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六道葬主:大人救我!比葬主更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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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輪迴葬土中,那些葬土強者們,一個個滿心驚恐,駭然,焦急地望著被鎮壓的六道葬主。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輪迴葬土的最強主宰,他們心中萬古不滅的無上存在,竟然被人鎮壓得毫無反抗之力。

  那可是六道葬主啊。

  是輪迴葬土的天,是輪迴葬土的地,是他們萬古以來唯一的至高無上信仰。

  在他們心中,葬主便是無敵的代名詞。

  可如今,他竟像一隻被釘在砧板上的魚,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這太荒唐,太離譜了。

  有人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有人瞪著眼,卻什麼都看不見。

  有人已經跪倒在地,雙手抱頭,渾身都在止不住的發抖。

  更絕望恐怖的是,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想要救援,卻連靠近那金色箭矢百丈之內都做不到。

  那箭矢散發的餘威,便已將他們壓得寸步難行,連神魂都在顫慄。

  那些修為稍弱的葬土生靈,甚至已經被那餘威壓得癱倒在地,七竅滲血,連呼吸都變得極為艱難。

  他們只能沉默著,顫抖著,恐懼著。

  有人低聲念誦著古老的葬土經文,祈求葬主能夠脫困。

  有人已經絕望地閉上了眼,不忍再看。

  還有人像發了瘋一般,朝那金色箭矢的方向一次次衝去,又一次次被彈飛,摔得血肉模糊,卻仍不肯停下。

  葬土深處,青銅巨棺中。

  不知過了多久,六道葬主的怒吼漸漸弱了下來。

  他似乎是累了,也似乎是認命了。

  那一聲聲嘶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那一次次轟擊變成了無力的癱軟。

  他安靜了下來,宛如困獸,癱在棺中,胸口劇烈起伏,雙目無神地望著棺蓋內側那密密麻麻的生死輪迴紋路。

  那些紋路曾經是他萬古修持的道果,是他一世又一世輪迴的印記。

  每一道都刻著他的道,他的法,他的驕傲。

  可此刻,它們卻被鎮壓得一絲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又過了許久,六道葬主稍稍緩了一下心情。

  他躺在巨棺之中,沉默了很久,對著無盡的黑暗,輕聲喃喃道:

  「大人,求您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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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聲音很輕,很啞,像一個被逼到絕境的凡人,在向唯一可能伸出援手的存在乞求。

  那聲音里沒有了先前的暴怒與怨毒,只剩下一片赤裸裸的疲憊無奈與驚恐。

  說罷,他靜靜等待著。

  黑暗中,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在迴蕩,粗重而急促。

  空氣沉默了片刻。

  無盡黑暗之中,緩緩響起一道聲音。

  那聲音縹緲而深沉,浩瀚而虛無,像從萬古之前傳來,又像從天地之外飄來。

  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古老的星辰,在黑暗中無聲地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那聲音太古老了,古老得像是天地初開之前便已存在。

  「吾,無法出手。」

  只有平平淡淡的幾個字。

  可就是這幾個字,卻讓六道葬主滿心驚駭絕望。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中最後那點光亮,也像風中殘燭般,搖搖欲滅。

  「大人,難道連您也無法摧毀這鎮壓之力嗎?」

  六道葬主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微弱的,近乎哀求的期盼。

  他不甘心,實在不甘心。

  連大人都無法出手,那他豈不是要在這裡被釘上三萬年?

  「非也,只是以我現在的狀態,不能出手。

  不過,吾之神兵會分出一點力量,替你消磨那金箭上的鎮壓之力。

  三千年後,你便可脫困了。」

  那聲音緩緩說道。

  他的語氣很平,平得像一片死水,可那死水之下,卻藏著某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忌憚。

  他說三千年的時候,聲音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像在權衡什麼。

  「這是真的嗎?真是太好了,多謝大人。勞煩大人了,六道真是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六道葬主的聲音陡然亮了起來,連聲道謝。

  那語氣里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對那神秘存在深深的感激。

  他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顫抖,那是從絕望中被人拉了一把後,才會有的顫。

  三千年就三千年,總比被鎮壓三萬年的好。

  三千年,對他們這等境界的存在而言,雖不算短,卻也能熬得過去。

  咬咬牙,睡一下,也就過去了。

  可緊接著,他心中又湧起了更深的驚駭。

  這金箭的鎮壓之力,竟然連大人的神兵力量都需要三千年才能消除?

