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曠古爍今的妖孽
林長空望著洛清寒那張滿是堅定信任的美麗容顏。
月光落在她臉上，落在她彎起的唇角上，落在她眼底那片已經不再需要任何言語去證明什麼的信任中。
林長空看了她很久，然後伸出手來，動作不快不慢。
手臂輕輕從洛清寒背後繞過去，安安靜靜地攬住了她纖細曼妙的身姿。
那力道輕得剛剛好，輕得讓洛清寒能靠過來。
洛清寒感覺身心溫暖而安心，靜靜的倚靠著林長空。
林長空溫柔一笑，那笑容很淺，淺得只夠讓他的唇角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可那個弧度里什麼都有，有溫柔，有寵溺，有一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什麼都動搖不了的安穩。
「傻丫頭。有我在，定不會讓你們出什麼事。」
林長空緩緩開口道，聲音不大，說得也很簡單。
就那麼幾個字，平平淡淡的，沒什麼多餘的，沒什麼修飾的，沒什麼大話。
可這些話落在洛清寒和眾女耳中，卻格外安心溫暖，心神大定。
「嗯！」
洛清寒笑著點了點頭，聲音輕柔溫暖。
她微微側過身子，將整個人都倚靠在林長空的懷裡。
她能聽見林長空的心在跳，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
洛清寒聽著林長空的心跳，心中滿是安寧，嘴角微微彎著。
彎成一個很小的弧度。
可那抹淡淡的微笑里，卻充滿溫柔，甜美和幸福。
有一種從骨頭縫裡長出來的再也拔不掉的溫暖安心。
她的眼睛安安靜靜地闔上了，闔得很輕，輕得連睫毛都沒有顫一下。
眾女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動人的笑容。
那笑容從她們各自細緻美麗的眉眼間漫出來。
有的淡，有的深，有的淺。
可都有一個共同的東西，那便是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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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定沉在她們的心底，沉得很深，深得任何力量都拔不出來。
她們看著林長空，看著林長空攬著洛清寒，看著他們靠在一起。
看著那個男人用一隻手，一句話，一個輕輕的動作，就把方才還壓在整座院子裡的那些沉重不安和那些荒誕的恐懼，都按了下去。
按得平平實實的，再也浮不起來。
青雲大帝看著林長空，看了很久，然後他輕輕點了點頭。
那一下點頭很輕，輕得旁人幾乎察覺不到。
他活了十幾萬年，他見過無數天驕絕世強者。
有的大帝，有天尊，有的比大帝更強。
可他從沒見過一個人，能在一句話之間，便能讓人如此信任信服。
能在一句話之間，讓所有人相信，天塌不下來。
而且他作為六世大帝，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林長空鎮壓輪迴葬土葬主的那一擊，意味著什麼。
那葬主是堪比仙境強者的存在。
能把那等存在一擊鎮壓在葬土最深處三萬年的人，實力必然在仙境之上。
至少，至少是那個層次。
所以青雲大帝相信林長空一定能夠打破這萬古的死局。
真的很有可能，能夠在千年之內，得到成仙，找到飛升仙界的辦法。
「以小友如今的實力，已經是真正的仙境強者，再過千年之後，必定更上一層樓。
老道也相信，小友一定能夠飛升仙界。」
青雲大帝緩緩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很平靜，平得沒有一絲起伏。
可那平靜里，卻滿是信任踏實與期待。
青雲大帝頓了頓，目光依然落在林長空的臉上，面色無邊認真鄭重，繼續開口道：
「小友，老道有個不情之請。
若是小友真的飛升仙界了，希望小友為諸天做一件事。
將諸天和帝關的情形，告知仙界強者。
希望仙界派強者下界支援。
哪怕只是一尊仙皇，哪怕只是幾個仙人，哪怕只是，一句話，一個態度，一個希望便好。」
「多謝前輩讚譽和信任。」
林長空輕聲說道，目光平和，接著道：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
不過我既然生在這諸天之中，而且這諸天中還有我這麼多重要的人。
