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觀戰
第588章 觀戰
里奧遠遠地看著。
他們打起來了，那果然是兩方勢力。
「這樣一來，我們就可坐收漁翁之利，」費迪南說道。
「但我們同樣損失慘重，」里奧道，「絲綢面紗號被十幾發巨弩命中，若非這是條結實的船隻，我們可能已經沉沒。」
「失敗和勝利都是明確的，我的商人朋友，假設只存在於想像中，這條船沒有沉沒，就證明決策是正確的。」
「可我也損失了五名手下，」里奧皺眉。
「但我看這條船上還有二十幾個人，」費迪南冷聲道，「儘管這是條我所見最大的船隻，人手也應該充足了，何況，船上的補給似乎不多，而返回大陸的航程還很遙遠，這能夠節約消耗。」
「你真是冷酷無情，」里奧不禁感慨。
「也許吧，但有時為了達成目標，必須有所犧牲，如果害怕在戰場中陣亡，那將永遠也無法擁抱勝利。」
「我不喜歡你的說法，」里奧眯起雙眸，「你當初奪取王位，也是建立在森森白骨之上的嗎？」
「沒有這麼複雜，」猩紅王子扭轉了他的頸椎，「當時我們的籌碼可沒有你這麼稀少；直至攻入王城；也幾乎沒有收到什麼阻礙；當然犧牲在所難免；但————比起我軍總數，根本不值一提。」
里奧記憶中，猩紅王子攻入王城的過程，只被一筆帶過，想來，過程可能的確非常順利。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靜觀其變，然後，我需要找到我女兒的位置。」
「該怎麼做？」
「儀式。」
「儀式？」
「最原始的力量，能夠幫助我實現更為具體的目標。」
然而里奧覺得，他的契約也非常方便，只不過比較費命罷了。
他觀察的是局勢。
根據船型，以及那些海盜旗幟，里奧能夠大概區分兩方勢力。
正規艦隊明顯紀律更加嚴明，里奧可以看到他們，正在嘗試保持陣型。
而海盜卻散漫得多，但也更加無畏。
這些亡命之徒大多駕駛著小型的船隻，優點在於速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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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從某個方向，突然沖向正規艦隊，然後嘗試接舷。
里奧認為，在現代海戰中，這似乎不是明智的決定。
遠程擊沉比接舷肉搏代價更小， 容錯率也更高。
不過，要說接舷戰，這世界上的確沒有誰是海盜的對手。
那些海盜雖說缺少組織性，但是卻似乎各個經驗豐富。
他們的船總是能夠找到敵方艦隊射擊死角，並且發起奇襲。
而且仔細看的話，那些船的帆，總是跟著風向在轉。
要麼那些船都有著優秀的艦船指揮家，要麼就是那些帆手都很老道，時刻記得自己的職責。
因此，儘管海盜們的艦船質量看來遠遠不如正規艦隊。
但是，他們利用經驗和機動性，彌補了缺點。
「還要打一陣，」里奧得出結論。
「不會太久了，」猩紅王子說，「如果沒有追逐戰，應該不會持續太長時間。」
「你覺得誰會贏？」里奧問。
「都有可能，對我而言，無論誰勝誰負都一樣，」猩紅王子說，「不過，你得準備好，我們該開始行動了。」
「需要怎麼做？」里奧詢問。
「只需朝著戰場正中心移動，然後穿過整個戰場，之後就可以離開了。」
「就這些？」
「這些就夠了，」鸚鵡怪叫著，「我只需要知道是誰偷走了我的女兒，確定目標後，剩下的就是追捕。」
「但是，對這條船來說，很危險，」里奧皺眉。
「那就小心點，而且，別忘了，我在這條船上，可以替你指揮，只要你手下的水手，並非一些吃乾飯的，我保管能讓他們發揮出超水平的實力。不過話說回來，你船上就沒有別的什麼能夠反擊的武器嗎？」
對於猩紅王子對自己指揮技術的自信，里奧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而當他詢問起武器的時候，里奧也只能遺憾表示：「其實我資助的一位學者，發明了一個全新的武器，據他所言，這個武器能夠使得海上格局再次更新換代。」
