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誰害了蘇老太太
張氏這次來的時候氣勢很足，她帶了不少打手過來，蘇家就是想攔也攔她不得。
不過簡舒寧這丫頭膽子倒是挺大的，也挺狠的。
讓她在蘇家老太太壽辰的時候過來，這蘇家的宴席辦得下去才有鬼了。
「你們蘇家原來就是這般對待恩人的嗎？」
張氏聲音很大，跟著她過來的一眾賓客聽得清清楚楚。
「在房陵，舒寧丫頭可是對你們蘇家照顧有加，你們蘇家誆得人家小姑娘跟你們簽下了婚書，可你們呢？居然這樣對恩人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哎喲，一個孤女被你們蘇家欺負成這樣，真是沒有天理啊。」
「大家評評理，這是什麼人家？你們看看多好的姑娘，被蘇家兩個粗使婆子按跪在地上，真是可憐。」
這時，跟來的蘇家賓客都竊竊私語起來。
「這姑娘怎麼沒見過？」
「她是蘇家什麼人？」
「怎麼蘇家嫡子已經定親了？不是說蘇家和周家正在議親嗎？怎麼變成眼前的孤女了？」
蘇家的人聽了臉黑得不能再黑了。
張氏說著還一邊抹淚一邊走向那跪著的女子，伸手就要將人拉起來。
「慢著！」
蘇婉瑤起身擋在張氏跟前，「簡舒寧她犯了錯，難道我蘇家還不能處罰了嗎？」
張氏才不管，一個上前將蘇婉瑤擠到一邊後順勢將地上跪著的人拉了起來。
「犯錯？犯啥錯？」張氏問。
蘇婉瑤被擠出去老遠，要不是丫鬟扶著，此時怕是已經跌倒在地了。
她臉上氣得不行，指著那被拉起來的女子道，「她說謊，說是我祖母讓她去祖母院裡住，其實她是想找藉口離開蘇家罷了，這樣的人滿口謊話，怎麼就不能處罰？」
「哎喲喲，」張氏嘴皮都吹起了諷刺的笑，「人怎麼就不能離開蘇家了？我記得舒寧丫頭還沒和蘇肇淵成親吧？他們只是定了親，你們蘇家有什麼理由不讓人離開？
要不是你們蘇家不讓人走，舒寧丫頭至於出此下策嗎？你們蘇家人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
張氏越說越聲情並茂起來，「你們蘇家就是不要臉，當初將人誆來京城，婚書都簽了，可都過去幾年了？舒寧丫頭不明不白的住在你們蘇家，你們蘇家可有真心想將人娶過門？」
「並非我們不想將人娶過門，」李氏站了出來，臉上湧起一股委屈的哀怨，「這簡舒寧身子有毛病，以後就是成了親也難有孩子，我想請問諸位，諸位會把這樣的女子娶進家門嗎？」
眾人聽了也同情的點點頭，「是啊，女人不能生孩子，不是要讓男方斷子絕孫嗎？哪怕有婚書，這婚事指定也是不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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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事也怪不得蘇家。」
「娶妻不就是為了延續香火嗎？我看這事蘇家做的沒錯。」
李氏聽了眾人的議論，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她接著道:
「簡舒寧確實對我們蘇家有恩，可我們蘇家為了報恩願意聘她為蘇家主母，這是我們蘇家的誠意，所以才將人接到京城來，可誰想她自個身子不爭氣，也怪不得我蘇家。」
「可我蘇家終是念她的好的，所以想著納她做個良妾，下半輩子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她，可沒想到她卻不思感恩，還差點害死了我家老太太，要不是我家老太太福大命大，只怕現在已經入了土了。」
「這些我蘇家都既往不咎了，想著我蘇家也曾受人恩惠，不必做得太絕，沒成想，這簡舒寧趁著老太太壽辰，不知從什麼地方找人來鬧事，這是家門不幸啊。」
仿佛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李氏捏著帕子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我在這裡給大夥賠不是了，在我家老太太的壽辰了鬧出這麼大的笑話來。」