我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面對域外詭異邪族的威脅，我自然也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阻止他們。
這一點，不需要前輩多說，我也會去做的。」
「哈哈哈，好好好！」
青雲大帝猛地笑了一聲，笑聲很是響亮且暢快，接著說道：
「有小友這句話老道我就放心了，小友深明大義，諸天能有小友，真是諸天之幸，諸天之幸啊嗎，我們有希望了。」
林長空聽著青雲大帝的話，微微一笑，隨後輕輕搖了搖頭道：
「前輩過獎了！
晚輩只不過是一介後學末進。
能有今日這點微末修為，不過是仗著幾分運氣，加上身邊這些人一路相扶，才勉強走到了這裡。
前輩活了幾十萬年，見過的天驕無數。
晚輩這點東西，放在前輩面前，實在算不得什麼。」
青雲大帝聞言，直覺林長空實在太過于謙虛和低調，笑著說道：
「小友真是太謙虛了，老道說得可是事實。
小友年紀輕輕，便擁有如此曠古爍今的修為，實乃萬古罕見。
老道我活了這麼多年，對諸天古史也了解不少。
但從未聽說和見過，小友這般蓋世人物。
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一點都不為過。」
青雲大帝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林長空，沒有移開，沒有閃躲，沒有刻意抬高，也沒有刻意壓低。
他說得很平實，像是在念一段自己親眼讀過，親自驗證過的事實。
這些話也不是恭維，不是誇大。
是根據他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親身所感，所作出的真實的評價。
而且這個評價在他心裏面已經是最保守的了，不保守的，他實在想不出什麼詞來形容林長空的強大和逆天。
能夠以一百多歲骨齡，修煉到實力比大帝強者還要恐怖，比仙境強者還要強大駭人的地步。
這太驚悚駭人了。
縱觀諸天萬古歲月長河，他從未聽說過像林長空這等妖孽存在。
那些名垂萬古的大帝，那些傳說中的人物。
那些從仙古紀元之前便已存在的古老存在。
他們在林長空這個年紀的時候，都還什麼都不是。
都還在某個角落裡，默默地，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可林長空，已經站在了諸天的巔峰。
甚至已經站在了巔峰之上。
青雲大帝甚至覺得，就算以後，就算再過萬古之後。
就算諸天再經歷無數個紀元。
怕是也不會再出現林長空這等人物。
不會了，不會再有了。
所以他看著林長空的時候，目光里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那東西里有震撼，有驚嘆。
有一種站在萬古長河的岸邊，看著一艘從未見過的巨船從眼前駛過時，才會有的那種極淡極淡的恍惚。
林長空聽完青雲大帝的話，沒有立刻回應，微微低下頭，看了一眼靠在懷裡的洛清寒。
洛清寒的眼睛闔著，呼吸均勻而綿長，像是已經睡著了，又像是在安安靜靜地聽著。
林長空沒有去分辨，只是看了她一小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青雲大帝，目光很平靜緩緩開口道：
「前輩謬讚了，小子我還差得遠。
諸天古史里沒有記載的，未必就真的前無古人。
萬古歲月太長，諸天太廣了。
那些湮滅在時間裡的，沒有被任何人記住的，連名字都沒有留下來的人和事。
恐怕比我們所有人知道的總和，還要多得多。
晚輩不過是恰好被前輩看見了。
可那些沒有被看見的，未必就不存在。
未必就不如晚輩。
所以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這幾個字，晚輩實在不敢當。」
林長空說完，便停住了，頓了頓，然後又補了一句道：
「晚輩只是晚輩而已。」
這幾個字很輕，輕得只有坐在最近的洛清寒和青雲大帝才能聽見。
青雲大帝聽了這話，愣了一拍。
那一拍很短，短得幾乎不存在。
可他的嘴唇微微張了張，又合上了。
他看了林長空很久，然後他笑著搖了搖頭，卻沒有再說什麼。
他只是重新端起那隻茶杯，放在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抿完之後，他放下杯子，那杯底落在石桌面上，發出一聲極輕極短的脆響。
隨後青雲大帝緩緩開口開口了，道：
「小友，你這句話，比方才那些謙虛的話，更讓老道我睡不著覺了。」
他的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也輕了一些。
