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蘇婉
女子茫然看了看周圍，目光落在葉生臉上時，瞳孔驟縮，然後猛地往後退。
「你別怕。」
葉生舉起雙手。
「我不是壞人，你好像中了軟香散，我只是在救你。」
女子盯著葉生看了片刻，似乎確認他沒有惡意，才稍稍放鬆警惕。
「你…你是誰?」
她聲音嘶啞。
「我叫葉生，是水龍渡的流戶。」
葉生平靜開口。
「你呢?為什麼會昏倒在這裡?」
女子咬了咬嘴唇，沒有回答。
她掙扎著想站起來，但剛動了動，就臉色一白，又倒了下去。
葉生眼疾手快，扶住她。
「你身體現在很虛，別亂動。」
可女子推開他的手，倔強開口。
「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走。」
聞言，葉生皺起眉頭。
「你這樣子，能走到哪去?」
女子咬著牙，沒說話。
葉生沉默片刻，忽然開口。
「你是不是被人追殺了?」
女子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著他，驚慌道:「你…你怎麼知道?」
「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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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生淡淡道。
女子沉默片刻，最終嘆了口氣。
「你說得對，我確實被人追殺。」
她頓了頓。
「不過你別管我，因為我的事，會連累到你。」
葉生看著她，忽然笑了。
「連累?我一個流戶，還怕連累?」
他站起身。
「你若信我，就跟我回水龍渡，我那裡有草藥，或許能幫你解毒。」
「你會醫術？」女子問。
「不會！」葉生答。
「那你怎知我中了軟香散？」女子繼續追問。
「我看過書，書上有講到！」
葉生實話實說。其實，他也是憑藉識字技藝，在父親留下的一本醫書里，讀到過一些毒經藥理。
碰巧，眼前這個女子的症狀，剛好與書中所述的軟香散中毒症狀相似。
女子咬了咬嘴唇，眼神複雜看著葉生。半晌，她點點頭。
「好。」
隨後，葉生扶著女子，慢慢往水龍渡方向走。女子身體很虛，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喘氣，臉色蒼白得嚇人。
葉生見狀，乾脆蹲下身。
「上來，我背你吧。」
女子愣了愣。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別逞強了。」
葉生頭也不回。
「天快黑了，你這樣走，天亮都到不了我家。」
聞言，女子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趴在了葉生背上。
她很輕，但身段很好，葉生背著她，腳步穩健，很快消失在暮色里。
回到棚屋時，天已經黑透。
葉開正坐在火堆旁，見葉生背著個女子進門，嚇了一跳。
「哥，她是…」
「我在江邊撿到的，她中了毒。」
葉生將女子放在草蓆上，轉身準備去燒水。葉開看了看女子，輕輕拉住葉生，小聲問:「哥，她會不會給我們帶來危險?」
「不知道。」
葉生平靜開口。
「但總不能見死不救。」
隨後，葉生將水燒開，從懷裡掏出兩株鐵線蕨放進瓦罐煮。
葉生記得書中提到，鐵線蕨正好可以中和軟香散的毒性。否則，他也不會有如此把握將女子帶回來醫治。
不多時，藥香飄散開來。
葉生將煮好的藥水倒進碗裡，端到女子面前。
「喝了吧，這藥水能中和軟香散的毒性。」
「多謝。」
她聲音很輕。
「我叫蘇婉，是…黑石鎮一家藥鋪的學徒。」
葉生點點頭，問道:「你既是藥鋪學徒，那對毒物應有所了解，又怎會中軟香散的?」
蘇婉咬了咬嘴唇，沉默片刻。
「我…我得罪了人。」
她頓了頓。
「有人在我飯里下了軟香散，我發現後跑了出來，但毒性發作，就昏倒在江邊。」
葉生皺起眉頭。
「哦？什麼人要害你?」
蘇婉搖搖頭。
「我不能說，說了會連累你們。」
葉生沒再追問。
他站起身，走到牆角，從破木箱裡翻出一床舊棉被，遞給蘇婉。
「行吧，那你先休息，明天再說。」
蘇婉接過棉被，眼眶微微發紅。
「多謝你們了。」
葉生擺擺手，在火堆旁坐下。
葉開輕輕挪動身體，湊過來，壓低聲音，擔憂道:「哥，我們如今救了她，會不會惹麻煩?」
「可能會。」
葉生平靜開口。
「但既然救了，就救到底。」
葉開點點頭，沒再多說。
夜色漸深，蘇婉裹著棉被，很快睡著了。葉生坐在火堆旁，拿出那塊黑色木牌，陷入沉思。
三天後，要不要去亂骨林採藥?
