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交易會
三個小時後，夜色深沉。
烏利爾依舊站在莊園門外，未曾離開。
夜風漸涼，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烏利爾望著莊園內隱隱透出的燈火，心中五味雜陳。
古藤密會覆滅，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而原本作為古藤密會天之驕子，最有希望晉升巫師的烏利爾，如今也淪為喪家之犬般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不甘心。
只要能救出莫爾娜巫師，得到古藤密會的一環傳承，烏利爾便還有機會完成晉升。
而如今，機會就在眼前！
早在古藤密會尚未覆滅時，烏利爾便聽說過，莫爾娜巫師與蟲巢之森的瑪麗巫師關係特殊。
雖然，那已經是很早之前的事情。
但烏利爾還想試試，如果能得到瑪麗巫師的幫助，他就有機會救出莫爾娜巫師。
那樣，不僅是烏利爾自己，古藤密會其他人未來的路，也能變得更好走。
『不能放棄！』
烏利爾深吸一口氣，繼續耐心等待。
也不知過了多久。
這時，莊園大門忽然打開，那個白天開路的女學徒走了出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瑪麗大人要見你。」
烏利爾大喜，連忙跟上。
穿過庭院，繞過迴廊，來到溫泉池邊。
瑪麗正躺在池中，周圍有十多個年輕少女侍奉，有人為她揉肩，有人為她斟酒。
烏利爾腳步一頓，目光不由自主望向那具若隱若現的身體。
「再看一眼，你的眼睛就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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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慵懶的聲音傳來，卻透著一絲刺骨寒意。
烏利爾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再不敢亂看。
瑪麗輕笑一聲，揮了揮手，那些少女們魚貫而出，很快，池邊只剩下她與烏利爾兩人。
「你今天來找我，就是想讓我救莫爾娜？」
烏利爾連忙點頭：「是，求瑪麗大人看在您與莫爾娜導師曾經的情分上，出手相救。」
「情分？」
瑪麗冷笑一聲，語氣中透著一絲幽怨，「從她甩掉我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沒什麼情分可言了。」
烏利爾心中一沉，正要再說，瑪麗卻話鋒一轉。
「不過，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烏利爾，「就是不知道，你打算用付出什麼代價，請一位正式巫師出手？」
烏利爾愣了愣，連忙道：「等救出莫爾娜，她一定會報答您的！」
瑪麗笑而不語，只是靜靜看著他。
烏利爾被她看得發毛，咬了咬牙，又道：「只要您願意幫忙，我烏利爾願意與您簽訂二十年契約，為您效力！」
「二十年契約？」
瑪麗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道：「你一個中了詛咒的三級學徒，值這個價嗎？」
烏利爾臉色一白。
嘩啦啦！
這時，瑪麗從池中緩緩起身，水花濺落，一具近乎於完美的胴體暴露在夜色中。
她隨手披上一件薄紗，走到烏利爾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想讓我幫忙也可以。」
瑪麗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容置疑，道：「但有條件，第一，把你手裡的古藤密會傳承交出來。」
「第二，等救出莫爾娜後，她要與我簽訂五十年主僕契約，留在我身邊不得離開。」
聽到瑪麗的條件，烏利爾面露難色。
交出手中的古藤密會傳承，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倒不算什麼，畢竟烏利爾只是三級學徒。
手裡的傳承，也僅限於學徒層次。
但第二個條件，烏利爾卻是沒辦法接受。
「這……」
烏利爾猶豫一下，苦笑道：「瑪麗大人，我只是一個學徒，實在無法替莫爾娜導師做決定。」
「那就滾吧。」
瑪麗也不廢話，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猶豫。
「等一下！」
烏利爾臉色一變，連忙叫住對方，高聲道：「我答應！我全都答應！」
瑪麗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古藤密會的傳承，我今晚就可以交給您。」
烏利爾咬了咬牙，道：「至於莫爾娜導師……我相信，她也一定願意遵守巫師世界等價交換的原則。」
半晌後，瑪麗轉過身，面上浮現一絲笑意。
「這才像話。」她擺了擺手，「回去等消息吧，什麼時候行動，我自會派人通知你。」
「告辭。」
烏利爾深深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待對方走遠後，瑪麗重新在池邊坐下，從袖中取出那枚耳環，放在掌心端詳。
月色下，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莫爾娜……」
她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幾分懷念，幾分怨懟，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
