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宴會
傑恩特伸手推開門，映入眼帘是一間寬敞精緻房間。
兩排長條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美食，烤乳豬，羊排，烤雞無數誘人的食物堆得像小山一樣，任人取用。
像是前身在那些吟遊詩人嘴裡聽到的領主老爺們的宴會廳。
正前邊主座上一個金髮青年正一臉笑意地和周圍的幾個人攀談著，一眼看去，就氣度不凡。
「看到坐著的那個沒，那個就是廷恩公國的殿下索恩·格蘭特。」胡蒙努了努嘴，低聲朝傑恩特說道。
「本來以為是誰打著索恩的名頭，沒想到他本人居然會來。」傑恩特有些詫異。
巫師占領了廷恩公國之後，並沒有替換統治者，意味著公國的上層在這場戰爭中的站隊是正確的。
作為公國繼承人，理應有大量的資源和更好的去處，比如用魔藥堆砌成巫師學徒，亦或是前往「館」字命名的巫師學院。
怎麼會和眾人一起苦哈哈的來到這裡做一個小小的候補？而且還莫名其妙地邀請他們進行宴會。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胡蒙得意地挑了挑眉，「他排老三，前邊還有兩個哥哥。」
怪不得。傑恩特心中疑惑消解，第三順位繼承人，怪不得會和他們一起來這裡。
胡蒙走上前去和索恩一群人攀談，傑恩特則走到另一張桌子處，坐了下來。
他這次來只想蹭個飯，然後聽聽消息，不想和任何人扯上關係。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坐下後，傑恩特看了一眼卜甲，上邊的紋路還在緩緩生成，宛如有無形火焰在炙烤。
【所問之事:可行之機緣】
【占卜時間:一個時辰】
……
快了，還有兩個小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躁動壓住，傑恩特環顧了周圍一圈。
一十八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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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恩特清楚地記得，當時那個檢測巫師在冊子上寫下的數字是八十五。
也就是說，送往生命小屋的人足足有八十五個，如今在這裡不到四分之一。
是有人沒來？還是只有一十八個人了？
想到自己之前在摘心室中解剖的同鄉巫師候補的屍體，傑恩特只感覺一種莫名的壓抑。
看來不成巫師學徒，終究還是螻蟻，連活著都很難啊。
思忖中，索恩朝著侍者招了招手，不一會兒，侍者推著一個小車走了進來。
小車上放著一個個小小的瓷碗，約莫一個手可以握得住。
見到這情景，眾人都默契地停下了交談聲，只是目光都匯聚到了那一個個瓷碗上。
侍者將瓷碗放在眾人各自的位置之前，只見碗中是一顆顆飽滿的穀物，像是放大版的麥子。
看到這麥子的那一刻，傑恩特也有點驚訝，本以為只是一次簡單的聚會，沒想到如今卻能吃得上這魔谷。
巫師候補的階段需要不斷鍛鍊精神力，積攢到一定程度才能舉行儀式，從而成為巫師學徒，真正地走上巫師之路。
但是這冥想積累精神力一事並不簡單，因此也就衍生了各種各樣的輔助手段。
藥劑、魔植、魔獸等等，其中藥劑的效果最好，但是也最貴。
魔植和魔獸則稍微便宜一些，但那只是相比於藥劑而言。對於普通的巫師候補來說，依舊是昂貴之物。
這碗裡的麥子正是低階魔植的一種——灰穗魔麥。
算得上是巫師候補們能夠接觸到的魔植之一，就這麼一小碗要足足兩百魔沙，頂得上兩天多的工錢。
沒有絲毫客氣，傑恩特將碗裡的魔麥大口大口地扒進嘴裡，一股清涼感瞬間湧入大腦，就像是美美地睡了一覺之後，神清氣爽。
前身每個月的魔沙都寄給了那個所謂青梅竹馬的女友伊利絲，雖然每個月辛苦做工，加了不少班，但是這灰穗魔麥也只是聽聞，未曾吃過。
細細地感受著每一顆魔麥帶來的精神力增長，原本因為卜甲出現導致的頭暈此時蕩然無存。
將碗裡最後一粒魔麥吃完後，傑恩特停了半晌，「要是每天吃這灰穗魔麥，怕是早早就夠了精神力積累。」
拿起一塊牛排，傑恩特淺淺嘗了一口，只是普通的牛肉，這種東西在巫師世界並不值錢。
但是秉持著來都來了的精神，傑恩特還是多吃了幾塊，周圍的巫師候補們在吃完魔麥後，則是端起酒杯互相寒暄起來。