那地方兇險，但報酬誘人。更重要的是，若能完成任務，說不定能在鬼市接到更多活計。
想到這裡，葉生握緊木牌，眼神堅定，喃喃自語:去，必須去。
翌日，葉生起得很早。他見葉開和女子都還在沉睡，便輕手輕腳，開始熬稀粥。
當蘇婉醒來時，她臉色好了許多，只是依舊虛弱。
「你感覺怎麼樣?」
葉生將一碗熱粥遞給她。
「好多了。」
蘇婉接過，小口喝著。
「多謝你了。」
「不用謝。」
葉生搖搖頭。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蘇婉沉默片刻。
「我…我也不知道。」
她頓了頓。
「那些人不會放過我，我若回鎮上，必死無疑。」
葉生皺起眉頭。
「你得罪的，到底是什麼人?」
蘇婉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開口。
「是…是鎮守府的人。」
葉生瞳孔一縮。
鎮守府?
「為什麼?」
「因為我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蘇婉聲音發顫。
「半個月前，我在藥鋪後院整理藥材，無意中看見鎮守府的巡防長趙虎，和幾個陌生人在交易什麼。」
她頓了頓。
「我當時躲在暗處，沒敢出聲。但前幾天，趙虎突然找上門，說我知道太多，想要滅口。」
葉生眉頭緊鎖。
趙虎?
「你看見他們交易什麼了?」
「不知道。」
蘇婉搖搖頭。
「我只看見趙虎從那些人手裡接過一個木箱，箱子很小，但他拿得很小心。」
葉生沉思片刻。
「你現在不能回鎮上，先在這裡躲幾天吧。」
蘇婉抬起頭，眼神複雜看著葉生。
「你…你真的不怕被我連累嗎?」
「怕。」
葉生平靜開口。
「但既然救了你，就不會半途而廢。」
蘇婉眼眶微微發紅，低下頭。
「多謝。」
接下來兩天，蘇婉就住在葉生的棚屋裡。她身體逐漸恢復，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葉生這兩天依舊出去砍柴，採藥。葉開的腿也在慢慢好轉，已經能坐起來，只是還不能下地。
蘇婉閒著無事，就幫忙整理草藥，為葉開煎藥。她是藥鋪學徒，對草藥很熟悉，甚至比葉生懂得更多。
「這株蛇舌草，根部有些發黑，藥效打了折扣。」蘇婉拿起一株草藥，仔細看了看。
「下次採藥，要連根帶土一起挖，回來後再清洗，這樣能保持藥效。」
葉生點點頭，將她的話記在心裡。
【草藥辨識:12/100→15/100】
有了蘇婉的指點，葉生的【草藥辨識】技藝進度漲得更快了。
三天後，子時。
葉生再次來到亂葬崗的那棵老槐樹下。他戴著鬼臉面具，握著鬼市銅牌，等待引路人出現。
不多時，那道佝僂的黑袍身影提著燈籠，無聲無息出現。
「又來了?」
「嗯。」
葉生掏出那塊黑色木牌。
「這次是有人讓我來的。」
黑袍人看了眼木牌，小聲嘀咕道:「沒想到銅牌木銅都在你手裡。」
她這句話，葉生並未聽見。
隨後，葉生再次進入了鬼市。他沒在外市逗留，而是直接往那個老者的攤位走去。
老者還在，依舊坐在石頭上，慢條斯理擦著一塊玉佩。見葉生過來，他抬起頭。
「小子，你來了。」
「嗯。」
葉生將黑色木牌遞過去。
「老丈，你這活我接了。」
老者未接木牌，淡淡道:「好，木牌你先拿著，或許以後對你有用。」
隨後，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袋，扔給葉生。
「這裡面是陰魂草的圖樣和採集方法，還有一瓶驅邪粉，能驅散低階鬼魅。」
葉生接住布袋，打開看了看。
裡面果然有張紙，上面畫著陰魂草的模樣，旁邊註解密密麻麻。
還有個小瓷瓶，瓶身貼著紅紙標籤，寫著「驅邪粉」三個字。
「記住，陰魂草只在子時到寅時之間才會開花，你必須在這個時間段採集。」
老者淡淡道。
「而且，亂骨林夜間時有鬼魅出沒，你要小心。」
葉生點點頭。
「明白。」
「三天後，還是這個時間，你把陰魂草送來，我給你任務報酬。」
老者說完，重新低頭擦玉佩。葉生轉身離開，沒入人群。
出了鬼市，他站在老槐樹下，望著遠處夜空，暗忖:亂骨林，必須去闖一闖。不僅為了那一百文報酬，更是為了證明自己。
念及至此，葉生握緊拳頭，眼神冰冷。這個世界，沒有力量，就只能任人宰割。
他必須變強，必須!