又是幾天過後。
夜幕降臨。
紅土鎮東區，坎貝爾家族的莊園燈火通明。
這是一座占地廣闊的古堡式建築，灰褐石牆，大門敞開，兩側站著僕從，迎接著陸續到來的賓客。
肖恩站在門前，取出邀請函遞上。
僕從驗看後，恭敬地讓開道路：「肖恩先生，裡面請。」
穿過大門，是一條鋪滿青石的長廊，兩側種著一些奇異花草，在夜色中泛著幽幽螢光。
長廊盡頭是一座寬敞的大廳，此刻已經聚集了三四十人，三三兩兩地交談著。
肖恩踏入大廳，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
在場的大多是一級學徒，也有少數二級學徒，穿著各色袍服，佩戴著不同家族的徽章。
「肖恩！」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肖恩轉過頭，卻見一個圓臉青年正朝他揮手，滿臉笑容地快步走來。
對方名叫哈爾。
紅土鎮吉拉家族的一級學徒，肖恩之前曼德拉小屋購買魔藥時，曾與對方有過幾面之緣。
「哈爾。」肖恩微微頷首。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來！」哈爾熱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不由分說，哈爾拉著肖恩穿過人群，來到大廳一角。
那裡站著兩女一男，正在輕聲交談。
「各位，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肖恩！」哈爾高聲介紹道，「培育出強化德古拉魔藤的那位！」
三人齊齊看向肖恩，目光各異。
哈爾指著最左側的青年道：「這是蘭諾，自由學徒，在魔植培育方面很有天賦，正準備考魔植培育協會的認證。」
蘭諾是個面容清瘦的青年，眉宇間帶著一絲傲氣。
他上下打量了肖恩一眼，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神情有些冷淡。
肖恩也不在意，同樣點頭回應。
哈爾又指向站在中間的女孩：「這是我妹妹，尼拉。」
尼拉是個看起來有些靦腆的少女，圓圓的臉蛋，扎著兩條辮子，朝著肖恩笑了笑，聲音細若蚊蚋。
「晚上好，肖恩閣下。」
「最後這位……」哈爾指向最右側的少女，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莫頓家族的伊莉雅小姐。」
肖恩心中一動。
關於莫頓家族，他聽說過一些，與坎貝爾家族一樣，同樣是紅土鎮的老牌家族。
祖上也曾出現過正式巫師。
伊莉雅是個長相甜美的少女，一雙眼睛彎成月牙，透著靈動的光芒。
「久仰大名，肖恩。」
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笑道：「聽說你培育出的強化德古拉魔藤，連曼德拉小屋都讚不絕口。」
「我已經聽好幾個人提起過，很高興能親眼見到。」
肖恩握住她的手，一觸即分，謙遜道：「伊莉雅小姐過獎了，只是一些小成果而已。」
旁邊，蘭諾微微皺眉，見伊莉雅對肖恩態度親密，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哎，太客氣了，你叫我伊莉雅就行。」
伊莉雅擺擺手，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我聽說，肖恩你培育出的強化德古拉魔藤，價值比普通魔藤高三倍。」
「這是真的嗎？」
肖恩微微頷首，輕聲道：「因為是新型魔植，有一定培育價值，所以價格暫時還可以。」
「以後就不一定了。」
「你就別謙虛了。」
哈爾在一旁笑道，「現在紅土鎮誰不知道，你肖恩培育出的強化魔藤，連曼德拉小屋都認可。」
肖恩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再接話。
這時，蘭諾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質疑：「德古拉魔藤？我記得那是古藤密會的招牌魔植吧？」
「你既然是古藤密會的學徒，怎麼現在一個人在外面？」
話音落下，氣氛微微一凝。
肖恩神色不變，看向蘭諾的目光依舊平靜，「古藤密會已經沒了，但我還活著。」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蘭諾被肖恩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哼一聲：「沒什麼，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好了，兩位。」
哈爾連忙打圓場，「今天可是坎貝爾家族的交流會，大家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
「對了，肖恩，你這次帶了什麼好東西來？要不要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肖恩搖了搖頭：「我只是來看看，沒打算出售東西。」
「那太可惜了。」
伊莉雅眨了眨眼，「我還想見識見識肖恩先生的強化魔藤呢。」
正說著，大廳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眾人望去，只見一個中年男子走上主位，身後跟著幾名侍者。
那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威嚴，穿著一身深藍色長袍，胸口繡著坎貝爾家族的徽章。
坎貝爾家族之主，韋恩·坎貝爾，三級學徒。