「那武器在何處？」
里奧撇撇嘴：「我說了，還只是發明出來，並未成功製造。那是個大傢伙，要製作不容易，何況我船上的材料也不夠。」
「我不想說你什麼，但是，沒有實物的設計，對現在而言沒有任何幫助，我知道現在情況了，所以，我們都行動起來吧。」
里奧聞言，也只能夠去安排。
將命令通知到船上所有水手，里奧也不忘去體系那兩位學者。
此刻，他們似乎正在研究猩紅王子慷慨送給他們的龍晶。
里奧道：「待會兒這條船可能會被襲擊，你們得做好心理準備。」
「噢！感謝你的提醒，里奧先生，」馬漢漫不經心地說道。
里奧朝房間裡走了幾步：「有什麼發現嗎？」
「真的很難想像，這種石頭竟然真的存在，」夏莉感慨道，「我用透鏡觀察了這種石頭內部，裡面有非常微小的似液體的物質在流動，這似乎就是它所具備的力量。」
「什麼力量？」
「魔法、巫術，誰知道呢，總之是超凡力量，或者，還可能情緒。」
「情緒？」
「具現化的情緒，也就是抽象物質具象話的表現，但我無法肯定，這是根據費迪南的話得出的推論。」
里奧又問：「你們能取得什麼成果嗎？」
馬漢和夏莉對視一眼，隨後馬漢說道：「沒有哪個學者，能夠保證自己的設想一定能夠成功，我們走在探索未知的道路上，這條路註定無法預測。」
里奧不再多問：「那祝你們順利。」
他回到甲板上，發現猩紅王子似乎也已經將儀式布置好了，此刻他正站在船頭。
儘管那張骷髏頭不可能做出表情，但里奧卻覺得他似乎在擔憂什麼？
里奧問：「怎麼了？」
猩紅王子指向其中一條船：「那條船有些奇怪，它脫離了陣型，朝著海盜之中衝去，未免過於冒進了。」
里奧問：「你知道原因嗎？」
「我猜不透————等等！」
鸚鵡的聲音忽然變得更細，以至於里奧不得不以為猩紅王子在尖叫。
里奧等待對方繼續開口，然而費迪南卻望向之前那片空曠海面：「水底好像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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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奧遠遠地看著。
他們打起來了，那果然是兩方勢力。
「這樣一來，我們就可坐收漁翁之利，」費迪南說道。
「但我們同樣損失慘重，」里奧道，「絲綢面紗號被十幾發巨弩命中，若非這是條結實的船隻，我們可能已經沉沒。」
「失敗和勝利都是明確的，我的商人朋友，假設只存在於想像中，這條船沒有沉沒，就證明決策是正確的。」
「可我也損失了五名手下，」里奧皺眉。
「但我看這條船上還有二十幾個人，」費迪南冷聲道，「儘管這是條我所見最大的船隻，人手也應該充足了，何況，船上的補給似乎不多，而返回大陸的航程還很遙遠，這能夠節約消耗。」
「你真是冷酷無情，」里奧不禁感慨。
「也許吧，但有時為了達成目標，必須有所犧牲，如果害怕在戰場中陣亡，那將永遠也無法擁抱勝利。」
「我不喜歡你的說法，」里奧眯起雙眸，「你當初奪取王位，也是建立在森森白骨之上的嗎？」
「沒有這麼複雜，」猩紅王子扭轉了他的頸椎，「當時我們的籌碼可沒有你這麼稀少；直至攻入王城；也幾乎沒有收到什麼阻礙；當然犧牲在所難免；但————比起我軍總數，根本不值一提。」
里奧記憶中，猩紅王子攻入王城的過程，只被一筆帶過，想來，過程可能的確非常順利。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靜觀其變，然後，我需要找到我女兒的位置。」
「該怎麼做？」
「儀式。」
「儀式？」
「最原始的力量，能夠幫助我實現更為具體的目標。」
然而里奧覺得，他的契約也非常方便，只不過比較費命罷了。
他觀察的是局勢。
根據船型，以及那些海盜旗幟，里奧能夠大概區分兩方勢力。
正規艦隊明顯紀律更加嚴明，里奧可以看到他們，正在嘗試保持陣型。
而海盜卻散漫得多，但也更加無畏。
