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交易
埃文眼底掠過一絲詫異，沒有辯解，沒有刻意掩飾。
沉穩的語氣中有些許侷促，「是，我……」
「我可以幫你。」
格林此言一出，埃文身體微微前傾，看來他已經迫不及待了。格林進一步掌控節奏，他警惕的看向四周，「找個安全的地方聊，隔牆有耳。」
埃文似乎看出了格林並不想暴露他的住處，想了想說道，「我的住處不遠。」
這是一條狹窄的巷子。
埃文租住的房屋狹窄逼仄，家徒四壁。
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
格林關上房門，又等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我有我的條件。」
「什麼條件？只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
埃文微微蹙眉，卻沒有遲疑。
他深知對方看穿了他的需求，必然有所圖謀，只是他已經走投無路，別無選擇。
「凝血膏供不應求，低價拿貨不可能。」
埃文眼神微變，他的目的就是凝血膏，心中躥起一股怒火，卻又強壓著不發作，等著格林繼續說下去。
格林說道：「我提供藥劑，你負責售賣。」
「這麼多年，你一定知道售賣渠道吧？」報酬是一份品質不錯的凝血膏。」一般的藥劑的市場交易價已經固定，對方沒法做手腳。而凝血膏，格林也有辦法搞到手。
老巫婆有意栽培他，兩周內他就有信心煉製出品相不錯的凝血膏。老巫婆心情好，甚至能讓他把自己煉製的品相不錯，卻仍未達到她嚴苛要求的凝血膏帶走。
這樣既能利用埃文的售賣渠道，又能積累魔法石。
又能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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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不夠……」
埃文有些心虛。
「初級品只要20魔法石，你要嗎？品質好的凝血膏價格你會不知道，即使不是頂級品質，也要七八百魔法石一份。」
「真的不夠，我……」埃文眉頭緊皺，他從未想過要求助於一個候補學徒，還是他代課的學生，臉色有些不好看，卻又深知自己的處境，已是走投無路。
否則也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當他看到安娜夫人對格林的態度時，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初級凝血膏對他沒用。
高品質凝血膏他買不起。
「兩份，第二份凝血膏，我願意付一部分魔法石，但是我的魔法石真的不多了。我只能給三百魔法石……這幾乎是我全部的積蓄。」
埃文目光不再閃躲，看向格林。
他此番舉動已是破釜沉舟。
「好，成交。」格林心中算計著，兩份凝血膏，對於埃文來說就是天價奢侈品，對於他來說不過是用點小手段就能得到的，而且又能小賺一筆。
埃文緊蹙的眉頭舒展，長舒了一口氣。
兩份品質不錯的凝血膏，已經是不錯的報酬。遠比他代課，接危險任務要賺得更多。
埃文看著眼前的格林，忽然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
一個候補學徒，不但天賦異稟，更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沉穩和算計，這或許真的是他擺脫困境、抓住最後一次試煉機會的唯一希望。
「好。」埃文說道。
格林想到了手上還有一份清醒藥劑，一份精神穩定劑。他並未讓埃文跟著他，很快就取到了藥劑，交給埃文。
「這兩瓶藥劑，你先拿去試試水，熟悉一下售賣渠道。兩天後，我再給你更高級的魔藥。」
埃文接住布包，指尖微微顫抖。
格林目光一凜，他在寒酸的房間堆滿雜物的桌子角落，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那個小匣子與利亞姆給他的那個如出一轍。
那個小匣子是從本堂神甫的教會地下室得到的，格林懷疑與黑巫師有關。
埃文·科爾鬆弛下來的肌肉瞬間繃緊，他搶步上前，卻被格林半路攔截，已經拿起那個小匣子掂量著。
他一句話不說。
埃文更加緊張。
「你不用緊張，我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不知道。」格林確實是並不知情，他深諳與人談判的技巧。
這些記憶都源自藥材商人家庭的常年薰陶，和父親對他的教導。
埃文嘆了一口氣，「他接過小匣子動作嫻熟地打開。」
他看到打開的小匣子，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沒露出半點異樣。
