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劍道第一人入青雲宗
沒有得到回應，劍無塵並未有任何失落失望。
他方才立誓之後，心中便已通透。
高人行事，本就各有風骨，尤其如林長空那等無上存在，若真停下來與他說上幾句話，那才顯得不真實。
如今這樣不聲不響地離去，反倒更讓劍無塵覺得，那位前輩是真正超然物外之人，是高到了極處，早已不必在意這些虛禮的存在。
劍無塵臉上滿是興奮激動之色，抬起頭，對著空蕩蕩的星空高聲喊道：
「前輩，無塵會去參加青雲階梯試煉，定會加入青雲宗。」
虛空之中，仍然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只有極遠處幾顆孤星微微閃爍，像在無聲地回應著什麼。
劍無塵卻絲毫不覺得冷清，反而滿臉喜悅。
他緩緩抬起雙手，攤開掌心，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仿佛被重新淬鍊過的身體。
他清楚得很，剛剛那一劍，舊的自己的確已經死了。
那金色劍光落下的瞬間，他的神魂，識海，全都化為了一片空白。
可也正是那一劍，他在最深的死寂之中，又獲得了一縷新的生機。
這新生，是林長空賜予他的。
讓他重新拾起了碎裂的劍心，讓他看見了從未見過的無上劍道前路，更讓他獲得了難以想像的造化與頓悟。
劍無塵此刻只覺通體舒泰，似有無數劍意如溪流般在經脈間歡騰，連無塵劍都在鞘中輕輕顫動，宛如新生。
「我一定要加入青雲宗，拜入那位前輩門下，成為那位前輩的弟子，跟隨前輩修行無上劍道！」
劍無塵握緊雙拳，低聲自語。
他的聲音沉而有力。
曾幾何時，他以為劍道盡頭不過是打敗諸天所有劍修，登上那諸天之巔。
可今日他才明白，真正的劍道，遠在九天之上，遠在仙凡之外。
而他，不過剛剛看見了一點微光。
可就是這一點微光，已足夠照亮他餘生的路。
劍無塵抬起頭，仰望星空，望向滄瀾靈域青雲宗的方向。
夜風穿過他的發，星光落進他的眼。
那雙曾經黯淡無光的眼眸里，此刻再也沒有落寞和失敗的陰霾，只有無比堅定的信念，和重新煥發生機的璀璨光芒。
那光芒如劍，如焰，灼灼燃燒，不肯再熄。
「不行，事不宜遲，我得趕緊行動起來。」
劍無塵深吸一口氣，語氣里已帶著幾分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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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不多想，身形一縱，整個人便化作一縷雪亮劍光，咻地劃破星空，朝著滄瀾靈域的方向極速飛掠而去。
星海盡頭，林長空帶著眾女曼妙婀娜的絕世身姿，靜靜漂浮在虛空之中。
他們看著那道劍光遠去，直到它化作一點極亮的星，融進浩瀚無垠的夜空里。
「林大哥，我剛剛還以為，你真的準備殺死他了。」
洛清寒倚靠在林長空懷中，抬頭，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這劍無塵，劍道天賦和實力都不錯，未來有證道成帝之機。
若是就這樣死了，未免太可惜了。」
林長空輕聲道，目光仍望著劍無塵消失的方向。
他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只嘴角噙著一絲淺淡的笑意。
「嗯！」
眾女聞言，紛紛點頭，深覺林長空說得有理。
其實劍無塵已經很強了，甚至強得有些離譜。
天君五重，極道帝兵，劍道通神，同境之中幾乎無敵。
奈何，他偏偏遇上了沈清璃，又遇上了林長空。
