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顧曉曼的哭嚎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念錯字的人。
王志看著那些嘲諷和厭惡的眼神就知道，完蛋了，被擺了一道，他握緊拳頭，絞盡腦汁想找到一個合適的藉口。
他真的看不見這個女生頭頂的字，本來他也沒資格來，是求了老師把他帶來的。
想著確認頭頂有字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他就能拿這事給上頭邀功，可他沒想到字是真的，並且看其他人的樣子都能看見，除了他。
念詩的時候他聽出來是『靜夜思』，所以輪到自己時下意識念出「思」，沒想到早就被這個女生看穿了，提前給他下了個套，估計念詩這事就是特地給他準備的。
或者說，不是被她看穿。
而是不忠於國家的人被那些字排斥，沒有看見的資格。
王志急的額頭冒汗，磕磕絆絆解釋：「不好意思，我讀錯了，我讀的時候沒有看你頭頂，所以默認你寫的是靜夜思里的原句了。」
他不能承認，被查出來會被判間諜罪的，到時候他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沈清瑜面帶微笑：「嗯，有道理，所以你現在認真看看，我寫的到底是什麼。」
王志啞口無言，「是……是…」
沈清瑜不屑地瞪他，「顯而易見，你是漢奸的身份已經被看穿了。」
她開放權限的時候，這個人頭頂明晃晃出現「叛國」兩個字，加粗的深紅色，想不注意都難。
不得不感嘆，地府那些大佬和閻王連奸細這種事情都想到了，還生怕她不知道，
一位老者再也忍不住，不可置信地站起身，滿眼哀痛質問：「王志，怎麼會是你，你背叛國家了是嗎！」
這是他一手教出來的學生。
他能力不是最好的，但當年那句「要用一生報效祖國」說得堅定，他以為這個學生心裡裝著國家。
王志看著恩師的臉，老人的手指著他時控制不住的顫抖，眼睛隱隱有些水光。
他咬牙別過頭，不看那雙渾濁濕潤的眼睛。
他不認為自己有錯。
人往高處走，老師那套理想主義不能當飯吃。
項目經費要搶，職稱要熬，他不想過那種日子。他選另一條路，只是運氣不好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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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終一個字都沒說，不為自己做爭辯，只覺得自己倒霉透頂，一開始不應該來這參加會議。
周圍人從震驚里回神，罵聲響起一片。
向來遇事冷靜的董嘉都忍不住暗罵兩聲。
「王志你個畜生！你還有臉站在這兒？」
「曹老師對你多好，你良心讓狗吃了？」
「叛國賊！你花國家的錢，用國家的資源，轉頭就賣國家，你還要不要臉！」
「你爹媽知道生了你這麼個東西，能氣死過去！」
「白眼狼！國家培養你，老師帶你，你就這麼報答？」
「賣國賊不得好死！」
「你死了都沒人給你收屍！」
王志站在中間，臉繃得死緊，一句都不回。
周晨峰站在前排，拳頭捏得咯咯響。
他最瞧不起這種人，用著國家資源還背叛國家，沒有半點良心，吃著國家的飯，砸國家的鍋。
局長用手肘他，「快給我去打他幾下。」
周晨峰立馬衝上去一把揪住王志的後領，把他從椅子上扯下來，膝蓋頂住他後背，將他整個人按在地上。
旁邊坐著的一個中年女性假裝換坐姿，實則不經意踢了王志兩腳。
王志臉撞在地面，疼得悶哼一聲。
周晨峰扭頭沖周圍的人喊：「找東西，把他嘴堵上！」
大家還沒反應，一個和王志年紀相仿的男人已經彎下腰。
他動作快，用力把鞋子往旁邊一蹬，又扯下襪子，單腳跳著蹦到周晨峰旁邊，捏著襪子遞過去。
「我有腳臭，給他塞這個，別讓他嘗到甜頭。」
那隻襪子剛離腳，臭味一下子散開來。
又酸又臭，還帶著汗濕的熱氣。
周晨峰離得最近，鼻子一吸，胃裡直接翻上來，他偏開頭乾嘔兩下。
「你，你自己塞，這也太臭了，嘔……」
脫襪男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單腳跳著，晃了晃手裡的襪子：「臭就對了，正好治他。」
顧曉曼在王志被壓住的時候就湊熱鬧飄過來了。
她蹲在王志腦袋旁邊，對著他不停罵罵咧咧的。
她罵得正起勁，沒注意脫襪男單腳跳過來，手裡的襪子隨著動作一甩，正好從她鼻尖擦過去。
