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一下一個大帝,割韭菜,天威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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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長空身後的瑤光天君,沈清璃等人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們對這個場面,早有意料。

  林長空的實力擺在那裡,不是玩笑,不是虛言,不是任何誇張的修辭可以概括的。

  那是她們親眼見證過的,真實到不能再真實的東西。

  所以,當那些禁區,不朽勢力的強者在那一掌下七零八落時。

  她們沒有驚訝,沒有歡呼,甚至沒有太多情緒上的起伏。

  只是安安靜靜地站著看著。

  而對面,那些禁區,不朽勢力強者,望著林長空的目光里,早已被一種極致的驚恐與駭然填滿。

  那種驚恐駭然,像一個人站在了萬古冰原的中央,腳下是深不見底的冰裂縫,頭頂是永遠不會再亮起的天穹。

  他們的心中,翻湧著無盡的驚濤駭浪。

  那浪頭一個兇猛高過一個,幾乎要將他們的神魂從軀殼裡拍出來。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林長空竟然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數十尊大帝級戰力聯手,傾盡全力,燃燒本源,換來的,卻只是那一掌之下,微不足道的,一瞬間的停滯。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

  這已經擊穿了他們所有關於強大的認知底線。

  「怎麼會這樣……難道,他真的是天帝?是無上仙境強者嗎?」

  帝骨老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粗糙的砂石在互相摩擦。

  他的嘴唇乾裂,上面還沾著未乾的血跡,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

  他的臉上,此刻寫滿了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有驚駭,有駭然,有一種信念被碾碎後的空洞,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深深的茫然。

  他修了三世大帝。

  三世的積累,是無數次生死邊緣的徘徊,是將自身道果反覆淬鍊,打磨,升華,才終於觸及到的那一層薄薄的,幾乎透明的天花板。

  他距離仙境,只差最後一步。

  可就是這最後一步,他在那道門檻前,站了不知多少萬年,始終跨不過去。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有他的驕傲。

  三世大帝的底蘊,讓他即便面對真仙,也有一戰之力,即便不敵,也絕不會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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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此刻,他趴在這片破碎的星空里,渾身是傷,帝血流淌,氣息萎靡不振。

  而那個年輕人,衣袍不染,髮絲不亂,連呼吸都沒有重過一下。

  這讓他如何接受,如何相信?

  這實在太荒唐了。

  荒唐到他覺得,自己這三世大帝的修為,是不是修了個寂寞。

  「咳咳!!」

  天憎魔帝猛地咳出一口帝血。

  那血是暗金色的,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近乎腐臭的甜膩氣息。

  他臉色慘白如紙,白得幾乎透明,連皮膚下那些原本應該搏動著的血管,都變得若隱若現,像一條條即將乾涸的暗色溪流。

  他的瞳孔里,那種曾經燃燒了萬古的,屬於魔帝的狂熱與野心,此刻已經熄滅了,只剩下一層灰濛濛的,死氣沉沉的黯淡。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

  我等聯手,連他一擊都無法抗衡。

  這也太可怕了。

  完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本帝已經受創,再來一次,恐怕……真的要擋不住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嗯,我也是。」

  天神至尊緩緩接口,聲音虛弱得像一片隨時會散開的霧。

  他通體籠罩在神光中,那神光此刻像一件千瘡百孔的舊衣裳,遮不住下面支離破碎的身軀。

  他左臂從肩頭以下就沒有了,斷口處纏著一圈圈銀白色的神輝,在緩慢地修復著,可修復的速度,遠遠趕不上帝血流失的速度。

  「這傢伙太恐怖了,這樣下去,我們今天怕是都會交代在這裡。

  有沒有什麼辦法,快……快逃離此地啊。」

  「可惡啊!難道我們今天就要葬送在這裡了嗎?」

  葬淵魔帝像一頭被逼到了絕路的野獸,發出憤怒不甘的咆哮。

  他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憤怒,可那不甘和憤怒之下,藏著的是更深更濃更冷的恐懼。

  其他一眾強者,同樣是滿臉驚駭恐懼之色。

  他們看向林長空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尊從太古深淵中走出的,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

  那目光里有恐懼,有敬畏,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幾乎要將靈魂都凍住的寒意。

  他們心神忍不住地顫慄著。

  那顫慄從神魂深處傳來,不受控制,無法壓制,只能絕望地,無助地抖動著。

  「前輩!大神!上仙!饒命啊!

  小的願意臣服,願意獻上一切,願意為奴為仆。

  求您饒小的一命。」

  一位帝族老祖忽然撲通一聲,跪倒在了虛空中。

  他聲音顫抖尖銳恐懼無比。

  他臉上鮮血橫流,眼中,滿是恐懼,滿是哀求,滿是一種將尊嚴踩在腳下,只要能活命便什麼都願意做的,赤裸裸的卑微。

  他話音剛落,便有越來越多的強者,接二連三地跪倒在了星空里。

  有的已經跪不起來了,只能趴在那裡,用額頭抵著冰冷的虛空,一遍遍地呢喃著求饒的話語。

  他們是真的害怕恐懼了。

  那一擊下來,神魂受創,本源受損,肉身殘破,若是再來一次,他們必死無疑。

  若是不開口求饒,就真的死翹翹了。

  所以此刻,他們再也顧不得什麼尊嚴,什麼面子,什麼一世英名。

  那些東西,在生死面前,都是虛無。

  他們只想活命,只要活著,就什麼都還有可能。

  可若是全都交代在了這裡,身後的家族,勢力,傳承,就全完了。

  那些他們經營了萬古的基業,便會轟然倒塌,被後來者瓜分,蠶食,吞噬殆盡。

  林長空一臉冷漠地看著這些傢伙,目光很平淡,沒有任何憐憫。

  今天若不是他在這裡,這些傢伙攻入青雲宗,會做什麼?