「烏洛諾斯之賜？」格林故意說出聲來。
埃文眼神里的錯愕已經無法掩飾，他瞪大眼睛看向格林，「難道你也……」
他眼裡的震驚閃過，又苦笑著搖搖頭，「這都是走投無路的人的最後一搏，以你的資質，根本不需要這種東西來提升精神力和冥想天賦。」
埃文從小匣子裡拿出的是一個法術模型。
「你也許已經知道其中內幕，我還是要提醒你。這個法術模型你最好別碰，還有這份藥劑，也是能要你命的禁藥。這是不到最後絕對不會用的手段，否則我也不會絞盡腦汁購買『凝血膏』也要參加試煉。」
格林心裡又是一驚，法術模型？禁藥？
難道這是能讓埃文進一步突破，成為準巫師的捷徑？不，格林更願意相信，這個禁藥背後一定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這些自願上鉤的魚兒，不過是一顆顆棋子。
一個個試驗品。
格林並沒有追問法術模型和禁藥的來源，他深知這一次埃文已是孤注一擲，他倒是想看一下埃文最後的下場。
他話鋒一轉。
「前段時間明克街的事件……」
「他服用了黑市的禁藥，至於源頭我也不太清楚。」埃文的言辭閃爍，卻又有求于格林，只能言辭含糊的應付他。
格林有種預感，埃文的手上不止有眼前的法術模型和禁藥，他還購買了其他禁藥。
埃文自怨自艾的低聲自語，「我這種出身貧寒的人，資質本來就低。我好不容易晉升到三級巫師學徒。」
他的眼神變得狠厲，牙關緊咬。
「這次不能成為準巫師，我這麼多年的心血就要付諸東流，我必須賭一把，不惜一切代價。」
……
吉普賽藥材店鋪內。
老巫婆抬眼看著格林，那鬆弛垂墜的眼皮微微抬起，意味深長的打量著格林。
「你還真是每天都給老太婆驚喜。如果說芙莉蓮是天才，卡爾就是怪物，而你……」她露出陰邪的笑容，背著手往裡走，「將會讓賈斯帕校長都震驚。」
她又說，「收斂你的鋒芒。你這樣的小羊羔最容易被盯上，低調做人，直到羽翼豐滿。」
「是，安娜夫人。」
格林語氣不卑不亢。
老巫婆走到實驗室內，「我本以為只是招募一個天資不錯的助手，做一些簡單的調配工作，沒想到這兩周的時間，你就能獨立完成凝血膏的煉製。」
她拿起一管藥劑，仔細端詳。
「兩周內能將品質煉製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她話鋒一轉，「這種品質還是達不到我的要求，再給你一周時間，煉製出高品質凝血膏。」
「凝血膏的最大的成本不是血棘花，而是煉製技術。售賣低品質凝血膏利潤太低。」
「交給我吧，安娜夫人。」
格林心念一轉，「那這兩支凝血膏……」
沉穩的語氣中有些許侷促，「是，我……」
「我可以幫你。」
格林此言一出，埃文身體微微前傾，看來他已經迫不及待了。格林進一步掌控節奏，他警惕的看向四周，「找個安全的地方聊，隔牆有耳。」
埃文似乎看出了格林並不想暴露他的住處，想了想說道，「我的住處不遠。」
這是一條狹窄的巷子。
埃文租住的房屋狹窄逼仄，家徒四壁。
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
格林關上房門，又等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我有我的條件。」
「什麼條件？只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
埃文微微蹙眉，卻沒有遲疑。
他深知對方看穿了他的需求，必然有所圖謀，只是他已經走投無路，別無選擇。
「凝血膏供不應求，低價拿貨不可能。」
埃文眼神微變，他的目的就是凝血膏，心中躥起一股怒火，卻又強壓著不發作，等著格林繼續說下去。
格林說道：「我提供藥劑，你負責售賣。」
「這麼多年，你一定知道售賣渠道吧？」報酬是一份品質不錯的凝血膏。」一般的藥劑的市場交易價已經固定，對方沒法做手腳。而凝血膏，格林也有辦法搞到手。
老巫婆有意栽培他，兩周內他就有信心煉製出品相不錯的凝血膏。老巫婆心情好，甚至能讓他把自己煉製的品相不錯，卻仍未達到她嚴苛要求的凝血膏帶走。
這樣既能利用埃文的售賣渠道，又能積累魔法石。
又能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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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不夠……」
埃文有些心虛。
「初級品只要20魔法石，你要嗎？品質好的凝血膏價格你會不知道，即使不是頂級品質，也要七八百魔法石一份。」
「真的不夠，我……」埃文眉頭緊皺，他從未想過要求助於一個候補學徒，還是他代課的學生，臉色有些不好看，卻又深知自己的處境，已是走投無路。
否則也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當他看到安娜夫人對格林的態度時，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初級凝血膏對他沒用。