「你別怕。」
葉生舉起雙手。
「我不是壞人，你好像中了軟香散，我只是在救你。」
女子盯著葉生看了片刻，似乎確認他沒有惡意，才稍稍放鬆警惕。
「你…你是誰?」
她聲音嘶啞。
「我叫葉生，是水龍渡的流戶。」
葉生平靜開口。
「你呢?為什麼會昏倒在這裡?」
女子咬了咬嘴唇，沒有回答。
她掙扎著想站起來，但剛動了動，就臉色一白，又倒了下去。
葉生眼疾手快，扶住她。
「你身體現在很虛，別亂動。」
可女子推開他的手，倔強開口。
「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走。」
聞言，葉生皺起眉頭。
「你這樣子，能走到哪去?」
女子咬著牙，沒說話。
葉生沉默片刻，忽然開口。
「你是不是被人追殺了?」
女子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著他，驚慌道:「你…你怎麼知道?」
「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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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生淡淡道。
女子沉默片刻，最終嘆了口氣。
「你說得對，我確實被人追殺。」
她頓了頓。
「不過你別管我，因為我的事，會連累到你。」
葉生看著她，忽然笑了。
「連累?我一個流戶，還怕連累?」
他站起身。
「你若信我，就跟我回水龍渡，我那裡有草藥，或許能幫你解毒。」
「你會醫術？」女子問。
「不會！」葉生答。
「那你怎知我中了軟香散？」女子繼續追問。
「我看過書，書上有講到！」
葉生實話實說。其實，他也是憑藉識字技藝，在父親留下的一本醫書里，讀到過一些毒經藥理。
碰巧，眼前這個女子的症狀，剛好與書中所述的軟香散中毒症狀相似。
女子咬了咬嘴唇，眼神複雜看著葉生。半晌，她點點頭。
「好。」
隨後，葉生扶著女子，慢慢往水龍渡方向走。女子身體很虛，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喘氣，臉色蒼白得嚇人。
葉生見狀，乾脆蹲下身。
「上來，我背你吧。」
女子愣了愣。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別逞強了。」
葉生頭也不回。
「天快黑了，你這樣走，天亮都到不了我家。」
聞言，女子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趴在了葉生背上。
她很輕，但身段很好，葉生背著她，腳步穩健，很快消失在暮色里。
回到棚屋時，天已經黑透。
葉開正坐在火堆旁，見葉生背著個女子進門，嚇了一跳。
「哥，她是…」
「我在江邊撿到的，她中了毒。」
葉生將女子放在草蓆上，轉身準備去燒水。葉開看了看女子，輕輕拉住葉生，小聲問:「哥，她會不會給我們帶來危險?」
「不知道。」
葉生平靜開口。
「但總不能見死不救。」
隨後，葉生將水燒開，從懷裡掏出兩株鐵線蕨放進瓦罐煮。
葉生記得書中提到，鐵線蕨正好可以中和軟香散的毒性。否則，他也不會有如此把握將女子帶回來醫治。
不多時，藥香飄散開來。
葉生將煮好的藥水倒進碗裡，端到女子面前。
「喝了吧，這藥水能中和軟香散的毒性。」
「多謝。」
她聲音很輕。
「我叫蘇婉，是…黑石鎮一家藥鋪的學徒。」
葉生點點頭，問道:「你既是藥鋪學徒，那對毒物應有所了解，又怎會中軟香散的?」
蘇婉咬了咬嘴唇，沉默片刻。
「我…我得罪了人。」
她頓了頓。
「有人在我飯里下了軟香散，我發現後跑了出來，但毒性發作，就昏倒在江邊。」
葉生皺起眉頭。
「哦？什麼人要害你?」
蘇婉搖搖頭。
「我不能說，說了會連累你們。」
葉生沒再追問。
他站起身，走到牆角，從破木箱裡翻出一床舊棉被，遞給蘇婉。
「行吧，那你先休息，明天再說。」
蘇婉接過棉被，眼眶微微發紅。
「多謝你們了。」
葉生擺擺手，在火堆旁坐下。
葉開輕輕挪動身體，湊過來，壓低聲音，擔憂道:「哥，我們如今救了她，會不會惹麻煩?」
「可能會。」
葉生平靜開口。
「但既然救了，就救到底。」
葉開點點頭，沒再多說。
夜色漸深，蘇婉裹著棉被，很快睡著了。葉生坐在火堆旁，拿出那塊黑色木牌，陷入沉思。
三天後，要不要去亂骨林採藥?
