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說，我要她
給何皎皎送藥做檢查？
「呵。」銀翊對著聽筒輕笑了一聲，意味不明：「你倒積極。」
*
何皎皎端著兩份煮好的奶油培根意面出來的時候，果不其然看到了正與銀翊面對面坐著的謝宥安。
儘管之前看到銀翊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的時候就已經猜到謝宥安要來了，但沒想到這麼快。
她故作驚訝：「啊，謝醫生？您怎麼來了？」
謝醫生？她叫他謝醫生？才兩天不見，就這麼生分了？
謝宥安感覺心裡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不悅地想要糾正，抬頭朝她看去，正好看到她裹著浴巾，頭髮半濕不干披散在腦後的樣子。
浴巾能包住的面積有限，僅擋住了關鍵，其餘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膚上全是深深淺淺的紅痕。
只一眼，謝宥安便面紅耳赤地挪開了眼，將已經涌到嘴邊的說教質問全咽了回去：「咳咳咳，我找阿翊有點事。」
何皎皎恍然般「哦」了一聲，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這樣啊，那你們趕緊聊正事吧，我就不打擾了。」
她說著就想走。
銀翊清潤冷冽的聲音自她背後慵懶地響起：「你要去哪兒？」
何皎皎緊緊抓著盤子的邊沿的手心因為緊張有點微微的濡濕：「我就是想著，來客人了，要不……我再去做一份……」
銀翊目光從她手上的兩個盤子上掃過，唇角微勾：「這不剛好有兩份嗎？還要做什麼？」
何皎皎暗暗咬了咬牙。
三個人，兩份面。
她不用吃了，確實就剛好了。
好好好，好得很。
幸虧她留了個心眼，指望她當廚子還能餓肚子？哼哼，她早在廚房裡的時候就吃飽了。
何皎皎暗暗咬了咬牙，隨即擠出一個甜美的職業假笑，將兩隻餐盤分別放在銀翊和謝宥安面前：「老公說的是，你們慢用。」
老公？
她叫銀翊老公，卻叫他謝醫生？
謝宥安突然覺得胸悶到喘不過氣來，一把抓住了何皎皎的手腕：「等等。」
何皎皎又驚又痛，倒吸了一口涼氣：「謝醫生？你幹什麼？」
謝宥安緊盯著她，胸膛明顯劇烈起伏著：「為什麼叫我『謝醫生』？我還是喜歡你像之前一樣叫我『阿宥』，這樣顯得更親近些。」
「阿宥……」銀翊盯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眸色沉黯濃稠，玩味地將謝宥安的話在唇齒間回味了一遍，要笑不笑地抬眼看向何皎皎：「你叫他阿宥？你們什麼時候走這麼近的？」
銀翊冰冷的眼神，讓何皎皎直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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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謝醫生，你快放開我。」
這個謝宥安，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在說些什麼？他是非要害死她是嗎？
何皎皎掙了兩下沒掙脫，又急又怕，背後都激起一層薄薄的冷汗：「謝醫生，算我求你的，有什麼話慢慢說，先鬆手。」
謝宥安看著何皎皎因為受驚像蝴蝶翅膀一樣不停顫抖著的睫羽，心疼不已，安慰性地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勸她安心。
「你是在害怕嗎？皎皎，別怕，沒人能再傷害你了，以後我會保護你的。」
謝宥安鄭重地看向銀翊，語氣罕見地正經：「阿翊，你之前不是說，如果是我想要的話，你會成全的嗎？」
「這兩天我一直在思考，我是不是真的想要。」
「然後我發現，是的，我想要。」
「阿翊，你成全我們吧。」
空氣靜的仿佛凝固。
銀翊神情陰鬱，一字一句：「謝宥安，你再說一遍。」
感受到風雨欲來，何皎皎急得用力掰謝宥安的手：「放手啊。」
謝宥安將何皎皎往自己身邊一扯，乾脆直接將她整個摟入懷中，直直看著銀翊的眼睛，聲音堅定又決絕：「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
「我說，我要她。」
「阿翊，兄弟這麼多年，我沒求過你什麼，但她，我是真想要。」
「說白了，你又不喜歡她，就給我唄？」
