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素影再出手,江澈突破真人境十二重,沈言君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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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夏日晚風丶親推:希望您在可樂小說享受《武聖從疊被動開始》的故事。

  卻見在烏鴉的視野中,一夥身著夜行衣,蒙著面的神秘人,正借著林木的掩護,朝著蒼雲宗的山門極速潛行!

  『這是……』

  江澈心中一驚,憑藉著強大的神魂感知,他從那群人身上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暴虐、陰冷、血腥。

  『巨靈武者!』

  江澈瞳孔微縮。

  這一行人足有七八個,氣息強大無比,絕對是一支精銳的獵殺小隊!

  『糟糕!』

  江澈臉色一沉。

  蒼雲宗雖然是滄州大派,但最強者也不過是真人境七重的掌門虛舟子。

  面對這群能變身,戰力堪比半步全真,甚至是全真境的怪物,整個蒼雲宗在他們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脆弱!

  而他的父母,妹妹,還有師傅他們,都在山上!

  『該死!他們怎麼會摸到滄州去?』

  『難道……是因為我?!』

  江澈瞬間便想通了其中關節。

  大炎國在靈州的刺殺行動受挫,這幫瘋子便將目標對準了這些天才的家人,企圖以此來打擊大楚武道的根基,或是逼迫天才們現身!

  『這幫雜碎!』

  一股滔天的殺意在江澈胸膛中炸開。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真氣狂涌,恨不得立刻趕回去。

  同時,他心中也對那個所謂的鎮魔司充滿了憤怒。

  『這就是號稱監察天下的鎮魔司?一群廢物!』

  『被人摸到了大後方都毫無察覺!若是我的家人有個三長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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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澈雙目赤紅,就要衝出練功房。

  然而。

  就在他即將動身的那一刻,卻忽然止住了腳步。

  只見烏鴉的視野中,那群巨靈武者的正前方,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身著雪白道袍的女子,長發飄飄,臉上戴著一張無紋的白色面具,正靜靜地立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風吹過,白袍獵獵作響,宛如謫仙臨塵。

  『那是……』

  江澈一愣。


  那位無為脈主的影子,那個曾一劍斬殺全真境戰神的神秘強者!

  她怎麼會在滄州?!

  還沒等江澈反應過來。

  戰鬥,或者說是屠殺,已經開始了。

  「什麼人?!」

  領頭的巨靈武者剛發出一聲低喝,甚至還沒來得及催動秘法變身。

  「鏘!」

  一道璀璨如雪的劍光,便已充斥了整片樹林。

  沒有廢話,沒有試探。

  唰唰唰唰唰!

  一連串劍鋒破空之聲響起。

  那七八名足以血洗整個蒼雲宗的巨靈精銳,在這一劍又一劍之下,竟如割草般齊齊倒下!

  他們的咽喉處,都多了一道細如髮絲的血線。

  全部秒殺!

  『好強……』

  雖然是隔著烏鴉的視野,但江澈依舊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這就是全真境高階級別的頂尖刺客嗎?

  殺人如剪草,不沾一滴血!

  江澈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後背不知何時竟已被冷汗浸透。

  『得救了……』

  雖然不知道素影為何會出現在那裡,但毫無疑問,她又一次幫了自己。

  這份護持家人的人情,太大了!

  江澈在心中默默記下了這一筆。

  就在他準備控制烏鴉悄悄飛走,以免引起注意時。

  忽然。

  素影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她微微側頭,望向了烏鴉藏身的方向。

  那雙清冷的眸子,隔著虛空,似乎與江澈對視了一眼。

  『!!!』

  江澈嚇了一跳,心臟差點漏了一拍。

  『被發現了?!』

  這隻烏鴉只是普通的鳥類,並非異獸,按理說極難被察覺。

  『難道她能發現我在控制烏鴉?』

  江澈心中不由得有些緊張,擔心秘密被發現。

  但下一秒。

  素影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呼……」

  江澈鬆了口氣。

  『應該沒發現。』

  他趕緊斷開了連接,意識回歸本體。

  冷靜下來後,江澈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素影是無為道人的影子,只聽命於脈主一人。

  她能出現在滄州,守護在蒼雲宗外,除了無為道人的命令,不可能有其他原因。

  『無為脈主……』

  江澈望向靈虛峰頂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與感動。

  那位老道人,雖然平日裡不管事,但實際上卻早已替他安排好了一切,甚至連他的家人都考慮到了。

  這份恩情,重如泰山。

  『不過……』

  江澈握緊了拳頭,目光一凝。

  『這次是運氣好,有素影師伯在。』

  『但人情終究有用完的一天,我不可能永遠讓宗門派高手去給我的家人當保鏢。』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真傳弟子,擁有獨立的靈峰道場,可接引親族入宗居住,受宗門大陣庇護!】

