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公共課
「說是見習巫師，不過是沒有被驅逐，還有那麼點利用價值。你也知道三年沒有晉升三級巫師學徒會被驅逐，而十五年沒有成為準巫師也會被驅逐。」
「皮爾斯剛好被派遣去負責巫師苗子引渡，後來他經驗豐富了，也就沒有再安排其他人。」
「他其實已經不屬於布蘭斯維克學院，而是屬於巫師協會，一個中立的組織，專門負責巫師苗子引渡，然後再分配學院。」
格林心裡琢磨著。
皮爾斯·金一定是不甘於被布蘭斯維克學院除名，一心想成為準巫師，所以才會觸碰到禁忌法術。
那幕後一定有人。
以皮爾斯·金的水準，是沒有這個能耐的。
這背後也許牽扯到了黑巫師，但更有可能是布蘭斯維克學院正式巫師中，有人在秘密策劃什麼陰謀。
這其中的水就太深了，格林絕對不會主動招惹。
他目前最重要的目標就是——苟道發育。
老巫婆點了點頭，對格林第一天的表現很滿意，她遞給格林第一天的報酬，格林沒有當面清點，接過來。
這可是他來到巫師世界的第一筆收入。
「謝謝您，安娜夫人。」
格林向老巫婆鞠了一躬，轉身離開店鋪。
此時的集市已經有三三兩兩的攤位了，不少早起的巫師學徒，正在閒逛著，或是與攤主攀談。
格林回到明克街，在房間門口看到了抬手要敲門的威廉。
「威廉？」
格林有些詫異，「你看起來精神很不錯。」
威廉的頭髮看起來還是有些不修邊幅，與初次見面的精緻殿下形象截然不同，穿著灰色的長袍，很是接地氣。
然而他的氣色卻好了不少，一改之前頹廢之態，有種破繭重生的生機感。
威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多虧了你，我感覺精神力提升了不少，就是還沒測試。」
當威廉得知格林正在做吉普賽藥材店鋪老巫婆的助手，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助手？你不怕那老巫婆把你吃干抹淨，我的意思是，她看起來可不像是好人。」
格林避重就輕地講了自己的遭遇，並沒有提及受傷的事。威廉又是一臉震驚，他一直都有種直覺，格林與他不同，屬於天賦型巫師苗子，至於他的測試，那只不過是階段性的。
一個人花了十五年，才將冥想天賦提升到 2級、精神力達到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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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人只用一個月，就把冥想天賦練到 1級、精神力突破 30。
你說，這是前者有天賦嗎？
當然不是。
後者，才是真正的天賦怪物。
而格林就屬於後者。
「我們得準備去上公共課了，第一節課應該是基礎符文學。」威廉看了一眼天色。
巫師文明有著發達的巫術和魔藥煉製技術等，卻連一個能夠精準計量時間的時鐘都沒有，確實有些不方便，格林都想著要不要嘗試手搓一個鐘錶。
公共課最多可容納數百人同時上課。
而負責公共課的一般都是三級巫師學徒，比較好的課程則由准巫師擔任。
……
寬敞的教室內，已經是人頭攢動。
最多的是穿著灰色巫師長袍的候補學徒。
其次有兩成還有穿著白色衣領的深灰色長袍，那是一級巫師學徒。
與一級巫師學徒不同，衣領為淺灰色的二級巫師學徒，已是寥寥無幾。
「人真多。」威廉不禁感慨。
格林和威廉找了一個後排角落的位置坐下，威廉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人，格林對這些不感興趣，雙手抱胸閉目養神。
「別說那些新的候補學徒，我一級巫師學徒已經晉級一年了，也沒見過我導師幾面。」
「你以為正式巫師那麼容易見到？我都兩年了，不照樣沒見到。」
「上一批新的候補學徒，據說有一個剛來就2級冥想天賦的，精神力40。」
「我就是薇薇安大人招生的，要是再能見薇薇安大人我死而無憾。」
「這一批新生有一個候補學徒，顏值和薇薇安不相上下，叫什麼凱薩琳，據說是公爵家的獨生女，那才叫氣質。」
「得了吧，2級冥想天賦算什麼，要排的上號還得是芙莉蓮大人。」
「不知道芙莉蓮大人會不會給我們上公共課。」
「芙莉蓮大人就是布蘭斯維克的第二傳奇。」
「是啊，神龍見首不見尾，誰也沒見過芙莉蓮大人的真容。」
……
格林閉目養神，卻精準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一些信息，那個冥想天賦2級的候補學徒，他記得叫「三笠」，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孩。而薇薇安的人氣沒想到這麼高。
不過從議論聲中不難猜測，芙莉蓮的天賦是公認的，與他印象一致，充滿神秘色彩。