銀翊臉色愈發陰沉：「我不喜歡的東西，你就這麼稀罕？」
謝宥安不以為意：「那咋了，你不識貨還不許別人識貨。」
銀翊眼裡沒什麼溫度，語氣冷得像冰：「即便她都被我玩兒爛了，你也無所謂？」
銀翊這話實在難聽，謝宥安僵了僵，但很快，他將摟著何皎皎的胳膊收得更緊，回答得坦坦蕩蕩：「沒關係，我認了。」
銀翊都被氣笑了：「好，很好，好得很。」
謝宥安被問的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阿翊，你都答應了的，現在磨磨唧唧，難道是想出爾反爾？捨不得給了？你什麼時候變這么小氣了？」
「我小氣？」銀翊笑了，笑得極輕，輕蔑地掃何皎皎一眼，仿佛在看一攤爛肉：「像她這樣的爛貨，跟你，她配嗎？」
謝宥安沒好氣道：「配不配的，你說了不算，我覺得配就行了。你就說給不給吧。」
銀翊眼皮輕掀，冷笑一聲：「給，答應了你的，自然要給。」
「不過。」銀翊話鋒一轉：「怎麼也該問問當事人的意見吧，別是你剃頭挑子一頭熱。」
「你問過她嗎？她是不是願意跟你。」
謝宥安胸有成竹地挑了挑眉：「她當然願意了。」
謝宥安說著，微微彎腰，湊到何皎皎耳邊：「皎皎，你快告訴他，我們是兩情相悅的。」
銀翊看著何皎皎，在謝宥安看不見的角度，銀翊對著何皎皎無聲地吐出兩個字：「你敢。」
何皎皎看著他翕張的唇，無端端打了個冷顫，瞬間感覺身體都麻了半邊。
銀翊微微笑著，眼底卻並無絲毫笑意，更多的，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何皎皎知道，她就是那隻隨時可以被他摁死的老鼠。
她眼珠僵硬地轉了轉，強作鎮定地看向謝宥安：「謝醫生，你可能誤會了什麼，請你放開我，我們不熟。」
「不熟？」謝宥安沒想到何皎皎居然會這麼說，急了：「什麼？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明明……你明明……」
「別說了謝醫生。」何皎皎水汪汪的大眼睛淚光閃爍：「一直以來，我都很感激你替我治療，以及你對我的照顧，但至於更多的，真的沒有了。」
「讓你誤會，我很抱歉。」
「呵。」銀翊對著聽筒輕笑了一聲，意味不明：「你倒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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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皎皎端著兩份煮好的奶油培根意面出來的時候，果不其然看到了正與銀翊面對面坐著的謝宥安。
儘管之前看到銀翊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的時候就已經猜到謝宥安要來了，但沒想到這麼快。
她故作驚訝：「啊，謝醫生？您怎麼來了？」
謝醫生？她叫他謝醫生？才兩天不見，就這麼生分了？
謝宥安感覺心裡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不悅地想要糾正，抬頭朝她看去，正好看到她裹著浴巾，頭髮半濕不干披散在腦後的樣子。
浴巾能包住的面積有限，僅擋住了關鍵，其餘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膚上全是深深淺淺的紅痕。
只一眼，謝宥安便面紅耳赤地挪開了眼，將已經涌到嘴邊的說教質問全咽了回去：「咳咳咳，我找阿翊有點事。」
何皎皎恍然般「哦」了一聲，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這樣啊，那你們趕緊聊正事吧，我就不打擾了。」
她說著就想走。
銀翊清潤冷冽的聲音自她背後慵懶地響起：「你要去哪兒？」
何皎皎緊緊抓著盤子的邊沿的手心因為緊張有點微微的濡濕：「我就是想著，來客人了，要不……我再去做一份……」
銀翊目光從她手上的兩個盤子上掃過，唇角微勾：「這不剛好有兩份嗎？還要做什麼？」
何皎皎暗暗咬了咬牙。
三個人，兩份面。
她不用吃了，確實就剛好了。
好好好，好得很。
幸虧她留了個心眼，指望她當廚子還能餓肚子？哼哼，她早在廚房裡的時候就吃飽了。
何皎皎暗暗咬了咬牙，隨即擠出一個甜美的職業假笑，將兩隻餐盤分別放在銀翊和謝宥安面前：「老公說的是，你們慢用。」
老公？
她叫銀翊老公，卻叫他謝醫生？
謝宥安突然覺得胸悶到喘不過氣來，一把抓住了何皎皎的手腕：「等等。」