那地方兇險，但報酬誘人。更重要的是，若能完成任務，說不定能在鬼市接到更多活計。
想到這裡，葉生握緊木牌，眼神堅定，喃喃自語:去，必須去。
翌日，葉生起得很早。他見葉開和女子都還在沉睡，便輕手輕腳，開始熬稀粥。
當蘇婉醒來時，她臉色好了許多，只是依舊虛弱。
「你感覺怎麼樣?」
葉生將一碗熱粥遞給她。
「好多了。」
蘇婉接過，小口喝著。
「多謝你了。」
「不用謝。」
葉生搖搖頭。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蘇婉沉默片刻。
「我…我也不知道。」
她頓了頓。
「那些人不會放過我，我若回鎮上，必死無疑。」
葉生皺起眉頭。
「你得罪的，到底是什麼人?」
蘇婉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開口。
「是…是鎮守府的人。」
葉生瞳孔一縮。
鎮守府?
「為什麼?」
「因為我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蘇婉聲音發顫。
「半個月前，我在藥鋪後院整理藥材，無意中看見鎮守府的巡防長趙虎，和幾個陌生人在交易什麼。」
她頓了頓。
「我當時躲在暗處，沒敢出聲。但前幾天，趙虎突然找上門，說我知道太多，想要滅口。」
葉生眉頭緊鎖。
趙虎?
「你看見他們交易什麼了?」
「不知道。」
蘇婉搖搖頭。
「我只看見趙虎從那些人手裡接過一個木箱，箱子很小，但他拿得很小心。」
葉生沉思片刻。
「你現在不能回鎮上，先在這裡躲幾天吧。」
蘇婉抬起頭，眼神複雜看著葉生。
「你…你真的不怕被我連累嗎?」
「怕。」
葉生平靜開口。
「但既然救了你，就不會半途而廢。」
蘇婉眼眶微微發紅，低下頭。
「多謝。」
接下來兩天，蘇婉就住在葉生的棚屋裡。她身體逐漸恢復，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葉生這兩天依舊出去砍柴，採藥。葉開的腿也在慢慢好轉，已經能坐起來，只是還不能下地。
蘇婉閒著無事，就幫忙整理草藥，為葉開煎藥。她是藥鋪學徒，對草藥很熟悉，甚至比葉生懂得更多。
「這株蛇舌草，根部有些發黑，藥效打了折扣。」蘇婉拿起一株草藥，仔細看了看。
「下次採藥，要連根帶土一起挖，回來後再清洗，這樣能保持藥效。」
葉生點點頭，將她的話記在心裡。
【草藥辨識:12/100→15/100】
有了蘇婉的指點，葉生的【草藥辨識】技藝進度漲得更快了。
三天後，子時。
葉生再次來到亂葬崗的那棵老槐樹下。他戴著鬼臉面具，握著鬼市銅牌，等待引路人出現。
不多時，那道佝僂的黑袍身影提著燈籠，無聲無息出現。
「又來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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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看了眼木牌，小聲嘀咕道:「沒想到銅牌木銅都在你手裡。」
她這句話，葉生並未聽見。
隨後，葉生再次進入了鬼市。他沒在外市逗留，而是直接往那個老者的攤位走去。
老者還在，依舊坐在石頭上，慢條斯理擦著一塊玉佩。見葉生過來，他抬起頭。
「小子，你來了。」
「嗯。」
葉生將黑色木牌遞過去。
「老丈，你這活我接了。」
老者未接木牌，淡淡道:「好，木牌你先拿著，或許以後對你有用。」
隨後，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袋，扔給葉生。
「這裡面是陰魂草的圖樣和採集方法，還有一瓶驅邪粉，能驅散低階鬼魅。」
葉生接住布袋，打開看了看。
裡面果然有張紙，上面畫著陰魂草的模樣，旁邊註解密密麻麻。
還有個小瓷瓶，瓶身貼著紅紙標籤，寫著「驅邪粉」三個字。
「記住，陰魂草只在子時到寅時之間才會開花，你必須在這個時間段採集。」
老者淡淡道。
「而且，亂骨林夜間時有鬼魅出沒，你要小心。」
葉生點點頭。
「明白。」
「三天後，還是這個時間，你把陰魂草送來，我給你任務報酬。」
老者說完，重新低頭擦玉佩。葉生轉身離開，沒入人群。
出了鬼市，他站在老槐樹下，望著遠處夜空，暗忖:亂骨林，必須去闖一闖。不僅為了那一百文報酬，更是為了證明自己。
念及至此，葉生握緊拳頭，眼神冰冷。這個世界，沒有力量，就只能任人宰割。
他必須變強，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