一個穿著淺灰色衣領深灰色巫師長袍，領口帶著一枚紅色火焰徽章的巫師走了進來，他是一名三級巫師學徒，長著一張嚴肅的面孔，走路頗有氣勢。
他在黑板上龍飛鳳舞地寫上了他的名字——埃文·科爾。
「我必須再強調一遍——所有元素巫師的力量根基，是你們每個人體內的識海。」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一張張稚嫩的面孔，這些大部分都是進入學院不足一年的候補學徒。
教室里響起一陣唏噓聲，有人抱怨又是那一套老生常談。他們是想來聽基礎法術學的，不是符文學。
「三級巫師學徒的標準是精神力50，三個基礎法術模型構建，而不是符文的數量……」
「老師，你不會是只會照本宣科的宣讀符文知識，連一個法術都不會吧？」
教室里一陣哄堂大笑。
「嘭！」埃文·科爾指尖微抬，一道火球帶著尖銳的破空音直射而出，眾人自覺地眼前一花，熱浪撲面而來，尖叫聲還未來得及發出。
那個最囂張的一級巫師學徒，瞪大眼睛，臉色慘白。
火球的火焰幾乎觸碰到他的鼻尖，在千鈞一髮之際懸停。
火球並未狂暴炸裂，而是表面流轉著細密的火紋，火焰凝而不炸。一股強勢的壓迫感襲來，教室內一片死寂。
有人下意識變了臉色。
他們都修習過火球術，自然清楚其中原理——
低階學徒構建的法術模型殘缺鬆散，火元素雜亂無序地堆砌，火焰虛浮、易爆、難控。
而真正將法術模型推演至完美、精神力足夠精微的巫師，能精準控制火球術。
這不是魔力多少的差距，是法術本質的差距。
「老師，我有問題。」在一眾臉色慘白的巫師學徒中，格林的淡定有點不像一個初來乍到的候補學徒。
「要如何才能將火球術控制到您這般程度，凝而不泄，穩而不炸。」
埃文·科爾走下講台。
格林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不少人看到格林穿著灰色巫師袍，小聲地議論著。
「入院才一周，連引魔符文的基礎拓撲線條都未必能畫直，連精神力絲都未必能穩定凝聚，就敢在課堂上問優化法術模型的事，純粹是好高騖遠！」
「可知道方向也得有基礎啊！我練引魔符文練了快半個月，才勉強讓符文不崩解，連符文都不會勾勒的人，就算知道模型融合的原理，又能怎麼樣？到頭來還不是空中樓閣？」
……
一群人以看熱鬧的心態看著格林，最緊張的就是格林身側的威廉，他腦門上冒出一層冷汗。
「你先說說看，你認為法術模型構建最關鍵的是什麼？」埃文·科爾一眼就看到了格林面前放著的筆記本，密密麻麻的筆記以及注釋，讓他眼前一亮。
「皮爾斯剛好被派遣去負責巫師苗子引渡，後來他經驗豐富了，也就沒有再安排其他人。」
「他其實已經不屬於布蘭斯維克學院，而是屬於巫師協會，一個中立的組織，專門負責巫師苗子引渡，然後再分配學院。」
格林心裡琢磨著。
皮爾斯·金一定是不甘於被布蘭斯維克學院除名，一心想成為準巫師，所以才會觸碰到禁忌法術。
那幕後一定有人。
以皮爾斯·金的水準，是沒有這個能耐的。
這背後也許牽扯到了黑巫師，但更有可能是布蘭斯維克學院正式巫師中，有人在秘密策劃什麼陰謀。
這其中的水就太深了，格林絕對不會主動招惹。
他目前最重要的目標就是——苟道發育。
老巫婆點了點頭，對格林第一天的表現很滿意，她遞給格林第一天的報酬，格林沒有當面清點，接過來。
這可是他來到巫師世界的第一筆收入。
「謝謝您，安娜夫人。」
格林向老巫婆鞠了一躬，轉身離開店鋪。
此時的集市已經有三三兩兩的攤位了，不少早起的巫師學徒，正在閒逛著，或是與攤主攀談。
格林回到明克街，在房間門口看到了抬手要敲門的威廉。
「威廉？」
格林有些詫異，「你看起來精神很不錯。」
威廉的頭髮看起來還是有些不修邊幅，與初次見面的精緻殿下形象截然不同，穿著灰色的長袍，很是接地氣。
然而他的氣色卻好了不少，一改之前頹廢之態，有種破繭重生的生機感。
威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多虧了你，我感覺精神力提升了不少，就是還沒測試。」
當威廉得知格林正在做吉普賽藥材店鋪老巫婆的助手，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助手？你不怕那老巫婆把你吃干抹淨，我的意思是，她看起來可不像是好人。」
格林避重就輕地講了自己的遭遇，並沒有提及受傷的事。威廉又是一臉震驚，他一直都有種直覺，格林與他不同，屬於天賦型巫師苗子，至於他的測試，那只不過是階段性的。
一個人花了十五年，才將冥想天賦提升到 2級、精神力達到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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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人只用一個月，就把冥想天賦練到 1級、精神力突破 30。
