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刁難
傑恩特被這話噎住。
「辦不了？你不問問啥事兒？」
「辦不了，管你啥事兒。」
「就因為不簽，所以啥東西都不能辦？」傑恩特臉色沉了下來。
八字眉老候補冷笑：
「學院規定，處理事務可以自行決定緩急，你這種巫師候補，要麼就是領法術，要麼就是換工作。這急嗎？」
傑恩特來了火氣，
「那我鑑定精神力也辦不了？」
「辦不了，還鑑定精神力。你怎麼不說你精神力圓滿要成巫師了，至少能讓我樂呵樂呵。」
八字眉老候補朝著傑恩特翻了個白眼，享受著死魚眼在背後的按摩，
「年輕人，何必犟呢。今天忙，明天說不定就有什麼不可抗因素，只能慢慢拖了。
要我說，你把那協議簽了，我們啥都好說。」
傑恩特深深看了那八字眉老候補一眼，轉身離開。
剛轉過頭，就聽到身後傳來恭維聲。
「您這話說的...精神力圓滿，他可能嗎？」
「那怎麼了，他不簽買斷合同阻我財路，這不就是在為難我，他都為難我了，我為難一下他不是也可以。」
「您說的對，索恩殿下說今晚他做東，今晚請您去夜鶯酒館，聽說那邊來了幾個魅魔血脈的...」
兩旁等候的候補看著傑恩特，臉上流露出了戚戚之色。
這麼些年來候補們沒少受巫籍處刁難，可是卻無可奈何，只能默默承受。
以往遇到這種情況，要麼找熟悉之人，送些東西，求巫籍處之人高抬貴手，要麼就一直拖著，到死也拿不到屬於自己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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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排隊的人群中，有人嘆氣，但是卻沒人敢說一句話。
目光停留在巫籍處牆壁的一個紅色按鈕上，上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緊急呼叫」。
【卜甲問天，告訴我按下巫籍處緊急呼叫按鈕我是否會受到傷害？】
【所問之事：吉凶】
【占卜時間：一息】
【占卜一：否】
雖然知道自己已經是靈魂圓滿會受到優待，但是緊急呼叫按鈕按下意味著來的是真正的巫師大人。
如今卜甲顯示的卦象如此，那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一把打碎罩在那個緊急呼叫按鈕上的玻璃，傑恩特徑直按下。
「嗚嗚嗚——」
瞬間整個巫籍處警鈴大作，原本還眯著眼睛享受著死魚眼按摩的八字眉候補，此時就像是被火燒了屁股一般，瞬間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瘋了！」八字眉老候補看清傑恩特，開始破口大罵，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你怎麼敢按這個按鈕！」
「完蛋了，我不想上解剖台。」
其餘排隊的候補見得這幅景象，瞬間躲得遠遠的，生怕波及到自己。
剛才還人頭攢動的大廳，突然間就空開了一大片。
老候補臉上露出些許絕望之色，「我兩個都要死，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說到這兒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他一把抓住死魚眼，「你也不能走，你給我作證，你說的索恩快要成為靈魂圓滿了，說不定我們還能得救。」
被抓住的死魚眼似乎被嚇傻了，一開始只是呆呆地不動。
但是聽到了八字眉老候補的話，眼睛裡放出了光芒，
「對的，索恩殿下要靈魂圓滿了，我還欠他三萬魔沙，他不會不管的。」
「我...我來聯繫索恩殿下。」
死魚眼哆哆嗦嗦地從身上的儲物袋中拿出一張紙，在上邊寫著什麼。
不等寫完，只見到他手中的紙張緩緩地融化，連帶著手也慢慢地融化成了一灘液體。
就像是蠟燭被火點燃，融化的蠟油一般。
死魚眼候補沒有意識到，還在用手不斷地在紙上寫著什麼，
然而他發現他滑動了半天，紙上並沒有寫出來一個字符。
「啊~」
手指，胳膊，軀幹。
死魚眼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他整個人都如同蠟燭一般，緩緩地融化在了地上，變成一灘白色的油脂。
「無視巫師，死罪。」
一道輕描淡寫的聲音從大廳中傳了出來，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黑色的長髮被他梳到腦後扎了起來，深邃的眼窩中夾著一枚單片眼鏡，上邊連著一道金屬鏈子。
臉上帶著一絲慵懶，輕輕地拿下嘴上的菸斗，眼神掃視著在場的候補們。
「誰按的按鈕。」
聲音很輕，迴蕩在整個巫籍處的大廳中，如同一道寒風，颳得每個候補心頭一顫。