  『無論如何,我必須儘快拿下真傳之位!』

  『只有成為了真傳,擁有了自己的靈峰,才能名正言順地把爹娘和靈兒接來萬象道宗!』

  『到時候,在這護宗大陣之內,我看誰還敢動他們分毫!』

  『修煉!』

  江澈深吸一口氣,眼中的焦慮與後怕盡數化為動力。

  他抓起手邊的一瓶丹藥吞下,並重新閉上雙眼,開始瘋狂運轉真元。

  三日後。

  江澈盤膝坐於蒲團之上,整個人如同一尊雕塑。

  忽然,他猛然睜開雙眼,眼中精光暴射。

  『給我……破!』

  隨著心中一聲低喝。

  江澈體內那原本就奔涌不息的萬象真元,在這一刻徹底沸騰!

  轟隆隆——

  宛如深海之下的暗流爆發,又似地底岩漿的噴涌!

  積蓄了數月的龐大藥力與真元,化作一股無可匹敵的洪流,狠狠地撞擊在真人境第十二重的壁壘之上!

  「咔嚓!」

  沒有太多的阻礙,也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

  在那雄厚到不講道理的底蘊面前,境界的瓶頸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破碎!

  嗡——

  一股全新的,更加強大的力量感,瞬間充斥了江澈的四肢百骸。

  練功房內的靈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漏斗,瘋狂地灌入他的體內,填補著境界突破後的空虛。

  良久。

  江澈緩緩吐了口氣。

  『真人境……十二重!』

  江澈握了握拳,指掌之間空氣炸裂。

  他細細感應了一番。

  體內的真元液比之前更加粘稠深邃,呈現出一種近乎實質的水銀質感。

  每一滴真元中蘊含的爆發力,都極為恐怖,比十一重時提升了至少三成!

  『不僅是真元總量的提升……』

  江澈眼中精光閃爍。

  『隨著境界的突破,我的肉身強度、神魂感知,以及對天地元氣的親和度,都邁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現在的我……』

  他站起身,隨意揮出一拳,空氣中隱隱傳來風雷之聲。

  『若是再遇上那日的巨靈戰神……』

  江澈感覺,若是自己底牌盡出,很有希望能贏!

  『可惜那老頭死了……不然真可以試一試。』

  江澈忽然覺得這老頭死的有點草率了。

  而且……

  他感受著一身龐大的真元。

  距離真人境十三重,只差最後一層了!

  『該去要最後一層功法了……』

  江澈心中暗道。

  《靈虛訣》共分十層,此前他已修至第九層。

  如今修為突破,是時候去兌換這最後一層的功法,為衝擊真人境十三重做準備了。

  整理一番衣冠後,江澈推門而出,徑直往聽風閣而去。

  聽風閣內,茶香裊裊。

  宋遠正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心情似乎頗為不錯。

  見到江澈邁步而入,他笑著剛要打招呼,卻猛地怔住了。

  「師弟,你突破真人境十二重了?」

  卻見江澈並沒有收斂氣息,一身雄渾的真元如同火爐般滾燙耀眼,哪能看不出來?

  江澈微笑拱手:「僥倖突破,還得感謝師兄平日裡的照拂。今日特來求取《靈虛訣》最後一層的功法。」

  「你啊……」

  宋遠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和欣慰:

  「這才幾年?想當初我領你進門時,你才剛入真人境不久。如今一眨眼,你的境界竟然已經超過我這個做師兄的了。」

  宋遠雖然資歷老,但天賦受限,如今也還卡在真人境十一重,距離十二重尚有一線之隔。

  江澈神色一正,誠懇道:

  「在江澈心中,宋師兄永遠是我的師兄,那份引路護持之恩,師弟不敢忘。」

  「哈哈,你有這份心,師兄就很知足了。」

  宋遠擺了擺手,打趣道:

  「不過宗門規矩,達者為先。按照你這個恐怖的晉升速度,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拿下真傳之位。到時候,我還得改口叫你一聲江師兄呢!」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融洽。

  宋遠轉身去內室取來了記載著《靈虛訣》第十層的玉簡,遞給江澈。

  正事辦完,宋遠四下看了看,忽然神秘兮兮地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道:

  「師弟,說起來,這聽風閣的差事,我怕是干不久了。」

  江澈心中一動,看著宋遠那眉梢眼角藏不住的喜色,可樂小說 - 專注提供最舒適的閱讀體驗。試探道:

  「師兄這是……高升了?」

  「嘿嘿,算是吧!」

  宋遠臉上的笑容徹底綻放開來,也不再賣關子:

  「我在這靈虛峰兢兢業業幹了這麼多年,總算是熬出頭了。要不了多久,我就要調去行道峰的玄武殿任職了。」

  「玄武殿?」江澈驚訝道。

  「沒錯!」

  宋遠得意地挑了挑眉:

  「而且不是普通執事,是玄武殿三堂的主事!專門負責內門弟子乙級以上的高階任務發放與核驗。」

  江澈雖然不管事,但也知道這個職位的含金量。

  宗門任務有好壞之分,有的任務錢多事少離家近,有的任務九死一生報酬低。

  作為負責高階任務的主事,誰若是想接個好任務,或者想在任務評價上多拿點分,都得看他的臉色。

  這可是一個實打實的肥差!

