已與林玉茹有過肌膚之接了。

  在這十六歲就成婚的南乾王朝。

  他與林玉茹甚至已經可以算是老夫老妻了。

  可即便如此。

  林玉茹這高挑的身段,如藝術品一般的曲線,仍舊讓他挪不開眼睛。

  若非是一會要照顧柳熏兒。

  他今晚甚至都不想離開灶房了。

  看了好一會。

  沈夜這才咽了咽口水,收斂了心神抬嘴問道:「那你要什麼?」

  「奴家……想要沈公子掐住奴家的脖子。」

  林玉茹說著,主動牽起沈夜那隻滾燙的大手,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她一邊行動,一邊說著:「下一次照顧之時,沈公子便如此行動,奴家定感激不盡……」

  見此一幕。

  沈夜虎軀一震。

  奇經八脈之中存余的純陽內力,更是瞬間不受控制的爆發了出來。

  這種出於男人本能的內力爆發。

  同樣讓林玉茹為之一愣。

  而正是林玉茹這一愣。

  尚且掐著她白皙脖頸的沈夜,卻忽地蹙眉,察覺出了幾分異樣。

  林玉茹脖頸處的人迎穴。

  竟莫名多了一絲類似於內力的波動!

  掐著脖頸,按著此穴。

  再搭配上以純陽內力為主的照顧……

  他本還以為,林玉茹如此要求,只是為了滿足她特殊的癖好。

  可轉念一想。

  沈夜這才察覺到林玉茹真正的目的。

  並不是單單為了滿足癖好。

  而是,為了修習內功!

  可……

  林玉茹雖出身京城大家族,但據他所知。

  林家這個兵部侍郎是靠貴人抬舉,拔地而起升上去的。

  他們林家在南乾朝廷中的背景並不深厚。

  也不算是世代吃皇糧俸祿的傳承之家。

  自然,就沒有獲得過南乾皇帝賜下的內功修煉法門。

  而這北疆之地荒涼無比。

  更不容易出現無主內功。

  所以……

  林玉茹體內出現這種類似於內功的氣息。

  並非是從外界汲取而來。

  極有可能,是她體內自行孕育而出的!

  「玉茹,我這樣掐你,你心中會不會覺得有一團火?」

  沈夜開口發問,語氣中明顯多了幾分溫柔撫慰之意。

  林玉茹聞言點了點頭,旋即半驚半喜的說道:「有……每次沈公子這樣,奴家都會覺得身子暖暖的。

  雖說奴家並不清楚為何會這樣。

  奴家看的那些後宮十八式、通房寶典中也沒有類似的記載。

  但奴家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越是熱,便越是好。

  尤其是他,似是極喜歡這種暖洋洋之感。」

  林玉茹一邊說著,一邊扶了扶微微隆起的小腹。

  看向沈夜的眼神里,明顯多了一抹期待被認可的期許之感。

  「我明白了,玉茹,你這體質倒是極為不俗。

  明日我便以此法來照顧你,但在照顧之時,你一定要找准呼吸時機,切莫醉心沉淪。」

  沈夜收斂了心神,也鬆開了抓著林玉茹白皙脖頸的滾燙大手。

  「嗯……奴家一切都聽沈公子的安排。」林玉茹點了點頭,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安分之意。

  而沈夜見此,這才頗為心安的長舒一口氣。

  雖說一開始他也搞不太清。

  從未習過武的林玉茹,為何體內會突然出現內功之氣息。

  但從剛才林玉茹說的那番話。

  沈夜心中就已經猜出了大概。

  大抵,是林玉茹腹中所懷之麒麟兒帶來的反哺。

  畢竟,那麒麟兒每次獲得照顧,都會反哺給自己全屬性提升。

  為他而懷胎十月,母子一體的林玉茹。

  自然也會獲得不俗的返還。

  那些足以改善林玉茹奇經八脈,身體素質的內力氣息。

  十有八九,就是拜那麒麟兒所賜。

  母子之情,血濃於水。

  麒麟兒尚未出世,便反哺父母。

  在沈夜看來,助林玉茹將那一縷內力氣息化歸己用。

  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接著。

  他算了算時間,便擦乾了身子。

  換上一套乾淨衣服,又從懷中掏出了那條熟悉的黑色緞帶攥在手中。

  「沈公子……明晚要來,奴家等你。」

  林玉茹見沈夜要走,便依依不捨的挽留了一句。

  沈夜聞言不語,只是點了點頭。

  旋即,他便行至了陳書婷閨房門前。

  輕叩起了房門。

  咚咚咚——

  可他輕叩了幾下房門。

  屋內卻始終無人應答。

  索性,他摘下了早已帶在眼眶上的黑綢緞。

  想憑藉鷹眼看一看屋內的情況。

  奈何陳書婷早早的把門戶用黑布封死。

  一丁點光亮都看不到。

  「書婷,你還在嗎?」

  沈夜再次敲門發問。

  可回應他的依舊是一陣沉默。

  意料到幾分不對。

  沈夜也沒著急破門而入。

  畢竟,柳熏兒還在屋中。

  萬一破門而入與她撞了個滿懷。

  柳熏兒在這極其看重綱常節操的南乾王朝。

  恐怕這輩子都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即便日後,他真有機會娶了柳熏兒。

  也難免會落下口舌。

  於是,沈夜輕輕俯身。

  把耳朵貼在了門邊。

  一道微弱的呼吸聲,在屋內此起彼伏。

  另有一道急促的呼吸聲,喃喃自語:

  「冷……誰……誰能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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