烏利爾依舊站在莊園門外，未曾離開。
夜風漸涼，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烏利爾望著莊園內隱隱透出的燈火，心中五味雜陳。
古藤密會覆滅，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而原本作為古藤密會天之驕子，最有希望晉升巫師的烏利爾，如今也淪為喪家之犬般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不甘心。
只要能救出莫爾娜巫師，得到古藤密會的一環傳承，烏利爾便還有機會完成晉升。
而如今，機會就在眼前！
早在古藤密會尚未覆滅時，烏利爾便聽說過，莫爾娜巫師與蟲巢之森的瑪麗巫師關係特殊。
雖然，那已經是很早之前的事情。
但烏利爾還想試試，如果能得到瑪麗巫師的幫助，他就有機會救出莫爾娜巫師。
那樣，不僅是烏利爾自己，古藤密會其他人未來的路，也能變得更好走。
『不能放棄！』
烏利爾深吸一口氣，繼續耐心等待。
也不知過了多久。
這時，莊園大門忽然打開，那個白天開路的女學徒走了出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瑪麗大人要見你。」
烏利爾大喜，連忙跟上。
穿過庭院，繞過迴廊，來到溫泉池邊。
瑪麗正躺在池中，周圍有十多個年輕少女侍奉，有人為她揉肩，有人為她斟酒。
烏利爾腳步一頓，目光不由自主望向那具若隱若現的身體。
「再看一眼，你的眼睛就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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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慵懶的聲音傳來，卻透著一絲刺骨寒意。
烏利爾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再不敢亂看。
瑪麗輕笑一聲，揮了揮手，那些少女們魚貫而出，很快，池邊只剩下她與烏利爾兩人。
「你今天來找我，就是想讓我救莫爾娜？」
烏利爾連忙點頭：「是，求瑪麗大人看在您與莫爾娜導師曾經的情分上，出手相救。」
「情分？」
瑪麗冷笑一聲，語氣中透著一絲幽怨，「從她甩掉我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沒什麼情分可言了。」
烏利爾心中一沉，正要再說，瑪麗卻話鋒一轉。
「不過，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烏利爾，「就是不知道，你打算用付出什麼代價，請一位正式巫師出手？」
烏利爾愣了愣，連忙道：「等救出莫爾娜，她一定會報答您的！」
瑪麗笑而不語，只是靜靜看著他。
烏利爾被她看得發毛，咬了咬牙，又道：「只要您願意幫忙，我烏利爾願意與您簽訂二十年契約，為您效力！」
「二十年契約？」
瑪麗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道：「你一個中了詛咒的三級學徒，值這個價嗎？」
烏利爾臉色一白。
嘩啦啦！
這時，瑪麗從池中緩緩起身，水花濺落，一具近乎於完美的胴體暴露在夜色中。
她隨手披上一件薄紗，走到烏利爾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想讓我幫忙也可以。」
瑪麗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容置疑，道：「但有條件，第一，把你手裡的古藤密會傳承交出來。」
「第二，等救出莫爾娜後，她要與我簽訂五十年主僕契約，留在我身邊不得離開。」
聽到瑪麗的條件，烏利爾面露難色。
交出手中的古藤密會傳承，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倒不算什麼，畢竟烏利爾只是三級學徒。
手裡的傳承，也僅限於學徒層次。
但第二個條件，烏利爾卻是沒辦法接受。
「這……」
烏利爾猶豫一下，苦笑道：「瑪麗大人，我只是一個學徒，實在無法替莫爾娜導師做決定。」
「那就滾吧。」
瑪麗也不廢話，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猶豫。
「等一下！」
烏利爾臉色一變，連忙叫住對方，高聲道：「我答應！我全都答應！」
瑪麗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古藤密會的傳承，我今晚就可以交給您。」
烏利爾咬了咬牙，道：「至於莫爾娜導師……我相信，她也一定願意遵守巫師世界等價交換的原則。」
半晌後，瑪麗轉過身，面上浮現一絲笑意。
「這才像話。」她擺了擺手，「回去等消息吧，什麼時候行動，我自會派人通知你。」
「告辭。」
烏利爾深深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待對方走遠後，瑪麗重新在池邊坐下，從袖中取出那枚耳環，放在掌心端詳。
月色下，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莫爾娜……」
她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幾分懷念，幾分怨懟，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
又是幾天過後。