不多會兒，口誅筆伐的聲音朝著那沉默的女子而去。
「這樣的女子幸虧蘇家沒娶進門，否則真是家門不幸啊。」
「可不是嗎？差點害死了蘇老太太，就這一項，哪怕有恩情，這樣的人也絕不能娶進門。」
「現在還找人在蘇老太太壽辰上鬧起來，心思還真是惡毒。」
「要我說，這樣的人長得再好，有這樣的心思，就是給我家做妾，我家也不是不要的。」
「家宅安寧才是正事，沒有人家會娶這樣一個禍害進門。」
李氏聽了，心情好了不少，這簡舒寧當真以為找來幫手就可以萬事大吉了？真是做夢。
她說過，簡舒寧要是再動離開蘇家的念頭，她必要她後悔。
「好了，真是打擾諸位的興致了，諸位先去前廳吧，這裡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李氏和氣的說著。
一旁的張氏急得不行，她萬萬沒想到這簡舒寧在蘇家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她就是想幫腔幾聲也沒話說。
她可不想帶一個滿身流言的人回去。
就在李氏以為事情會順著她想的那般發展的時候，那沉默的女子終於抬起頭來了。
她臉上不知什麼時候有了淚痕，兩隻也手死死捏著，像是怕人發現她哭一般，她偏過頭無聲擦去了臉上的淚痕。
這一幕雖然沒有說一句話，可莫名就讓人產生了遐想，似乎剛才李氏那些言辭都是莫須有的，其中必有隱情。
張氏見了慌忙出聲，「舒寧丫頭，你快說，蘇家說的這些是不是真的？」
簡舒寧鼻頭紅紅的，聲音哽咽又脆弱，說話時聲線止不住發顫，像是在極力為自己辯解。
「蘇老太太確實差點沒了，可卻不是因為我。」
「你說謊，」蘇婉瑤氣憤的接過話，「祖母就是因為你才險些沒的，這事蘇家所有人都知道。」
「是嗎？」簡舒寧直視蘇婉瑤的眼睛。
「真相到底如何，大可以請那日替老太太診治的大夫來問問，問問到底是我害了老太太，還是我救了老太太，若是那大夫還不能證明我的清白，那就請事後替老太太把脈的御醫問問，蘇老太太到底是因為我，還是因為那蘇合香才險些沒命的。」
說到這裡，簡舒寧緩緩抬起手指向蘇婉瑤。
「而那蘇合香，就是你給老太太的，所以，是你差點害死了老太太，而我則救了老太太的命。」
不過簡舒寧這丫頭膽子倒是挺大的，也挺狠的。
讓她在蘇家老太太壽辰的時候過來，這蘇家的宴席辦得下去才有鬼了。
「你們蘇家原來就是這般對待恩人的嗎？」
張氏聲音很大，跟著她過來的一眾賓客聽得清清楚楚。
「在房陵，舒寧丫頭可是對你們蘇家照顧有加，你們蘇家誆得人家小姑娘跟你們簽下了婚書，可你們呢？居然這樣對恩人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哎喲，一個孤女被你們蘇家欺負成這樣，真是沒有天理啊。」
「大家評評理，這是什麼人家？你們看看多好的姑娘，被蘇家兩個粗使婆子按跪在地上，真是可憐。」
這時，跟來的蘇家賓客都竊竊私語起來。
「這姑娘怎麼沒見過？」
「她是蘇家什麼人？」
「怎麼蘇家嫡子已經定親了？不是說蘇家和周家正在議親嗎？怎麼變成眼前的孤女了？」
蘇家的人聽了臉黑得不能再黑了。
張氏說著還一邊抹淚一邊走向那跪著的女子，伸手就要將人拉起來。
「慢著！」
蘇婉瑤起身擋在張氏跟前，「簡舒寧她犯了錯，難道我蘇家還不能處罰了嗎？」
張氏才不管，一個上前將蘇婉瑤擠到一邊後順勢將地上跪著的人拉了起來。
「犯錯？犯啥錯？」張氏問。
蘇婉瑤被擠出去老遠，要不是丫鬟扶著，此時怕是已經跌倒在地了。
她臉上氣得不行，指著那被拉起來的女子道，「她說謊，說是我祖母讓她去祖母院裡住，其實她是想找藉口離開蘇家罷了，這樣的人滿口謊話，怎麼就不能處罰？」
「哎喲喲，」張氏嘴皮都吹起了諷刺的笑，「人怎麼就不能離開蘇家了？我記得舒寧丫頭還沒和蘇肇淵成親吧？他們只是定了親，你們蘇家有什麼理由不讓人離開？
要不是你們蘇家不讓人走，舒寧丫頭至於出此下策嗎？你們蘇家人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
張氏越說越聲情並茂起來，「你們蘇家就是不要臉，當初將人誆來京城，婚書都簽了，可都過去幾年了？舒寧丫頭不明不白的住在你們蘇家，你們蘇家可有真心想將人娶過門？」
