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176全民永生的奧術帝國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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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 176全民永生的奧術帝國遺址

  林克暗自輕哼的這兩點,旁人無法理解。

  其一,【龍饗】在林克穿越前玩過的某款遊戲中,算是條獨立超凡序列,特指通過吞噬飛龍心臟,來獲得龍類能力,相當契合威爾的經歷。

  該神秘途徑,要怎麼形容呢————

  簡言之,傷害上限極高,成型快,擁有強大的異常狀態賦予與削韌能力、獨特的霸體換血機制、優秀的推圖與風箏能力!

  吞噬的龍心越多,就變得越強!

  拋開強度談代價的話————

  吞噬龍心將引發不可逆的異變,身體會逐漸扭曲,最終淪為伏地爬行的熔岩土龍,失去人形與理智。

  而異變後的土龍,又會淪落為其他獵龍者的目標,被繼續獵殺以獲取力量,形成永無止境的死亡閉環!

  不過,龍饗者死後,心臟處會綻放出鮮紅的龍熱花,林克總感覺這有種近乎殘酷的浪漫。

  雷拉世界不曉得有沒有類似的超凡途徑?

  「記載巨龍知識的書籍太少了————」林克感慨。

  讀書越多,他就越感覺自己像個文盲!

  其二,《龍饗之詩》全文翻譯前,正好250個字,完美符合威爾的二百五氣質!

  那傢伙在多拉貢與豪斯公國的那句「錢對任何有腦子的生物都是最不重要的一環」,屬實讓林克記憶猶新。

  在林克心目之中,威爾和正在塔羅斯留學深造的奧斯卡·格林伍德,簡直就是海綿寶寶與派大星。

  言歸正傳,車隊裡的其他人都覺得,林克吟誦詩歌非常順暢,簡直就像是提前好多天打好了腹稿一樣,沒有半點磕絆。

  主要是因為————

  林克如今精神力極其強悍,可以輕易做到一心多用,大腦轉動速度也比以前快了很多。

  聽完,威爾志得意滿,雙手叉腰:「哼哼~不錯!」

  「我非常滿意!」

  她這會兒也不抑鬱了,難得情緒亢奮起來。

  威爾已經悄然下定決心,待會兒就去找艾斯索要手抄本,後面再遇到發展不錯的城市,就去複印個幾百份,然後————

  一路上走到任何地方,都免費發放一份,為自己揚名!

  偉大的威爾之名,就應該傳遍整個雷拉世界啊!

  巨型魔化野豬明明就弱得讓她想笑,沒想到隨手殺完之後,還能撞上這種好事?

  林克雖然是敷衍地隨手寫了首詩歌,但肖恩聽得雙眼發直,面色漲紅,詩歌創作天賦慘遭羞辱。

  肖恩戲精反應,哭天愴地,感嘆眾神的偏心:「為什麼為什麼這個傢伙對於詩歌一點也不忠誠專一,卻能夠隨意創作出還算不錯的詩歌呢?」

  「而我想要做出一首比這強出10倍的詩歌,還要絞盡腦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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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所周知,吟遊詩人良莠不齊,絕大多數詩歌連口水歌都算不上,林克曾經嘲諷過他的「白雲啊,你真白,大海呀,你多藍」同款屬實尋常。

  相較而言,林克明顯隨口敷衍、胡編亂造出來的這首已經算是良品了!

  肖恩感覺自己在冒酸水。

  他不服,他不忿,他嫉妒啊!

  艾斯那混帳是聖詩與頌歌寫作的一把好手,林克居然也這麼擅長胡編亂造,瞎寫一通!

  雷拉世界擁有詩歌創作天賦的人不足萬分之一,為什麼總讓他撞上呢?

  林克不動聲色道:「總感覺某人在自吹自擂啊————」

  肯特爵士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發出嘲笑:「呱呱呱呱!」

  聞言,肖恩決定將林克拉到自己的同一起跑線,然後憑藉自己豐富的經驗將其擊倒:「你這首詩,其實存在著一個極為致命問題!」

  「如果是我,就一定會採用倒敘的方式,完成三次場景切換。」

  肖恩裝腔作勢:「通過回憶過往,展現威爾這個詩歌主角當初在塔羅斯魔法學校的求學經歷,以及在雙頭鷹帝國的神奇經歷!」

  「雖然說咱們現實中,想要走過這三個地方得花很久很久,但————」

  「在詩歌當中,不管是再怎麼遙遠的距離,只要一個眨眼,就能瞬間搞定!」

  「作為資深前輩,教你一點—文字中的空間距離,從來不是必須考慮的因素,明白嗎?林克學徒!」

  而且那首詩歌里的自己,為什麼只是【吟遊者】啊?

  難道不該稱自己為吟遊詩人嗎?