夜幕降臨。
紅土鎮東區，坎貝爾家族的莊園燈火通明。
這是一座占地廣闊的古堡式建築，灰褐石牆，大門敞開，兩側站著僕從，迎接著陸續到來的賓客。
肖恩站在門前，取出邀請函遞上。
僕從驗看後，恭敬地讓開道路：「肖恩先生，裡面請。」
穿過大門，是一條鋪滿青石的長廊，兩側種著一些奇異花草，在夜色中泛著幽幽螢光。
長廊盡頭是一座寬敞的大廳，此刻已經聚集了三四十人，三三兩兩地交談著。
肖恩踏入大廳，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
在場的大多是一級學徒，也有少數二級學徒，穿著各色袍服，佩戴著不同家族的徽章。
「肖恩！」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肖恩轉過頭，卻見一個圓臉青年正朝他揮手，滿臉笑容地快步走來。
對方名叫哈爾。
紅土鎮吉拉家族的一級學徒，肖恩之前曼德拉小屋購買魔藥時，曾與對方有過幾面之緣。
「哈爾。」肖恩微微頷首。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來！」哈爾熱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不由分說，哈爾拉著肖恩穿過人群，來到大廳一角。
那裡站著兩女一男，正在輕聲交談。
「各位，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肖恩！」哈爾高聲介紹道，「培育出強化德古拉魔藤的那位！」
三人齊齊看向肖恩，目光各異。
哈爾指著最左側的青年道：「這是蘭諾，自由學徒，在魔植培育方面很有天賦，正準備考魔植培育協會的認證。」
蘭諾是個面容清瘦的青年，眉宇間帶著一絲傲氣。
他上下打量了肖恩一眼，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神情有些冷淡。
肖恩也不在意，同樣點頭回應。
哈爾又指向站在中間的女孩：「這是我妹妹，尼拉。」
尼拉是個看起來有些靦腆的少女，圓圓的臉蛋，扎著兩條辮子，朝著肖恩笑了笑，聲音細若蚊蚋。
「晚上好，肖恩閣下。」
「最後這位……」哈爾指向最右側的少女，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莫頓家族的伊莉雅小姐。」
肖恩心中一動。
關於莫頓家族，他聽說過一些，與坎貝爾家族一樣，同樣是紅土鎮的老牌家族。
祖上也曾出現過正式巫師。
伊莉雅是個長相甜美的少女，一雙眼睛彎成月牙，透著靈動的光芒。
「久仰大名，肖恩。」
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笑道：「聽說你培育出的強化德古拉魔藤，連曼德拉小屋都讚不絕口。」
「我已經聽好幾個人提起過，很高興能親眼見到。」
肖恩握住她的手，一觸即分，謙遜道：「伊莉雅小姐過獎了，只是一些小成果而已。」
旁邊，蘭諾微微皺眉，見伊莉雅對肖恩態度親密，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哎，太客氣了，你叫我伊莉雅就行。」
伊莉雅擺擺手，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我聽說，肖恩你培育出的強化德古拉魔藤，價值比普通魔藤高三倍。」
「這是真的嗎？」
肖恩微微頷首，輕聲道：「因為是新型魔植，有一定培育價值，所以價格暫時還可以。」
「以後就不一定了。」
「你就別謙虛了。」
哈爾在一旁笑道，「現在紅土鎮誰不知道，你肖恩培育出的強化魔藤，連曼德拉小屋都認可。」
肖恩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再接話。
這時，蘭諾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質疑：「德古拉魔藤？我記得那是古藤密會的招牌魔植吧？」
「你既然是古藤密會的學徒，怎麼現在一個人在外面？」
話音落下，氣氛微微一凝。
肖恩神色不變，看向蘭諾的目光依舊平靜，「古藤密會已經沒了，但我還活著。」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蘭諾被肖恩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哼一聲：「沒什麼，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好了，兩位。」
哈爾連忙打圓場，「今天可是坎貝爾家族的交流會，大家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
「對了，肖恩，你這次帶了什麼好東西來？要不要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肖恩搖了搖頭：「我只是來看看，沒打算出售東西。」
「那太可惜了。」
伊莉雅眨了眨眼，「我還想見識見識肖恩先生的強化魔藤呢。」
正說著，大廳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眾人望去，只見一個中年男子走上主位，身後跟著幾名侍者。
那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威嚴，穿著一身深藍色長袍，胸口繡著坎貝爾家族的徽章。
坎貝爾家族之主，韋恩·坎貝爾，三級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