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承樂公主抓到沈夜把柄,柳熏兒不行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過……」

  承樂公主想著,趁周圍沒人在意。

  便將她藏在馬車座下的畫像長卷掏了出來。

  她緩緩展開長卷。

  沈夜的樣貌、身材一覽無餘。

  「就算沈夜真的不行,僅憑他這副模樣、身材,也足夠本宮享樂幾日了。

  大不了就是弄壞掉,再換一個。

  反正這位瀋州牧無權無勢的。

  北疆大局能走到今天,也定不是靠他沈夜一人之力。」

  承樂公主嘴上雖說著些狠毒露骨的話。

  但她滿眼都是沈夜,恨不得沈夜現在就洗乾淨,躺在自己的身邊。

  「咣當——」

  可下一秒。

  就在承樂公主一反端莊之姿。

  剛要掀起裙擺,伸出玉手想整理之時。

  原本平穩行進的馬車,卻被猛地顛簸了一下。

  承樂公主手中的畫像被顛掉。

  她剛掀起一角的裙擺,也被重新顛回。

  而一個拳頭大小的布包裹,也隨著這次顛簸,不偏不倚的滾落到了承樂共照顧好腳邊。

  「這是何物?」

  承樂公主小心翼翼的拾起這個布包裹。

  這布是棕色的粗布,明顯是下人用的。

  她盯著這布包裹沉思了片刻。

  確定這並非自己的體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莫非,是有人特地放在此處的?

  但……

  自己此行,跟著翰林院的運書車隊北上。

  本就是為了規避父皇和四哥的眼線。

  甚至還特地選了一駕從外觀上看,十分樸素不起眼的馬車,

  為的就是混淆視聽,不被京中有心人發現。

  畢竟,之前她承樂公主出行。

  有人在她的馬車動手腳,或是私藏誣陷物證之事。

  也不是沒發生過。

  這布包裹裡面,若只是下人遺落的雜物還好。

  可若是什麼巫蠱、蟲蛇,甚至是什麼大案兇器的話……

  不光她承樂公主會惹上麻煩。

  她此行北上要見的沈夜也會惹上麻煩。

  就連遠在京城,策劃了這次北上之行的母后,也會一併染上麻煩。

  「嗅嗅~」

  承樂公主單手拎著布包裹,小心翼翼的將其放在鼻下。

  她沒敢立刻拆,而是試探性的聞了聞。

  「怎麼騷哄哄的?」承樂公主一聞,瞬間皺緊了眉頭。

  拎著布包裹的小手,下意識的挪向了對側。

  「該不會……真是什麼巫蠱之物吧?」

  承樂公主思緒微動,她想到,之前皇宮中確實出現過小規模的巫蠱之亂。

  但那也只是出現在個別妃子身上的。

  當時宮中禁軍搜出來的巫蠱厭勝之物。

  便多為下九流的東西。

  承樂公主想著,不敢怠慢,壯著膽子,用腰間母后贈與的赤鳳短刃,一層一層剖開了這布包裹。

  外面纏著的破布,每剖開一層。

  那股悶著的騷味,便愈發濃厚一分。

  直到最後一層破布被揭開。

  一個密封著的陶瓷罐,赫然出現在了承樂公主眼前。

  承樂公主喉嚨一滾,拾來一片綢緞,按在那拳頭大小的陶瓷罐上。

  以短刃之尖,撬開了被蜜蠟封存的陶瓷罐蓋。

  罐蓋打開的一瞬間。

  「噗——」

  一股比先前濃厚十倍乃至百倍的騷味,瞬間充盈了整座馬車!

