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因識
「十二因識？」傑恩特身子微微前傾，等待著格林之後的話。
「對，感應、吞噬、信念、遺忘、判斷...」格林的嘴裡緩緩地吐出一個個字眼，「一共十二種，聽完後你有什麼感想？」
格林往後一仰，眼神中帶著些許審視的意味。
「認識世界的方法...」傑恩特揣摩著格林前邊的話，這十二因識和傳統的元素大不相同，但是兩者似乎又有些共同點。
思忖了半晌，傑恩特這才開口，「我覺得像是一種認知器官。」
「哦，器官。」聽到傑恩特的話，格林臉上浮現出了感興趣的神色，他身子微微坐直「你具體說說。」
「因為格林學長你剛才講到了這麼多因識，他和我們傳統的元素不一樣，但又很像。」
「傳統元素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存在，是世界本身的基石，而十二因識也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存在，但是似乎是從我們的角度。」
「對，就是從我們的角度，我們觀測世界的角度。」
傑恩特感覺到自己似乎碰觸到了什麼，「就像我們眼睛看，鼻子聞，這都是我們感知世界的方式。」
「而十二因識則是一種凌駕於現實之上，通過我們的精神力感知世界的方式。」
「所以，它就像是我們認知世界的器官。」
「啪、啪、啪」格林伸出手，雙手輕輕鼓掌，「精彩。」
「很少有你這樣的候補了，你聰明得讓我感覺你並不像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少年。」
「甚至於強於很多巫師學徒。」
格林的話很輕，但是落在傑恩特的耳中，如同驚雷。
自己還是太不小心了，自己前身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少年，根本做不出來這種回答。
「格林學長，我...」傑恩特強裝鎮定抬起頭，然而剛剛出口的話就被格林打斷了。
「我不需要知道為什麼，只要你不是神明派來的奸細即可。」喝了一口手中還冒著熱氣的紅茶，格林抬起眼，帶著一種近乎漫不經心的審視。
「只要你有價值，我不會追問你原因，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探究你身上的秘密，每一個巫師都有自己的秘密。「」
但是我想我無需窺視任何人。」
聽到格林的話，傑恩特剛才提起的心緩緩放下，但是他看著格林的眼睛，「那麼學長，我需要做什麼？」
「聰明，我喜歡聰明人。」
「我需要你選判斷、夢境、信念或者沉靜這四種因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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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格林的話，傑恩特沒有立刻回答，對於因識他知道太少了，「是有什麼原因嗎？」
格林點了點頭，「但是現在原因不能告訴你，只有你選了我才可以說。」
「不過，如果你選擇這四種因識之一，你會得到我的幫助。」
「為什麼是我？」傑恩特出聲詢問，「我想學院應該有很多人希望獲得您的幫助。」
「因為你的勇氣和智慧。」格林神態優雅，溫和的目光看向傑恩特，「我不喜歡循規蹈矩的人，與此同時這條路也不是循規蹈矩的人可以做的。」
「具體原因，你現在已經是精神力圓滿，學院的圖書館大部分都會對你開放，你可以在圖書館中查到你想要的一切。」
「等到你做出自己的決定後，可以再來找我，我們可以開始後續的合作。」
「謎語人滾出哥譚。」心裡暗暗罵了一句，傑恩特臉上表情依舊掛著笑容，「那格林學長我要是思考好了想找你，應該如何聯繫？」
「把你的令牌給我。」
一條藤蔓游到傑恩特身邊，接過他手中的令牌送到了格林面前。
格林伸出手，輕輕在令牌上一點，然後開口道，「需要聯繫我的時候，你可以直接用精神力溝通我留在上邊的印記。」
「不過你放心，這並不是監視，而是這學院令牌的統一功能，遠距離信息交流。
我只是留下了我的聯繫方式。」
拿過令牌，傑恩特用精神力溝通令牌，果然裡邊出現了格林的名字。
「好了，該做的我已經做完了，剩餘的一些瑣事，自然會有人找你辦理。」
「那我先走了，格林學長。」傑恩特起身，朝著格林微微躬身行了一禮，轉身走出了房間。
目送著傑恩特離開，格林坐在椅子上，微微偏頭，單片眼鏡後的目光多出了一絲波瀾，「，你說他會同意嗎？」
房間裡沒有回聲，只是格林袖子中的藤蔓伸出來，像是一條小狗一樣，用一頭輕輕地碰觸著格林的手掌。
.......
