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跟我談條件？
何皎皎驚惶搖頭：「我爸媽送她回福利院了呀，別的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何皎皎感覺銀翊掐著她肩骨的手力道越來越重，幾乎要將她骨頭捏碎。
她眼尾都沁出了淚，哆嗦著唇：「真的，我發誓，你相信我，我是真不知道，但凡我知道她的下落卻故意不說，那就讓我不得好死。」
銀翊眯起了眼，殺意騰騰：「你是應該不得好死。」
在他眼裡，何皎皎仿佛已經是一攤爛肉。
何皎皎嚇得額頭滿是冷汗，忙抓住他的胳膊：「不……我什麼都沒做，我是無辜的啊，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你等等，這樣，你放我走，我去找我爸，我跟他問清楚。」
「我保證，我出去之後一定想盡一切辦法找到妞妞。」
「好不好？相信我，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銀翊冷笑，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好笑的笑話：「又保證？何皎皎，你的保證我可不敢信。」
「找妞妞是假，伺機想逃，想給你爸通風報信才是真吧。」
「何皎皎，你是不是覺得這世上除你以外的人全都是傻子，你隨便胡說，我都會信？」
「我沒胡說。」儘管緊張到喉嚨發緊，何皎皎還是直直迎上了他的目光：「可你現在沒得選不是嗎？你必須信我。」
「你當然可以不信我，但你只有信我，才能得到關於妞妞的消息。」
「所以，再信我一次吧，我是真的想幫你……我承認我有私心，幫你也是為了幫我自己。我幫你找妞妞，你放我走，行嗎？」
她明明是害怕的，怕到睫毛都在顫，可偏偏就是用最慫的語氣說出了最硬氣的話。
她想，銀翊既然這麼在乎妞妞的下落，那麼找到妞妞和折磨她之間，肯定是前者的優先級更高的。
所以她在賭，賭既然銀翊會為了妞妞報復她，那就大概率也會為了妞妞放過她。
銀翊眯起了眼：「跟我談條件？」
何皎皎暗暗攥緊了手掌，心跳如擂鼓：「那你談不談？」
銀翊笑了，笑得越溫柔，眼神越冷。
他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仿佛隨時都會失控。
可他最後卻只是輕輕吐出兩個字：「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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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皎皎，我再信你一次，如果你再敢騙我的話，你知道後果。」
何皎皎忙連連搖頭：「不會了，我發誓，再也不會騙你了。」
銀翊離開後，何皎皎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身上已是冷汗涔涔。
還好，她賭對了。
周晨澤一行人翻遍了監控錄像，一無所獲。
大家漸漸都從最初的信心滿滿的狀態變作泄了氣的皮球般的頹喪，只有周晨澤越找越心急如焚。
窗外的太陽已經徹底沉入地平線，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忙活了一整天。
「抱歉，看來是找不到了。」張警官揉了揉山根，輕拍周晨澤的肩：「已經很晚了，回家吧。」
聽到「找不到」三個字，周晨澤猛地抬起了頭：「不！怎麼會找不到，為什麼會找不到？」
「定位就在這兒啊，所以皎皎在這兒，皎皎一定就在這兒！我們為什麼非要查這個破監控？為什麼不能直接搜？」
張警官皺眉：「這是流程，你冷靜一點。」
周晨澤冷靜不了一點：「為了你這個破流程，我已經忍了一整天了，現在你就用一句『找不到』就把我打發了，還要我冷靜？你告訴我，如果事情發生在你身上，你能冷靜嗎？」
「好，你們不幫忙搜，我自己去搜！」
周晨澤說著，就沖了出去，在醫院裡一邊大喊，一邊找。
「皎皎你在哪？」
「皎皎！」
「何皎皎！」
「……」
蜷縮在病房裡的何皎皎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慌忙坐了起來。
外面好像很吵，是誰？
是在……叫她？
「不知道？」
何皎皎感覺銀翊掐著她肩骨的手力道越來越重，幾乎要將她骨頭捏碎。
她眼尾都沁出了淚，哆嗦著唇：「真的，我發誓，你相信我，我是真不知道，但凡我知道她的下落卻故意不說，那就讓我不得好死。」
銀翊眯起了眼，殺意騰騰：「你是應該不得好死。」
在他眼裡，何皎皎仿佛已經是一攤爛肉。
何皎皎嚇得額頭滿是冷汗，忙抓住他的胳膊：「不……我什麼都沒做，我是無辜的啊，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你等等，這樣，你放我走，我去找我爸，我跟他問清楚。」
「我保證，我出去之後一定想盡一切辦法找到妞妞。」
「好不好？相信我，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銀翊冷笑，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好笑的笑話：「又保證？何皎皎，你的保證我可不敢信。」
「找妞妞是假，伺機想逃，想給你爸通風報信才是真吧。」
「何皎皎，你是不是覺得這世上除你以外的人全都是傻子，你隨便胡說，我都會信？」
「我沒胡說。」儘管緊張到喉嚨發緊，何皎皎還是直直迎上了他的目光：「可你現在沒得選不是嗎？你必須信我。」
「你當然可以不信我，但你只有信我，才能得到關於妞妞的消息。」
「所以，再信我一次吧，我是真的想幫你……我承認我有私心，幫你也是為了幫我自己。我幫你找妞妞，你放我走，行嗎？」
她明明是害怕的，怕到睫毛都在顫，可偏偏就是用最慫的語氣說出了最硬氣的話。
她想，銀翊既然這麼在乎妞妞的下落，那麼找到妞妞和折磨她之間，肯定是前者的優先級更高的。
所以她在賭，賭既然銀翊會為了妞妞報復她，那就大概率也會為了妞妞放過她。
銀翊眯起了眼：「跟我談條件？」
何皎皎暗暗攥緊了手掌，心跳如擂鼓：「那你談不談？」
銀翊笑了，笑得越溫柔，眼神越冷。
他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仿佛隨時都會失控。
可他最後卻只是輕輕吐出兩個字：「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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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皎皎，我再信你一次，如果你再敢騙我的話，你知道後果。」
何皎皎忙連連搖頭：「不會了，我發誓，再也不會騙你了。」
銀翊離開後，何皎皎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身上已是冷汗涔涔。
還好，她賭對了。
周晨澤一行人翻遍了監控錄像，一無所獲。
大家漸漸都從最初的信心滿滿的狀態變作泄了氣的皮球般的頹喪，只有周晨澤越找越心急如焚。
窗外的太陽已經徹底沉入地平線，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忙活了一整天。
「抱歉，看來是找不到了。」張警官揉了揉山根，輕拍周晨澤的肩：「已經很晚了，回家吧。」
聽到「找不到」三個字，周晨澤猛地抬起了頭：「不！怎麼會找不到，為什麼會找不到？」
「定位就在這兒啊，所以皎皎在這兒，皎皎一定就在這兒！我們為什麼非要查這個破監控？為什麼不能直接搜？」
張警官皺眉：「這是流程，你冷靜一點。」
周晨澤冷靜不了一點：「為了你這個破流程，我已經忍了一整天了，現在你就用一句『找不到』就把我打發了，還要我冷靜？你告訴我，如果事情發生在你身上，你能冷靜嗎？」
「好，你們不幫忙搜，我自己去搜！」
周晨澤說著，就沖了出去，在醫院裡一邊大喊，一邊找。
「皎皎你在哪？」
「皎皎！」
「何皎皎！」
「……」
蜷縮在病房裡的何皎皎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慌忙坐了起來。
外面好像很吵，是誰？
是在……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