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黑心組織的課堂
學院的全稱叫做紐曼斯學院。
巫師們建立起這座占據了一個獨立世界的知識寶庫，目的是從管轄內的、具有完整物理結構的世界中，篩選優質苗子供各大巫師組織使用。
這些組織包括但不限於位面貿易，術式研發，位面改造與殖民……
紐曼斯學院掌管256個有極大培養潛力的世界，除此之外的世界，幾乎只為提供資源而存在。
學院會在每個世界設下「錨點」，定期提供資源、設備與經費，並安排一位導師負責在世界中篩選有潛力的巫師種子。
莫奇所在的世界具有三個錨點，「山莊」便是其中之一。
這些事情是昨晚莫奇興奮到睡不著覺時，與他共枕的萊姆告訴他的。
萊姆這傢伙，看起來平平無奇，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沒想到竟有A級冥想天賦。
「所以，還有八個月就要到學院考核了？」
莫奇站在一塊典雅的全身鏡前，用驚訝的語氣詢問著一旁的萊姆。
他很久沒這麼細細打量過自己了，畢竟在外面僅僅是他手工吹制出的一塊小玻璃都能隨便賣到天價。
黑髮灰瞳，五官不那麼立體，長得雖然不很出眾，但看起來很舒服。
「你們花了多久晉升到正式巫師學徒的？」
萊姆說過，想要通過學院五年一次的考核，最基本的條件就是要成為正式巫師學徒，否則連考試資格都沒有。
「嗯……我嘛，花了一年零三個月，」萊姆停下收拾課本的動作，仔細回憶起來，「至於卡倫老大，他……花了九年。」
「噗，這麼久？」
卡倫冥想資質只有C級，比莫奇還低，但用了九年也太過誇張。
即使在山莊稱得上天才的萊姆，竟然也花了那麼久。
這不得不讓莫奇重新評估踏上巫師這條道路的難度。
只剩下八個月，否則得再等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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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有很多人比卡倫花費時間更長，一半的生命也許都卡在了這一步。
並且年齡超過25歲，即使成為了正式學徒，也會失去資格，也就是說，目前已經18歲的莫奇只剩下兩次機會。
靠……真特麼難啊……
「好了，不說這些了，今天是你第一天上課，可不能遲到了。」
「哈爾倫先生脾氣可沒那麼好。」
萊姆將一個被填得鼓鼓的獸皮包塞到莫奇懷裡，其中的書是萊姆昨晚幫他領取回來的。
「走吧。」
莫奇將巴爾克給的鑰匙放入獸皮包的隔層，他盤算著在課後諮詢一下哈爾倫先生。
本來昨天測試的時候他就想問了，不過當時課上學生太多，也沒找到機會。
他明白巫師世界的隱秘，自然是不會輕易展示自己的物品。
莫奇推開屋門，正打算朝著酒窖方向前進，卻發現萊姆似乎沒有帶著課本上課的打算。
難道達到正式巫師學徒就不用上課了？
「萊姆，你……」
「奧，今天其實不是上課時間，算是我們的『任務日』，所以今天是一對一授課。」
「任務日？」
「關於這個，見到哈爾倫先生你就明白了，莫奇，祝你好運。」
說完這句話，萊姆徑直轉身離開了，卡倫已經閉著眼依靠蘋果樹在不遠處等著他了。
莫奇似乎從萊姆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絲憐憫？
「嘿，小子，」卡倫注意到莫奇，輕佻地吹了個口哨，「第一天上課，別把你不中用的燒壞了。」
莫奇沒有搭腔，思考起萊姆話里的意思。
萊姆一直有問必答，莫奇對他此處賣的關子著實不解。
算了，先去上課吧……
莫奇對自己的第一節課無疑是期待的，即使是見到了哈爾倫那獨特的教學現場後。
———
「找個位置，隨便坐吧。」
哈爾倫的狀態看上去比較清醒，明顯是還沒怎么喝酒。
酒窖內的光線還是那麼昏暗，莫奇找了個乾淨的酒桶在前坐下，沒啥上課的氛圍，但還是讓莫奇想起了些前世不太美好的回憶。
「學費的事，萊姆告訴你沒？」
哈爾倫在木架上挑選著酒杯，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學費？」