  林克這混蛋刪掉了最重要的兩個字啊!

  他一定是故意的!

  林克還在琢磨自己新獲取的概念技【戰爭致勝速】,聽了嘴強王者肖恩的話,感覺這次的重鑄儀式內容非常合理!

  這項工作與能力本身,至少存在三條或清晰或隱晦的聯繫!

  塔羅斯魔法學校、肖恩的執念職業、瞬間跨越一切距離————

  本次重鑄儀式內容與新獲能力本身的關聯性,在林克的腦海中徹底清晰了。

  金郡城中心塔樓之巔,繪著紅髮黑眼青年圖案的巨大【黑焰沙漏】來迴轉動,循環往復,永不止息————

  現在,是林克正式就職吟遊詩人的第三個月!

  林克摩挲著女友傑西卡的湛藍秀髮,心中滿足感緩緩上涌。

  憑藉究極鎖鏈復刻肖恩之力晉升至七級後,《世界樹冥想法》第六卷那片曾經完全不可理喻的混沌,終於被撬開了一道極細的縫隙。

  林克當然沒有全部吃透。

  如果說第六卷的體量是一整塊花崗岩,他只是用鑿子在岩面上打進了第一枚楔子以前連這個鑿子都沒有,全靠徒手毆打。

  這是個裡程碑!

  萬事開頭難,有了一個破口,後續就簡單多了!

  兩道增益能力,順著這個破口,同時湧入林克的靈魂深處。

  「我又得到了兩個新能力啊!」

  林克心中瞭然:「並非法術模型,而是近乎本能的東西————」

  第一能力是植物溝通,自己能感知一株植物的需求與感受。

  並非聽見它們說話,那種很模糊的、像是口渴、像是傷口發癢、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根部腐蝕的不適感,直接浮現在他意識里。

  他可以判斷一株植物是否受過魔法傷害,是否被人下毒,毒劑的類型在感知層面呈現為不同的苦澀質感。

  礦物毒是尖銳的冷澀,腐物毒是黏膩的嘔甜。

  第二能力是生命力感知範圍擴大了一倍!

  以前,林克在先祖岩台地上閉眼,能感知到盆地里每一株野花的生命輝光。

  現在,他能感知到盆地邊緣山脊線另一側的灌木根系在地底深處無聲伸展的緩慢脈動。

  精神力的上限與強度持續提升,靈魂韌性也在緩緩增強。

  那種感覺並非肌肉變得更粗壯,某種更內部的絲線被一根一根地重新編織成更密的網0

  與此同時————

  林克的救援車隊,闖入了一股濃烈的魚腥氣中!

  不同於河魚那種清淡的水腥,海魚高濃度的鹽分混著魚鰓黏液揮發出來的腥咸,在乾燥的北風中飄了很遠。

  一輛拉魚車從對面駛來,車板上堆滿銀鱗閃光的鯡魚。

  水混著魚血從車板縫隙往下淌,在土路上拖出一道濕漉漉的深色印子。

  兩個魚販子坐在車頭,其中一個懷裡抱著一隻死狐狸。

  狐狸毛色火紅,尾巴尖帶一撮白毛,軟塌塌地垂在魚販子的膝蓋外側。

  魚販子們把車停在車隊旁邊,開始兜售貨物。

  並非魚,那是一頭狐狸,原話是「半路上撿到的稀罕貨」。

  要價高得離譜!

  他們吹噓說那狐皮完整無缺,剝下來至少值上百金獅,願意折價賣給識貨的外鄉人。

  說話的時候,魚販子們的眼睛一直往威爾那邊瞟。

  威爾的臉在紫發底下白得像細瓷,紅眼裡沒有半點長途跋涉該有的滄桑。

  龍少女嘴唇微張時露出一點虎牙,整個人呆滯得像個弱智,呈現一種沒怎麼經歷過毒打的稚嫩神態。

  魚販子們認定這是群貴族家庭的孩子出來玩票了!

  這種人錢最好掙。

  可惜————

  沒人願意當冤大頭。

  威爾還在為了自己一去不復返的QQ傷春悲秋。

  肖恩連看都沒看那隻狐狸一眼。

  艾斯禮貌地搖了搖頭:「太貴了,捨不得買,抱歉!」

  青蛙爵士蹲在車頂,若有所思地呱了一聲。

  兩邊分道揚鑣,拉魚車吱呀吱呀地往南走了。

  林克沒忍住,輕笑了起來。

  「怎麼了?」威爾坐在他旁邊的車廂里,滿臉疑惑。

  「車上那隻狐狸在裝死。」

  林克說:「它應該是打算偷幾條魚吃,或者偷光那些魚?」

  肖恩從前面的馬車御座上轉過頭:「不可能啊,明明已經死透了!」

  林克:「你只會殺人,你懂什麼呢?」

  肖恩無語,把韁繩換到左手:「雖說你讀書最多,這點我認,但————」

  「我才是這個車隊最見多識廣的人啊!」

  林克眼神輕蔑:「當初見面時你的神秘感很足,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純血法爺。」

  「結果現在卻完全放棄了施法者的驕傲,轉職成了一個純粹的狂戰士!」

  林克神色沉痛:「崽,阿爸對你很失望。」

  肖恩怔了怔,一反常態地沒跟他貧嘴。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握韁繩的手,又看了看靠在座位旁邊的那柄黑弒之劍,沉默了一會兒。

  「確實啊————」肖恩也很疑惑。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人的本性,真的會改變得那麼快?