月光落在她臉上，落在她彎起的唇角上，落在她眼底那片已經不再需要任何言語去證明什麼的信任中。
林長空看了她很久，然後伸出手來，動作不快不慢。
手臂輕輕從洛清寒背後繞過去，安安靜靜地攬住了她纖細曼妙的身姿。
那力道輕得剛剛好，輕得讓洛清寒能靠過來。
洛清寒感覺身心溫暖而安心，靜靜的倚靠著林長空。
林長空溫柔一笑，那笑容很淺，淺得只夠讓他的唇角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可那個弧度里什麼都有，有溫柔，有寵溺，有一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什麼都動搖不了的安穩。
「傻丫頭。有我在，定不會讓你們出什麼事。」
林長空緩緩開口道，聲音不大，說得也很簡單。
就那麼幾個字，平平淡淡的，沒什麼多餘的，沒什麼修飾的，沒什麼大話。
可這些話落在洛清寒和眾女耳中，卻格外安心溫暖，心神大定。
「嗯！」
洛清寒笑著點了點頭，聲音輕柔溫暖。
她微微側過身子，將整個人都倚靠在林長空的懷裡。
她能聽見林長空的心在跳，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
洛清寒聽著林長空的心跳，心中滿是安寧，嘴角微微彎著。
彎成一個很小的弧度。
可那抹淡淡的微笑里，卻充滿溫柔，甜美和幸福。
有一種從骨頭縫裡長出來的再也拔不掉的溫暖安心。
她的眼睛安安靜靜地闔上了，闔得很輕，輕得連睫毛都沒有顫一下。
眾女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動人的笑容。
那笑容從她們各自細緻美麗的眉眼間漫出來。
有的淡，有的深，有的淺。
可都有一個共同的東西，那便是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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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定沉在她們的心底，沉得很深，深得任何力量都拔不出來。
她們看著林長空，看著林長空攬著洛清寒，看著他們靠在一起。
看著那個男人用一隻手，一句話，一個輕輕的動作，就把方才還壓在整座院子裡的那些沉重不安和那些荒誕的恐懼，都按了下去。
按得平平實實的，再也浮不起來。
青雲大帝看著林長空，看了很久，然後他輕輕點了點頭。
那一下點頭很輕，輕得旁人幾乎察覺不到。
他活了十幾萬年，他見過無數天驕絕世強者。
有的大帝，有天尊，有的比大帝更強。
可他從沒見過一個人，能在一句話之間，便能讓人如此信任信服。
能在一句話之間，讓所有人相信，天塌不下來。
而且他作為六世大帝，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林長空鎮壓輪迴葬土葬主的那一擊，意味著什麼。
那葬主是堪比仙境強者的存在。
能把那等存在一擊鎮壓在葬土最深處三萬年的人，實力必然在仙境之上。
至少，至少是那個層次。
所以青雲大帝相信林長空一定能夠打破這萬古的死局。
真的很有可能，能夠在千年之內，得到成仙，找到飛升仙界的辦法。
「以小友如今的實力，已經是真正的仙境強者，再過千年之後，必定更上一層樓。
老道也相信，小友一定能夠飛升仙界。」
青雲大帝緩緩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很平靜，平得沒有一絲起伏。
可那平靜里，卻滿是信任踏實與期待。
青雲大帝頓了頓，目光依然落在林長空的臉上，面色無邊認真鄭重，繼續開口道：
「小友，老道有個不情之請。
若是小友真的飛升仙界了，希望小友為諸天做一件事。
將諸天和帝關的情形，告知仙界強者。
希望仙界派強者下界支援。
哪怕只是一尊仙皇，哪怕只是幾個仙人，哪怕只是，一句話，一個態度，一個希望便好。」
「多謝前輩讚譽和信任。」
林長空輕聲說道，目光平和，接著道：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
不過我既然生在這諸天之中，而且這諸天中還有我這麼多重要的人。
我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面對域外詭異邪族的威脅，我自然也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阻止他們。