見眾人都吃完了，索恩用指頭輕輕扣了扣桌子，一手端起了酒杯，站起身一臉微笑地看著眾人。
「這次邀請大家來，一個是想到作為同是公國出來的候補，我們之間應該多聯繫聯繫，也好在這學院裡更上一層。
另一個則是有一些隱秘想要分給大家。」
一開始大家還保持著冷淡的眼神，然而當第二句話落下，眾人的目光都黏在了索恩身上。
看到眾人被勾起了好奇心，索恩示意旁邊之人關上包廂門，掃視了一圈這才緩聲說道：
「大家都知道，要成為一級巫師學徒，必須要滿足一定的精神力，但是精神力滿足之後呢？」
「還有什麼環節嗎？」傑恩特只記得當時那負責簡單培訓的巫師只是說讓他們好好地積蓄精神力，等到積蓄滿足後就會感覺到一種阻塞感。
到時候上報學院，自然會有學院登記造冊，成為一名尊貴的巫師學徒，怎麼突然又多了一個環節呢？
索恩的目光掃過眾人，環視了一圈，見到大家臉上充斥著疑惑，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
「精神力圓滿之後，需要進行一次『定識儀式』，靈性潮汐中辨認真正屬於自己的記憶、欲望與恐懼，並以其中一項作為靈魂錨。並在儀式之後保證自己在七日之內承受相應的影響。」
這樣才能成為一名真正的巫師學徒。」
說完這些，索恩身子往後一躺，仰靠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眾人。
「那這個儀式方法怎麼獲得？學院會給我們嗎？」餐桌上有人迫不及待地發問。
傑恩特沒有做聲，但是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你忘記巫師的第一準則是什麼了嗎？等價交換！」
索恩一邊用手指不斷叩擊著桌面，一邊對著眾人繼續說道，
「要麼拿錢來換，要麼拿人來換。但是，一旦和學院簽訂契約，那就意味著你往後只能任憑學院差遣，完全沒有自由可言了。」
「要知道，學院現在還在戰爭之中。」
隨著最後一句話落下，整個宴會廳頓時像煮沸的鍋一般，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安靜，安靜。」
索恩站起來，目光灼灼地看著眾人，「所以，我準備建立同心會，幫大家共登巫師之路！」
兩排長條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美食，烤乳豬，羊排，烤雞無數誘人的食物堆得像小山一樣，任人取用。
像是前身在那些吟遊詩人嘴裡聽到的領主老爺們的宴會廳。
正前邊主座上一個金髮青年正一臉笑意地和周圍的幾個人攀談著，一眼看去，就氣度不凡。
「看到坐著的那個沒，那個就是廷恩公國的殿下索恩·格蘭特。」胡蒙努了努嘴，低聲朝傑恩特說道。
「本來以為是誰打著索恩的名頭，沒想到他本人居然會來。」傑恩特有些詫異。
巫師占領了廷恩公國之後，並沒有替換統治者，意味著公國的上層在這場戰爭中的站隊是正確的。
作為公國繼承人，理應有大量的資源和更好的去處，比如用魔藥堆砌成巫師學徒，亦或是前往「館」字命名的巫師學院。
怎麼會和眾人一起苦哈哈的來到這裡做一個小小的候補？而且還莫名其妙地邀請他們進行宴會。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胡蒙得意地挑了挑眉，「他排老三，前邊還有兩個哥哥。」
怪不得。傑恩特心中疑惑消解，第三順位繼承人，怪不得會和他們一起來這裡。
胡蒙走上前去和索恩一群人攀談，傑恩特則走到另一張桌子處，坐了下來。
他這次來只想蹭個飯，然後聽聽消息，不想和任何人扯上關係。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坐下後，傑恩特看了一眼卜甲，上邊的紋路還在緩緩生成，宛如有無形火焰在炙烤。
【所問之事:可行之機緣】
【占卜時間:一個時辰】
……
快了，還有兩個小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躁動壓住，傑恩特環顧了周圍一圈。
一十八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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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恩特清楚地記得，當時那個檢測巫師在冊子上寫下的數字是八十五。