「大人，是他，是他按的按鈕。」八字眉老候補在旁邊用手一指傑恩特，臉上的驚恐中壓著一絲絲的得意。
「他來領取法術，但是今天主要是要負責轉崗業務，我讓他明天來，他就按了按鈕。」
「他這種無視學院規則，還...啊」
八字眉老候補的話沒有說完，就發出一聲慘叫，剛才指著傑恩特的手指頭，此時已經軟趴趴的，像是骨頭被完全捏碎了一般。
「噓！」黑髮年輕人將右手的食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轉頭看向傑恩特。
「你說。」
「大人，我今天來是登記精神力圓滿的，但是他拿出一份法術資格轉讓協議，強迫我簽訂才會給我辦理。」
黑髮年輕人臉上浮現好奇之色，眼神看向那八字眉老候補，「是嗎？」
是索恩，他也快要精神力圓滿了，他讓我做的。」
「有點意思。」黑髮年輕人看向傑恩特，「那你要不要這會兒測試一下？但是騙我的後果很嚴重哦。」
跪在地上的八字眉候補聽到黑髮年輕人的話，抬起頭，滿臉儘是怨毒之色，他沒有說話，只是眼睛死死地盯著傑恩特。
「好，本來就是要登記的。」
黑髮年輕人手一招，無數條藤蔓從他的袖口生出，然後像是一條條靈動的蛇，從巫籍處的柜子里拿出來一支筆和一個羊皮本。
下一刻，藤蔓匯聚變形成一個台子立在了傑恩特面前。
「我這是要怎麼做？」
看到眼前的筆和羊皮本，傑恩特有點發懵。
「拿起筆，在羊皮本上寫下你的名字就可以了。」黑髮年輕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傑恩特走上前去，翻開那羊皮本，伸出手拿出那支看起來極其普通的鋼筆。
然而在手握住鋼筆的那一剎那，傑恩特就感覺到鋼筆上湧出來一股極為特殊的吸力，將他的精神力不斷地抽取到鋼筆之中。
傑恩特筆尖落在羊皮紙上，黑色的墨水從筆尖滲出。
筆尖滑動，黑色的字跡出現在了羊皮紙上，而那鋼筆吸取精神力的程度越來越強，尤其是到最後的一個字母，傑恩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傑恩特·維加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傑恩特的名字完整地出現在了羊皮本上，寫下名字的紙張像是被一個看不見的大手撕了下來，在空中緩緩匯聚成一個令牌，落到傑恩特的面前。
「辦不了？你不問問啥事兒？」
「辦不了，管你啥事兒。」
「就因為不簽，所以啥東西都不能辦？」傑恩特臉色沉了下來。
八字眉老候補冷笑：
「學院規定，處理事務可以自行決定緩急，你這種巫師候補，要麼就是領法術，要麼就是換工作。這急嗎？」
傑恩特來了火氣，
「那我鑑定精神力也辦不了？」
「辦不了，還鑑定精神力。你怎麼不說你精神力圓滿要成巫師了，至少能讓我樂呵樂呵。」
八字眉老候補朝著傑恩特翻了個白眼，享受著死魚眼在背後的按摩，
「年輕人，何必犟呢。今天忙，明天說不定就有什麼不可抗因素，只能慢慢拖了。
要我說，你把那協議簽了，我們啥都好說。」
傑恩特深深看了那八字眉老候補一眼，轉身離開。
剛轉過頭，就聽到身後傳來恭維聲。
「您這話說的...精神力圓滿，他可能嗎？」
「那怎麼了，他不簽買斷合同阻我財路，這不就是在為難我，他都為難我了，我為難一下他不是也可以。」
「您說的對，索恩殿下說今晚他做東，今晚請您去夜鶯酒館，聽說那邊來了幾個魅魔血脈的...」
兩旁等候的候補看著傑恩特，臉上流露出了戚戚之色。
這麼些年來候補們沒少受巫籍處刁難，可是卻無可奈何，只能默默承受。
以往遇到這種情況，要麼找熟悉之人，送些東西，求巫籍處之人高抬貴手，要麼就一直拖著，到死也拿不到屬於自己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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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排隊的人群中，有人嘆氣，但是卻沒人敢說一句話。
目光停留在巫籍處牆壁的一個紅色按鈕上，上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緊急呼叫」。
【卜甲問天，告訴我按下巫籍處緊急呼叫按鈕我是否會受到傷害？】
【所問之事：吉凶】
【占卜時間：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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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卜甲顯示的卦象如此，那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一把打碎罩在那個緊急呼叫按鈕上的玻璃，傑恩特徑直按下。