  葡萄藤在棚架下投出斑駁的碎影,夜風翻過石牆把無花果葉吹得沙沙響。

  這是林克正式就職吟遊詩人的第四個月。

  金郡里,林克正在和傑西卡舉辦茶話會。

  旅途車隊中,林克把玩著一塊石頭。

  那是從路邊河灘上隨手撿的鵝卵石,拳頭大,灰白色,表面光滑。

  他左手捏著一小撮從半路偶遇的魔化猿身上「借」來的猴毛。

  雖然對方不太情願,但結果是好的!

  棕黑色,粗硬,毛囊根部還帶著幾絲乾涸的皮下組織。

  他將猴毛放在鵝卵石表面,指尖泛起一層極淡的粉色光輝。

  增殖神性,啟動!

  淡粉色的光在猴毛毛囊與石面接觸的邊緣幽幽閃爍,空氣里浮現出岩石被某種有機質滲透的細微沙沙聲。

  那是礦物晶格在神性指令下重新排列組合,生物活性滋生的聲音。

  石面長出了絨毛。

  先是一層細密的棕黑色絨,然後逐漸變長,有了層次,絨毛之間出現了分明的毛流方向。

  這紋理和剛從巨猿身上拔下來時一模一樣。

  石頭明明沒有眼耳口鼻,卻發出了一聲吱吱的猴叫。

  叫聲不大,短而清脆,在車廂里迴蕩了一下,艾斯從馬車御座上扭過頭。

  「什麼聲音?」

  林克盯著掌心裡這塊長了猴毛還會叫的石頭,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他察覺到一縷懵懂的意識正在裡面萌發。

  這意識極微弱,就像剛從胚胎里成型的腦幹發出的原始神經衝動,還沒形成完整的情緒迴路。

  只有一種模糊到難以辨認的、像是飢餓又像是好奇的感知信號。

  他創造了一個全新生命。

  「石猴啊————」

  林克把石頭在掌心裡翻了一面,細軟的新生猴毛,從拇指和食指之間漏出。

  「也不曉得它將來命運怎麼樣?」

  「幼年夭折?還是成就一番傳奇?」

  林克把漲滿細絨猴毛的岩石隨手拋給艾斯,動作和扔一塊啃剩的蘋果核差不多。

  「考驗運氣的時候到了!」

  「給它準備點吃的喝的,在附近找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讓它野蠻生長吧————」

  老實說,神性這東西對人多少有點影響。

  林克拋棄了自己創造的生命,又讓艾斯給它找遮風避雨的地方。

  心裡不太得勁。

  但他不想承擔養育的職責。

  「不必太有責任感,我已經仁至義盡了!想一想,那麼多造人的神只,對創造生命負責的又有幾個?」林克自我勸解,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點冷漠,也有點心軟。

  只能說————

  幸好林克研習的是老朋友奧斯卡送來的頂級冥想法《世界樹冥想法》。

  如今精神強度足夠高,靈魂本質也不低,能夠主動冥想,一點點消弭神性對人性的干擾和影響。

  否則,恐怕難免滋生隱患。

  艾斯雙手捧著猴毛石塊,石猴的絨毛蹭在他手掌邊緣,癢得他嘴角往上翹了一下。

  「我可以養它嗎?就當養了只小寵物——像肯特爵士那樣!」

  「呱!呱!呱!呱!」青蛙爵士在車頂上把腳蹼拍得啪啪響,發出一連串密集而憤怒的鳴叫。

  肯特大人是人類啊,不是什麼寵物!

  艾斯這白痴,簡直跟肖恩一樣沒腦子。

  林克想了想,頷首道:「可以。

  它現在還不算完全體,發育成熟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的時間和精力很寶貴,到時候只要不讓我照顧它就行。」

  艾斯歡天喜地地把石猴捧在胸口,猴毛蹭過他的雀斑,他用指尖摸了摸石猴表面覆滿絨毛的粗糙質感。

  「當然!