顧曉曼整隻鬼都僵住了，眼淚都被熏出來了，然後嗷的尖叫一聲，直直飄到天花板，抱著吊燈乾嘔。
「不！我髒了！我髒了！」
她邊哭邊嚎：「清瑜！這什麼玩意兒啊！我當鬼都沒受過這種委屈！我不乾淨了！」
沈清瑜站在老遠，都聞到了那股襪子的臭味。她抬手捂住口鼻，眉頭皺得死緊，不敢回應顧曉曼，生怕吸進一口臭氣。
王志被按在地上，那隻襪子就在他臉前晃，臭味直往他鼻子裡鑽。
他胃裡翻江倒海，實在忍不了，再也沒法保持冷靜，一邊努力向上抬手做求饒狀，一邊乾嘔著求饒：「我自己閉嘴行不？我保證一點聲音也不發出來。」
周晨峰乾嘔著回他：「你剛才怎麼不閉嘴？現在想閉嘴？晚了！」
脫襪男也幫腔：「不能放過他，這種人就欠收拾。」
周圍的人繼續罵。
「塞！必須塞！」
「臭死他活該！」
「讓他聞聞自己有多髒！」
「漢奸比襪子還臭！」
「這都便宜他了！」
老者失望地看著被按在地上的王志，最終閉上眼，轉過身。
「王志，你太讓我失望了。」
王志偏了偏頭，看向老者的背影。
他還是不覺得自己有錯，成王敗寇罷了，只是現在被壓著，說不出來。
周晨峰痛苦的屏住呼吸，對脫襪男說：「你自己塞，我按著。」
脫襪男點頭，單腳跳了兩下保持平衡，彎腰把襪子往王志嘴邊按。
王志拼命把臉往地上別，緊閉著嘴，喉嚨里發出乾嘔聲。
「我不說話……我真的不說了……嘔！」
脫襪男捏著襪子往他嘴角一頂，王志忍不住張嘴乾嘔，那股臭味直接灌進嗓子。
「嘔——」
他整個人往上彈起，又被周晨峰按回去。
顧曉曼在天花板上繼續哭：「我髒了，我要去投胎，這鬼我不當了！」
張仙琴一邊安慰她一邊偷笑：「沒碰到你，活人的東西碰不到你，只能穿過你。」
「哇啊啊啊…那就更糟糕了。」
周晨峰看向沈清瑜：「現在怎麼辦？」
沈清瑜看向市長董嘉。
董嘉捂著鼻子：「先把嘴堵嚴實，等會議結束我聯繫上面來人，查查他以前泄漏了多少機密出去。」
周晨峰點頭：「行。」
脫襪男又往裡塞了塞，王志已經乾嘔得沒力氣，硬生生被酸臭味熏的滿臉淚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眾人還在罵。
「活該，賣國賊就該這麼治。」
「曹老師白培養他了，白眼狼。」
「等他進去了，有他受的。」
老者仍背對著這邊，不願再看，他從沒這麼無力過。
王志看著那些嘲諷和厭惡的眼神就知道，完蛋了，被擺了一道，他握緊拳頭，絞盡腦汁想找到一個合適的藉口。
他真的看不見這個女生頭頂的字，本來他也沒資格來，是求了老師把他帶來的。
想著確認頭頂有字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他就能拿這事給上頭邀功，可他沒想到字是真的，並且看其他人的樣子都能看見，除了他。
念詩的時候他聽出來是『靜夜思』，所以輪到自己時下意識念出「思」，沒想到早就被這個女生看穿了，提前給他下了個套，估計念詩這事就是特地給他準備的。
或者說，不是被她看穿。
而是不忠於國家的人被那些字排斥，沒有看見的資格。
王志急的額頭冒汗，磕磕絆絆解釋：「不好意思，我讀錯了，我讀的時候沒有看你頭頂，所以默認你寫的是靜夜思里的原句了。」
他不能承認，被查出來會被判間諜罪的，到時候他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沈清瑜面帶微笑：「嗯，有道理，所以你現在認真看看，我寫的到底是什麼。」
王志啞口無言，「是……是…」
沈清瑜不屑地瞪他，「顯而易見，你是漢奸的身份已經被看穿了。」
她開放權限的時候，這個人頭頂明晃晃出現「叛國」兩個字，加粗的深紅色，想不注意都難。
不得不感嘆，地府那些大佬和閻王連奸細這種事情都想到了，還生怕她不知道，
一位老者再也忍不住，不可置信地站起身，滿眼哀痛質問：「王志，怎麼會是你，你背叛國家了是嗎！」
這是他一手教出來的學生。
他能力不是最好的，但當年那句「要用一生報效祖國」說得堅定，他以為這個學生心裡裝著國家。
王志看著恩師的臉，老人的手指著他時控制不住的顫抖，眼睛隱隱有些水光。
他咬牙別過頭，不看那雙渾濁濕潤的眼睛。
他不認為自己有錯。
人往高處走，老師那套理想主義不能當飯吃。