這一點，不需要前輩多說，我也會去做的。」
「哈哈哈，好好好！」
青雲大帝猛地笑了一聲，笑聲很是響亮且暢快，接著說道：
「有小友這句話老道我就放心了，小友深明大義，諸天能有小友，真是諸天之幸，諸天之幸啊嗎，我們有希望了。」
林長空聽著青雲大帝的話，微微一笑，隨後輕輕搖了搖頭道：
「前輩過獎了！
晚輩只不過是一介後學末進。
能有今日這點微末修為，不過是仗著幾分運氣，加上身邊這些人一路相扶，才勉強走到了這裡。
前輩活了幾十萬年，見過的天驕無數。
晚輩這點東西，放在前輩面前，實在算不得什麼。」
青雲大帝聞言，直覺林長空實在太過于謙虛和低調，笑著說道：
「小友真是太謙虛了，老道說得可是事實。
小友年紀輕輕，便擁有如此曠古爍今的修為，實乃萬古罕見。
老道我活了這麼多年，對諸天古史也了解不少。
但從未聽說和見過，小友這般蓋世人物。
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一點都不為過。」
青雲大帝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林長空，沒有移開，沒有閃躲，沒有刻意抬高，也沒有刻意壓低。
他說得很平實，像是在念一段自己親眼讀過，親自驗證過的事實。
這些話也不是恭維，不是誇大。
是根據他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親身所感，所作出的真實的評價。
而且這個評價在他心裏面已經是最保守的了，不保守的，他實在想不出什麼詞來形容林長空的強大和逆天。
能夠以一百多歲骨齡，修煉到實力比大帝強者還要恐怖，比仙境強者還要強大駭人的地步。
這太驚悚駭人了。
縱觀諸天萬古歲月長河，他從未聽說過像林長空這等妖孽存在。
那些名垂萬古的大帝，那些傳說中的人物。
那些從仙古紀元之前便已存在的古老存在。
他們在林長空這個年紀的時候，都還什麼都不是。
都還在某個角落裡，默默地，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可林長空，已經站在了諸天的巔峰。
甚至已經站在了巔峰之上。
青雲大帝甚至覺得，就算以後，就算再過萬古之後。
就算諸天再經歷無數個紀元。
怕是也不會再出現林長空這等人物。
不會了，不會再有了。
所以他看著林長空的時候，目光里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那東西里有震撼，有驚嘆。
有一種站在萬古長河的岸邊，看著一艘從未見過的巨船從眼前駛過時，才會有的那種極淡極淡的恍惚。
林長空聽完青雲大帝的話，沒有立刻回應，微微低下頭，看了一眼靠在懷裡的洛清寒。
洛清寒的眼睛闔著，呼吸均勻而綿長，像是已經睡著了，又像是在安安靜靜地聽著。
林長空沒有去分辨，只是看了她一小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青雲大帝，目光很平靜緩緩開口道：
「前輩謬讚了，小子我還差得遠。
諸天古史里沒有記載的，未必就真的前無古人。
萬古歲月太長，諸天太廣了。
那些湮滅在時間裡的，沒有被任何人記住的，連名字都沒有留下來的人和事。
恐怕比我們所有人知道的總和，還要多得多。
晚輩不過是恰好被前輩看見了。
可那些沒有被看見的，未必就不存在。
未必就不如晚輩。
所以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這幾個字，晚輩實在不敢當。」
林長空說完，便停住了，頓了頓，然後又補了一句道：
「晚輩只是晚輩而已。」
這幾個字很輕，輕得只有坐在最近的洛清寒和青雲大帝才能聽見。
青雲大帝聽了這話，愣了一拍。
那一拍很短，短得幾乎不存在。
可他的嘴唇微微張了張，又合上了。
他看了林長空很久，然後他笑著搖了搖頭，卻沒有再說什麼。
他只是重新端起那隻茶杯，放在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抿完之後，他放下杯子，那杯底落在石桌面上，發出一聲極輕極短的脆響。
隨後青雲大帝緩緩開口開口了，道：
「小友，你這句話，比方才那些謙虛的話，更讓老道我睡不著覺了。」
他的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也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