  會手下留情嗎?

  不會。

  他們只會更加瘋狂,更加殘忍。

  這些傢伙會將青雲宗的弟子一個個搜出來,奪走他們的本源,煉化他們的體質,將神魂碾碎成最原始的能量,連輪迴的機會都不給。

  林長空的目光,又冷了幾分。

  在這些人出現在這裡的那一刻,在他心底就已經對這些人宣判了死亡。

  一眾強者感受到林長空那冰冷漠然的眼神,一個個心神顫慄,如墜冰窖,遍體生寒。

  那寒意從頭頂灌入,凍住了五臟六腑,連血液都仿佛凝成了冰。

  他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了。

  他們忽然意識到,求饒,或許是沒有用的。

  隨後,林長空抬起手來,輕輕一揮,動作隨意,道:

  「上,滅了他們。」

  「是,公子,少宮主!」

  沈清璃和瑤光天君齊齊應聲。

  那聲音清亮果決,沒有一絲遲疑。

  話音一落,她們身上便爆發出了恐怖無邊的氣息,朝著那些殘餘的強者轟殺而去。

  沈清璃的劍光凜然。

  瑤光天君的月華充滿肅殺之氣,帶著決然。

  她們的身後,瑤池仙宮的高手們齊齊祭出了法器,那些法器發出五顏六色的光,朝著同一個方向涌去。

  傀儡大軍蜂擁而上,林長空麾下的勢力強者們,也紛紛祭出了自己的兵刃,嘶吼著,吶喊著,衝上上去。

  霎時間,喊殺聲震碎了整片星空的寂靜。

  道道恐怖無邊的氣息,威壓,法則之力,在虛空中瘋狂肆虐。

  將那些漂浮的碎星碾成了更細的塵埃,將那些殘存的法則紋路撕成了更碎的殘片。

  那些受了重創的禁區,不朽勢力強者,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一層死灰般的慘白。

  他們的瞳孔里,映著四面八方湧來的殺意,那殺意像無數柄懸在頭頂的刀,正一寸寸地落下。

  他們瘋狂地運轉體內殘餘的力量,不顧一切地朝外逃竄。

  有的化作一道黯淡的流光瘋狂飛掠。

  有的直接燃燒了殘存的本源,換來一瞬間的速度暴漲。

  有人則祭出了壓箱底的遁逃法器,那法器在祭出的剎那便碎了,化作一團包裹著主人的光繭,朝深空彈射而去。

  然而,他們已然受創。

  那些遁逃的法器,飛不了多遠便被轟擊,一頭栽進了虛空裂縫裡。

  一眾強者還沒飛出多遠,便被攔下。

  頃刻之間,便被追上。

  青天准帝和純陽准帝此刻興奮,激動,瘋狂到了極點,恐怖氣息肆虐虛空。

  青天准帝化出了夔牛真身,那巨大的獨腳踩在虛空中。

  每踏一步,便有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朝外炸開。

  他一頭頂翻了三個准帝,那三人在空中翻滾著,像三顆被彈飛的石子,撞碎了沿途的隕石,又撞進了更深的黑暗裡。

  純陽准帝則顯出了金虎之形,通體赤金,皮毛上燃燒著一層薄薄的太陽真火。

  他一口咬住了一個天君的半邊肩膀,猛地一甩頭,將那人的身軀甩飛出去,在半空中灑下了一路滾燙的帝血。

  兩妖殺得禁區不朽勢力強者人仰馬翻,殺得酣暢淋漓,殺得痛快無比。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強者,此刻在這兩頭凶獸面前,脆弱不甘。

  大戰徹底爆發。

  星空中,恐怖的爆炸和碰撞頻頻閃爍,響動。

  那爆炸像盛開的火焰之花,層層疊疊的花瓣由純粹的能量構成,每一片花瓣都在燃燒,在凋零,在化為灰燼。

  還有的是由無數道光線與法則碎片組成,從碰撞的核心傾瀉而下,沖刷著下方的一切。

  璀璨的煙火與能量爆發,將整片星空渲染成了一幅由毀滅與絢爛交織而成的,瘋狂而壯麗的景象。

  喊殺聲,像潮水一般此起彼伏。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一波猛過一波。

  慘叫聲,則像潮水中夾雜的,尖銳的暗流。

  有的慘叫短促而悽厲,有的慘叫拖得又長又弱,有的慘叫聲忽然拔高,又忽然中斷。

  林長空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這些生命禁區和不朽勢力的強者,已經被他重創。

  他們的本源神魂受損,現在根本就不是瑤光天君和沈清璃他們的對手。

  這些強者中,除了那十四尊天尊還能勉強撐一撐之外。

  其餘的人,在面對青雲宗的傀儡大軍和瑤池仙宮的高手時,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更別說,還有那些准帝級,天君級的傀儡,他們不知疲倦,不畏生死,不懂退縮。

  整片戰場,呈現出一種摧枯拉朽,一邊倒的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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