莫奇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一直以為學院手下的錨點實行的是什麼「義務教育」。
「阿哈！」禿頭巫師兩眼冒出精明的光，像看獵物似地盯著莫奇，「你竟然不知道自己即將欠款了？」
「在錨點學習，除了教材免費外，想上我的課程或者兌換各種資源都是昂貴的。」
「紐曼斯學院不做慈善，我的課，一次值兩枚低級魔石。」
哈爾倫伸出兩根手指晃動著，莫奇雖不清楚這所謂「低級魔石」購買力大小，但僅看哈爾倫興奮的樣子就知道一節課不便宜。
莫奇感到一陣頭大，八個月的期限本就讓他學業緊張，沒想到還要為錢發愁。
「所以，哈爾倫先生，魔石是什麼，我該怎麼獲取魔石？」
哈爾倫攤開手，一顆半渾濁的不規則的晶體正躺在他手上。
晶體淡青色，只有指甲蓋大小，內部彌散著絮狀物。
「分析：內部能量密度未知，能量流動軌跡與哈爾倫釋放法術時身邊流轉能量相近」
「推測：魔石內部含有高純度魔力」
「小崽子，感受到了嗎？這塊小石頭中流轉的偉力，這是，撬動真理的槓桿！」
「魔石中富含的通用型魔力，能夠供給任何魔力親和的巫師修煉。」
說這話時，哈爾倫眼裡熾熱的光幾乎掩飾不住，那種狂熱讓他一瞬間不那麼像一個中年禿頂男人。
真理，果真能調動任何一個人最微弱的情緒。
「結論：魔石既是貨幣，也是耗材」
真特麼黑啊……
「學院當然給你們這些苗子留了一條路，上面有專人，根據當前世界的實際情況，在錨點中發放任務，學徒們可以靠完成任務賺取魔石。」
「這也就是所謂的『任務日』。」
「小崽子，你有個不錯的室友，第一堂課的費用他已經幫你結清了。」
莫奇聽到這裡也是心頭一暖，暗自感慨萊姆的為人。
除了在當上皇家法師後別人對他的阿諛奉承外，穿越後再沒人對他這麼好了。
這傢伙，我真的，哭死……
「哈爾倫先生，既然您的課這麼昂貴，能請您先別喝酒了，進入正題吧？」
在金錢面前，莫奇已經不管尊師重道了，能充分利用兩顆魔石的價值學到更多的知識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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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組織包括但不限於位面貿易，術式研發，位面改造與殖民……
紐曼斯學院掌管256個有極大培養潛力的世界，除此之外的世界，幾乎只為提供資源而存在。
學院會在每個世界設下「錨點」，定期提供資源、設備與經費，並安排一位導師負責在世界中篩選有潛力的巫師種子。
莫奇所在的世界具有三個錨點，「山莊」便是其中之一。
這些事情是昨晚莫奇興奮到睡不著覺時，與他共枕的萊姆告訴他的。
萊姆這傢伙，看起來平平無奇，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沒想到竟有A級冥想天賦。
「所以，還有八個月就要到學院考核了？」
莫奇站在一塊典雅的全身鏡前，用驚訝的語氣詢問著一旁的萊姆。
他很久沒這麼細細打量過自己了，畢竟在外面僅僅是他手工吹制出的一塊小玻璃都能隨便賣到天價。
黑髮灰瞳，五官不那麼立體，長得雖然不很出眾，但看起來很舒服。
「你們花了多久晉升到正式巫師學徒的？」
萊姆說過，想要通過學院五年一次的考核，最基本的條件就是要成為正式巫師學徒，否則連考試資格都沒有。
「嗯……我嘛，花了一年零三個月，」萊姆停下收拾課本的動作，仔細回憶起來，「至於卡倫老大，他……花了九年。」
「噗，這麼久？」
卡倫冥想資質只有C級，比莫奇還低，但用了九年也太過誇張。
即使在山莊稱得上天才的萊姆，竟然也花了那麼久。
這不得不讓莫奇重新評估踏上巫師這條道路的難度。
只剩下八個月，否則得再等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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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有很多人比卡倫花費時間更長，一半的生命也許都卡在了這一步。