也就是說，送往生命小屋的人足足有八十五個，如今在這裡不到四分之一。
是有人沒來？還是只有一十八個人了？
想到自己之前在摘心室中解剖的同鄉巫師候補的屍體，傑恩特只感覺一種莫名的壓抑。
看來不成巫師學徒，終究還是螻蟻，連活著都很難啊。
思忖中，索恩朝著侍者招了招手，不一會兒，侍者推著一個小車走了進來。
小車上放著一個個小小的瓷碗，約莫一個手可以握得住。
見到這情景，眾人都默契地停下了交談聲，只是目光都匯聚到了那一個個瓷碗上。
侍者將瓷碗放在眾人各自的位置之前，只見碗中是一顆顆飽滿的穀物，像是放大版的麥子。
看到這麥子的那一刻，傑恩特也有點驚訝，本以為只是一次簡單的聚會，沒想到如今卻能吃得上這魔谷。
巫師候補的階段需要不斷鍛鍊精神力，積攢到一定程度才能舉行儀式，從而成為巫師學徒，真正地走上巫師之路。
但是這冥想積累精神力一事並不簡單，因此也就衍生了各種各樣的輔助手段。
藥劑、魔植、魔獸等等，其中藥劑的效果最好，但是也最貴。
魔植和魔獸則稍微便宜一些，但那只是相比於藥劑而言。對於普通的巫師候補來說，依舊是昂貴之物。
這碗裡的麥子正是低階魔植的一種——灰穗魔麥。
算得上是巫師候補們能夠接觸到的魔植之一，就這麼一小碗要足足兩百魔沙，頂得上兩天多的工錢。
沒有絲毫客氣，傑恩特將碗裡的魔麥大口大口地扒進嘴裡，一股清涼感瞬間湧入大腦，就像是美美地睡了一覺之後，神清氣爽。
前身每個月的魔沙都寄給了那個所謂青梅竹馬的女友伊利絲，雖然每個月辛苦做工，加了不少班，但是這灰穗魔麥也只是聽聞，未曾吃過。
細細地感受著每一顆魔麥帶來的精神力增長，原本因為卜甲出現導致的頭暈此時蕩然無存。
將碗裡最後一粒魔麥吃完後，傑恩特停了半晌，「要是每天吃這灰穗魔麥，怕是早早就夠了精神力積累。」
拿起一塊牛排，傑恩特淺淺嘗了一口，只是普通的牛肉，這種東西在巫師世界並不值錢。
但是秉持著來都來了的精神，傑恩特還是多吃了幾塊，周圍的巫師候補們在吃完魔麥後，則是端起酒杯互相寒暄起來。
見眾人都吃完了，索恩用指頭輕輕扣了扣桌子，一手端起了酒杯，站起身一臉微笑地看著眾人。
「這次邀請大家來，一個是想到作為同是公國出來的候補，我們之間應該多聯繫聯繫，也好在這學院裡更上一層。
另一個則是有一些隱秘想要分給大家。」
一開始大家還保持著冷淡的眼神，然而當第二句話落下，眾人的目光都黏在了索恩身上。
看到眾人被勾起了好奇心，索恩示意旁邊之人關上包廂門，掃視了一圈這才緩聲說道：
「大家都知道，要成為一級巫師學徒，必須要滿足一定的精神力，但是精神力滿足之後呢？」
「還有什麼環節嗎？」傑恩特只記得當時那負責簡單培訓的巫師只是說讓他們好好地積蓄精神力，等到積蓄滿足後就會感覺到一種阻塞感。
到時候上報學院，自然會有學院登記造冊，成為一名尊貴的巫師學徒，怎麼突然又多了一個環節呢？
索恩的目光掃過眾人，環視了一圈，見到大家臉上充斥著疑惑，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
「精神力圓滿之後，需要進行一次『定識儀式』，靈性潮汐中辨認真正屬於自己的記憶、欲望與恐懼，並以其中一項作為靈魂錨。並在儀式之後保證自己在七日之內承受相應的影響。」
這樣才能成為一名真正的巫師學徒。」
說完這些，索恩身子往後一躺，仰靠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眾人。
「那這個儀式方法怎麼獲得？學院會給我們嗎？」餐桌上有人迫不及待地發問。
傑恩特沒有做聲，但是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你忘記巫師的第一準則是什麼了嗎？等價交換！」
索恩一邊用手指不斷叩擊著桌面，一邊對著眾人繼續說道，
「要麼拿錢來換，要麼拿人來換。但是，一旦和學院簽訂契約，那就意味著你往後只能任憑學院差遣，完全沒有自由可言了。」
「要知道，學院現在還在戰爭之中。」
隨著最後一句話落下，整個宴會廳頓時像煮沸的鍋一般，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安靜，安靜。」
索恩站起來，目光灼灼地看著眾人，「所以，我準備建立同心會，幫大家共登巫師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