何皎皎又驚又痛，倒吸了一口涼氣：「謝醫生？你幹什麼？」
謝宥安緊盯著她，胸膛明顯劇烈起伏著：「為什麼叫我『謝醫生』？我還是喜歡你像之前一樣叫我『阿宥』，這樣顯得更親近些。」
「阿宥……」銀翊盯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眸色沉黯濃稠，玩味地將謝宥安的話在唇齒間回味了一遍，要笑不笑地抬眼看向何皎皎：「你叫他阿宥？你們什麼時候走這麼近的？」
銀翊冰冷的眼神，讓何皎皎直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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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謝醫生，你快放開我。」
這個謝宥安，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在說些什麼？他是非要害死她是嗎？
何皎皎掙了兩下沒掙脫，又急又怕，背後都激起一層薄薄的冷汗：「謝醫生，算我求你的，有什麼話慢慢說，先鬆手。」
謝宥安看著何皎皎因為受驚像蝴蝶翅膀一樣不停顫抖著的睫羽，心疼不已，安慰性地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勸她安心。
「你是在害怕嗎？皎皎，別怕，沒人能再傷害你了，以後我會保護你的。」
謝宥安鄭重地看向銀翊，語氣罕見地正經：「阿翊，你之前不是說，如果是我想要的話，你會成全的嗎？」
「這兩天我一直在思考，我是不是真的想要。」
「然後我發現，是的，我想要。」
「阿翊，你成全我們吧。」
空氣靜的仿佛凝固。
銀翊神情陰鬱，一字一句：「謝宥安，你再說一遍。」
感受到風雨欲來，何皎皎急得用力掰謝宥安的手：「放手啊。」
謝宥安將何皎皎往自己身邊一扯，乾脆直接將她整個摟入懷中，直直看著銀翊的眼睛，聲音堅定又決絕：「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
「我說，我要她。」
「阿翊，兄弟這麼多年，我沒求過你什麼，但她，我是真想要。」
「說白了，你又不喜歡她，就給我唄？」
銀翊臉色愈發陰沉：「我不喜歡的東西，你就這麼稀罕？」
謝宥安不以為意：「那咋了，你不識貨還不許別人識貨。」
銀翊眼裡沒什麼溫度，語氣冷得像冰：「即便她都被我玩兒爛了，你也無所謂？」
銀翊這話實在難聽，謝宥安僵了僵，但很快，他將摟著何皎皎的胳膊收得更緊，回答得坦坦蕩蕩：「沒關係，我認了。」
銀翊都被氣笑了：「好，很好，好得很。」
謝宥安被問的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阿翊，你都答應了的，現在磨磨唧唧，難道是想出爾反爾？捨不得給了？你什麼時候變這么小氣了？」
「我小氣？」銀翊笑了，笑得極輕，輕蔑地掃何皎皎一眼，仿佛在看一攤爛肉：「像她這樣的爛貨，跟你，她配嗎？」
謝宥安沒好氣道：「配不配的，你說了不算，我覺得配就行了。你就說給不給吧。」
銀翊眼皮輕掀，冷笑一聲：「給，答應了你的，自然要給。」
「不過。」銀翊話鋒一轉：「怎麼也該問問當事人的意見吧，別是你剃頭挑子一頭熱。」
「你問過她嗎？她是不是願意跟你。」
謝宥安胸有成竹地挑了挑眉：「她當然願意了。」
謝宥安說著，微微彎腰，湊到何皎皎耳邊：「皎皎，你快告訴他，我們是兩情相悅的。」
銀翊看著何皎皎，在謝宥安看不見的角度，銀翊對著何皎皎無聲地吐出兩個字：「你敢。」
何皎皎看著他翕張的唇，無端端打了個冷顫，瞬間感覺身體都麻了半邊。
銀翊微微笑著，眼底卻並無絲毫笑意，更多的，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何皎皎知道，她就是那隻隨時可以被他摁死的老鼠。
她眼珠僵硬地轉了轉，強作鎮定地看向謝宥安：「謝醫生，你可能誤會了什麼，請你放開我，我們不熟。」
「不熟？」謝宥安沒想到何皎皎居然會這麼說，急了：「什麼？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明明……你明明……」
「別說了謝醫生。」何皎皎水汪汪的大眼睛淚光閃爍：「一直以來，我都很感激你替我治療，以及你對我的照顧，但至於更多的，真的沒有了。」
「讓你誤會，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