  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

  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它的。」

  肖恩撇了撇嘴,卻並不置喙。

  他在這方面的觀念和林克類似。

  對毛茸茸的幼崽缺乏耐心,別說半個月,不到三天就會發瘋。

  但也正因如此,他對艾斯抱有一種不太願意說出口的認可。

  艾斯能做的事,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到。

  威爾好奇地從旁邊伸過手來摸了摸石頭,指尖觸到猴毛時,絨毛在她指腹下微微收縮又舒展開。

  石猴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吱聲,比剛才那聲更輕,像是在回應觸碰。

  「厲害,居然真的變成生物活過來了。」

  她閉上眼睛,紫發垂在石面上方:「我甚至能感受到最粗淺的原始腦波我曾經聽一位塔羅斯的學姐說,所謂腦電波信號,本質是生物大腦里的部分意識投射。」

  「據說有了原始腦波,靈魂就可能漸漸匯聚————」

  她把手收回,放在膝蓋上,紅眼裡閃過一絲回憶的光。

  「我聽一位學姐說過,塔羅斯的幾位院長最近幾十年一直在研究生物機械領域。

  他們已經通過克隆手段創造出了【活腦計算儀】。

  那些活腦計算儀最開始被當做單純的工具,可是隨著時間流逝,它們漸漸匯聚了靈魂,就被視作具有一定權利的智慧個體。」

  她盯著猴毛石塊,神情認真。

  這東西的本質和院長們倒騰出來的活腦計算儀是一樣的。

  人造生命,意識從無到有。

  或許,林克將來有成為院長級的潛質?

  中古秘境終於在正午的日光下出現在車隊前方。

  那是一片香無人煙的荒原盆地,四面被低矮的禿山合圍。

  沒有哨塔路標以及任何人在這裡長居過的痕跡。

  地面上的碎石被風蝕成了細密的網狀,踩上去會發出極脆的碎裂聲,從靴底邊緣塌下去再彈不起來。

  盆地中央立著幾根斷裂的石柱,柱身是某種灰綠色的變質岩,上面刻著大量殘缺的古代符文。

  符文已經破損到幾乎無法辨認,只有偶爾幾道弧線還殘留在石面剝層的邊緣。

  那些弧線的構型極其古老,與君士坦丁帝國通用的符文體系完全不在同一個演化分支上。

  曲折的角度規律存在明顯差異,刻痕底部殘留著早已失去魔力的水晶粉末,粉末在光照下泛著極淡的淺綠螢光。

  「傳說中,這裡是一個名為戈登的強大奧術帝國留下的遺址————」

  林克站在石柱前,手指懸在符文刻痕上方:「我在一些雜書里看到,說它以發展到頂點的靈魂傳輸、精神上傳、記憶下載技術聞名於世,幾乎是憑藉智慧,實現了【全民永生】的奇蹟!」

  獨角蠅的銀框單片鏡自動調了焦,把符文弧線的幾何參數記了下來。

  林克忽然眉心一蹙,不再發話。

  他注意到一些異常。

  威爾站在頭車旁,紫金龍翼從背後微微張開,悄然進入半龍變身姿態。

  她的紅眼不再如常呈半闔的慵懶抑鬱狀態,瞳孔收窄成極細豎縫。

  「不可饒恕————」

  「剝奪了我全部聲望的傢伙,讓我成為一個無名之輩的傢伙唯獨你,是絕對不能原諒的啊!」威爾死死盯著林克,嘴唇抿成一條幾乎沒有弧度的直線,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平時淺了,呼吸頻率加快了一倍。

  紫發龍少女此刻,正在用看待獵物、充斥殺意的眼神盯著林克!

  並非威爾一人————

  不靠譜的肖恩也沒好到哪兒去。

  他站在威爾對面,將林克包夾在中間,黑弒之劍已悄然出鞘,劍尖斜指林克。

  「通過斬殺你這件事獲得的靈感,應該能幫助我賦詩一首了?!」肖恩低聲喃喃,眼神空洞,似乎將林克當成了戰場中一名值得一殺的敵對將帥!

  至於艾斯————

  他抱著石猴站在馬車旁邊,盯著林克,臉上沒有殺意,但————

  雀斑少年的眉宇間,凝郁著一層陰翳。

  此刻,艾斯看林克的眼神,像是在看待一名異端!

  肯特爵士蹲在艾斯肩膀上,喉囊鼓起,同樣死死盯著林克:「呱!」

  蛙臉上寫滿了曾幾何時只有在凝望自家兄長時才會顯現的濃重怨毒與憎惡殺意。

  但肯特爵士下一刻,就自主掙脫了那股詭異狀態,青蛙眼裡浮現出一抹茫然和不爽:「呱?」

  感受到隊友們的突兀轉變,林克並未發出質問。

  他單手插兜,視線偏轉,落在遙遠的彼方,黑瞳之中凶焰驟燃:「竟敢對我的人出手?不知死活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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