  那股濃厚的騷味,順著車簾向外飄去。

  前一秒還在馬車外因賞賜笑嘻嘻的禁軍們。

  瞬間臉色大變,紛紛捂住了口鼻。

  雖說貴族女性多在馬車上方便。

  但……

  也不至於有這麼大的味道。

  「公主殿下……還真是異於常人啊。」

  「倒是有些氣力,聽聞越是如此,越容易生兒子……」

  「莫要亂講,安心護衛,小心公主殿下割了你們的舌頭!」

  禁軍們面面相覷,只是隨便多說了幾句後。

  便草草收了聲,只管繼續行車。

  而馬車內的承樂公主,此刻,儼然將那陶瓷罐正了起來。

  抬眼看清了陶瓷罐中封存之物。

  「這不是男人的……」

  一個月前的承樂公主,或許還不認識此物。

  但在大婚之後,有了通房宮女的親身教學之後。

  承樂公主對這些閨中瑣事,便有了個更為詳盡的了解。

  該如何做,從哪做,哪種方法更易生男兒。

  承樂公主幾乎是無所不知。

  當然。

  這並不叫人臉紅。

  這是皇宮中所有皇子公主,後宮嬪妃,在大婚之日都需學的一課。

  普通人家的女子,即便想學,還沒有這個機會。

  就只能靠自身去摸索。

  有些天資不聰者,甚至半輩子都摸不到延續香火的關鍵。

  走了錯路,蹉跎半生。

  「等等……這罐子底下有字。」

  承樂公主白嫩敏感的小手,感受到了罐子底部的紋路。

  便將蓋子封上,倒過來一看。

  「馮寶!?」

  可這一看,承樂公主當即嚇了一跳。

  只因,這罐子底部的兩個字。

  她太熟悉了。

  那是父皇上一任貼身太監兼司禮監掌印太監,曾在京中紅極一時的馮寶,馮公公!

  「如此說來,這罐東西是馮寶的,可是,這罐東西為何會出現在,與本宮北行肅陽的馬車之中呢?

  馮寶不是說死在了北疆嗎,那又是何人為他不遠千里,從京城運送這種腌臢之物呢?

  莫非……」

  在不花痴不上頭之時。

  承樂公主腦子轉的很快。

  她美眸中精光亂閃,片刻後,她倒吸一口涼氣。

  腦海中生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馮寶沒死?

  而是被留在了北疆肅陽,這腌臢之物,或許為馮寶所求?」

  「可縱觀這南乾北疆,燕幽二州,能有資格有本事行此事者,無非黑馬沈夜!」

  承樂公主思緒未斷,扭頭看向了被馬車顛簸,自動震開的沈夜畫像。

  這一看,仿佛沈夜原本那正義陽剛的眉眼間。

  多了一抹饒有城府的野心。

  以及一抹似曾相識的龍氣……

  「如此說來,這位瀋州牧,極有可能活捉了馮寶,想借馮寶之口打探些消息。

  若是這樣……

  這馮寶的腌臢物,或可為本宮權御沈夜之把柄。」

  承樂公主嘴角一挑,她不再嫌棄這騷味,反而眸中生出了一抹珍惜。

  仿佛。

  這儲存在瓷罐里的腌臢物。

  儼然成了她承樂公主縱橫北疆的通行證。

  ……

  當晚。

  肅陽城,沈府。

  「喝!喝!喝!」

  陣陣雄風滿溢的低吼,從沈府小院中不斷傳出。

  那低吼勁力十足,每一聲都蘊含著十足的陽氣。

  「夜火焚天!」

  沈夜猛地睜開雙眸,似火般的純陽內力,從他眉間直衝夜色。

  但很快,這一股純陽內力便盡數散開。

  「還是少了點什麼……若是能再往後參悟幾個字的心法就好了。」

  沈夜看著那聚而不凝,凝而不匯的純陽內力。

  不由得長嘆一口氣,眸中生出了幾分期許和失落。

  「罷了,再練一番就去沐浴吧,今晚書婷那還等著我去唱戲呢。」

  望著漫天璀璨的星空。

  沈夜不再多想,而是抄起手邊離火鐧。

  擺出戰鬥姿勢,再次屏息凝神。

  內外兼修的打起了柳家鐧法。

  可隨著沈夜再次念出純陽功心法,再次揮舞雙鐧,練起柳家鐧法。

  柳熏兒的閨房內,卻幾乎同一時間。

  傳來了一陣陣不可名狀之聲。

  柳熏兒嘴唇顫抖,面色無比紅潤。

  她躺在地上,透過門縫中透進的月光。

  看著在小院練鐧的沈夜。

  沈夜每揮一下鐧,柳熏兒那副寒軀便不由自主的一酥。

  沈夜每念一次心法口訣,柳熏兒整個人更是脊背冒汗。

  就好像,在小院中行動的沈夜,一舉一動。

  都牽動著柳熏兒一般。

  「純陽內力相呼,我身內的心法竟在主動衝破禁制……」

  柳熏兒聲音發抖,語氣孱弱的喃喃道:

  「看來,明日還得找書婷姐,再偷天換日一次才行。

  不然,沈大人每次練鐧。

  我這身子就像被冰化了一樣酥……

  若是任由沈大人繼續下去。

  這副養了二十年的寒軀,怕是還沒正式交到沈大人那,就會壞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