  這金箭究竟是什麼力量,也太恐怖了吧。

  要知道,大人可是比他還要恐怖強大無數倍的存在。

  那是輪迴葬土最深處的秘密,是萬古以來強大恐怖的底蘊。

  連這等存在,都無法直接摧毀這金箭,只能靠神兵慢慢消磨。

  那出手之人,究竟強到了何等地步?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甚至覺得,自己今日這一箭,挨得可能真不冤。

  六道葬主認命了。

  他癱在棺中,一動不動,可過了片刻,他又想起了什麼,輕聲問道:

  「大人,您那詛咒之力……還沒有解除嗎?」

  他問得小心翼翼,帶著幾分試探,幾分不安。

  他知道,大人這些年來一直在嘗試解除自身的詛咒。

  那詛咒,是大人最大的桎梏,也是大人無法出手的原因。

  可如今,那詛咒之力還未解除,甚至……還牽扯到了今日那神秘人,讓神秘人找上門來,把自己鎮壓,這也太悲催了。

  「唉……」

  黑暗中,傳來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

  那嘆息里有疲憊,有無奈,還有一絲極深的,幾乎要被歲月磨平的苦澀。

  「沒辦法,吾現在還無法解決,掌控。

  吾也沒想到,竟然會觸碰到那等存在。

  那等存在的實力,遠比吾想像的還要可怕。

  他恐怕還未出全力。

  吾猜測,其真實實力,不比吾巔峰時刻弱。」

  那聲音說到最後,竟帶上了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沉重。

  「什麼?」

  六道葬主聞聲,忍不住驚呼出聲。

  那聲音在無盡的黑暗中炸開,滿是難以置信與深深的駭然。

  大人的巔峰實力,他雖未親眼見過,卻能感受到那窒息無法抗拒的壓力。

  那是真正凌駕於諸天之上,俯瞰萬古輪迴的存在,是連仙人都要仰望的恐怖。

  可此刻,大人竟說,那出手之人能夠比肩他的巔峰實力?

  這太誇張了,太恐怖了,太匪夷所思,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六道葬主躺在棺中,徹底沉默了。

  連大人都這麼說,那他今日這一箭,挨得真是一點沒脾氣。

  他甚至隱隱覺得,自己能從那一箭下活下來,已是天大的運氣。

  片刻之後,六道葬主聲音再度響起。

  「大人,這……這這這……這不可能吧?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能夠比肩您的存在?」

  六道葬主的聲音都在發顫,每一個字都帶著深深的震撼與惶恐。

  他躺在巨棺之中,雙眼圓睜,死死盯著頭頂那片虛無的黑暗。

  他實在無法想像,這諸天之中,竟還藏著一尊與大人同層次的存在。

  那豈不是說,那人若願意,也能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碾死他?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這諸天的水,比你想像的要深,要可怕得多。

  這諸天隱藏著何等恐怖強大的存在,又有誰說得清呢?

  所以我才讓你們行事低調,小心謹慎一些。

  沒想到,今天還是遇上了。

  造化弄人啊。」

  那聲音緩緩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歷經萬古的疲憊與滄桑。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里竟帶上了一絲苦澀。

  那苦澀極淡,像一撮被風吹散的灰燼,卻比任何憤怒都更讓人心寒。

  他蟄伏在輪迴葬土最深處,隱忍了不知多少萬年,為的便是避開這等層次的存在。

  可如今,還是撞上了。

  而且,對方比他預想的還要恐怖。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

  「而且,在這金箭的力量鎮壓下,那詛咒之力似乎並未逸散出輪迴葬土界域了,真是不可思議。」

  「是,大人教訓的是。」

  六道葬主心頭一驚,低聲應道。

  他的聲音里滿是恭敬與順從,再沒了先前半分的暴戾與不甘。

  他本想著,等脫困之後,一定要找到那出手之人,報仇雪恨。

  可現在,他滿腦子只剩下後怕。

  報仇?拿什麼報?連大人都說那人的實力不比其巔峰時刻弱。

  他若真敢去找那人麻煩,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唉,這叫什麼事啊。」

  六道葬主喃喃說道,語氣里滿是無奈與苦澀。

  他平白無故遭受了這無妄之災,被人一箭射穿了帝棺,釘在這暗無天日的葬土深處,還要被鎮壓三千年。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不過是在葬土裡安安靜靜地待著,連門都沒出,就被人隔著萬古虛空,一箭射了過來。

  他冤不冤?

  他太冤了。

  六道葬主滿心的委屈無處訴說,只能化成一聲長嘆,消散在無盡的黑暗中。

  ...........

  滄瀾靈域,牛家村。

  夜風輕拂,滿院梨花如雪。

  林長空望著手中那株散發著仙道本源力量,生死輪迴大道法則以及濃郁造化氣息的輪迴彼岸葬神花,臉上露出了一抹驚訝與滿意的神色。

  那花三瓣分明,紅白墨三色交織,在掌心緩緩旋轉。

  花瓣上流轉的輪迴紋路像三條微縮的長河,一條流向生,一條流向死,一條流向輪迴。

  那氣息太濃郁了,濃郁得連他周圍的虛空都在微微扭曲,仿佛承受不住那純粹到極致的生死之力。

  而且這輪迴彼岸葬神花,給他的感覺,竟比那真龍長生仙藥和仙凰長生仙藥還要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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