傑恩特剛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一道身影正站在大廳之中，那金色的頭髮讓傑恩特一眼認出了他的身份。
「索恩·格蘭特。」想起那個死魚眼臨死前的話，大概率就是那個時候，索恩也收到了消息。
既然學院有可以遠距離傳遞信息的手段，索恩搞到這東西也就不奇怪了。
「傑恩特，恭喜！」遠處那身影在看到傑恩特後，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的笑容。
「你是我們同心會的第一位成功者！」
看到索恩臉上不似作偽的笑容以及他那熱情的樣子，傑恩特愣了一下。
但是緊接著，臉上也掛上笑容，「感謝你索恩，這麼早就準備把魔沙給我了？不準備要我的法術資格了？」
「誤會，那都是誤會。」索恩臉上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
「我只是說如果有人願意出售相應的法術資格，我願意出魔沙夠嗎，價格好談。
但是我沒想到，就因為那天簽訂合約的事，讓那個混蛋記恨上了你，直接打著我的名號串通巫紀處強行為難你。」
「如果我知道，我肯定會第一時間處理他，可惜他已經被巫師大人殺了，便宜他了。」
「這樣嗎？索恩，那看來我是誤會你了。」傑恩特臉上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看著索恩，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要相信我，傑恩特。畢竟我們都是精神圓滿要步入巫師之路的人，我們是同一類人。」
索恩笑著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玻璃瓶，遞給了傑恩特，「你看這是契約中說好的六萬魔沙，給你。我希望這是我們友誼的開始。」
「叮——學徒樂芙蘭·莫雷爾成功精神力大圓滿，請所有符合契約的學徒在後天中午前將約定魔沙送往候補二舍2233室。」
傑恩特腦海中響起一道聲音，面前索恩臉上笑容一點點凝固，呆在那裡。
「對，感應、吞噬、信念、遺忘、判斷...」格林的嘴裡緩緩地吐出一個個字眼，「一共十二種，聽完後你有什麼感想？」
格林往後一仰，眼神中帶著些許審視的意味。
「認識世界的方法...」傑恩特揣摩著格林前邊的話，這十二因識和傳統的元素大不相同，但是兩者似乎又有些共同點。
思忖了半晌，傑恩特這才開口，「我覺得像是一種認知器官。」
「哦，器官。」聽到傑恩特的話，格林臉上浮現出了感興趣的神色，他身子微微坐直「你具體說說。」
「因為格林學長你剛才講到了這麼多因識，他和我們傳統的元素不一樣，但又很像。」
「傳統元素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存在，是世界本身的基石，而十二因識也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存在，但是似乎是從我們的角度。」
「對，就是從我們的角度，我們觀測世界的角度。」
傑恩特感覺到自己似乎碰觸到了什麼，「就像我們眼睛看，鼻子聞，這都是我們感知世界的方式。」
「而十二因識則是一種凌駕於現實之上，通過我們的精神力感知世界的方式。」
「所以，它就像是我們認知世界的器官。」
「啪、啪、啪」格林伸出手，雙手輕輕鼓掌，「精彩。」
「很少有你這樣的候補了，你聰明得讓我感覺你並不像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少年。」
「甚至於強於很多巫師學徒。」
格林的話很輕，但是落在傑恩特的耳中，如同驚雷。
自己還是太不小心了，自己前身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少年，根本做不出來這種回答。
「格林學長，我...」傑恩特強裝鎮定抬起頭，然而剛剛出口的話就被格林打斷了。
「我不需要知道為什麼，只要你不是神明派來的奸細即可。」喝了一口手中還冒著熱氣的紅茶，格林抬起眼，帶著一種近乎漫不經心的審視。
「只要你有價值，我不會追問你原因，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探究你身上的秘密，每一個巫師都有自己的秘密。「」
但是我想我無需窺視任何人。」