若非如此，這諸天之中能勝過他的人，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只能說，他這趟來，是來錯了對手，卻來對了地方。
林清雪望著和之前判若兩人，火急火燎離去的劍無塵，忍不住輕笑一聲，道：
「兒子，他還想拜你為師呢，要是他真的入了青雲宗，你會把他收為弟子嗎？」
「收為弟子？可他已經四千歲了，比我年齡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太老了！讓這麼老的弟子叫我師尊，總感覺怪怪的。」
林長空聞言，眉頭微挑，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又帶著幾分玩笑。
他倒不真是嫌劍無塵老，只是想一想，一個四千多歲的人追著自己喊師尊，確實有些說不出的古怪。
「這有什麼？四千歲，對於一尊擁有將近萬年壽元的天君強者來說，正值青壯之年。
再說，在這修行界中，從來都是達者為師，沒有人會在意這些。」
林清雪輕笑著搖頭，語聲溫和。
她眉眼之間儘是慈和，顯然並不覺得這是問題。
「是啊，公子！」
眾女也笑著附和。
沈清璃輕聲道：
「以公子的修為與劍道，做他的師尊，綽綽有餘。」
塗山仙雅掩唇一笑：
「那傢伙怕是巴不得早生幾千年，好多聽公子你幾分教誨。」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林長空也忍不住笑了。
「再說吧，不過可以的話，到時候收做記名弟子就好了。」
林長空擺擺手，語氣輕快，並未在此事上過多糾纏。
他雖欣賞劍無塵，卻也不是什麼人都往身邊收。
記名弟子，已是天大情面。
「嗯！」
眾女沒有多說什麼，笑著點了點頭。
收也好，不收也罷，只要能入青雲宗，其實都沒有什麼兩樣。
宗內資源，功法，道場，哪一樣不是諸天最頂？
若劍無塵真有那份心，便是掛個客卿，也足夠讓他脫胎換骨。
眼下且由他去，能走到哪一步，終究還要看他自己。
「走吧，我們先回去。」
林長空輕聲說了一句，話音未落，已然輕輕攬護住洛清寒那曼妙纖細的腰肢。
洛清寒眉眼裡儘是溫柔笑意。
眾女也自虛空之中轉身，衣裙翻飛，隨著林長空一同朝牛家村的方向緩緩飛掠。
回到牛家村小院，一切如舊。
林長空站在院中，抬頭望了一眼西南方向。
目光穿過層層雲靄，穿過無垠夜幕，落在了那恢弘而隱秘的帝路之上。
此刻，帝路大陸核心之地，秦昊和蕭凡等幾個弟子，正結伴穿行在一片古老而浩瀚的遺蹟之中。
那是一片疑似大帝道場的地方，山嶽如龍，古木參天，遍地是斷折的帝陣殘紋與暗淡的道韻流光。
他們一行人不算順利，卻也未遇到什麼真正危及性命的兇險。
林長空多看了幾眼，見幾個弟子皆有分寸，便不再過多關注。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路，給了他們機緣，卻不會把每一步都替他們走完。
另一邊，劍無塵已經回到了青雲宗山門前。
此時天光正亮，山門在靈霧中若隱若現。
那兩尊准帝圓滿傀儡仍如石像般矗立兩側，氣勢沉凝，依舊叫人望而生畏。
劍無塵整了整衣袍，雖仍是一身風塵，精神卻比來時好了不知多少。
他見到了胡不凡，沒有再客套，直接將自己想加入青雲宗的事說了出來。
胡不凡聽了之後，先是一愣，隨即滿臉詫異。
他雖料到劍無塵或許會與青雲宗結下緣分，卻沒想到這麼快，更沒想到這位天劍至尊竟主動提出要入宗。
胡不凡不動聲色地傳音詢問了一下林長空的意思。
很快，林長空回了他的話：「胡師兄，若劍無塵能通過青雲階梯試煉，便隨便安排進宗門幹什麼就好。」
胡不凡領命，隨後客氣地回話劍無塵。
劍無塵得到同意之後，高興不已，眼中精光閃動，連連道謝。
緊接著，他也不再耽擱，徑直朝那座橫亘在山門之前，直入雲霄的青雲階梯走去。
當他真正踏上第一級階梯時，劍無塵才驚覺，這青雲階梯遠比表面看起來更加玄奧。