  「恭喜師兄!賀喜師兄!」江澈真心實意地道賀。

  「同喜同喜!」

  宋遠心情大好,一把拉住江澈的手臂: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高興,走,師兄請客!咱們去山下的天盛樓好好搓一頓!」

  「好!那就讓師兄破費了!」江澈也是笑著應下。

  二人隨即下了山,來到天盛樓。

  天盛樓乃是宗門附近最負盛名的酒樓,是宗門內弟子聚會的首選酒樓。

  二人入座後,宋遠大手一揮,豪氣地點了滿滿一桌子招牌菜和陳年佳釀。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宋遠有些微醺,臉上泛著紅光。

  「師弟啊,以後若是有想接的任務,或者想找什麼特定的靈材線索,儘管來玄武殿找我!師兄雖說不能隻手遮天,但給你開個後門,挑幾個油水足的任務,那還是沒問題的!」

  「那師弟就先謝過師兄了。」江澈舉杯敬酒。

  有了這層關係,日後賺取積分確實會方便許多。

  放下酒杯,宋遠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腦門:

  「哎呀,光顧著高興,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他看向江澈,正色道:

  「師弟,你還記得當初跟紀凌鋒打賭的那枚冰髓鍛骨丸嗎?」

  江澈點了點頭。

  「自然記得,怎麼了?」

  那是他衝擊全真境的關鍵輔藥,他怎麼可能忘?

  只是據說丹鼎院那邊還在進行最後的溫養和藥力調和,還沒下發。

  宋遠壓低聲音道:

  「我剛收到的內部消息,丹鼎院那邊已經完成了最後的淬鍊。大概就在這兩三日,這批丹藥就會正式下發到各峰。」

  「屬於你的那一枚,已經登記造冊,跑不了了!」

  聽到這話,江澈心中一喜。

  終於要來了!

  他如今已至真人境十二重,只要修成《靈虛訣》最後一層,便可踏入十三重。

  到時候,只需將修為推至十三重巔峰,再配合這枚洗髓伐筋的冰髓鍛骨丸……

  他便有機會衝刺全真之境的大門!

  「多謝師兄告知!」江澈喜道。

  ……

  斬天峰,一座精舍內。

  紀凌鋒拿著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劍,面色陰沉。

  這是他此前收藏的一柄寶劍,雖比不上星隕劍,但品質也是不俗。

  可如今,他卻要將它賣掉了。

  自從那日他在演武台上慘敗給江澈,並當眾下跪之後。

  他的世界便徹底崩塌了。

  不僅外界供奉全斷,斬天峰內的資源也不再對他傾斜。

  此前那些交好的同門師兄弟,此刻也一個個像躲瘟神一樣避著他。

  甚至,平日裡伺候他起居的那幾個下人,也都跑光了。

  如今的他,可以說是窮途末路。

  積分耗盡,丹藥斷絕。

  前幾日,他放下身段去玄武殿想要接取一些高報酬的任務來維持修行。

  可誰知,那個平日裡見了他都是一臉熱情,恨不得把最好的任務雙手奉上的執事,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冷臉。

  能接到的,要麼是沒多少積分的雞肋任務。

  要麼是積分雖然還行,但需要花費許多時間,甚至有不小危險的任務。

  紀凌鋒自然不願自降身價去做這種任務,便拂袖而去。

  『虎落平陽被犬欺……』

  念及近日種種,紀凌鋒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怨毒的怒火。

  『你們這群勢利眼……給我等著!』

  『還有江澈!宋遠!葉家那對瞎了眼的父女!』

  『那些在背後嘲笑我,羞辱我的雜碎!』

  『只要我還沒死,只要我還能突破全真境……』

  『總有一天,我會把這些屈辱,百倍、千倍地還給你們!我要讓你們跪在我腳下顫抖!』

  紀凌鋒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戾氣。

  當務之急,是修行,是突破至全真境!