「嗚嗚嗚——」
瞬間整個巫籍處警鈴大作，原本還眯著眼睛享受著死魚眼按摩的八字眉候補，此時就像是被火燒了屁股一般，瞬間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瘋了！」八字眉老候補看清傑恩特，開始破口大罵，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你怎麼敢按這個按鈕！」
「完蛋了，我不想上解剖台。」
其餘排隊的候補見得這幅景象，瞬間躲得遠遠的，生怕波及到自己。
剛才還人頭攢動的大廳，突然間就空開了一大片。
老候補臉上露出些許絕望之色，「我兩個都要死，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說到這兒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他一把抓住死魚眼，「你也不能走，你給我作證，你說的索恩快要成為靈魂圓滿了，說不定我們還能得救。」
被抓住的死魚眼似乎被嚇傻了，一開始只是呆呆地不動。
但是聽到了八字眉老候補的話，眼睛裡放出了光芒，
「對的，索恩殿下要靈魂圓滿了，我還欠他三萬魔沙，他不會不管的。」
「我...我來聯繫索恩殿下。」
死魚眼哆哆嗦嗦地從身上的儲物袋中拿出一張紙，在上邊寫著什麼。
不等寫完，只見到他手中的紙張緩緩地融化，連帶著手也慢慢地融化成了一灘液體。
就像是蠟燭被火點燃，融化的蠟油一般。
死魚眼候補沒有意識到，還在用手不斷地在紙上寫著什麼，
然而他發現他滑動了半天，紙上並沒有寫出來一個字符。
「啊~」
手指，胳膊，軀幹。
死魚眼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他整個人都如同蠟燭一般，緩緩地融化在了地上，變成一灘白色的油脂。
「無視巫師，死罪。」
一道輕描淡寫的聲音從大廳中傳了出來，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黑色的長髮被他梳到腦後扎了起來，深邃的眼窩中夾著一枚單片眼鏡，上邊連著一道金屬鏈子。
臉上帶著一絲慵懶，輕輕地拿下嘴上的菸斗，眼神掃視著在場的候補們。
「誰按的按鈕。」
聲音很輕，迴蕩在整個巫籍處的大廳中，如同一道寒風，颳得每個候補心頭一顫。
「大人，是他，是他按的按鈕。」八字眉老候補在旁邊用手一指傑恩特，臉上的驚恐中壓著一絲絲的得意。
「他來領取法術，但是今天主要是要負責轉崗業務，我讓他明天來，他就按了按鈕。」
「他這種無視學院規則，還...啊」
八字眉老候補的話沒有說完，就發出一聲慘叫，剛才指著傑恩特的手指頭，此時已經軟趴趴的，像是骨頭被完全捏碎了一般。
「噓！」黑髮年輕人將右手的食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轉頭看向傑恩特。
「你說。」
「大人，我今天來是登記精神力圓滿的，但是他拿出一份法術資格轉讓協議，強迫我簽訂才會給我辦理。」
黑髮年輕人臉上浮現好奇之色，眼神看向那八字眉老候補，「是嗎？」
是索恩，他也快要精神力圓滿了，他讓我做的。」
「有點意思。」黑髮年輕人看向傑恩特，「那你要不要這會兒測試一下？但是騙我的後果很嚴重哦。」
跪在地上的八字眉候補聽到黑髮年輕人的話，抬起頭，滿臉儘是怨毒之色，他沒有說話，只是眼睛死死地盯著傑恩特。
「好，本來就是要登記的。」
黑髮年輕人手一招，無數條藤蔓從他的袖口生出，然後像是一條條靈動的蛇，從巫籍處的柜子里拿出來一支筆和一個羊皮本。
下一刻，藤蔓匯聚變形成一個台子立在了傑恩特面前。
「我這是要怎麼做？」
看到眼前的筆和羊皮本，傑恩特有點發懵。
「拿起筆，在羊皮本上寫下你的名字就可以了。」黑髮年輕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傑恩特走上前去，翻開那羊皮本，伸出手拿出那支看起來極其普通的鋼筆。
然而在手握住鋼筆的那一剎那，傑恩特就感覺到鋼筆上湧出來一股極為特殊的吸力，將他的精神力不斷地抽取到鋼筆之中。
傑恩特筆尖落在羊皮紙上，黑色的墨水從筆尖滲出。
筆尖滑動，黑色的字跡出現在了羊皮紙上，而那鋼筆吸取精神力的程度越來越強，尤其是到最後的一個字母，傑恩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傑恩特·維加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傑恩特的名字完整地出現在了羊皮本上，寫下名字的紙張像是被一個看不見的大手撕了下來，在空中緩緩匯聚成一個令牌，落到傑恩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