這些亡命之徒大多駕駛著小型的船隻，優點在於速度快。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們會從某個方向，突然沖向正規艦隊，然後嘗試接舷。
里奧認為，在現代海戰中，這似乎不是明智的決定。
遠程擊沉比接舷肉搏代價更小， 容錯率也更高。
不過，要說接舷戰，這世界上的確沒有誰是海盜的對手。
那些海盜雖說缺少組織性，但是卻似乎各個經驗豐富。
他們的船總是能夠找到敵方艦隊射擊死角，並且發起奇襲。
而且仔細看的話，那些船的帆，總是跟著風向在轉。
要麼那些船都有著優秀的艦船指揮家，要麼就是那些帆手都很老道，時刻記得自己的職責。
因此，儘管海盜們的艦船質量看來遠遠不如正規艦隊。
但是，他們利用經驗和機動性，彌補了缺點。
「還要打一陣，」里奧得出結論。
「不會太久了，」猩紅王子說，「如果沒有追逐戰，應該不會持續太長時間。」
「你覺得誰會贏？」里奧問。
「都有可能，對我而言，無論誰勝誰負都一樣，」猩紅王子說，「不過，你得準備好，我們該開始行動了。」
「需要怎麼做？」里奧詢問。
「只需朝著戰場正中心移動，然後穿過整個戰場，之後就可以離開了。」
「就這些？」
「這些就夠了，」鸚鵡怪叫著，「我只需要知道是誰偷走了我的女兒，確定目標後，剩下的就是追捕。」
「但是，對這條船來說，很危險，」里奧皺眉。
「那就小心點，而且，別忘了，我在這條船上，可以替你指揮，只要你手下的水手，並非一些吃乾飯的，我保管能讓他們發揮出超水平的實力。不過話說回來，你船上就沒有別的什麼能夠反擊的武器嗎？」
對於猩紅王子對自己指揮技術的自信，里奧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而當他詢問起武器的時候，里奧也只能遺憾表示：「其實我資助的一位學者，發明了一個全新的武器，據他所言，這個武器能夠使得海上格局再次更新換代。」
「那武器在何處？」
里奧撇撇嘴：「我說了，還只是發明出來，並未成功製造。那是個大傢伙，要製作不容易，何況我船上的材料也不夠。」
「我不想說你什麼，但是，沒有實物的設計，對現在而言沒有任何幫助，我知道現在情況了，所以，我們都行動起來吧。」
里奧聞言，也只能夠去安排。
將命令通知到船上所有水手，里奧也不忘去體系那兩位學者。
此刻，他們似乎正在研究猩紅王子慷慨送給他們的龍晶。
里奧道：「待會兒這條船可能會被襲擊，你們得做好心理準備。」
「噢！感謝你的提醒，里奧先生，」馬漢漫不經心地說道。
里奧朝房間裡走了幾步：「有什麼發現嗎？」
「真的很難想像，這種石頭竟然真的存在，」夏莉感慨道，「我用透鏡觀察了這種石頭內部，裡面有非常微小的似液體的物質在流動，這似乎就是它所具備的力量。」
「什麼力量？」
「魔法、巫術，誰知道呢，總之是超凡力量，或者，還可能情緒。」
「情緒？」
「具現化的情緒，也就是抽象物質具象話的表現，但我無法肯定，這是根據費迪南的話得出的推論。」
里奧又問：「你們能取得什麼成果嗎？」
馬漢和夏莉對視一眼，隨後馬漢說道：「沒有哪個學者，能夠保證自己的設想一定能夠成功，我們走在探索未知的道路上，這條路註定無法預測。」
里奧不再多問：「那祝你們順利。」
他回到甲板上，發現猩紅王子似乎也已經將儀式布置好了，此刻他正站在船頭。
儘管那張骷髏頭不可能做出表情，但里奧卻覺得他似乎在擔憂什麼？
里奧問：「怎麼了？」
猩紅王子指向其中一條船：「那條船有些奇怪，它脫離了陣型，朝著海盜之中衝去，未免過於冒進了。」
里奧問：「你知道原因嗎？」
「我猜不透————等等！」
鸚鵡的聲音忽然變得更細，以至於里奧不得不以為猩紅王子在尖叫。
里奧等待對方繼續開口，然而費迪南卻望向之前那片空曠海面：「水底好像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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