項目經費要搶，職稱要熬，他不想過那種日子。他選另一條路，只是運氣不好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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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終一個字都沒說，不為自己做爭辯，只覺得自己倒霉透頂，一開始不應該來這參加會議。
周圍人從震驚里回神，罵聲響起一片。
向來遇事冷靜的董嘉都忍不住暗罵兩聲。
「王志你個畜生！你還有臉站在這兒？」
「曹老師對你多好，你良心讓狗吃了？」
「叛國賊！你花國家的錢，用國家的資源，轉頭就賣國家，你還要不要臉！」
「你爹媽知道生了你這麼個東西，能氣死過去！」
「白眼狼！國家培養你，老師帶你，你就這麼報答？」
「賣國賊不得好死！」
「你死了都沒人給你收屍！」
王志站在中間，臉繃得死緊，一句都不回。
周晨峰站在前排，拳頭捏得咯咯響。
他最瞧不起這種人，用著國家資源還背叛國家，沒有半點良心，吃著國家的飯，砸國家的鍋。
局長用手肘他，「快給我去打他幾下。」
周晨峰立馬衝上去一把揪住王志的後領，把他從椅子上扯下來，膝蓋頂住他後背，將他整個人按在地上。
旁邊坐著的一個中年女性假裝換坐姿，實則不經意踢了王志兩腳。
王志臉撞在地面，疼得悶哼一聲。
周晨峰扭頭沖周圍的人喊：「找東西，把他嘴堵上！」
大家還沒反應，一個和王志年紀相仿的男人已經彎下腰。
他動作快，用力把鞋子往旁邊一蹬，又扯下襪子，單腳跳著蹦到周晨峰旁邊，捏著襪子遞過去。
「我有腳臭，給他塞這個，別讓他嘗到甜頭。」
那隻襪子剛離腳，臭味一下子散開來。
又酸又臭，還帶著汗濕的熱氣。
周晨峰離得最近，鼻子一吸，胃裡直接翻上來，他偏開頭乾嘔兩下。
「你，你自己塞，這也太臭了，嘔……」
脫襪男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單腳跳著，晃了晃手裡的襪子：「臭就對了，正好治他。」
顧曉曼在王志被壓住的時候就湊熱鬧飄過來了。
她蹲在王志腦袋旁邊，對著他不停罵罵咧咧的。
她罵得正起勁，沒注意脫襪男單腳跳過來，手裡的襪子隨著動作一甩，正好從她鼻尖擦過去。
顧曉曼整隻鬼都僵住了，眼淚都被熏出來了，然後嗷的尖叫一聲，直直飄到天花板，抱著吊燈乾嘔。
「不！我髒了！我髒了！」
她邊哭邊嚎：「清瑜！這什麼玩意兒啊！我當鬼都沒受過這種委屈！我不乾淨了！」
沈清瑜站在老遠，都聞到了那股襪子的臭味。她抬手捂住口鼻，眉頭皺得死緊，不敢回應顧曉曼，生怕吸進一口臭氣。
王志被按在地上，那隻襪子就在他臉前晃，臭味直往他鼻子裡鑽。
他胃裡翻江倒海，實在忍不了，再也沒法保持冷靜，一邊努力向上抬手做求饒狀，一邊乾嘔著求饒：「我自己閉嘴行不？我保證一點聲音也不發出來。」
周晨峰乾嘔著回他：「你剛才怎麼不閉嘴？現在想閉嘴？晚了！」
脫襪男也幫腔：「不能放過他，這種人就欠收拾。」
周圍的人繼續罵。
「塞！必須塞！」
「臭死他活該！」
「讓他聞聞自己有多髒！」
「漢奸比襪子還臭！」
「這都便宜他了！」
老者失望地看著被按在地上的王志，最終閉上眼，轉過身。
「王志，你太讓我失望了。」
王志偏了偏頭，看向老者的背影。
他還是不覺得自己有錯，成王敗寇罷了，只是現在被壓著，說不出來。
周晨峰痛苦的屏住呼吸，對脫襪男說：「你自己塞，我按著。」
脫襪男點頭，單腳跳了兩下保持平衡，彎腰把襪子往王志嘴邊按。
王志拼命把臉往地上別，緊閉著嘴，喉嚨里發出乾嘔聲。
「我不說話……我真的不說了……嘔！」
脫襪男捏著襪子往他嘴角一頂，王志忍不住張嘴乾嘔，那股臭味直接灌進嗓子。
「嘔——」
他整個人往上彈起，又被周晨峰按回去。
顧曉曼在天花板上繼續哭：「我髒了，我要去投胎，這鬼我不當了！」
張仙琴一邊安慰她一邊偷笑：「沒碰到你，活人的東西碰不到你，只能穿過你。」
「哇啊啊啊…那就更糟糕了。」
周晨峰看向沈清瑜：「現在怎麼辦？」
沈清瑜看向市長董嘉。
董嘉捂著鼻子：「先把嘴堵嚴實，等會議結束我聯繫上面來人，查查他以前泄漏了多少機密出去。」
周晨峰點頭：「行。」
脫襪男又往裡塞了塞，王志已經乾嘔得沒力氣，硬生生被酸臭味熏的滿臉淚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眾人還在罵。
「活該，賣國賊就該這麼治。」
「曹老師白培養他了，白眼狼。」
「等他進去了，有他受的。」
老者仍背對著這邊，不願再看，他從沒這麼無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