並且年齡超過25歲，即使成為了正式學徒，也會失去資格，也就是說，目前已經18歲的莫奇只剩下兩次機會。
靠……真特麼難啊……
「好了，不說這些了，今天是你第一天上課，可不能遲到了。」
「哈爾倫先生脾氣可沒那麼好。」
萊姆將一個被填得鼓鼓的獸皮包塞到莫奇懷裡，其中的書是萊姆昨晚幫他領取回來的。
「走吧。」
莫奇將巴爾克給的鑰匙放入獸皮包的隔層，他盤算著在課後諮詢一下哈爾倫先生。
本來昨天測試的時候他就想問了，不過當時課上學生太多，也沒找到機會。
他明白巫師世界的隱秘，自然是不會輕易展示自己的物品。
莫奇推開屋門，正打算朝著酒窖方向前進，卻發現萊姆似乎沒有帶著課本上課的打算。
難道達到正式巫師學徒就不用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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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奇似乎從萊姆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絲憐憫？
「嘿，小子，」卡倫注意到莫奇，輕佻地吹了個口哨，「第一天上課，別把你不中用的燒壞了。」
莫奇沒有搭腔，思考起萊姆話里的意思。
萊姆一直有問必答，莫奇對他此處賣的關子著實不解。
算了，先去上課吧……
莫奇對自己的第一節課無疑是期待的，即使是見到了哈爾倫那獨特的教學現場後。
———
「找個位置，隨便坐吧。」
哈爾倫的狀態看上去比較清醒，明顯是還沒怎么喝酒。
酒窖內的光線還是那麼昏暗，莫奇找了個乾淨的酒桶在前坐下，沒啥上課的氛圍，但還是讓莫奇想起了些前世不太美好的回憶。
「學費的事，萊姆告訴你沒？」
哈爾倫在木架上挑選著酒杯，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學費？」
莫奇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一直以為學院手下的錨點實行的是什麼「義務教育」。
「阿哈！」禿頭巫師兩眼冒出精明的光，像看獵物似地盯著莫奇，「你竟然不知道自己即將欠款了？」
「在錨點學習，除了教材免費外，想上我的課程或者兌換各種資源都是昂貴的。」
「紐曼斯學院不做慈善，我的課，一次值兩枚低級魔石。」
哈爾倫伸出兩根手指晃動著，莫奇雖不清楚這所謂「低級魔石」購買力大小，但僅看哈爾倫興奮的樣子就知道一節課不便宜。
莫奇感到一陣頭大，八個月的期限本就讓他學業緊張，沒想到還要為錢發愁。
「所以，哈爾倫先生，魔石是什麼，我該怎麼獲取魔石？」
哈爾倫攤開手，一顆半渾濁的不規則的晶體正躺在他手上。
晶體淡青色，只有指甲蓋大小，內部彌散著絮狀物。
「分析：內部能量密度未知，能量流動軌跡與哈爾倫釋放法術時身邊流轉能量相近」
「推測：魔石內部含有高純度魔力」
「小崽子，感受到了嗎？這塊小石頭中流轉的偉力，這是，撬動真理的槓桿！」
「魔石中富含的通用型魔力，能夠供給任何魔力親和的巫師修煉。」
說這話時，哈爾倫眼裡熾熱的光幾乎掩飾不住，那種狂熱讓他一瞬間不那麼像一個中年禿頂男人。
真理，果真能調動任何一個人最微弱的情緒。
「結論：魔石既是貨幣，也是耗材」
真特麼黑啊……
「學院當然給你們這些苗子留了一條路，上面有專人，根據當前世界的實際情況，在錨點中發放任務，學徒們可以靠完成任務賺取魔石。」
「這也就是所謂的『任務日』。」
「小崽子，你有個不錯的室友，第一堂課的費用他已經幫你結清了。」
莫奇聽到這裡也是心頭一暖，暗自感慨萊姆的為人。
除了在當上皇家法師後別人對他的阿諛奉承外，穿越後再沒人對他這麼好了。
這傢伙，我真的，哭死……
「哈爾倫先生，既然您的課這麼昂貴，能請您先別喝酒了，進入正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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