高品質凝血膏他買不起。
「兩份，第二份凝血膏，我願意付一部分魔法石，但是我的魔法石真的不多了。我只能給三百魔法石……這幾乎是我全部的積蓄。」
埃文目光不再閃躲，看向格林。
他此番舉動已是破釜沉舟。
「好，成交。」格林心中算計著，兩份凝血膏，對於埃文來說就是天價奢侈品，對於他來說不過是用點小手段就能得到的，而且又能小賺一筆。
埃文緊蹙的眉頭舒展，長舒了一口氣。
兩份品質不錯的凝血膏，已經是不錯的報酬。遠比他代課，接危險任務要賺得更多。
埃文看著眼前的格林，忽然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
一個候補學徒，不但天賦異稟，更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沉穩和算計，這或許真的是他擺脫困境、抓住最後一次試煉機會的唯一希望。
「好。」埃文說道。
格林想到了手上還有一份清醒藥劑，一份精神穩定劑。他並未讓埃文跟著他，很快就取到了藥劑，交給埃文。
「這兩瓶藥劑，你先拿去試試水，熟悉一下售賣渠道。兩天後，我再給你更高級的魔藥。」
埃文接住布包，指尖微微顫抖。
格林目光一凜，他在寒酸的房間堆滿雜物的桌子角落，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那個小匣子與利亞姆給他的那個如出一轍。
那個小匣子是從本堂神甫的教會地下室得到的，格林懷疑與黑巫師有關。
埃文·科爾鬆弛下來的肌肉瞬間繃緊，他搶步上前，卻被格林半路攔截，已經拿起那個小匣子掂量著。
他一句話不說。
埃文更加緊張。
「你不用緊張，我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不知道。」格林確實是並不知情，他深諳與人談判的技巧。
這些記憶都源自藥材商人家庭的常年薰陶，和父親對他的教導。
埃文嘆了一口氣，「他接過小匣子動作嫻熟地打開。」
他看到打開的小匣子，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沒露出半點異樣。
「烏洛諾斯之賜？」格林故意說出聲來。
埃文眼神里的錯愕已經無法掩飾，他瞪大眼睛看向格林，「難道你也……」
他眼裡的震驚閃過，又苦笑著搖搖頭，「這都是走投無路的人的最後一搏，以你的資質，根本不需要這種東西來提升精神力和冥想天賦。」
埃文從小匣子裡拿出的是一個法術模型。
「你也許已經知道其中內幕，我還是要提醒你。這個法術模型你最好別碰，還有這份藥劑，也是能要你命的禁藥。這是不到最後絕對不會用的手段，否則我也不會絞盡腦汁購買『凝血膏』也要參加試煉。」
格林心裡又是一驚，法術模型？禁藥？
難道這是能讓埃文進一步突破，成為準巫師的捷徑？不，格林更願意相信，這個禁藥背後一定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這些自願上鉤的魚兒，不過是一顆顆棋子。
一個個試驗品。
格林並沒有追問法術模型和禁藥的來源，他深知這一次埃文已是孤注一擲，他倒是想看一下埃文最後的下場。
他話鋒一轉。
「前段時間明克街的事件……」
「他服用了黑市的禁藥，至於源頭我也不太清楚。」埃文的言辭閃爍，卻又有求于格林，只能言辭含糊的應付他。
格林有種預感，埃文的手上不止有眼前的法術模型和禁藥，他還購買了其他禁藥。
埃文自怨自艾的低聲自語，「我這種出身貧寒的人，資質本來就低。我好不容易晉升到三級巫師學徒。」
他的眼神變得狠厲，牙關緊咬。
「這次不能成為準巫師，我這麼多年的心血就要付諸東流，我必須賭一把，不惜一切代價。」
……
吉普賽藥材店鋪內。
老巫婆抬眼看著格林，那鬆弛垂墜的眼皮微微抬起，意味深長的打量著格林。
「你還真是每天都給老太婆驚喜。如果說芙莉蓮是天才，卡爾就是怪物，而你……」她露出陰邪的笑容，背著手往裡走，「將會讓賈斯帕校長都震驚。」
她又說，「收斂你的鋒芒。你這樣的小羊羔最容易被盯上，低調做人，直到羽翼豐滿。」
「是，安娜夫人。」
格林語氣不卑不亢。
老巫婆走到實驗室內，「我本以為只是招募一個天資不錯的助手，做一些簡單的調配工作，沒想到這兩周的時間，你就能獨立完成凝血膏的煉製。」
她拿起一管藥劑，仔細端詳。
「兩周內能將品質煉製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她話鋒一轉，「這種品質還是達不到我的要求，再給你一周時間，煉製出高品質凝血膏。」
「凝血膏的最大的成本不是血棘花，而是煉製技術。售賣低品質凝血膏利潤太低。」
「交給我吧，安娜夫人。」
格林心念一轉，「那這兩支凝血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