  隨後,他拿起寶劍,並找出一件黑色的斗篷披在身上,用面巾將面容遮得嚴嚴實實。

  隨後身形一閃,朝著靈霧谷的方向掠去。

  作為魚龍混雜的地下交易市場,靈霧谷沒人會在意你的身份,只要有貨,就能換到積分。

  來到靈霧谷後,紀凌鋒在一個專門回收兵器的攤位前停下。

  一番討價還價後,那柄陪伴他多年的寶劍,換來了五千積分。

  雖然這積分對於大多數弟子來說,已經不少。

  但對於之前的紀凌鋒來說,這點積分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可現在,這卻是他的救命稻草。

  拿到積分後,紀凌鋒便來到售賣丹藥的區域,購買了幾瓶輔助修行的丹藥。

  就在他買完丹藥,準備離去之時。

  旁邊兩個路過的內門弟子的交談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哎,聽說了嗎?丹鼎院那邊消息傳出來了,那批冰髓鍛骨丸馬上就要下發了!」

  「真的?嘖嘖,那可是好東西啊!據說只要一顆,就能洗髓伐筋,脫胎換骨!對於衝擊全真境,那可是有著極大的助益,能平添三成把握呢!」

  「是啊,真羨慕那些能分到丹藥的師兄。特別是靈虛峰那個江澈,聽說本來沒他的份,硬是靠著葉家的關係給搶到了一個……」

  聽到這裡,紀凌鋒的腳步猛地頓住。

  藏在斗篷下的身軀,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顫抖起來。

  冰髓鍛骨丸……

  那本該是他的!

  那是沈言君親口許諾給他的!

  是那個該死的江澈,聯合葉家那個老不死的東西,硬生生從他手裡搶走的!

  奪人機緣,如殺人父母!

  『該死……該死啊!!』

  紀凌鋒雙目赤紅,死死地攥著手中的藥瓶,幾乎將其捏碎。

  有了那枚丹藥,他突破全真境的把握至少能增加三成!

  可現在,他只能靠著這些普通的丹藥,去博那個渺茫的希望!

  他不甘心!

  極度的不甘心!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認命!』

  『若是沒有那枚丹藥,我想要突破全真境,不知道要蹉跎多少歲月,甚至可能終身止步於此!』

  『我必須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忽然,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沈師兄手眼通天,肯定還有其他丹藥名額……』

  『如果我去求沈師兄……』

  紀凌鋒眼中生起一絲希望。

  『如果我突破到了全真境,對沈師兄來說,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是了,沈師兄應該會原諒我的,他向來對我不薄……』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隨即轉身朝著聽劍峰的方向疾馳而去。

  片刻後,紀凌鋒便到達了沈言君的專屬靈峰,聽劍峰。

  卻見精舍大廳內,沈言君坐於上首,正在悠閒地品著香茗。

  紀凌鋒上前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懇求道:

  「沈師兄……求你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知道我輸了一次,但我境界還在!只要你肯賜我一枚冰髓鍛骨丸,我一定能突破全真境!我知道師兄你手中肯定還有份額!」

  他猛地抬起頭,雙目赤紅,急切道:

  「師兄,我若成了全真境,便是你手下最鋒利的一把劍!到時候,無論是為你掃清障礙,還是去對付那個江澈,我都萬死不辭!」

  說完,紀凌鋒一臉期盼地望向沈言君。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他如今失去了一切,若再拿不到這枚丹藥,他的修行之路恐怕就要止步於此了!

  然而。

  坐在上首的沈言君,神色冷漠得讓紀凌鋒感到陌生。

  沈言君慢條斯理地放下茶盞,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說完了嗎?」

  「說完了,就可以滾了。我不想說第二遍。」

  紀凌鋒整個人僵住了。

  他感覺沈言君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條死狗。

  「不……不是……」

  紀凌鋒不自覺上前幾步,靠的近了一些,語氣焦急道:

  「師兄!你不能不管我啊!我現在落得這個下場,都是因為在替你辦事啊,你……」

  「放肆!」

  沈言君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的神色。

  卻見他袖袍一揮,一股磅礴浩瀚的全真境真元勃然而發,如同一顆炮彈般狠狠撞在紀凌鋒的胸口。

  「轟!」

  「噗——」

  紀凌鋒鮮血狂噴,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足足飛出幾十米遠,重重地砸在院中的假山上,將假山撞得粉碎。

  「滾!」

  沈言君站起身,看著院中如同爛泥般的紀凌鋒,臉上滿是暴怒與嫌惡:

  「廢物沒有資格來我聽劍峰!別讓我再看到你這張令人作嘔的臉!」

  此刻的沈言君,撕下了平日裡儒雅的面具,露出了刻薄寡恩的真面目。

  紀凌鋒趴在碎石堆里,心中一片冰涼。

  他終於明白,對於沈言君這種大人物而言,平日裡的禮賢下士都是偽裝的。

  這些人的真實面目,從來都是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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