他原以為以自己天君五重的修為，走這區區三千級石階，不過是輕輕鬆鬆，甚至一步便能跨到盡頭。
可事實卻超乎了他的想像。
那石階之上，每一步都有無形的力量壓下，或如罡風颳骨，或如心魔低語，或如大道拷問。
有時是前世舊事翻湧，有時是劍心裂痕再現，稍有失神，便會被階梯上那股古老而玄妙的力量推落。
若不是他劍心已重新鑄就，心性比從前更堅，憑他先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怕是連一千級都撐不過去。
劍無塵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收斂心神，一步一階，走得極穩極慢。
每踏上一級，他便細細體悟其中的道韻與磨礪，竟像在重新走一場修行路。
三個時辰之後，當劍無塵終於踏上最後一級，站在那三千青雲階梯的盡頭時。
整個人已是滿頭大汗，衣袍半濕，連呼吸都比平日沉了幾分。
他緩緩轉身，回頭望了一眼來路。
那三千級石階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像一條盤在山間的蒼龍，沉默而威嚴。
劍無塵眼中滿是驚駭，心悸與不可置信。
他從未想過，一座下域宗門的入門試煉，竟能讓他這樣的天君強者都差一點折戟沉沙。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階梯試煉，當真玄妙恐怖非凡。
這考驗的不是實力強弱，也不僅僅是天賦，還有心性，悟性，乃至對道的最根本認知。
差一點……差一點就走不上來了。」
劍無塵低聲開口，聲音里仍帶著幾分心有餘悸的後怕。
他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面上卻很快浮起了一絲暢快的笑。
還好，終歸是有驚無險地通過了試煉。
這一趟走下來，他感覺自己那剛剛重鑄的劍心，竟又穩固了幾分。
「哈哈！」
這時，胡不凡笑著朝他走來。
他一邊走，一邊拍著巴掌，臉上滿是熱情與讚賞，道：
「恭喜你，無塵前輩，通過了階梯試煉，歡迎你加入青雲宗！」
他方才立誓之後，心中便已通透。
高人行事，本就各有風骨，尤其如林長空那等無上存在，若真停下來與他說上幾句話，那才顯得不真實。
如今這樣不聲不響地離去，反倒更讓劍無塵覺得，那位前輩是真正超然物外之人，是高到了極處，早已不必在意這些虛禮的存在。
劍無塵臉上滿是興奮激動之色，抬起頭，對著空蕩蕩的星空高聲喊道：
「前輩，無塵會去參加青雲階梯試煉，定會加入青雲宗。」
虛空之中，仍然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只有極遠處幾顆孤星微微閃爍，像在無聲地回應著什麼。
劍無塵卻絲毫不覺得冷清，反而滿臉喜悅。
他緩緩抬起雙手，攤開掌心，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仿佛被重新淬鍊過的身體。
他清楚得很，剛剛那一劍，舊的自己的確已經死了。
那金色劍光落下的瞬間，他的神魂，識海，全都化為了一片空白。
可也正是那一劍，他在最深的死寂之中，又獲得了一縷新的生機。
這新生，是林長空賜予他的。
讓他重新拾起了碎裂的劍心，讓他看見了從未見過的無上劍道前路，更讓他獲得了難以想像的造化與頓悟。
劍無塵此刻只覺通體舒泰，似有無數劍意如溪流般在經脈間歡騰，連無塵劍都在鞘中輕輕顫動，宛如新生。
「我一定要加入青雲宗，拜入那位前輩門下，成為那位前輩的弟子，跟隨前輩修行無上劍道！」
劍無塵握緊雙拳，低聲自語。
他的聲音沉而有力。
曾幾何時，他以為劍道盡頭不過是打敗諸天所有劍修，登上那諸天之巔。
可今日他才明白，真正的劍道，遠在九天之上，遠在仙凡之外。