聽到格林的話，傑恩特剛才提起的心緩緩放下，但是他看著格林的眼睛，「那麼學長，我需要做什麼？」
「聰明，我喜歡聰明人。」
「我需要你選判斷、夢境、信念或者沉靜這四種因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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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格林的話，傑恩特沒有立刻回答，對於因識他知道太少了，「是有什麼原因嗎？」
格林點了點頭，「但是現在原因不能告訴你，只有你選了我才可以說。」
「不過，如果你選擇這四種因識之一，你會得到我的幫助。」
「為什麼是我？」傑恩特出聲詢問，「我想學院應該有很多人希望獲得您的幫助。」
「因為你的勇氣和智慧。」格林神態優雅，溫和的目光看向傑恩特，「我不喜歡循規蹈矩的人，與此同時這條路也不是循規蹈矩的人可以做的。」
「具體原因，你現在已經是精神力圓滿，學院的圖書館大部分都會對你開放，你可以在圖書館中查到你想要的一切。」
「等到你做出自己的決定後，可以再來找我，我們可以開始後續的合作。」
「謎語人滾出哥譚。」心裡暗暗罵了一句，傑恩特臉上表情依舊掛著笑容，「那格林學長我要是思考好了想找你，應該如何聯繫？」
「把你的令牌給我。」
一條藤蔓游到傑恩特身邊，接過他手中的令牌送到了格林面前。
格林伸出手，輕輕在令牌上一點，然後開口道，「需要聯繫我的時候，你可以直接用精神力溝通我留在上邊的印記。」
「不過你放心，這並不是監視，而是這學院令牌的統一功能，遠距離信息交流。
我只是留下了我的聯繫方式。」
拿過令牌，傑恩特用精神力溝通令牌，果然裡邊出現了格林的名字。
「好了，該做的我已經做完了，剩餘的一些瑣事，自然會有人找你辦理。」
「那我先走了，格林學長。」傑恩特起身，朝著格林微微躬身行了一禮，轉身走出了房間。
目送著傑恩特離開，格林坐在椅子上，微微偏頭，單片眼鏡後的目光多出了一絲波瀾，「，你說他會同意嗎？」
房間裡沒有回聲，只是格林袖子中的藤蔓伸出來，像是一條小狗一樣，用一頭輕輕地碰觸著格林的手掌。
.......
傑恩特剛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一道身影正站在大廳之中，那金色的頭髮讓傑恩特一眼認出了他的身份。
「索恩·格蘭特。」想起那個死魚眼臨死前的話，大概率就是那個時候，索恩也收到了消息。
既然學院有可以遠距離傳遞信息的手段，索恩搞到這東西也就不奇怪了。
「傑恩特，恭喜！」遠處那身影在看到傑恩特後，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的笑容。
「你是我們同心會的第一位成功者！」
看到索恩臉上不似作偽的笑容以及他那熱情的樣子，傑恩特愣了一下。
但是緊接著，臉上也掛上笑容，「感謝你索恩，這麼早就準備把魔沙給我了？不準備要我的法術資格了？」
「誤會，那都是誤會。」索恩臉上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
「我只是說如果有人願意出售相應的法術資格，我願意出魔沙夠嗎，價格好談。
但是我沒想到，就因為那天簽訂合約的事，讓那個混蛋記恨上了你，直接打著我的名號串通巫紀處強行為難你。」
「如果我知道，我肯定會第一時間處理他，可惜他已經被巫師大人殺了，便宜他了。」
「這樣嗎？索恩，那看來我是誤會你了。」傑恩特臉上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看著索恩，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要相信我，傑恩特。畢竟我們都是精神圓滿要步入巫師之路的人，我們是同一類人。」
索恩笑著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玻璃瓶，遞給了傑恩特，「你看這是契約中說好的六萬魔沙，給你。我希望這是我們友誼的開始。」
「叮——學徒樂芙蘭·莫雷爾成功精神力大圓滿，請所有符合契約的學徒在後天中午前將約定魔沙送往候補二舍2233室。」
傑恩特腦海中響起一道聲音，面前索恩臉上笑容一點點凝固，呆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