你說，這是前者有天賦嗎？
當然不是。
後者，才是真正的天賦怪物。
而格林就屬於後者。
「我們得準備去上公共課了，第一節課應該是基礎符文學。」威廉看了一眼天色。
巫師文明有著發達的巫術和魔藥煉製技術等，卻連一個能夠精準計量時間的時鐘都沒有，確實有些不方便，格林都想著要不要嘗試手搓一個鐘錶。
公共課最多可容納數百人同時上課。
而負責公共課的一般都是三級巫師學徒，比較好的課程則由准巫師擔任。
……
寬敞的教室內，已經是人頭攢動。
最多的是穿著灰色巫師長袍的候補學徒。
其次有兩成還有穿著白色衣領的深灰色長袍，那是一級巫師學徒。
與一級巫師學徒不同，衣領為淺灰色的二級巫師學徒，已是寥寥無幾。
「人真多。」威廉不禁感慨。
格林和威廉找了一個後排角落的位置坐下，威廉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人，格林對這些不感興趣，雙手抱胸閉目養神。
「別說那些新的候補學徒，我一級巫師學徒已經晉級一年了，也沒見過我導師幾面。」
「你以為正式巫師那麼容易見到？我都兩年了，不照樣沒見到。」
「上一批新的候補學徒，據說有一個剛來就2級冥想天賦的，精神力40。」
「我就是薇薇安大人招生的，要是再能見薇薇安大人我死而無憾。」
「這一批新生有一個候補學徒，顏值和薇薇安不相上下，叫什麼凱薩琳，據說是公爵家的獨生女，那才叫氣質。」
「得了吧，2級冥想天賦算什麼，要排的上號還得是芙莉蓮大人。」
「不知道芙莉蓮大人會不會給我們上公共課。」
「芙莉蓮大人就是布蘭斯維克的第二傳奇。」
「是啊，神龍見首不見尾，誰也沒見過芙莉蓮大人的真容。」
……
格林閉目養神，卻精準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一些信息，那個冥想天賦2級的候補學徒，他記得叫「三笠」，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孩。而薇薇安的人氣沒想到這麼高。
不過從議論聲中不難猜測，芙莉蓮的天賦是公認的，與他印象一致，充滿神秘色彩。
一個穿著淺灰色衣領深灰色巫師長袍，領口帶著一枚紅色火焰徽章的巫師走了進來，他是一名三級巫師學徒，長著一張嚴肅的面孔，走路頗有氣勢。
他在黑板上龍飛鳳舞地寫上了他的名字——埃文·科爾。
「我必須再強調一遍——所有元素巫師的力量根基，是你們每個人體內的識海。」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一張張稚嫩的面孔，這些大部分都是進入學院不足一年的候補學徒。
教室里響起一陣唏噓聲，有人抱怨又是那一套老生常談。他們是想來聽基礎法術學的，不是符文學。
「三級巫師學徒的標準是精神力50，三個基礎法術模型構建，而不是符文的數量……」
「老師，你不會是只會照本宣科的宣讀符文知識，連一個法術都不會吧？」
教室里一陣哄堂大笑。
「嘭！」埃文·科爾指尖微抬，一道火球帶著尖銳的破空音直射而出，眾人自覺地眼前一花，熱浪撲面而來，尖叫聲還未來得及發出。
那個最囂張的一級巫師學徒，瞪大眼睛，臉色慘白。
火球的火焰幾乎觸碰到他的鼻尖，在千鈞一髮之際懸停。
火球並未狂暴炸裂，而是表面流轉著細密的火紋，火焰凝而不炸。一股強勢的壓迫感襲來，教室內一片死寂。
有人下意識變了臉色。
他們都修習過火球術，自然清楚其中原理——
低階學徒構建的法術模型殘缺鬆散，火元素雜亂無序地堆砌，火焰虛浮、易爆、難控。
而真正將法術模型推演至完美、精神力足夠精微的巫師，能精準控制火球術。
這不是魔力多少的差距，是法術本質的差距。
「老師，我有問題。」在一眾臉色慘白的巫師學徒中，格林的淡定有點不像一個初來乍到的候補學徒。
「要如何才能將火球術控制到您這般程度，凝而不泄，穩而不炸。」
埃文·科爾走下講台。
格林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不少人看到格林穿著灰色巫師袍，小聲地議論著。
「入院才一周，連引魔符文的基礎拓撲線條都未必能畫直，連精神力絲都未必能穩定凝聚，就敢在課堂上問優化法術模型的事，純粹是好高騖遠！」
「可知道方向也得有基礎啊！我練引魔符文練了快半個月，才勉強讓符文不崩解，連符文都不會勾勒的人，就算知道模型融合的原理，又能怎麼樣？到頭來還不是空中樓閣？」
……
一群人以看熱鬧的心態看著格林，最緊張的就是格林身側的威廉，他腦門上冒出一層冷汗。
「你先說說看，你認為法術模型構建最關鍵的是什麼？」埃文·科爾一眼就看到了格林面前放著的筆記本，密密麻麻的筆記以及注釋，讓他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