而他，不過剛剛看見了一點微光。
可就是這一點微光，已足夠照亮他餘生的路。
劍無塵抬起頭，仰望星空，望向滄瀾靈域青雲宗的方向。
夜風穿過他的發，星光落進他的眼。
那雙曾經黯淡無光的眼眸里，此刻再也沒有落寞和失敗的陰霾，只有無比堅定的信念，和重新煥發生機的璀璨光芒。
那光芒如劍，如焰，灼灼燃燒，不肯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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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著那道劍光遠去，直到它化作一點極亮的星，融進浩瀚無垠的夜空里。
「林大哥，我剛剛還以為，你真的準備殺死他了。」
洛清寒倚靠在林長空懷中，抬頭，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這劍無塵，劍道天賦和實力都不錯，未來有證道成帝之機。
若是就這樣死了，未免太可惜了。」
林長空輕聲道，目光仍望著劍無塵消失的方向。
他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只嘴角噙著一絲淺淡的笑意。
「嗯！」
眾女聞言，紛紛點頭，深覺林長空說得有理。
其實劍無塵已經很強了，甚至強得有些離譜。
天君五重，極道帝兵，劍道通神，同境之中幾乎無敵。
奈何，他偏偏遇上了沈清璃，又遇上了林長空。
若非如此，這諸天之中能勝過他的人，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只能說，他這趟來，是來錯了對手，卻來對了地方。
林清雪望著和之前判若兩人，火急火燎離去的劍無塵，忍不住輕笑一聲，道：
「兒子，他還想拜你為師呢，要是他真的入了青雲宗，你會把他收為弟子嗎？」
「收為弟子？可他已經四千歲了，比我年齡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太老了！讓這麼老的弟子叫我師尊，總感覺怪怪的。」
林長空聞言，眉頭微挑，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又帶著幾分玩笑。
他倒不真是嫌劍無塵老，只是想一想，一個四千多歲的人追著自己喊師尊，確實有些說不出的古怪。
「這有什麼？四千歲，對於一尊擁有將近萬年壽元的天君強者來說，正值青壯之年。
再說，在這修行界中，從來都是達者為師，沒有人會在意這些。」
林清雪輕笑著搖頭，語聲溫和。
她眉眼之間儘是慈和，顯然並不覺得這是問題。
「是啊，公子！」
眾女也笑著附和。
沈清璃輕聲道：
「以公子的修為與劍道，做他的師尊，綽綽有餘。」
塗山仙雅掩唇一笑：
「那傢伙怕是巴不得早生幾千年，好多聽公子你幾分教誨。」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林長空也忍不住笑了。
「再說吧，不過可以的話，到時候收做記名弟子就好了。」
林長空擺擺手，語氣輕快，並未在此事上過多糾纏。
他雖欣賞劍無塵，卻也不是什麼人都往身邊收。
記名弟子，已是天大情面。
「嗯！」
眾女沒有多說什麼，笑著點了點頭。
收也好，不收也罷，只要能入青雲宗，其實都沒有什麼兩樣。
宗內資源，功法，道場，哪一樣不是諸天最頂？
若劍無塵真有那份心，便是掛個客卿，也足夠讓他脫胎換骨。
眼下且由他去，能走到哪一步，終究還要看他自己。
「走吧，我們先回去。」
林長空輕聲說了一句，話音未落，已然輕輕攬護住洛清寒那曼妙纖細的腰肢。
洛清寒眉眼裡儘是溫柔笑意。
眾女也自虛空之中轉身，衣裙翻飛，隨著林長空一同朝牛家村的方向緩緩飛掠。