「並非我們不想將人娶過門，」李氏站了出來，臉上湧起一股委屈的哀怨，「這簡舒寧身子有毛病，以後就是成了親也難有孩子，我想請問諸位，諸位會把這樣的女子娶進家門嗎？」
眾人聽了也同情的點點頭，「是啊，女人不能生孩子，不是要讓男方斷子絕孫嗎？哪怕有婚書，這婚事指定也是不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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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事也怪不得蘇家。」
「娶妻不就是為了延續香火嗎？我看這事蘇家做的沒錯。」
李氏聽了眾人的議論，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她接著道:
「簡舒寧確實對我們蘇家有恩，可我們蘇家為了報恩願意聘她為蘇家主母，這是我們蘇家的誠意，所以才將人接到京城來，可誰想她自個身子不爭氣，也怪不得我蘇家。」
「可我蘇家終是念她的好的，所以想著納她做個良妾，下半輩子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她，可沒想到她卻不思感恩，還差點害死了我家老太太，要不是我家老太太福大命大，只怕現在已經入了土了。」
「這些我蘇家都既往不咎了，想著我蘇家也曾受人恩惠，不必做得太絕，沒成想，這簡舒寧趁著老太太壽辰，不知從什麼地方找人來鬧事，這是家門不幸啊。」
仿佛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李氏捏著帕子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我在這裡給大夥賠不是了，在我家老太太的壽辰了鬧出這麼大的笑話來。」
不多會兒，口誅筆伐的聲音朝著那沉默的女子而去。
「這樣的女子幸虧蘇家沒娶進門，否則真是家門不幸啊。」
「可不是嗎？差點害死了蘇老太太，就這一項，哪怕有恩情，這樣的人也絕不能娶進門。」
「現在還找人在蘇老太太壽辰上鬧起來，心思還真是惡毒。」
「要我說，這樣的人長得再好，有這樣的心思，就是給我家做妾，我家也不是不要的。」
「家宅安寧才是正事，沒有人家會娶這樣一個禍害進門。」
李氏聽了，心情好了不少，這簡舒寧當真以為找來幫手就可以萬事大吉了？真是做夢。
她說過，簡舒寧要是再動離開蘇家的念頭，她必要她後悔。
「好了，真是打擾諸位的興致了，諸位先去前廳吧，這裡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李氏和氣的說著。
一旁的張氏急得不行，她萬萬沒想到這簡舒寧在蘇家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她就是想幫腔幾聲也沒話說。
她可不想帶一個滿身流言的人回去。
就在李氏以為事情會順著她想的那般發展的時候，那沉默的女子終於抬起頭來了。
她臉上不知什麼時候有了淚痕，兩隻也手死死捏著，像是怕人發現她哭一般，她偏過頭無聲擦去了臉上的淚痕。
這一幕雖然沒有說一句話，可莫名就讓人產生了遐想，似乎剛才李氏那些言辭都是莫須有的，其中必有隱情。
張氏見了慌忙出聲，「舒寧丫頭，你快說，蘇家說的這些是不是真的？」
簡舒寧鼻頭紅紅的，聲音哽咽又脆弱，說話時聲線止不住發顫，像是在極力為自己辯解。
「蘇老太太確實差點沒了，可卻不是因為我。」
「你說謊，」蘇婉瑤氣憤的接過話，「祖母就是因為你才險些沒的，這事蘇家所有人都知道。」
「是嗎？」簡舒寧直視蘇婉瑤的眼睛。
「真相到底如何，大可以請那日替老太太診治的大夫來問問，問問到底是我害了老太太，還是我救了老太太，若是那大夫還不能證明我的清白，那就請事後替老太太把脈的御醫問問，蘇老太太到底是因為我，還是因為那蘇合香才險些沒命的。」
說到這裡，簡舒寧緩緩抬起手指向蘇婉瑤。
「而那蘇合香，就是你給老太太的，所以，是你差點害死了老太太，而我則救了老太太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