回到牛家村小院，一切如舊。
林長空站在院中，抬頭望了一眼西南方向。
目光穿過層層雲靄，穿過無垠夜幕，落在了那恢弘而隱秘的帝路之上。
此刻，帝路大陸核心之地，秦昊和蕭凡等幾個弟子，正結伴穿行在一片古老而浩瀚的遺蹟之中。
那是一片疑似大帝道場的地方，山嶽如龍，古木參天，遍地是斷折的帝陣殘紋與暗淡的道韻流光。
他們一行人不算順利，卻也未遇到什麼真正危及性命的兇險。
林長空多看了幾眼，見幾個弟子皆有分寸，便不再過多關注。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路，給了他們機緣，卻不會把每一步都替他們走完。
另一邊，劍無塵已經回到了青雲宗山門前。
此時天光正亮，山門在靈霧中若隱若現。
那兩尊准帝圓滿傀儡仍如石像般矗立兩側，氣勢沉凝，依舊叫人望而生畏。
劍無塵整了整衣袍，雖仍是一身風塵，精神卻比來時好了不知多少。
他見到了胡不凡，沒有再客套，直接將自己想加入青雲宗的事說了出來。
胡不凡聽了之後，先是一愣，隨即滿臉詫異。
他雖料到劍無塵或許會與青雲宗結下緣分，卻沒想到這麼快，更沒想到這位天劍至尊竟主動提出要入宗。
胡不凡不動聲色地傳音詢問了一下林長空的意思。
很快，林長空回了他的話：「胡師兄，若劍無塵能通過青雲階梯試煉，便隨便安排進宗門幹什麼就好。」
胡不凡領命，隨後客氣地回話劍無塵。
劍無塵得到同意之後，高興不已，眼中精光閃動，連連道謝。
緊接著，他也不再耽擱，徑直朝那座橫亘在山門之前，直入雲霄的青雲階梯走去。
當他真正踏上第一級階梯時，劍無塵才驚覺，這青雲階梯遠比表面看起來更加玄奧。
他原以為以自己天君五重的修為，走這區區三千級石階，不過是輕輕鬆鬆，甚至一步便能跨到盡頭。
可事實卻超乎了他的想像。
那石階之上，每一步都有無形的力量壓下，或如罡風颳骨，或如心魔低語，或如大道拷問。
有時是前世舊事翻湧，有時是劍心裂痕再現，稍有失神，便會被階梯上那股古老而玄妙的力量推落。
若不是他劍心已重新鑄就，心性比從前更堅，憑他先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怕是連一千級都撐不過去。
劍無塵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收斂心神，一步一階，走得極穩極慢。
每踏上一級，他便細細體悟其中的道韻與磨礪，竟像在重新走一場修行路。
三個時辰之後，當劍無塵終於踏上最後一級，站在那三千青雲階梯的盡頭時。
整個人已是滿頭大汗，衣袍半濕，連呼吸都比平日沉了幾分。
他緩緩轉身，回頭望了一眼來路。
那三千級石階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像一條盤在山間的蒼龍，沉默而威嚴。
劍無塵眼中滿是驚駭，心悸與不可置信。
他從未想過，一座下域宗門的入門試煉，竟能讓他這樣的天君強者都差一點折戟沉沙。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階梯試煉，當真玄妙恐怖非凡。
這考驗的不是實力強弱，也不僅僅是天賦，還有心性，悟性，乃至對道的最根本認知。
差一點……差一點就走不上來了。」
劍無塵低聲開口，聲音里仍帶著幾分心有餘悸的後怕。
他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面上卻很快浮起了一絲暢快的笑。
還好，終歸是有驚無險地通過了試煉。
這一趟走下來，他感覺自己那剛剛重鑄的劍心，竟又穩固了幾分。
「哈哈！」
這時，胡不凡笑著朝他走來。
他一邊走，一邊拍著巴掌，臉上滿是熱情與讚賞，道：
「恭喜你，無塵前輩，通過了階梯試煉，歡迎你加入青雲宗！」